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财路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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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文英最近一直在暗中保护刘奶奶一家。这时问:“小乐,你想明白黎三当年是怎么将飞机偷走的了吗?”

我揉了揉眉头,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儿。还故意找了大卫科波菲尔当年变走飞机的录像带。

大卫那个魔术是现场直播,可操纵地方很多,黎三当年那可是真枪实弹。

飞机场上没那么多托,而且也没有幕布,两人压根儿就是两码事儿,

我诚实的道:“说真的,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通,我之后又跟汤翻译了解过更多的情形。”

“当时的赵村机场不大,只有十条跑道,日本鬼子运送的龙骨整整11箱,极其沉重!”

“二十几个鬼子提前把龙骨抬到最末,也就是10号跑道的零式战斗机上。”

“那天正好阴天,就在鬼子装完龙骨返程的半途,飞行员义士们忽然拉下电闸。”

“现场一片漆黑,他们对着鬼子进行突袭,所有鬼子当场阵亡!”

“可鬼子外面的大部队听到枪声就冲了进来,义士们寡不敌众,先后舍生取义!”

“驾驶飞机的飞行员叫万崇山,他边打边退,最后驾驶飞机在黑夜中强行起飞!”

“而就在即将飞出机场的时候,被碉堡里的机枪扫中机尾,最后撞在了龙吐水上!”

瞎子师父跟许诗雅之前都已听过我们的大概描述,并不觉得陌生。

许诗雅想了想道:“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呀!”

我们所有人都这么觉得,瞎子却摇摇头:“不然!你们不说当天阴天,又被掐断了电源吗?”

“可见当时可见度之差,估计……所有人跟我老瞎子这双眼没啥区别!”

“只不过是你们这些明眼人不往心里去罢了,那看见跟看不见能一样吗?”

瞎子师父的话很有道理,我亲昵着搂着他肩膀,“果真姜还是老的辣哈!”

司徒文英却还是一脸不解,“可这又能怎样?难道是黎三之前藏身在其他飞机里,趁黑将飞机上的龙骨偷了?”

“可他毕竟不是修者,别人看不见他应该也看不见啊?”

“而且瘦骨嶙峋,二十多个鬼子才能运送的龙骨,又岂是他顷刻就能抬完的?”

司徒文英说的也没毛病,我叹了一声,“别瞎琢磨了!还是问问刘奶奶吧,或许她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也说不定!”

月奴、星官留下陪瞎子师父,我跟文英姐姐、仙女姐姐又赶到了刘奶奶家。

许诗雅买了许多营养品,我又给孩子发了一圈红包。

听我提起当年之事,刘奶奶仔细回忆了好一会儿,才道:“也……也没啥特殊的呀!”

“那年月我们姑娘家家都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他虽然在我家待了一个多月,我俩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只是记得中间曾消失了几天,我爹当时骂的挺狠。其实这事儿也不怪他,估计还跟我有关!”

刘奶奶想了想继续道:“有几天晚上我睡不着,一到后半夜就听他那屋子里面叮当乱响!”

“有天我实在忍不住就朝他那屋里偷偷看了一眼,结果好家伙!”

“我发现他正在那砸夜光石呢!而且旁边已砸好了几麻袋!”

“夜光石?”我眼睛忽的一亮。我们村靠山脚有个大坑,盛产萤石,但老百姓都叫夜光石。

这东西其实就是氟化钙,是一种极其常见的卤化物矿物。

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在白天经过充分的日照后,在夜晚缓慢的把光释放出来。

刘奶奶点头,“是啊!他耳朵也好使,一下就发现我了!”

“我就问他,你大晚上不睡觉,砸这玩意儿干嘛呀?结果这憨憨二话不说,反倒又换到牛棚里砸了!”

“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儿,他没两天就走了!可消失一礼拜后,有天又突然回来了,整个人跟娶了媳妇儿似的高兴!”

“但也就是那之后不久,它就去荣县卖牛逛窑子被鬼子兵抓了!”

文英姐姐这时问:“刘奶奶,您还记得他回来的时候是哪天吗?”

刘奶奶道:“这个清着呢!因为他回来那天正好八月十五!”

“我爹骂了他一顿,又给他加了半斤白酒跟二两猪头肉,你说他怎么就那么会赶时候!”

我和文英姐姐互望了一眼,因为这天正是飞行员起义第三天的事儿,时间完全对得上。

而黎三当年消失的这一星期,很可能就是在飞机场。

这条信息对我们至关重要!

我们想告别,刘奶奶特别喜欢我,非让我们在她家吃饭。聊了会天儿,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们三人默默往回走,许诗雅奇怪:“黎三,砸那么多夜光石干嘛?那东西不亮,也不能当手电筒啊?”

“而且即使真像手电筒那么亮,他能看见鬼子不也同样能看见?”

司徒文英也不解,抬头看了看今晚的月亮,感慨道:“今天也阴天呐!”

“你师父说的对!如果不是地上的白雪,普通人眼里应该也很难辨别事物吧?”

我点头,那时的农村可没有路灯。没月亮没雪的时候,说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

我看着远处已收割完的水田,雪还没那么大,地里虽是积雪,垄上却是黑的,恰好形成了一个个整齐的方块儿。

我脚步突然停下,问司徒文英,“汤翻译一直说跑道,跑道是什么?”

别怪我傻!那可是80年代,咱没坐过飞机,压根儿也没真的见过。

司徒文英解释,“就是在机场内画的白线,并进行编号,机场就是用跑道确定飞机所在区域的!”

“但那时没那么先进,飞机场大多都是平整过的沙石地。白线也是白灰刷上去的,几乎三两天就要重刷,估计赵村也是如此!”

我感觉自己似乎哪里通了,可又没有通的那么彻底。

我望着远处那些水田对两人道:“你们看啊!从咱们这个位置,从第一块开始数就是十块水田!”

“而之所以能区分出十块,就是因为垄上那些黑色的泥土。”

“可如果大雪把最后一块的黑色泥土都盖上,那第九块可就变成最后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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