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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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做的……”钱缱困难的开了口,吞吞吐吐的解释却更像是欲盖弥彰。她看着一步步朝昙花走近的男人,情不自禁地让开了道儿。
这株昙花是他和他心上人的美好记忆,她当然知道他有多重视这株昙花,所以就连碰一下也不敢。她眼眶酸涩起来,她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轻易的就上了胡曼的当?之前胡曼就那么恨她了,何况是因她而挨受了这么重的打之后?
她好恨她自己……
胡良柏慢慢的蹲下身去,开始拾着一片一片的残叶,残根。要不是胡曼忍着痛前来告诉他,他还不知道他唯一的精神寄托已经成了这样……
此刻胡良柏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的,他什么也没想,下意识的在试着去做――能否将这株昙花拼凑成原来的模样。至于钱缱为什么毁他昙花,或者她是不是可能被冤枉了,他都没有去想。
“我……”钱缱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不说了,默默的蹲下身去陪他捡。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如果不是因为她和胡曼之间的矛盾,胡曼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将胡良柏最爱的昙花给毁掉,以此栽赃嫁祸给她了。
胡良柏突地一挥手,掌风扫及钱缱面前,虽手下留了情却还是让她跌落一旁。他硬生生压下了那个‘滚’字,阴冷而残酷地说了句:“出去,不要再让我看见你。”
钱缱咬住唇,内心突然就悲伤起来。之前对他所有的柔情瞬间被她藏了起来,她深刻的明白了大哥为何不愿动心的原因――动心之后,被伤只在一瞬间而已。他没伤着她哪里,她不过是擦破了一下手掌,但是她却觉得好难过。
她慢慢的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很平静地告诉他:“不管你信不信,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谁问我,我也这么说。”不等他回答,她转身离开,而且脚步逐渐加快,回到自己房间将门紧紧的锁住了。
这次,连窗户也是。
胡良柏突然没了心情捡那地上的残根破叶了,轻吁了口气吐出胸中的闷感,他很随意地坐了下来,不顾地上满是泥屑。明明她已经走了很远,应该是已经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但他却莫名其妙听见她在他耳边哭――那种很小声很小声、十分隐忍的啜泣。(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然后,他的心被揪得生疼。
胡良柏有些烦躁的以手撑住了还微微疼着的头,心想他这是怎么了?这株昙花可是他全部的精神寄托了,他等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到恩人一面,怕是老天爷不给他这机会了。既然如此,他守着一株昙花又有什么用?它毕竟只是花,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恩人。
对于钱缱这个小姑娘,他有着说不清的熟悉感。而且愈相处得久,他愈是想要保护她,此心堪比当年他对恩人了。这让他有些不悦,因为他不愿有另一个人可以分享他对恩人的感情,但却又无法控制住内心的冲动……
“二哥,你和钱钱没在一起啊?”胡良新牵着胡明淑的手,往小木屋这边来了。
胡良新和胡明淑刚刚去找了钱缱,结果发现房门大锁,看样子是没在。而胡良柏的房内也空无一人,他们便猜想两人是一同到小木屋来看昙花了。结果到了这儿,却见满地狼藉,只见胡良柏不见钱缱,不免有些奇怪。
“这怎么回事?”胡明淑倒是发现了二儿子的不同寻常,于是环顾了一下被破坏的小木屋,问道。
胡良柏没动,低沉的声音透过指缝传了出来:“你们来做什么?”挑在他没心情的时候,他不介意让他们见识一下他久违的坏脾气。
胡明淑立刻拉着胡良新往后退了一小步,听出了二儿子语气中的冷冽,如同当年那场大屠杀时的语气一般。她飞快的想出了主意,直接扔出平地惊雷:“我们来是想告诉你,钱缱有可能是你们那位恩人的转世。”
胡良柏果然如同胡明淑和胡良新所预料的那般震惊,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胡良柏就整个人站在了他们面前,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只是问不出想问的问题罢了。
“二哥,好像是真的喔。”胡良新心想能够看到二哥这样的表情,其实也算挺安慰的了,于是他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昨天我不是问钱钱‘她不会嫁给二哥对不对’吗?结果钱钱回答说‘对’,然后二哥就心痛了,接着又吐血――那明明是二哥以前所发的心咒被激发了嘛……娘怎么也治不好二哥的病,也怀疑到这一点,于是就骗钱钱对你说九百九十九遍‘我喜欢你’,最后还让钱钱亲你,结果……”
“结果……我醒了……”胡良柏指尖微颤,喃喃地接过了胡良新的未尽之语。那个缠绵的吻,那张含羞带怯的绯红小脸……
胡良新笑了:“是啊,二哥。我们等了那么多年的恩人,终于出现了,二哥高兴吗?”
高兴,他怎么能够不高兴?他刚刚才伤了她,让她不要再让他看见……怎么能够不高兴呢?胡良柏双肩陡然垂下,默然半晌后突然伸手在自己胸口拍下一掌,九成内力。
“二哥!”胡良新大惊失色,“你疯了吗?高兴也不是你这样的啊!”
胡明淑看着二儿子嘴角逸出鲜血,却满不在乎的随意一擦,然后仿佛看不见其他人似的往小木屋外走去,便轻轻拉住了小儿子的手。她冲胡良新摇了摇头,低语道:“你没见这里一地狼藉吗?你二哥不过是自我惩罚而已。”
语毕她叹息了声,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心疼,但却也感激那转世的女子,让她的儿子再次有了生存的意义。
胡良新诧异的看了四周一会儿,突然就明白了――刚刚二哥和钱钱在这里吵架了!难怪钱钱的房间大锁着呢,原来是被二哥伤了心躲着哭呢。
他摇了摇头,唇角泛起笑容。看来他现在只有六岁,也挺不错的,起码不用为情所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