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9
胡曼偎在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的男人身边,那男人高声大笑着,时不时伸出那粗厚的大手,放肆的在胡曼脸上捏个两把。胡曼的皮肤其实极好,脸上白皙肌肤经由这络腮胡男人一蹂躏,立刻就变得红润起来,她也嗔了两声,但反抗得并不明显。
钱缱怔怔的看着,心里突然觉得不舒服。她真不知道这胡曼怎么想的,好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怎么能这么糟蹋自己呢?若胡曼是喜欢上了哪个男人,再嫁一次,她会衷心祝福甚至替胡曼高兴,但是这样……她真替胡曼感到悲哀。
就在钱缱眼神复杂的时候,胡曼也看见背着钱缱的胡良柏了。她脸色立刻变了变,转头就对那络腮胡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起身。
胡良柏把钱缱放了下来,没什么顾忌的牵着她往胡曼的方向走去,隔近几步后他环视一圈,脸色不太好:“胡曼,跟我走。”
钱缱没敢出声,她感觉到胡良柏的心情变化了,特别是他看向那个络腮胡男人的时候,眼里迸发了寒光。她暗自猜想着,胡良柏是不是跟这个络腮胡男人认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胡曼没出声,但站着也没动,好像跟胡良柏杠上了。
那络腮胡男人站了起来,随着他一同站起来的还有其他手持大刀的人,不过那络腮胡男人‘啪啪’两巴掌就把其他拿刀的人给煽去了一边儿,口里大骂道:“抄什么家伙?你以为你这点家伙对别人有用?!”
说完他就转身对胡良柏笑:“原来是胡二公子啊,来来,相请不如偶遇,坐下喝一杯?”
钱缱明白了,胡良柏真的跟这个络腮胡男人认识,而且好像有过节。所以胡曼跟了这个络腮胡男人,简直就是对胡良柏的羞辱,胡良柏不生气才怪。她在心里叹气:胡曼真的是有点过分,不该跟着自己亲人的仇家。
胡良柏冷冷的看着络腮胡男人,没出声也没动。
“我说胡二公子,现在……”络腮胡男人一把揽过一旁的胡曼,嘿嘿的冷笑着:“我们怎么也算得上是亲家了吧?我秦九英给胡二公子面子,胡二公子好歹也得给我秦九英一点面子?”
钱缱见胡良柏还是不说话,不由得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暗示他胡曼还在秦九英手里。虽然她也对胡良柏有信心,但万一惹恼了这个穿着官服的络腮胡男人,伤着胡曼就不好了。
“胡曼,跟我走。”岂料胡良柏还是不为所动,只是这一次不再看着秦九英了,而是看着胡曼声音冷冽:“今天你要是不走,以后你想走我也不再管你。”
胡曼身躯一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腰身被秦九英一握,她又恢复了自然。瘪了瘪嘴,她露出妩媚的笑:“秦总兵给我吃穿,又让我快活,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何况——”她瞟了钱缱一眼,嗤道:“你带上她一块儿,摆明就是不想让我回去。”
“要不是钱钱一再恳求,我不会来。”胡良柏忍了忍,终于不能容忍他人敌视钱缱。
“那你就走!”胡曼玉指一伸,指着大门口突然发怒。
胡良柏看了胡曼一会儿,拉着钱缱转身慢慢悠悠的朝酒楼外走去。碍于钱缱的不忍心,他低声道:“人各有志,不可勉强。”
钱缱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顺从的跟在他身旁一起走出酒楼。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没错,她只是以常理来判断胡曼应该回胡家村与亲人们在一起,但她却没想过胡曼心中是否愿意。也许……胡曼真的是并不爱其他人包括亲生女儿、只爱自己、极为少见的那种母亲吧。
两人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各自沉默不语。到天黑时分,胡良柏才带着钱缱去布庄取了做好的衣裳,准备打道回村。但走到一家客栈门口时,胡良柏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们今晚不回胡家村了,就在这客栈里落脚吧。”胡良柏沉思良久,看着那客栈的招牌,牵着钱缱走了进去。
钱缱愕然来不及回话,便已经被他带到客栈柜台前,听得他对那掌柜的说道:“要一间上房。”
她倒还没机会插嘴,那掌柜的便瞪大眼睛来回看着她和胡良柏,惊问:“二人同住一间房?”
“啰嗦。”胡良柏沉下脸,一锭银子已经丢上了柜台面儿。
掌柜的立刻换上笑脸,回头招来一个小二,吩咐道:“带这二位客人去天字二号房,好好伺候。”
“是。”那小二转头,一脸奉承的带胡良柏和钱缱上楼:“客官这边请,哎,小心地滑……”
钱缱一进房就紧张起来了,见胡良柏将小二撵走,立刻问道:“胡二,你怎么不叫两间房?”该不会她曾与他同床共枕过,他就将她当成随便女子了吧?可、可当时,他是身受重伤,她没忍心推开他啊……
胡良柏坐到她身边,见她逃离便不悦地伸臂将她捞了回来,纠正她不纯洁思想道:“有人跟踪我们,我估计是那秦九英的人。那秦九英曾吃过我的亏,我看看他这回还敢不敢先动手。为了避免他在胡家村闹事,所以我才特意给他机会,住在客栈。”
钱缱恍然大悟,难怪一路上他都不开口说话。她以为他是心情不好,谁想到他是发现有人跟踪,所以不愿说什么被跟踪的人听见。现在他叫一间房,也是怕她单独在一间房里会有危险。
她略微有些紧张,问道:“胡二,要是他敢动手,我们怎么办?”既然是个总兵,肯定手下有很多人,她怕胡良柏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他身边还有她这个累赘。
看出她的担忧,胡良柏轻笑:“放心,怎么也不会让你受伤。”
“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钱缱皱眉,右手轻拍他手臂。
胡良柏眉眼更弯了:“不必担心,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他们没有武功,不是我的对手。”他挥掌以掌风扫落远处柜子上之物,转头看她:“像这样,他们就没法靠近我们。”
钱缱闻言,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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