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轮舞与定贞
“下周就是艺术节我希望有节目的人都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文艺委员正站在讲台上报告她的开会情况没办法一到春季活动就蜂拥而来上星期刚送走了文化节这下又来了艺术节无非就是书法、绘画、乐器演奏、歌唱比赛等等。每年都有每年都这么罗嗦。
樱无聊地坐在座位上心思当然不会乖乖锁在教室里。什么艺术节她根本无心参加。到是乐器又让她想到了爱尔亚;音。从上一次见面后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别墅也空着更使她忐忑不安的是近来精神有点萎靡不振总是恍恍惚惚的很想睡觉一睡就很难叫醒。腤也觉得不太对劲叫她去看医生不过她没有去即使看了医生也没用关键还在于找到爱尔亚!至于影嘛当然是继续玩捉迷藏近来也很少去[fa]总部。
伴随夕阳的余辉轻踏于回归的旅途橙红色的光稍有些寒意。樱的步伐有点沉重疲劳的一天现在想远离尘世在阳光最后的映照中轻轻舒展内心的苦闷无疑是一种洒脱。
晚风徐徐吹拂怡人的金色都市稳馨而欢跃。轻盈的脚步声来往的同龄人樱感到如释重负的轻松。只是低头看到的是很孤独的影子何时可以找回过去呢?樱不禁这样问自己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因为过去的已成了过去即使去回忆它也只会走得更遥远。
恍然间地上多了几条人影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樱无奈地叹了口气甩甩长:“我也觉得好象很久没做热身运动了。”
“不我们并没有要跟你干的意思。”其中一名男子风度翩翩地走到樱面前“我们主人只想请你去喝杯茶而已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
樱仔细打量了一下不同以往的是他们都穿着便装非常休闲随意所感觉到的气质不同与一般的行尸走肉。樱做了个回绝的手势:“非常抱歉我没有那个兴趣。”
对方伸手拦住她:“小姐赏个脸否则我们很为难。”
樱扬扬眉头:“如果我还是说‘不’呢?”
对方依然镇定自若地笑道:“小姐不会这么不讲人情吧。”
“被你说中了。”樱推开他的手毫不领情。
“哼这么客气的请人方式真不愧是[冻]刑使希奇啊。”慕地一名女子出现在人群中樱看见女子口中所叫的[冻]刑使向她投以敌意的目光。女子不以为然地道“真是不巧我的主人也想见她你不会跟我抢吧。”
[冻]冷笑:“那可难说。”
咦?他们是一伙的吗?起内讧?樱不禁乐到。正准备踮手踮脚地离开却突然被抓住。“你不能走!”[冻]猛然喝道。
樱轻轻一挥轻易地挣脱了随后立刻向后翻了个身。
“喂你别跑!”[冻]连忙追上来突然飞来一把小刀拦截在他和樱之间先前的女子笑道:“她是我的!”
[冻]猛力推开樱上前去拦那名女子。
樱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不够她没多想立刻就退身是非之地。趁他们起内讧的时候不溜难道等着被逮么?
可没走几步那名女子又出现在眼前樱一怔:“不会吧那么快……你、你把他……”
那女子轻轻地笑着:“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怎么样肯跟我走吗?”
樱立刻变了脸:“没兴趣告诉你的主人要见我叫他自己来找我。”
“唰!”一条铁链缠绕在樱的手腕上樱冷笑道:“你有本事把我带走吗?”说着正想用力却觉眼前顿然变得模糊。
糟!怎么这种时候!樱心里暗叫不妙。就这会工夫已觉全身软使不出劲。最近时常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哼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突然一只闪光的小箭刺断铁链樱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那高瘦的影子正是影!
樱下意识地想离开刹那间一阵刺眼的光照得通明。
“什么!”
“樱!”影想伸手去拉但怎么也睁不开眼。
光只闪了一会就消失了樱呆在原地莫名其妙到觉得清醒了许多。
“樱你没事吧?”久未见面的影焦急的目光盯着她他好象又瘦了樱暗自想到:“没事。”
影舒了口气回头瞪向女子。女子恐惧地退了几步影的眼神异常锐利那女子连退几步终于泄了气:“哼这次就算了。”
与此同时樱也准备离开不过没有成功。影抓牢了她的手紧紧的好象永远不会松开似的。屏息着气可以感觉到颤动犹豫的手所使出的力道。
“影……”她有点犹豫了离开的心情似乎不再那么强烈因为呈现在眼前的是出人意料的表情。看不出的生气猜不透的责备想不到的严肃感受到的传达到的是坚定以及稍许一些些的害怕。
“不要再躲了……”丝一根根遮掩了他近乎空洞的双眸静静的可以听到缓缓的呼吸有气无力的像在倾吐些什么。嘴的动作极其微小有一点命令有一点恳求的味道“拜托……不要再躲了……”声音有些沙哑颤抖“这个城市那么小你能躲到哪里去呢?”
“不行。”樱却狠下心头拒绝“真的不行!”挥动着手想挣扎竟被抓得更紧了。紧得生疼怎么甩也甩不掉!樱焦急地看着影恳求他松开可影依然不为所动:“我不想放手。”他似乎真的生气了轮廓分明的脸散着特有的孤傲眼神变得更为伶俐“除非你砍断我的手!”
樱想掉头就走可是寸步难移。“拜托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我……”
“你去过音乐会曲目是《维纳斯的死亡之箭》音调被还原了所以你像最近生的灵异事件一样中了诅咒而诅咒的内容就是杀了我。”
“你……知道了?”
“哼”影苦笑一声“樱逃避是没有用的。”
“可是你不明白要是你就在我伸手可及之处我随时都可能杀了你!”
“哼你有能耐杀得了我吗?”影笑得很轻松。
“……”
“放心我一向命大不至于死在你手上。况且凭你的能力还不足以杀了我。所以你不用再躲着我了。”影的目光深邃而温柔仿佛凝聚着千古不化的感情。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可是答应了我的搭档怎么可以不一起行动?你一个人也解决不了啊。”他又一次温柔地劝说着。
樱失去了抵抗的力气无奈地低下头轻声道歉:“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
“哪里哪里我不嫌麻烦就是了。”笑容比之前明快了许多也松了口气“对了刚才的光是怎么回事?”
“恩?”樱一愣这才回想起来脑中好象闪过什么一愣一愣的转眼立刻撩起袖子。
“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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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确切的说是一种特殊的仪器”浩坐在办公椅上滔滔不绝地解释周围的人听得木愣木愣的“配合特别的能力加工后可以用来吸收灵能力的工具。通常用于吸收诅咒或附体是一种很精深的破解机器。制作这个仪器的人似乎很精通破译之术姐你是从哪得来的?”
“我怎么知道。”樱呆呆地看着手腕一个很细的金属护镯正中有一个聚光镜似的圆球半响摸不着头脑。那东西附在手上牢固得很怎么也取不下来。
“那东西在你身上你居然不知道?”浩反问。
“这很简单”闲在一旁的刁提议道“想一下谁碰过你的手一定是那时候戴上去的。”
樱稍微想了想很快便转头看向坐在另一张办公桌前悠闲地趴在椅背上的影。影愣了愣不禁失笑:“不见得只有我拉过你的手吧。”
“唉——因为印象比较深嘛。其他的……”樱皱着眉嘟哝起嘴苦思冥想“啊难道是那个时候……”脑中突然浮现一个情景是刚才她被许多人围住那个穿着便衣身手矫健叫“[冻]刑使”的人!那个时候他确实碰过她的手难道是在那时候……可能吗?又为了什么?
“姐你想到了什么?”
“恩——可能是……”樱正准备解释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替她解答了所有问题:“没错那个仪器叫[轮舞]也就是把诅咒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上的工具。”随着话音一名男子缓缓走进办公室身着蓝色休闲外套蓝色长裤柠檬色的高领衬衫用一种俯瞰的目光注视着樱“也就是说它并不能完全消除诅咒如果不尽早拿下来吸收的东西会反馈回去。”
刁警惕地瞪着闯进来的男子通讯器已滑到手中。樱也同样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原本坐着的浩和影站了起来所有视线一致投向那名男子。
见过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樱的脑海中正孕育着某些影象……对了!是以前解决运动会失踪事件时杀了[射]之后突然出现并引爆大楼的那个人!这么说……他是[射]的同伙?!
面对这样的注视男子却好似很自然地露出诧异的神情没有敌意的眼神撤去了每一个人心里的警惕留下的是大半的惊疑。他很悠然地笑道:“别紧张总是这样谨慎会加脑神经的衰退。各位fa们我可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定贞你手中的东西就是我让[冻]替你戴上的。”自始至终他的语调都控制得恰倒好处无不表明了他友善的态度。
“你是指刚才的[冻]刑使?”樱半信半疑。
“是的不过似乎碰到了些麻烦。”定贞一步步走近樱拉起她的手“啪!”的一下金属护镯被取下来了“我只是来拿回这件仪器的那么告辞了。”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你最好小心点[音]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和上次那个女人不同。他正在派人到处找你和站在那边、个子挺高的、正虎视眈眈瞪着我的小鬼。很快他就会亲自来找你们的。”影一愣心里很不快:小鬼?什么意思?
“哼小鬼别以为你上次拣了条命就自以为是了他可没那么好心。别死在他手上我可还有帐和你算呢。——唉我说那么多干什么你们好自为知吧。”定贞的话音消失在走廊里各人莫名地看着这一切。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进得来?”刁大惊小怪地叫道“这里可是[tbx]总部防卫系统那么严密他竟然……难道说……”
“他是[tbx]的内部人员吧!”浩接着惊愕但马上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就算是也不可能到得了这里啊。难道……”他一头冲到门口看了一下外层门栏“呵果然防御系统被破坏了!”
“这个人不简单。”樱沉声念道“定贞……”
“哎呀真是麻烦人物一个接一个的出现。”浩无奈地甩甩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躲进里面的办公室。
“这小子最近越来越闲了。”刁看不过去也跟了上去。
樱慢慢走近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任何预兆地拉上他的手:“我不躲了别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可没欠你。恩——难得解脱了……陪我去逛逛吧?”影一惊呆着不知该作什么反应樱会意地笑道“我说真的待在这里多闷走吧!”没等影回答她已抱着他的一只手冲出门外私底下似乎还暗暗决定了什么。
没多久他们已步行在喧闹的街上被行人围住的感觉很安全。樱一眼便看上一家小吃店:“哈哈太棒了!计划开始实施!”
“计划?什么计划?喂、喂别冲那么快!人那么多很容易摔伤的喂樱——”
“别吵你就跟我来嘛。”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影进了小店。
现在正是晚餐时间店内生意相当好。两人好不容易找到空位坐下来。樱向影神秘兮兮地笑笑然后点了一大堆菜。
“你点那么多干什么吃不掉的。”影完全一头雾水。
“嘿嘿……”樱仍然邪恶地笑着拿起一盆菜步步逼近影。
“干、干什么……”
樱扬扬眉耸了耸肩笑道:“接替刁的工作。”
“恩?”影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大勺一大勺的美味佳肴已进入口中整个嘴巴涨得鼓鼓的。“你必须把这些全部吃掉!”樱当真在大庭广众之下全然不顾形象一盆接一盆逼得影根本没机会说话。这样的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樱总算两手酸软摊回自己的坐位。
“唉——累死我了!”
“说什么我才要被你给害死了!”影抗议。
“什么你还不感谢我!”樱气呼呼地凑近影拉拉他的脸又拎拎他的手“你看你都瘦得皮包骨头了耶!我要不这么做你才真会死呢我可不想别人说我虐待搭档!”
“你是指刁?”
樱瞄了一眼自己猛喝起饮料:“咕噜、咕噜……恩哼你知道就好啦。”
“樱你是不是只把我看作搭档?”影突然变得很迷惘的样子惆怅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
樱皱皱眉疑惑地笑道:“你问得很奇怪耶是搭档当然也是朋友咯很给你面子哦。”她正吃在兴头上开个玩笑固然也不算什么。可谁知影轻拍桌面站起来垂丧着脸一副魂不守慑的样子连声招呼都没有就走出店外。
樱歪着脑袋呆看了几秒钟实在莫名不已。刚才还谈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难道说错话了?很快结完帐走到店外影没有走一个人静静靠在橱窗玻璃上手插在口袋里头偏低像俯视地面一样。昏暗的灯光从上打下头的阴影只能看到脸的下半部。不过仍可以猜到他不怎么高兴。樱小步上前站在他的左侧仰头看去眼神有点失落真的不高兴啊……
“怎么了?一声不响就跑出来。是……我说错了什么?”
影微微侧转头露出一贯的带有少许忧郁的笑容像是故意隐瞒什么故作轻松自在:“没有吃了那么多东西总要消化消化嘛。我可不想弄坏肚子。”
樱想再问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拉上影的手同样也想抱以真心的笑容:“那么我们继续去逛街。”
天空的黑色有一点像宝石般透明零星的光就像泛起的光泽不十分耀眼但非常迷人。晚上的空气变得爽朗起来微凉的风使行人振奋精神这是夜里逛街的好处可以看到赏心悦目的大厦的礼装绝顶艳丽。逛街本来就是悠闲的樱此刻已不再回想几天前不好的事、不好的人、不好的物。偶尔可以这样轻松地踏在街上这种感觉又能拥有几次呢?她希望它能一直延续下去。
“樱走路时别呆。”影突然回头说道弄得樱受宠若惊“没……没有我才不喜欢呢!”
“恩?”影愣了愣领悟地轻笑起来“我是叫你别呆牛头不对马嘴还说没有。”
“啊?”顿觉脸一阵烧这下丑大了谁要她刚才胡思乱想些什么呀!“谁……谁叫你问得那么轻我根本没听清楚啦。”樱故意向四周环望想借机转移话题。顿然眼前一亮前方不远处有家电影院。
“太棒了我们去看电影吧!”
偌大的电影院灯一下子全部熄灭大的屏幕开始放映。影坐定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气。
“喂警告你可别看到一半睡着了。”樱点点他的鼻子说道。
无奈只好昏昏欲睡地将就着看。“喂这么无聊的……樱?樱?”
“什么事啊……”樱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沉沉地靠在影肩上睡着了……
“哈……呵。”影无奈地苦笑两声僵坐着不敢动。
这一睡一直到电影散场刚醒过来时还迷迷糊糊的不明所以直到现影尴尬地看着自己时才慌乱地跳将起来。唉今天二度出丑。
“唉你真能睡啊。难怪叫我千万别睡着原来是这么回事。”
樱拍拍嘴舒展一下身子愁眉苦脸地道:“不好意思啦我怎么知道那部电影会那么无聊。”四处张望心里正盘算着下一个目标。忽然见不远另一条街上人流挤挤一看便知是在展销。“好就去那儿。”大概是刚才那一觉养足了精神此刻又活蹦乱跳兴奋得不得了!
展出的商品分许多类:服饰、家用、化妆品、工艺品等。对樱来说可看的自然很多凭她灵巧的身手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她拣了个面具乘影不备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影果然毫无防备地转向她。
“哇!”
影只是愣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你在干什么?”
“……不怕吗?那……这个呢?”樱又换了个面具再次张牙舞爪地向影扑去。
影叹了口气无奈地笑道:“这种东西怎么能吓人呢。”
“是吗?我不相信。”樱随便向旁边的女子肩上一搭“啊——”那女的尖叫一声脸色立刻青一阵紫一阵。
樱摘下面具颇有成就感地吐吐舌头。
“走了啦!”影赶忙拉上她就跑。
“啊偶尔恶作剧一下心情很畅快耶!”
“你真是调皮。”
“不好吗?”樱仰头对影伸伸舌尖视线的接触两人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犹如穿梭乌云的阳光一般忽明忽暗的快乐。
然后忘了吃晚餐的樱被一阵阵香味吸引了过去小吃摊热闹无比。蒸气沸腾的点心让人馋涎欲滴。樱又大开杀戒将所有可搜刮的食物一览无遗只是吃相让身旁的影也大开了眼界他乐得几乎直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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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爱与恨
“喵——”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小猫仔洁白的毛大大的眼睛盯着樱。樱俯下身笑道:“小猫咪你也想吃吗?”
“喵——”小猫像回应似地叫了一声。
樱端了一盘未动过的鱼放在小猫面前:“吃吧好象是只家猫耶大概是摊主养的吧。”
影靠在桌边手撑着脸颊呆呆的看出了神:“真可爱!”
“是啊这么有教养的猫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恩?”影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很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心想着自己的赞叹被张冠李戴了。
“怎么啦?”樱不解地皱皱眉有点莫名。影像故意避开似地侧过脸:“没、没什么。”
樱出一阵疑问把手搭在桌上。本来是想继续开吃的却觉心思飞了出去忍不住再瞄瞄影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正慢慢成形。影突然拉着樱向人群中挤去。
“干、干什么啊?”
“跟我来就知道了!”他们走了没几步停在另一个摊子前。
“哇——好多带!”樱不由兴奋地叫起来“这根好恩那根也不错。影你觉得呢?”
“恩”影一手托着尖尖的下巴左看右看“虽然你喜欢蓝色……不过我觉得红色比较适合你。”
红色!樱只觉心中有个疙瘩在作祟似想起了本来应该遗忘的东西。
[“热情似火的红色……可爱的火之女神……”]
不知怎么的心一下子沉重起来一个个回忆一起涌上心头。“你们……你们怎么意见一样啊……”
“我们?”
“你……跟……博文……”樱用极轻的语调回答“为什么会这样?”她这样问自己。隔了那么久本以为埋藏的记忆又浮现出来她不是感到难过心里萌生出的是另一种感情有点像内疚。她觉自己做错了什么做了自己不敢面对的事。那是什么呢?她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影一声不吭地接过樱手中的红色丝带立刻买了下来替她换上。
“影……”
“既然这样”影亲切地笑道“就更应该买下啊。”爽朗体贴的微笑带给樱无比安慰心情虽然很平静却有另一鼓浪潮正在激荡一种缓慢的温柔的预兆。
樱觉得有一点困惑空气有种怪怪的感觉不十分自然想要解脱于是她换了个话题:“没想到你会绑带子。”
“那当然我样样全能哦!”影半开玩笑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么你家花瓶上的带子——”
顿然一鼓寒流袭来阴森恐怖耳边的宁静让人毛骨悚然。“声音怎么一下子那么安静……”樱不安地向四周看去简直就像陷入了另一个空间无法想象到的景象呈现在眼前。街上所有的行人都躺在地上空荡荡的风迎面扑来脚边的人犹如一具具尸体似噩梦的开始。
“天哪!”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因为也许走一步就会踩到那些活似尸体的人身上。影快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只是睡着了而已。”
“怎么会这样?”
“脑部受到微波的刺激进入了抑制状态。”影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咦?影好象有笛声听到了吗?”樱闭上眼睛倾听声音的来源。
影却纵身跃到她面前惊道:“糟了别听!”与此同时樱感到耳朵里塞了什么东西“千万别拿下来!”
樱愣了一下停止了手的动作:“为什么?”
这时朦胧的远方走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吹着横笛威风凛凛的男士颈部戴了个紫色的领结。等走近后他停止了吹奏冷笑道:“真不愧是威名显赫的除灵师‘da’啊这个代号不晓得让多少人闻风丧胆不过也仅此而已。”
影平心静气地盯着爱尔亚;音没有出声。
“噢呜别这么紧张嘛刚才你们不是还在悠闲地逛街吗那种闲情雅致到哪里去了?不要误会我可是客客气气来请你们的。”
“哼真是特别的邀请方式。”樱讽刺道。
“唉”爱尔亚故作无奈地摊摊手“我派部下好意相请谁知道你们居然把她杀了那我只好亲自来请喽。”他慢步走向樱影厉眼相对拦住了他。他却若无其事地叹道:“呵真没想到有名的fa竟然愚蠢至极。你刚才替她戴耳塞时已经受了音波的干扰脑部细胞处于半休眠状态能力降到原来的3o%。如此一来你还有能力保护她吗?”
“唰!”的一声极轻微的震动一条闪光的鞭子划出一道圆弧。那是一条吸收空气中光能源集成的灵力鞭瞬间爱尔亚的脸上多了一条印迹影自信地笑笑:“有没有能力试了就知道。”
“哼”爱尔亚轻轻拨动秀不以为然地道“愚蠢的家伙你认为有必要保护一个想要杀了你的人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射来许多小石子。
影把樱推到一旁向后翻了个身同时挥动几下躲开一些又击碎一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活着吗?”说话的空隙动作并没有停下来身体一闪已到爱尔亚身后。
爱尔亚却毫不紧张:“你们一定都认为只是中了诅咒而已可是我一开始就申明过选择权不在我手中。小姐不知你可否思考过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只想杀他却不是别人?”
影的动作迟缓了一下度一下子慢下来。爱尔亚乘势反身抓住影的手臂加上脚的力道把他完全固定在地上手臂间出“咔啦咔啦”清脆的响声。突然一个带箭头的钢丝向爱尔亚飞来为了躲避他迅跳开了。樱疾步跑过去扶起影:“影你怎么样?”
“唉小姐看你的举动一定是没有好好想过了。”
“是啊我是没想过怎么把你拉去十八层地狱油炸!”愤怒的眼神里直冒火花她实在忍无可忍了。可是每一次的攻击都被轻易躲开爱尔亚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了下来:“那你就仔细听我把理由告诉你。”随后一挥手樱也被狠狠地甩在地上。
“《维纳斯的死亡之箭》确实有一个特殊的音波刺激人的脑部神经系统但它并不只是个诅咒而已就如其它的[恶兆音符]一样具有它的特殊效应。而它的功效就是‘杀了你最恨或多你来说最无存在价值或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简单来说就是‘复仇’。”
“……复……仇?”樱不禁愕然。
“没有错当然这种复仇是潜意识存在的。这个音符只是起到了引导和激作用使潜意识化为主动思维。人类是善于伪装的生物这个音符就是最好的证明。人们有时为了某种目的而隐藏真正的想法这个音符只是剥夺了人类丑陋的面具加完成其真正心愿的催化剂。这就是‘复仇之箭’。怎么样我这样解释你应该明白了吧为什么你会要杀他的理由。”爱尔亚径直走到樱跟前蹲下身吻了她手背一下类似于得意的笑容却带了一丝阴森与恐怖“看样子你是明白了。”
樱慢慢的呼吸着心脏跳得异常剧烈不是快而是有力度的响声就好象缠绕在耳边。夜幕下背着光的爱尔亚的嘴她看得一清二楚那口型是如何变化的。再看看一边呆坐在地上的影光线很暗已经看不清了可是却能真切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定也聚焦在自己身上。一个影子影转过头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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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开玩笑!”樱挣扎着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抬起左脚向面前的人踢去“我怎么能相信你说的话!”
爱尔亚身子向后一倾躲开了。“哦你不相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哦。”
“证明?”
“没错。”爱尔亚退后一步摘下领结把它放在地上。顿时空气中形成一股旋风领结上空出现一个涡轮式的光犹如一道门渐渐扩大展开。“怎么样愿意跟我来吗?”
樱咽下一口气决定跟去。不知何时影已站在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却什么话也不说。樱向他看去他又故意避开只有搭在肩膀的手有些颤抖。樱轻轻推开他的手解下辫子丝凌乱地披散下来红色的丝带小心放在影的掌心上笑道:“放心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相信我我不讨厌你真的一点也不。”影抓紧丝带虚幻的眼神没有回答。
转眼间樱甚至什么都还未感觉到已身处异地。那是一个圆形道馆一般的音乐厅顶很高使得空间显得无比空旷。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乐器地板净如明镜。爱尔亚慢悠悠地走到一架钢琴前开始弹奏《维纳斯的死亡之箭》。
“这里是个很不错的音乐室想参观一下吗?”
樱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冷道:“很抱歉我没那么好的兴致。”
“哼你似乎非常着急啊。”爱尔亚竟然事先毫无预兆地冲到樱面前度之快让樱措手不及。结实地挨了他一脚接着又是一连几拳一个飞腿把樱扫出几米。
“咳、咳咳……”
爱尔亚装模作样地甩甩手拎起樱一把推到墙边。
长长的丝杂乱无章遮住的视线隐约看见一张变了样的凶残的脸。
“哼我最讨厌的就是失策了。你和那个家伙竟然出乎我的估算一直活到现在!本来你应该早就杀了那家伙。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杀他你就会应脑部崩裂而卒死。说是谁解除了你身上的诅咒?!”
“呵然后……连他……也想杀了?”樱嘲笑地瞪着爱尔亚“哼你想……我怎么会告诉你……”
爱尔亚的脸可怖地抽搐着牙齿间出咯吱的响声拉着樱向墙壁撞了一下。冰冷的壁撞得背脊生疼。
“哼你也是个愚蠢的人。多愁善感的女人我不妨多告诉你一点。看刚才的情况你那个搭档似乎完全相信了那个天真的家伙现在大概正在无底的深渊里徘徊吧。连你不也在害怕吗?怕的都不敢让他跟进来了!你怕我刚才的话被证实吧你想一个你恨的人会对他有这种心态吗?”
“什么……!”樱顿觉脑中一片爆炸的轰鸣。
“哼你好象已经明白了。没错[恶兆音符]的确是一种激人脑部潜能思想的催化剂这一点是确信无疑的。维多力;艾伦不幸中了自己所创作的音符的诅咒杀了他一生最爱的妻子悲痛绝望之下自然只有选择自杀。上一次在宾馆那个分裂成两个的女人因为太自我了所以她杀了自己。包括最近所生的一切事件都是如此。维纳斯是爱的象征女神因为爱而产生的箭那是一支死亡之箭。不是残忍不是冷酷而是人类自豪的最伟大的爱萌生出的箭是一支刺向爱人心脏的箭。人类是丑陋的动物在罪恶的舞台上演出着最愚蠢的人生。生活中缺不了面具虚伪的人类无时不刻编造着无数谎言。对于相互间的沟通必须戴上伪装与欺骗的面具才可以保持彼此信任的人类而言自负、自大只以我为中心甚至没有能力真正给予信任。这样的人相恋就犹如矛盾相击又怎么可能永远共存呢。爱的复仇之箭只有选择死亡才可能真正让爱永存死亡亦是亘古不变死了的人又怎么会变心……人类的自欺欺人爱孕育出的绝望的箭不是为了保护爱而射出的而是带着凄凉、愤慨、痛苦与失望为了得到永恒不变的爱射出的毁灭之箭。这就是《维纳斯的死亡之箭》的真正含义。”
樱完全僵住了眼前只有不断爆炸的红色火光的景象体内的血液犹如冻结一般自己都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爱尔亚的眼神就是炸弹一颗无声无息的巨型炸弹。而此时却得意地笑着:“对尽管是潜意识的你所想杀的人其实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哈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樱面前的人丧心病狂地狂笑可声音再惊天动地她也听不到了。平心静气地去感受自己的心跳声却什么也没有。在想什么后悔了什么吗?或者说是觉得不可思议?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为什么?她还想自我安慰一下于是笑道:“哼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说的话你说过一次谎不代表这次不会!”
“呵呵呵瞧你在怕什么?害怕承认吗?答案可已经全写在你脸上了。不过算了反正你们都得死在这之前我要你先回答我是谁破除了你身上的诅咒!”
开玩笑!现在这种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情回答这种问题。
慕地——
“爱尔亚你放了她吧诅咒是我解开的这一点你早应料到的。”空荡的音乐馆中央穿一身蓝色的男子轻轻着地。
爱尔亚似乎异常震惊地看着他张口结舌惊慌失措。他不经意地吐出一个字:“[译]……”
没错突然出现的爱尔亚口中的[译]就是定贞。樱模糊地看见他向自己走来扶了自己一把微笑道:“没事吧?抱歉来迟了一点。”
樱拨开眼前的头定神看着他心中顿生疑惑。
贞调皮一笑从口袋中取出上一次他拿走的金属护轴:“我已经调节过了可以用了。”
樱依然疑惑地回敬一眼。贞尴尬地问:“不明白吗?”
“够了!”爱尔亚咆哮“[译]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为什么!”他的表情有点奇怪应该说是一种着急与愤怒。两人的眼神迅交流终于定贞无奈地哀叹了一口气:“亚你做得过火了。”樱不明白的是贞的口气像是在责备而且那种妮称让人担心。
“我有没有过火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谁有资格教训我吗?”爱尔亚像变了个人似的揪起贞的衣领激动无比“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又凭什么教训我!你是个上了组织黑名单的人难道真的想背叛吗!”
“很可惜自从我进去的那一天开始我从来没想过要背叛即使将来也不会。”
“那是因为你和[茜]有约定现在呢?你是个懦弱的人整天只知道围着她转来转去即使现在也无法摆脱!你没资格来评判我的事!”
“亚”贞拉开抓着领口的手严厉地注视着爱尔亚“对你我只能说很抱歉不过只有你的死诅咒才会消失。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事负责。——夏樱。”贞狠命地抓着爱尔亚的手腕回头对坐在地上的樱叫道。
樱略有所悟地站起身以最快的度跃过爱尔亚的身体手轻触了一下金属护轴便一下子戴在爱尔亚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爱尔亚惊道。
“你所下的诅咒这叫自食其果。”贞镇定而冷漠地回答。
爱尔亚急忙伸手去摘可是怎么抓都拿不下来。他咬牙切齿地瞪着贞抬脚就踢。贞竟毫无防备地着实挨了一下。
“可恶我要你陪葬!”爱尔亚疯似地勒住贞的脖子凶狠的表情使洁白阴森的牙齿“咯咯”作响。
樱本以为贞有足够的能力可以闪开却没料到他根本没有挣脱。是爱尔亚力气太大了吗?她不敢相信。
“哼你一个人来是你蠢材!”爱尔亚疯狂地吼叫。
樱觉得情况不妙刚想上去阻拦突然只一眨眼的工夫爱尔亚全身印现出无数血痕就像喷水池般血一下子飞溅出来四处散落。
“啊————————————”
空气中回荡着爱尔亚的惨叫无情的血液肆虐地向外涌流他疯狂地叫喝手猛抓着头拼命晃动恐怖得让人不堪入目。
“帮我拿下来!快把它拿下来!!”
樱不忍地撇过头叫声依然震动着耳膜嗡嗡作响。这一切并未持续多久樱好象有听见贞担心的喊着爱尔亚的名字。
再睁开眼时爱尔亚已经倒在贞的怀里贞脸色苍白如死灰仿佛飘荡着一种无奈的悲伤衣服上溅满了一点点红色的鲜血还有被抓过的掌形印记。
“哼要是[茜]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原谅你!”这就是爱尔亚最后的遗言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伟大的音乐家爱尔亚;音就这样带着愤怒与憎恨离去。明天各大媒体大概都会报导这个所谓不幸的消息。可这是他应有的下场不是吗?
樱慢步走到贞身旁看了一眼那具满身伤痕的尸体如释重负。“谢谢你的帮忙。”
贞没有反应面无血色地抱字爱尔亚的尸体冰冷地瞪着樱:“带这个仪器必须借助一定的能力只不过是巧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记住我是[译]御主你们[fa]是我永远的敌人。还有告诉你的搭档那个叫拓影的小子叫他小心点如果可能我随时会来取他的脑袋。”长长的蓝色风衣飘逸着沉静的背影渐渐远去。
樱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为什么贞的话是什么意思?御主……他也是御主!既然是敌人又为何拉帮她?还有为什么说“如果可能……”?樱觉得脑袋涨涨的思绪都快转不过来了。似乎风浪还未停息雷雨又将袭来……
后来现音乐馆是在豪宅区的一个较僻静的角落樱沿着小路走了很久又回到了展销的那条街此时已近子夜摊子都收起来了路上一个人也没有看来那些人都没事。犹如人去楼空只有呼啸的风吹起地上的尘土。她是回来找影的可显然已经回去了。
她没有去[fa]总部也没有去影家。在街上游荡了一会便回家了。她想要好好找份安静来调解一下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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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无声的变化
月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地面上印着窗框的影子。昏暗的房间优美的抒情歌音量开得极小舒心怡人地配合心跳一起荡漾。
樱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头枕着手有些心神不定。本来是想好好休息的她感到身心都很疲倦。可一回到空荡荡的家无论如何都无法安眠寂静带走了她所有的疲劳一躺下各种思潮一涌而上怎么也摆脱不了。
像电影院里几部影片连续播放她先想到了小时侯和博文嬉闹的时光。调皮的自己总是让博文来收拾烂摊子总是无理地定下一些莫名其妙的约定所以吵架成了最深刻的回忆。记得自己对他改观是在参加溜冰大赛时开始的之后如其他人一样她的感觉自然也越来越浓对于自己所了解的亦是了解自己的青梅竹马友谊的成分自然占据了一大半可是博文确实应该是她最重要的人啊即使是现在也不应该改变。
[“你所想要杀的人其实是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的人?影吗?那个阴阳怪气蛮横霸道的拓影?一想起第一次由于罚站在走廊上碰到他时的情景火气就大起来实在是非常尴尬的邂逅。然后嘛他给她的印象一直糟糕透顶这点应该是肯定的吧。应该?如今呢?算来认识才不过半年多有改变过吗?没有她一直认为这是最正确的答案唯一变化的只是她是他的搭档仅此而已。如果博文还在她恐怕会因为那个诅咒而去杀博文可是这个“如果”却让人怀疑也许即使博文还在她可能还是会……可能吗?她正犹豫着总觉得哪里错了是她所不想要的改变。
樱心神不宁地翻了个身脸颊贴着柔软的床垫非常舒服。压抑的心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东西改变了可是那又是什么呢?不知怎么的影的脸总是不断地浮现那沧桑的眼神是为谁而有的?还有那另一枚戒指是属于谁的?为什么他从来不提呢?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影家那间陈旧的房间应该是他妻子的吧?如果是这样那他一直愁云莫展的表情难道说他的妻子……死了?呵呵可能吗?要知道即使用新年来算的虚岁过了年他也才刚满十七而已。不过也许就如很多悲剧小说中的情节那样不幸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何他会一直带着戒指却从来不提。可是又记得腤好象说过他从小就有那枚戒指这又是怎么回事?唉——不管怎么说总而言之影已经说过了他有喜欢的人了嘛而且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喜欢。哪怕就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一定永远不会变心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大概非常的温柔、善解人意吧至少是自己所不能及的。咦等等!樱猛然坐起来心跳急剧加有些微喘。这是怎么了难道难道……她在吃醋!呵开玩笑怎么可能天塌下来也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的啦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呀。更何况……何况影这么爱他的妻子她又在妄想什么?
这一夜她始终无法安然入睡折腾了一整晚第二天带着少许困意来到[fa]办公室。照她的设想再加上以往的经验影现在一定是愁眉苦脸垂头丧气。这都要怪那个该死的爱尔亚;音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谎言从中作梗。现在必须要向影解释清楚绝对不能让他以为自己讨厌他。
樱把磁片插进金属墙面中间的缝隙门唰地一下向两旁打开露出一扇普通的门。她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开门。一下子办公室里所有的视线都像她射来塞恩坐在沙上看书刁叉开两腿扒在椅背上浩坐在办公桌前正翻阅文件最后是影愣了一下笑容满面地向她走来:“来得正好又有工作了。”他一边拉着她走进去一边兴冲冲地道“是份挺轻松的差事我们快点解决掉然后一起吃晚饭今天是星期六你不用上学吧?”
影的邀请有些唐突弄得她不知该如何反应:“恩……”
“那太好了。”眼前展现的是兴高采烈的笑脸“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
樱一愣一愣地盯着影完全摸不着头脑除了表示惊讶和疑惑外真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好。影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这下连原先想好的词也用不上了。
“哎呀那太好了樱托你的福这下又轻松了!”刁如释重负地拍拍嘴一个诱人的飞吻笑道“拜了祝你们好运~~”呵她大概又准备在街上泡一天了。而沉默寡言的塞恩仍然半句话都没有真搞不懂他怎么能刁成为搭档。
浩正经地说:“所有的资料我都已经告诉影了你们好好配合啊。哈……我现在要去睡一觉。”他打着哈气走远。
“好了樱我们快点行动争取早点结束。”影笑眯眯地拉着樱的手准备往外跑。
“等一下”樱止步停下来拉紧影的手试探地看着他的眼睛“关于昨晚的事……”
樱轻微地感觉到影用了相当的力拉她的手抓得很紧手心似乎还有些冒汗可也许只是错觉……影看上去心情非常好很爽朗地笑着:“有事待会再说吧。你不想早点吃饭吗?走吧。”
不对劲。樱深切地感觉到气氛有点古怪是和以前不同的……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不妙却不可琢磨的预感……
高而消瘦的身影凌乱的头淡咖啡色的毛衣白色的裤子还有手套……一切都一如既往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樱却肯定一定有什么东西不同于以往一定有某个微小的变化……
可是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