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28
钱缱呆在房里不能动,心里急的想猫爪在抓。(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她现在知道了胡良柏的身份,也明白他最迟今晚就会知道她不见了,那他一定会赶来救她。可是……
可是他再厉害,也敌不过千军万马啊。刚刚她被陶风掳劫着,看见了这里到底有多少官兵守着,所以他要闯进来,除非将那些人全部撂倒。她随便想想也知道,就算他有法术那也不是天下无敌的,否则他可以很容易的解决这次危机,而不是采纳她二哥的建议。
正在这时,帐篷动了动,她愕然见到从那儿冒出一个小人头来。
偷溜进来的是个小姑娘,十来岁的年纪,灵活的双眼不停的四处瞧,最后在钱缱脸上定住了视线,好奇的跟钱缱互相打量着。
钱缱燃起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就想到她是被点了穴道,又丧气了。就算这小姑娘肯帮她,她身上的穴道也没办法解开,再说外头那么多人,她想逃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嘘……”小姑娘闪身进来了,速度很快让钱缱瞪直了眼。
钱缱惊讶的看着,暗喜莫非小姑娘也会武功?她确定她刚刚看见小姑娘用了轻功,不然普通人哪儿有这么快!
“哥哥怎么藏了个女人在这儿啊?”小姑娘绕着钱缱走了两圈,语气中充满了不解。(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最后她在钱缱面前蹲了下来,伸出五指摇了摇之后,问道:“我哥哥叫陶风,你认识吗?”
钱缱急忙猛眨了两下眼,表示认识。要真是陶风的妹妹,可能真的会解穴,她心里狂喜着,就恨不能开口说话哄的这小姑娘上当了。
“咦?被点了穴?”小姑娘语气里更是充满了迷惑,“奇怪了,哥哥干嘛要点你的穴,还将你藏在自己营帐里?呀,不对不对,这样是不对的,他已经有阿兰姐姐了……”
钱缱见状,心生一计便目露哀伤,眼里盈盈欲滴的像是要滴出眼泪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真是我哥哥抢了你?”小姑娘眼里冒出了火气,想解开这女子的穴道又怕对方惊动了外头人,本来她也是偷跑来的。她咬指想了想,抬头说道:“要真是,你就眨三下眼。”
钱缱忙眨眼三下,心想这小姑娘才十岁年纪,应该不会为了维护那个‘阿兰姐姐’而杀了她吧?要是一气之下,小姑娘将她偷偷赶走就好了。
“太过分了,阿兰姐姐对哥哥那么好,他却见异思迁!”小姑娘低斥道,随即对面前的女子充满了同情,“我没想到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人,强抢民女还点了你的穴道。你是被哥哥强迫的吧?你想离开吗?”
钱缱大喜,用力的再眨眼三下,心里念叨道:小姑娘,快带我走吧,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好吧,为了阿兰姐姐也为了救你,我只好再做一次哥哥眼中的坏女孩了。”小姑娘咬了咬唇,伸手试着将钱缱抱了抱,惊讶地低声道:“天,你比我重不了多少呢!”说完她便转过身,将钱缱背了起来,往之前来的方向钻了出去。
钱缱心里也十分紧张,不知这小姑娘的轻功到底如何,拖着一个她又能否成功逃出这冕山口。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傻傻的呆在小姑娘背上,看着小姑娘背着她一次又一次以轻功闪过士兵的巡逻。她也一次又一次,滴下了汗珠。
她可不想死,她还有许多话没跟胡良柏说,而且他也不能没有她,她知道。
终于,小姑娘借着帐篷的遮掩,沿着来时的路成功躲过了士兵,将钱缱带到了冕山口的背面。她不怎么费劲的将钱缱放在了地上,手指一点便解了钱缱的穴道。
“谢谢,辛苦你了,小妹妹。”钱缱立刻出声道谢,要不是这小姑娘,她也逃不出来。不过,现在她得赶紧回胡家村去,免得胡良柏担心。按照这时间算来,胡良柏也许还没有发现她被人掳走了,毕竟她被陶风带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看见。
小姑娘露齿一笑:“我叫陶颖,你记住你欠了我人情,以后如果有机会要还我喔。”
钱缱汗颜,果然是环境养育人啊,这小姑娘虽然才十岁,但在这战乱年代耳濡目染了之后竟也懂得挟恩索报了。她轻咳了声,点头道:“好,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恰巧我又能帮忙,我一定义不容辞。”
陶颖笑着又与她说了会儿话,便与她击掌三下为誓,然后叮嘱了她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钱缱没告诉陶颖她的真名,借了王家夫妇儿子的名字,陶颖还笑说她的名字像男子。她虽心中愧疚,却也不得不如此做,她怕陶颖听那陶风说过胡良柏身边的她。要是被陶颖知道她在骗人,那陶颖肯定不会放她走了。
而现在,她得立刻赶回去,免得晚了让胡良柏发现她被人掳走而冲动的赶到冕山口救她。到时候起了冲突,胡良柏必然要吃些亏的。
想到此,她赶紧往胡家村的方向跑去。
冕山口与东埔垭遥遥相望,两地之中便是通往胡家村的乔河渡口,只是过往的船只已经因为大军逼近的关系,白日就没有摆渡了。现在是夜深人静之时,更是不可能有船只载钱缱回胡家村。
钱缱到了河边什么也看不见,心里是更加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她就时刻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心想胡良柏万一要去救她,她应该能在这里碰上他,拦住他。
只是钱缱等待了会儿,没等来胡良柏,却又等来了另一拨人马。
她一听见马蹄声,立刻就知道不对劲了,赶紧在瑟瑟秋风中将自己埋进了岸边茂密芦苇中。但随着马蹄声愈来愈逼近她面前,她索性整个人沉入了水中,憋住了呼吸。
寒意让她打了个冷颤,她正拼命告诉自己也许可以侥幸过关的时候,一只手将她从水里提了上来。
啊――切!
湿透的衣料碰到冷风,受到刺激的钱缱不客气的冲那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然后她想,这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