听书 - 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听到我抛出的这个问题。

杨思敏并没有太多的犹豫。

她几乎是在我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非常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杨思敏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迷茫和无力感。

“我爸爸怎么会在那里。”她指了指外面,也就是那个隐藏在衣柜后面的地下密室方向。“他遭遇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

“我没了妈妈,也没了爸爸。”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刚刚才勉强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心理防线再次彻底崩塌。

泪腺失去了控制,眼泪顺着她那张沾着灰尘的脸颊疯狂地往下涌。

她把脑袋重新埋进了膝盖里,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小腿。

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这间狭小的隔离室里回荡开来。

我冷眼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

在和平年代,一个刚失去双亲的女孩在这里嚎啕大哭,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情。如果有其他人在场,肯定会上前去递一张纸巾,或者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几句。

但是。

这里是废土。

在这个世界里,眼泪是水分流失的一种毫无意义的方式。

我听着她那连绵不绝的抽泣声,听着那种充满软弱和绝望的生理杂音,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神经正在被一点点地拨弄着。

我的耐心耗尽了,顿时站起身,破口大骂道。

“哭你妈呢?”

“就他妈知道哭?”

听到我这话。

杨思敏突然愣住了。

她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有些呆滞地看着我。

她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大半夜跑来盘问她的男人,不仅没有对她的悲惨遭遇表示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反而直接用最粗鄙的语言对她进行辱骂。

这种粗暴的反应,彻底打断了她的悲伤情绪。

我没有给她任何缓过神来的时间,接着吼道。

“好好给老子想想!”

这声怒吼,我不仅仅是动用了声带。

在发声的那一瞬间,我将体内那股强悍的抗体能量进行了精密的压缩,然后顺着声波的频率,直接发射了出去。

这是幻术的应用。

我利用声音作为介质,将我的精神干扰直接切入了杨思敏的神经中枢。

我要逼着她那颗因为恐惧和悲伤而陷入混乱的大脑,强行去回放三天前那个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视觉反馈、听觉反馈、嗅觉反馈。

哪怕是门外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哪怕是一丝一毫从衣柜后面飘出来的防腐剂味道。只要她的感官在那个晚上捕捉到了任何物理信息的残留,在我的幻术控制下,她的大脑都会不受控制地将其提取出来,然后通过语言系统向我如实汇报。

这种手段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绝对的降维打击,她根本不存在任何撒谎或者隐瞒的可能性。

杨思敏的身体在接收到这股精神波段的瞬间,变得无比僵硬。

她的瞳孔出现了短暂的涣散,随后又迅速收缩。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平缓,整个人就像是一台正在全速扫描硬盘的机器。

我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脸,等待着最终的输出结果。

大约十几秒钟的时间过去,精神波段对她记忆库的地毯式搜索完成了。

杨思敏呆呆得摇了摇头。

再次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结果。

我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十分凝重。

我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种直接作用于脑神经的抗体波段,在面对一个没有进行过任何基因改造的普通女大学生时,是不可能存在失效的概率的。

如果她知道。

哪怕只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丝动静,哪怕只是潜意识里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在我的幻术强制提取下,应该会实话实说才对。

因为在幻术的控制逻辑里,“撒谎”这个高级的思维活动已经被我彻底屏蔽了。

她现在就是一台只能输出客观存在数据的终端。

她给出的反馈是“不知道”。

这说明什么?

莫非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在心里做出了这个推断。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或者说在三天前那个具体的夜晚。

她的感官没有收集到任何关于杨永信回到别墅,或者有人在她的卧室里打开那个厚重金属暗门的物理信息。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那栋别墅是完全封闭的,杨思敏就睡在那个带有密室入口的卧室里。

如果那个所谓的“大人”带着杨永信的躯壳回到了这里,并且进入了密室完成了大脑移植或者意识转移。

在这个物理过程中,必然会产生声音、气流变化和气味泄露。

一个活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卧室里,对一个需要挪动衣柜、开启沉重金属门、并且释放出高浓度福尔马林味道的庞大物理工程,毫无察觉?

除非。

除非对方拥有某种能够完全屏蔽一切物理反馈的手段。

又或者,那个“大人”根本就没有从正门进入,也没有走那条暗门通道。

他使用了某种我目前还无法理解的降临方式。

就在我站在隔离室的中央,脑子里一团乱麻,试图从这些自相矛盾的线索中强行扯出一条出路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我的听觉神经在瞬间捕捉到了这股声波。

在这条原本安静得只能听到通风管道嗡嗡声的走廊里,这阵脚步声显得格外的突兀。

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那脚步声就是没有穿鞋走在地上的啪嗒啪嗒声。

这种声音非常清脆,脚底板直接接触合成地砖的表面,带起了一丝十分细微的黏滞感。

大本营的城防军和护卫队员,所有人脚上穿的都是标准的制式战术靴。

那种带有厚重防滑纹路的硬底靴,踩在地上发出的是沉闷且有力的撞击声。

更奇怪的是,方天在这条走廊的两端都安排了全副武装的暗哨。

如果是一个没有穿鞋、身份不明的人在这条走廊里走动,那些暗哨为什么没有发出任何警告?为什么没有拉动枪栓的声音?甚至连一句盘问的喝止声都没有?

这说明走廊两端的暗哨认识这个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份特殊到让他们根本不敢出声阻拦。

“谁?”

我将目光从杨思敏的身上移开,直接锁定在那扇带有加厚隔音层的钢木门上。

在这个大本营里,虽然目前看来是安全的,但刚才关于杨永信死亡时间的尸检报告,让我对任何反常的现象都抱有十二分的戒心。

脚步声停在了房间门口。

紧接着。

门把手被从外面轻轻地按了下去。

门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顺着门缝漏了进来,在隔离室略显昏暗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逐渐变宽的光柱。

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十分宽大的病号服,衣服显得有些松垮。

她的双脚没有穿鞋,就那么光着脚站在走廊的地砖上。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那是朱佳佳。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门口,双眼睁着,眼神虽然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疲惫,但透着一种清晰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开口问道。

“佳.....佳佳?”

“你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

这怎么可能?

几个小时前,我在地下核心医务室里看到她的时候,她还躺在那个防爆玻璃隔间里的特制病床上。

她身上的生命体征监护仪上,数据虽然平稳,但她整个人处于最深层次的自我封闭状态。

朴医生说过,那个五个月大的胎儿强行透支了能量,他们母子必须进入这种深度冬眠来修复受损的神经。

在没有完成修复之前,她是不可能醒过来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