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5
“……我喜欢你……”
第九百九十九遍‘我喜欢你’终于说出了口,钱缱额上已经冒出了细汗。嗓子火辣辣的疼,但她没有之前那股羞涩了,仿佛这一声声的‘我喜欢你’都烙进她心里了似的。
她微微倾身,耳边响起胡明淑的话,于是按住了床上男人两边肩膀,轻轻在他脸上印上了一个吻。胡明淑让她对他说完这九百九十九遍‘我喜欢你’,再亲他一下,他就会醒了。这个‘亲’……怎么亲都行吧?
紧张又期待的等了半晌,钱缱还是没见到那双迷人的眼睛缓缓睁开。她不禁有些急了,怎么会没用呢?
她刚要转身去叫胡明淑,却突然又停住了脚步。该不会……胡明淑说的‘亲’,其实是……吻?
她怔怔的看着床上容颜苍白的俊美男人,莫名其妙的脸蛋烧红了。因为大哥二哥的关系,她以前交往过的男友顶多只能跟她咬咬耳朵说说这些暧昧的事,却不敢真的对她做出什么来。而她,随着年纪愈大却也只能在心中想象一番,也从未想过真正与男友付诸行动。
不知为何,她真的从未对男友产生过**,尽管男友也算是个帅哥――老爸说是因为她未交心的缘故,跟大哥二哥一样犯了‘缺爱’之症。
心里砰的一跳,钱缱一下子回过神来,急急的上前去挨着胡良柏坐下了。如果离那九百九十九遍说完的时间太久了,会不会失效?有些忐忑地,她睁着眼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钱缱的心越跳越快,但却还是没有见到被她吻住的男人睁开眼睛。
突然间喉干舌燥起来,她忍不住想去|舔自己的唇,却不无意外地舔着了男人的唇。仿佛有电流似的,她浑身一颤,双手骤然失去了力气,整个上半身便压在了胡良柏的身上,舌尖趁势钻入,与他光滑整齐的牙齿碰了面……
钱缱吓得闭上了眼,慌乱的想要撤离开来,却不想突然被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她讶然睁眼,堕入一双幽如深潭的眸子中,沉溺不可自拔。
胡良柏没想到醒来后会面对如此状况,他看的清清楚楚――与他唇舌交缠的人是钱缱。他应该推开她的,但不知为何……他不想那种柔软的感觉离开他,于是在她想离开的那一刹那,他阻止了她,也让她更加陷入他的怀抱。
一个火热而缠绵的吻。
谁都不是高手,谁都在尝试,但却那么契合,也无须过多的学习。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钱缱攸地睁开眼,从迷人的沉醉中清醒过来,刚好也让她看见了他眼中――尴尬的自己。她猛地抽身离开,慌乱的背对他摸着发烫的脸颊。
“进来。”倒是胡良柏非常冷静地开了口,但他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钱缱。
门被撞开,胡良新飞一般奔到床前,不敢置信地看着胡良柏叫道:“二哥,你真的醒了?”他说话时,已经不由自主的朝钱缱看去了,果不其然看见她一脸绯红,应该是跟他二哥亲吻过了。一时之间,他心里有些泛酸。
在他刚知道她就是恩人的时候……她却早已属于二哥……
不不,他刚刚已经决定了,以后只报恩,不谈情。一个是对他有着非凡意义的恩人,一个是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的偶像,他当然是乐见他们双宿双飞的了。胡良新眼里的黯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
“钱钱,胡二他身体有点虚,你帮他去厨房熬一碗粥可好?”随后进来的是胡明淑,见三人间那股诡异的气氛,便出声支开了钱缱。
“好,我这就去。”钱缱忙不迭的往外走去,胡明淑的吩咐对她来说是种救赎,她呆在这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特别是胡良柏那股快要将她烧起来的视线,让她不知所措。
钱缱离开后,胡明淑和胡良新都在床沿坐下了,刚想开口提起胡良柏心咒被激发然后又被钱缱解咒的事情――两人却同时睁大了眼。
胡良柏睡着了。
“二哥,二哥?”胡良新伸手去推,却见胡良柏睡的很沉。
胡明淑失笑的摇头:“看来你二哥心咒虽解,元气却还没恢复,刚刚又和钱钱那般折腾了一番,他熬不住了。既然你二哥累了,我们就先让他休息一晚,明天再说钱钱的事情吧。”
说完她起身,拉了拉依依不舍的胡良新好几次,这才一道出了房间。
但胡明淑与胡良新都没料到的是,钱缱没有在之后去给胡良柏送稀粥。她原本也是想去的,只不过在去的半路、经过胡曼房间时,她正巧碰见了伤势未愈的胡曼拿着包袱似乎要离开。
“胡曼姑姑,你这是……要去哪儿?”钱缱心里一惊,当然不可能真的让胡曼走了。胡曼被打板子都是因她而起,就算是胡曼先挑衅她的,但她不能让胡曼流落到胡家村外去。乔河镇有多兵荒马乱,没人比她和钱辰更清楚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她绝对难辞其咎,更别说胡曼还有三个女儿在胡正家。
胡曼难得没有对钱缱横眉竖眼,反而是有些尴尬地将包袱往身后藏了藏,尽量若无其事地说道:“噢,是你啊钱钱……我没想去哪儿,就是想到胡二的小木屋去办点事儿……”
钱缱更不解了,胡曼到胡良柏养昙花的地方去干什么?还拿着包袱?她以询问的眼神看着胡曼,但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胡曼不告诉她,她就不走’。
胡曼见钱缱不肯放她走,只好将藏在身后的包袱拿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知道我这次惹胡二生气了,所以我想做点事来表示我的歉意。我以前听胡彦山说……说施点土肥料会让开花的时间提前,于是我今早找村民们买了点。我想让昙花快点开花,那胡二的心情就会好一些,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钱缱半信半疑的伸手去包袱口捏了捏,果然捏到一手土肥料,还有点臭。她笑了笑说道:“胡二要是知道胡曼姑姑有这个心,一定会很高兴的。”没想到胡曼挨了一顿打,反而变好了,这倒是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那你先忙着,我过去了。”胡曼温和的冲她笑着,一瘸一拐的往小木屋的方向走去。她走了几步路,却因地上小石子而磕碰了一下差点摔倒。
“胡曼姑姑小心!”钱缱急忙上前去将胡曼给扶住,见胡曼吃痛的皱起眉,便不忍地说道:“这样吧,我送胡曼姑姑去小木屋。”
胡曼急忙摆手:“那怎么行?你手里还端着粥碗,应该是送给胡二的吧?”
钱缱于是将粥碗放在了一旁的长廊边,再度将胡曼扶着,笑道:“没关系,反正粥还很烫,小木屋也不远,我送胡曼姑姑去了再来就是了。”
“那……”胡曼露出感激的笑容:“那谢谢你了,钱钱……”
钱缱便扶着胡曼慢慢的朝小木屋走去,胡曼挨打的时候她虽然没看,但胡曼第二次上药的时候,她偷偷在门缝里看过,的确伤的很重。不然,她也不会知道胡曼现在走路是有多痛了。
走了一小截路,胡曼突然扶着一旁的墙壁低声呻吟起来,脸上的冷汗直流。
“胡曼姑姑,你怎么了?”钱缱见她面容扭曲,冷汗跟着一滴滴的淌下,自然不会怀疑她是装的,急忙停下脚步在她面前关心的问着。
“伤口突然好痛……”胡曼闭着眼睛直抽气,像是一步也走不了的样子。
钱缱忙道:“那还是不要去了,我送胡曼姑姑回房休息吧。”
“不行啊……趁胡二现在还没醒,我要赶紧给昙花施肥,等他醒了也许就会发现昙花开花了……”胡曼一边呻吟着,一边执拗地说道。然后她冒出一句:“不然我在这里等你,你帮我送去好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钱缱不疑有他,点头道:“那好,胡曼姑姑就等一下吧,我很快的。”说完她接过胡曼手里装着土肥料的包袱,小跑着往小木屋的方向去了。
胡曼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泛起一丝嘲笑。紧接着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忍着剧痛往胡良柏的房间走去了。
钱缱一路小跑,却也过了一会儿才到达小木屋。她擦了擦头上的汗,推开了小木屋的门。其实她答应帮胡曼来施肥,并不完全是看在胡曼的面子上――她也想让昙花快些开花,然后胡良柏醒来会开心一些。
微微一抬头,她瞬间睁大了眼,手中沉甸甸的包袱不知不觉掉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
原本生机盎然的昙花,此刻已经奄奄一息,枝叶不知被谁打的七零八落,连主茎干也断裂成了好几截。本来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现在完全被踩碎成了肉泥,看的人一阵心疼。
钱缱猛然间明白了什么,慌乱的往后退:不,不是她,不是她做的。
一转身,她跄踉了两步。
想跑,没来得及――她还是看见了此刻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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