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20
时至半夜,房里未见烛火摇曳,但隐约有月光从窗缝透进,使得床上二人脸上轮廓清晰可见。(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怎么了?”胡良柏感觉她一直在动,便轻声问道。
钱缱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她总不可能告诉他――她在他怀里越来越燥热了。
从二更时分上床歇息开始,他就这么一直抱着她,但神情是严肃而警觉的,好像随时都竖着耳朵听窗外动静。可他越是没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她就越是移不开视线在他脸上。她目不转睛的看他,心想自己怎么可能找到这么好的男朋友,然后有些甜丝丝有些惶惶然。
胡良柏看了她一会儿,收了收胳膊,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便继续注意着外头动静。他能感觉到不远处有不少人,不过似乎只是潜伏在夜色里,没打算动手。但他觉得秦九英应该有自知之明,不会自找死路。
“胡二……”钱缱睡不着就只好找点话说,她心想反正那些人不懂武功就也听不见她和胡良柏在房里的对话。见他视线放在她脸上了,她才抿抿唇,问道:“要是我……我跟她不像……你还会喜欢我吗?”
胡良柏微微愣了愣,半晌才领悟了她的意思。于是他笑了,手在她腰间滑动了几下,说道:“会的。”
他撒了个小谎,他只可能喜欢她一个人,如果她和她不是一个人,他不会喜欢她。但是,他现在还不能说,等她长大成人做了他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不论发生什么都不离开他的时候,他再告诉她吧。
“噢……”钱缱脸有些烫了,尽管心里还是有疑惑,不过她选择漠视。她看着他的眼睛,不知不觉被吸引进去了,然后想把头埋进他怀里汲取温暖,另一方面也怕她会胡思乱想让他看轻。
胡良柏黑眸一眯,看了看窗外后将钱缱的下巴抬了起来,问道:“现在可以亲你吧?”看见她睁大眼睛但没拒绝的意思,他满意的勾唇,低头就吻了上去。
刚开始是浅浅的柔柔的吻,随着窗外人影浮动,胡良柏渐渐加重力道,恨不能将钱缱揉进他身体里了。钱缱气喘吁吁,双手不自觉抱住了他,伸进他衣衫内探索他光滑的肌肤、健壮的身躯。
正在火热进行时,一直注意着外头动静的胡良柏突然浑身一震,眸子里燃起了烈焰,这个小家伙……
钱缱沉浸在胡良柏激烈的热吻里,毫无觉察自己的左手正探索到了胡良柏的腹部。原本平坦健硕的小腹处,此刻却多了一样滚烫的……
胡良柏瞬时有些克制不住的朝钱缱激烈索吻,手也就快探入她衣襟内。正在此时,有人破窗而入,寒光在月色中甚是醒目。但胡良柏也立刻从钱缱身上离开,顺便用被子将钱缱盖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则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手里多了一把短小而锋利的匕首,与那破窗进房的人激斗起来。
“胡二!”钱缱刹那间清醒,一下子坐起身来紧张的看着搏斗中的两个人影,却压根分不清谁是谁。
“别担心,坐在床上不要动。”胡良柏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似乎有条不絮的,气息很平稳。
钱缱依他所言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没离开大床,同时也发现衣襟微敞,便赶紧在被子里头悄悄整理衣裳。她眼花缭乱的看着,只见寒光在屋里来回闪烁,但是她想到刚刚胡良柏的声音,心头有些异样。
他恢复的可真快,之前他跟她一样呼吸絮乱的。现在她完全还没平稳下来,脸颊也还烫着,他却冷静的在跟敌人对阵了。
钱缱紧张的看着,终于听到‘哐当’一声刀剑落地的声音,然后那陌生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胡二公子果然厉害,在这种时候竟还能保持不逊色于平时的功力。”男人似乎在笑,笑声中夹杂了一丝敬佩和讶异。
胡良柏点燃了灯,坐在桌前翘着二郎腿挑眉看那男人,半晌后才讽刺地说道:“陶风,我记得你是给皇帝做事的,怎么现在屈就于一个小小的总兵之下了?”
陶风坐在地上,被点了穴,哼了一声说道:“你也别得意,秦九英这次可是奉了皇帝的命令。你隐居两年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朝廷和叛军都在打听你的下落,唯一想到的地方就是胡家村,果不其然你在。”
钱缱听的心惊,胡良柏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她听着,觉得胡良柏跟朝廷和叛军都有联系?那他到底是哪边的人?
“我说过,我就是我,不归任何人管。”胡良柏也轻哼了声,言语中有着不屑:“要我像你一样听人差遣,办不到!”
陶风似笑非笑,黑巾罩外的两只眼睛弯成了缝:“只怕由不得你了,除非你真能无动于衷,看着整个胡家村给你陪葬,再带着你的一家大小四处逃窜。胡二公子,你再能,能不过千军万马吧?”
胡良柏不作声,看着陶风心里琢磨这话的真实性。所以做人也难,他为了这身份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过上平静日子又找到心爱女人,现在谁来打扰他他都会反击。
“我挺佩服你的,你怎么就看上这么根小青菜了?”陶风转头看向钱缱,粗略打量后心里就无语凝噎了。他嗤笑着,又说:“你该不会是临时找的吧?就为了引我现身?不过话说回来了,我从来没见你身边有过女人,这一次还以为一定可以趁此机会――在你意乱情迷的时候将你制服。”
钱缱终于明白自己难受在哪儿了,她就是难受为什么她被胡良柏迷得今夕是何年都不清楚,而胡良柏却冷静的很,压根没被她迷住。但她对陶风的话也十分不满,什么叫‘小青菜’?十四岁的年纪还有得发展,她也不觉得她丢人现眼到哪一步,最起码站着还是个女人,只是没胡良柏勾人而已。
“对她,你最好放尊重点,否则我不敢保证我用什么手段对付你。”胡良柏眼睛眯了眯,寒光一闪而逝,随即微笑:“你应该知道我性格多疑,在明知有人盯着我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放松自己的。”
就差那么一点,如果陶风再不出手的话,他想他很可能被钱缱给折磨得什么都不顾了。到现在他心里还在激荡着,好想跟她温存,不过他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得停,他可不想弄伤她。
钱缱一下子心里就揪紧了,恨恨地瞪了胡良柏一眼后转过头不看那两个男人了。太过分了!居然用她做幌子,引那陶风出来!难怪胡二突然就吻她,还越来越激烈,原来全都是演戏给陶风看的!
陶风却从胡良柏的话明白他动真情了,于是眼睛更弯了,提醒道:“这下子可真有弱点了,你还能冷血无情,不归附任何一方么?我拭目以待。不过看着你被掰弯,我心里高兴,最起码那样的话……你就没资格骂我没骨气了。”
想当初他为了家人的性命而不得不投靠朝廷,结果被胡良柏说成是‘没有骨气’、‘枉为男人’,他心里可真不爽的。将来胡良柏投降了,他一定也得好好骂上一骂,顺便讥讽一番。
钱缱嘴唇哆嗦了一下,因为陶风说‘掰弯’……她忍着想笑的冲动,心想陶风若真把胡良柏给掰弯了,那肯定也是陶风做受。胡良柏那拽到死的性格,才不会是被压的那一方呢!他是攻!
胡良柏伸手一弹,指风解了陶风穴道,他抚眉低叹:“那就……等吧。看你陶风是否有命,等到那不可能的一天。”不过陶风给了他一个觉醒,他得好好思考一下对策,也许往后不能再出胡家村了。
陶风穴道一解,立刻就跑了,他可不想留在这里等胡良柏踹。
胡良柏吹灭了灯,直接就翻身上床,想抱住钱缱睡个好觉。这一回,他敢确定没人再进来捋虎须了。
“不准碰我!”钱缱乍不习惯这黑暗,本能想朝他靠近,但他一伸手她却想起之前的羞辱,立刻怒而退后,直至床内侧。这只狡猾的色狐狸,一边吃了她豆腐,一边还麻痹了敌人,而损失最大的是她――被占了便宜还要难过。这一次,说什么她也不陷入他的温柔圈套里了,以后得离他远点。
胡良柏一愣,脱口道:“方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了?”
钱缱挡不住他的手,又羞又急:“你还敢说方才?!你、你可恶!”这一挣扎之中他碰着了她刚开始发育的胸,她气极,一口就朝他胳膊咬去,不过却只是惩罚,没有十分用力。
胡良柏倒真是不解,她的咬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于是他长臂一捞就将她捞了过来,锁在怀里问个清楚:“方才怎么了?你不也很开心?我记得我问过你的意见了。”女人果真难懂,他实在弄不懂她对他为何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你……”钱缱只觉得他更是在羞辱她,毕竟他的确问过她,而她雀跃以待没有拒绝。她开始泪眼朦胧,骂道:“你利用我对付那陶风,你压根不是真想亲我,你、你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