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还是把这篇放上来了爱尔亚;音的故事原版大纲和新版类似但是觉翻新后缩水缩得太厉害了爱尔亚的戏份少了很多所以想把这篇放上来补充下大家看着玩吧。原版的背景和人物出场安排和新版都不同而且这是原版的第三篇故事看不懂的地方请将就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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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音乐家
“维多力;艾伦——现今有名的音乐家历经十五年创作曲调悠扬风格独特。是现代音乐创新派的代表。他所创作的音乐具有民族的雄伟气势宇宙的广阔意境。大部分的作品都以悲凉凄惨为主题哀悼人间的残虐暴行人类的冷酷罪恶以及自然的仇恨报复比较抽象。不过他本人对世界还是很有信心的抱以乐观态度。曾到过世界各地举办过很多的:钢琴独奏会、小提琴独奏会、交响乐……呵有时甚至做指挥很厉害嘛。艾伦得过很多奖被誉为是当今世界的‘音乐灵魂’只可惜三十岁就死了。听说是杀了自己的妻子之后畏罪自杀。他的成名曲是《地狱的天使》风格和他后期的作品稍有差异表现的是在黑暗中渴望光明的人类心声。整个氛围从低沉到轻悦段章的衔接很自然跳跃不是很大。以大提琴作背景小提琴为主音当时受到的评价很高。当然最震撼音乐界的并不是他的成名作。要知道艺术家都是在死后才出名的。艾伦最著名的作品亦是他临终前的遗作——《维纳斯的死亡之箭》。”
“哼怎么作为一个音乐家你为什么要弹人家的作品?”
“最近很多钢琴家都在翻奏这曲子只可惜它已经失去了原来的面目。真是白费了艾伦创作它的原来目的。不过也难怪因为它的诞生使得这位伟大的音乐家丧命实在是可笑至极。真是可惜了这曲子所被埋没的‘能力’。”
“哦?你想怎么做?”
“哼……我要让它恢复本来面目。等着看我杰出的表演吧我要来一次人性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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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新年来得特别晚不过已有寒冬的气息。虽然没有下雪但漫天飞舞的五彩缤纷的烟花也是很美丽的。
樱也有放烟花是和浩一起的影被火濑拉去了后来的几天他们几乎天天见面好象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时候。博文的事也渐渐被淡忘只是悲惨的是樱往往在玩得最开心的时候被叫去工作。[fa]的人没有特定的休假日新年也不例外而每次樱正要向腤火时她就摊摊手若无其事的说:“要怪你就怪那些惹事生非的罪犯吧。”呵她当然轻松工作的又不是她!
不过这都是几星期前的事了现在则忙着迎接情人节!
情人节的前一天樱和火濑都在厨房里忙得焦头烂额。
“火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做巧克力的嘛。”樱边忙边问。
火濑很兴奋地笑道:“今年不同嘛不要告诉我你猜不到我要送给谁。”
“恩?”
“好了别说我。你呢?我也没看你做过你想送给谁?”
“我?”樱心里一慌这才觉自己也有点糊里糊涂的。她脑筋一转忙想到了说辞“我……我看你做所以手痒啦自己吃的自己吃的啦。”
“是吗?”火濑半信半疑地看着樱樱很不自然地对她笑笑。
“哦对了。”火濑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一张纸递给樱“是爱尔亚;音的钢琴独奏音乐会的票明天下午一点曲目是艾伦的《维纳斯的死亡之箭》哦。”
“哇啊!”樱欣喜若狂地看着票好象薄薄的一张纸却特别沉甸甸“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音乐?”
火濑漠然笑道:“我爸爸给我要我去看不过你知道明天我有事……”
“明天?你……”樱静下来缓缓问“要和影……”火濑微微地点点头。樱好象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本来明天她想去找影的不过去听音乐会似乎也不错。谁要她喜欢呢而且演奏者还是目前很出名的音乐家爱尔亚;音!
“好了我要走了。有空见!”火濑向樱挥挥手准备离去。在她走了之后樱如释重负地倒在沙上傻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喃喃嘀咕:“巧克力……好吧!”说着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硬币自言自语道“正面就送给影反面就送给小浩!”她用拇指轻轻弹出硬币旋转着飞向半空最后落于手心。樱定睛一看又一阵失落:“反面啊可是……不行再来一次要公平!”说着又一次抛出又一次落于手心扔是反面“呀——怎么这样不行再来一次三局定胜负——啊怎么又是反面!不行我偏不信邪!”就这样樱反复丢了不下十次才总算得到一个正面这才舒心地大吐为快“这还差不多好!就送给影!”她猛地站起来也不知一下子从哪来的精力两手握拳地下定决心。可一下子又愣住了呆了好一会不禁又皱眉又摇头“我到底在干什么?”然后她又一头倒进沙“影有火濑送的巧克力了我干嘛还去参一脚。唉——自己吃算了。”
第二天便是二月十四号情人节天气晴朗风不是很大是个逛街的好天气。
樱心事重重地走在马路上一边告诉自己算了一边脚却不听使唤似地一直往前走。昨晚一夜没有睡好还做了个和奇怪的梦:一望无际的草原碧绿的青草遍地盛开的鲜花各种各样的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草丛中翩翩起舞。不远处一个很大的湖水特别清澈映照着碧蓝的天空朵朵漂浮的云恰似悠然;岸边有许多纯白色的马在喝水那马身的纯白泛着银光一般光洁蓝宝石色的眼睛头上还有一个角很像传说中的独角兽。突然有一匹马抬起头看向这边虽然樱看不到自己可她确信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匹马看到她了樱可以感觉到它温柔、亲切的目光仿佛要向她飞奔过来!
不知不觉已到了影家楼下樱抬头看了一眼阳台又看看手表才十一点。她犹豫了一下:“唉再去兜一圈吧。”刚转身走了几步却又立即走了回来“干嘛浪费时间啊!”
影住在十二楼电梯升了一会停下后樱在过道里转了几个弯已然到了影的家门口。她低头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一下、两下、三下……
怎么不在家?去吃饭了?如果是去工作了她不应该不知道……她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可是……忽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结果还是进去了当然是凭穿墙术擅自进去别人的家……
屋里很静一个挺宽敞的客厅家具摆放得很有格调。地板是格子式的木头纹路粉色的墙天花是白色的四角有各式的浮雕:龙、凤、老虎和乌龟。中央有一盏水晶吊灯向船矛般向外伸展小巧玲珑晶莹剔透其本身就反射着无数道光芒。樱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左边是奶黄色的皮质沙靠樱这边的墙边面对阳台放着两张木制椅子与沙同款式样的表面很光滑。围在中间的是一个半圆形的茶几白色的铺上一块明净的玻璃。在右边是一排矮柜也是木制的留着一圈圈的木纹。矮柜正中放着一台电视机两旁是竹篮式的花瓶插的是满天星不过是假的。花瓶瓶颈上系着丝带一个是红的另一边的则是和樱带一样的宝蓝色不过有点褪色了。令樱奇怪的是丝带打的是蝴蝶状的双层结结扣是心形的。这种打法是她很小的时候想到的她以为只有她才会没想到原来不是独门创法樱还特意留心看了好一会。靠阳台这边放着一个玻璃鱼缸贴着墙擦得干干净净只可惜是空的。
连接客厅和阳台的墙完全被换成落地式的玻璃门樱走上阳台温暖的阳光照在两盆花上。花盆已经挺久了一盆是白色的铃兰令一盆是宝石蓝色的花朵的样子有点像铃兰但比铃兰更小巧一点也长一点有很大的叶子衬托着樱叫不出它的名字。不过它的生命力显然要比铃兰顽强得多在这样寒冷的冬季它依然盛开得异常美丽。
这里是十二楼不算很高视野却不错除了右边的高楼稍微挡住了一点视线不然能望到更远的海面波光粼粼。
[“为什么要选十二楼而不是二十楼呢?高一点视野不是更好?”一个女子道。
“我怕万一电梯坏了你跑上跑下不是很累?”一个小孩回答道。]
[“我在想……你要不要去上学?我就当作是你的妈妈……“女子嬉笑地开着玩笑。
“啊不可以!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们……“小孩焦急地拉着女子的衣服。
“那你就要答应我去做手术。”
“我……”
“……算了”女子用指尖点点小孩的鼻子笑道“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的对话很奇怪的一段对话。樱怎么想也想不通这段对话是怎么得来的?“恩……莫名其妙。”她甩甩长走回客厅。
沙靠墙这边是一扇门深棕色的仿木门柄是铜色的。这是一间餐厅。左手边还有有扇门是厨房。
从樱面对着大门的方向来看靠矮柜这边一进来就有一条过道过道右边的一扇门是卫生间;左边则有两扇尽头还有一扇。照此看来共有三间卧室。
樱打开第一扇门一眼就可以认出是浩的房间布置的有些凌乱她几乎缔笑皆非地立即退出房间。
隔壁的房间结构正好相反门在整间屋子中间。一进门右边凸出来的是洗手间白色的壁砖有一个个粉红的花边雕纹地面是肉色的瓷砖感觉上比较明亮清爽。
这间房间相对隔壁那间来说明显要大很多。左手边是一个矮柜放置着很多的折纸工艺品再旁边顶着墙的是一个很大的书架几乎放满了诗集、小说、音乐鉴赏等。书架和书桌间放了一盆树一棵并不很大的假圣诞树已经很脏了。书桌上除了一盏红色的台灯外只有一本日记。不过锁已经生锈看来很久没有打开过了。书桌旁有一块窗式的隔板隔板那面又是一个转角式的书台那些电视机、音响都显得很陈旧。
对面有一张双人床蓝色的花式床单床头一个铃兰花朵式样的粉色壁灯。床的左边靠窗的地方是一个方形的柜子右边则有一个顶天立地的大橱。樱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扇未锁的橱门里面全是女式的休闲衣裙且从款式看来都可以说有些过时。她连忙关上橱门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这、这个房间……难道……”樱低下头长长地舒过一口气脑子里却依然一片混乱。从进入房间开始就觉得有点奇怪难道……这些衣服的主人……是……难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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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不过却好象很久没用过的样子。樱走到书架前抽了一本书坐在书桌前想慢慢看。刚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张中央写着一行醒目的黑色钢笔字:
最爱最爱的杰恩赠。
[“干嘛把这也写上去?”
“这样我才知道这本是你送的呀。”
“你的意思是不写就会忘的?”
“你的疑心好重!”]
杰恩……杰恩……
好熟悉的名字是谁?是谁?
樱皱着眉努力去回想:“杰恩……杰恩;塞伦!”她不由震惊心跳更快了总觉得很不可思议。这名字应该是从未听说过的可为什么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呢?无论樱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杰恩是谁。
她把书放回原处走出了房间。
走廊尽头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是影的。布置得很简单写字台、书橱、床、柜子……床边放了一套音响再旁边是cd架大部分都为古典音乐也有少量的流行歌曲。
樱走到书桌前桌上叠了很多书乱七八糟的堆放在一块。“唉——”樱无奈地叹了口气理起书来这才觉书堆下压着一样礼物。是一个用蓝色纸包着的很扁很扁的长方形盒子或者也许是信封银色的带子扎着打的是那种独特的心型结扣的蝴蝶结。
樱犹豫了一下好奇心的驱使虽然做贼心虚可还是忍不住拆了开来。
果然里面包的是一个信封粉色的正面写着:
樱:祝你过一个你最喜欢的圣诞夜晚。
圣诞礼物!给我的?!樱的心嘭嘭乱跳不经意地多了几分惊喜。她连忙打开信封是一张照片。第一眼就使樱震惊不已她仔细地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都觉得不可思议。
平坦的草原碧蓝的天空透明、高远自有天高地阔的感觉美丽得让人心旷神怡仿佛可以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大自然的芳香。近处一匹白色的纯白的马……不应该是独角兽!蓝色清澈的眼睛沉静温和的目光。一位男士轻靠在它的颈部白色的短秀衬衫黑色的长裤。脸向左侧着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则拿了一本书触于额头像是在遮挡阳光的样子。头微微向上仰乌黑的头被风吹得凌乱地飘逸着一种很自然很悠闲的姿势。在他旁边一位女子侧坐在独角兽上浅蓝色的连衣裙没有袖子的款式戴着休闲的遮阳帽。头向有微倾露出异常温柔幽雅的笑容长长的秀随风飘散。
而让樱目瞪口呆的是那位男士是影那位女士竟是她自己!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她可从来没有和影合过照更不可能坐在独角兽上!
“咔!”门声打断了樱的思绪她连忙回头看去进来的是屋子的主人——影。用样也惊讶地看着樱:“樱?”
樱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啾着影慌忙道歉:“对、对不起我看家里没人所以……”
影舒了口气缓缓走向樱:“呼吓了我一跳刚才去你家……没想到你在这。来找浩吗?他出去了……”
“不是”樱犹豫着拿出照片“恩……这是给我的圣诞礼物吧?……是电脑作的?”
影慌了一下紧张地看着樱的双眼久久不敢回答。他深吸一口气又轻轻地吐出像泄了气似地闭上眼:“随便你怎么处理吧撕了或是扔了都可以。”
“不”樱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我很喜欢谢谢!”
影愣愣地盯着樱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樱笑道:“干嘛我真的很喜欢虽然迟了一点。”
影半闭着眼淡淡地笑笑很舒心的微笑冷冷的又柔柔的夹杂着一丝沧桑和失落却很欣慰的微笑。
“对了”樱突然想到“隔壁的房间……”
影一怔突然皱起眉头很凝重的样子樱看着不禁害怕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事于是两人僵持了很久樱才缓过神来装作不经意地挥挥手:“呃不说这个了。影火濑来找过你吗?今天。”
两人走回客厅影递了一罐果汁给樱才回答:“没有。”
“哦……她大概今天下午会来吧。本来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她叫出去了。”
“火濑知道我的地址?”
“恩我告诉她的。恩——其实……”樱想了一想“我今天来就是因为火濑的事。火濑……呃她是真的……”
影突然站起来走到通往阳台的门前静静地站着。樱愣了一下不知所谓地放下果汁走向影可以听到他连连的叹息。“影?”
“火濑是个聪明人她应该很理智的……樱你为她的事情而担心?”
樱有些不解地看着影异乎认真的眸子:“那当然她是我的好朋友嘛。”
“那么……”影的声音很轻很低沉也很坚定“你会因为……某人伤害了她而……讨厌那个人吗?”
樱一惊尽管影说的很含蓄可她好象可以明白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她暗暗地看着影的背影心里非常紧张连声音也畏畏缩缩的:“影……”
影侧过身樱可以看到他无力低垂的侧脸头把眼睛全遮没了。他的表情很沮丧透着许多无奈:“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他的话语是那么肯定。
房间里突然静得出奇时钟的声音呼吸的声音仿佛都没有了似的空气好象凝固一般时间好象也静止了。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震惊和彷徨同时交织但更多的是失望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彻底失望。本来她就怀着试探的心里问的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但却不能完全说是希望的答案到了最后她竟觉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你的……未婚妻或者是……妻子?”
樱低着头等待着影的回答可有的仍然是一片令人讨厌的安静。她勉力抬头瞄了一眼影正在看她一种期待又紧张的眼神令她窒息。她尽力微笑必须尽快结束这样的僵持:“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呵我也猜到啦……不过你要跟火濑说清楚我想她可以接受的。——呃我要走了……再见!”说完她几乎不想再多呆一秒立刻跑出影家跑出这栋大楼。
走在马路上樱才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她从口袋里掏出包好的巧克力停在废纸箱旁:“唉——”刚想丢又缩回手立马拆开包装大大地咬了一口:“这么好吃送给他岂不太可惜……不过好象不够甜啊……”
随即漫步在大街上好象很轻松可其实呢?她自己也不清楚有点压抑很不舒畅。也许是失望灰心丧气吧。她在想影的回答他喜欢他的妻子是当然的事虽然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也从未见过不过结婚戒指都有应该不会错的。刚才看到的那间房间也许是他妻子的吧。杰恩也许是爱称吧或者是影本来的名字又或者是英文名这也不奇怪啊!可是那房间好象很久都没用过了他妻子又上哪去了?难道是离家出走了?到国外去工作了?影才十六岁他妻子呢?是比他大还是比他小呢?是不是也是[tbx]的呢?一连串的问题她越是想弄明白却越想越困惑。
唉说到底这都是别人的事她瞎操什么心啊!
可是……她心里就是很不舒服非常非常……非常的难过……
“啊!音乐会!”也不知是不是为了让自己快点甩掉这些烦恼她突然想起了音乐会毕竟那也是难得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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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里坐满了人大企业家、资本家、政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惟独樱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名不见经传。不过她也不会在乎反正是来听音乐的有票子还怕什么。
舞台上灯光照得特别晃眼一架黑色的钢琴摆在偏左的黄金位置一位身着黑色有红色镶边的燕尾服打着紫色领结一头淡咖啡色头的男子坐在钢琴前彬彬有礼非常绅士。他就是年仅十九岁的天才音乐家爱尔亚;音。用那戴着白色手套的细长手指灵巧地触动、敲击琴键一个个音符在他手下是如此轻而易举地化成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整场的主题就是《维纳斯的死亡之箭》。
这音乐创作自六年前受世人瞩目不知有多少钢琴家演绎过它。它那哀怨、凄凉的音调深深吸引着所有喜爱古典音乐的人们。
樱不是古典乐迷但却非常喜欢这音乐尤其是由爱尔亚;音弹奏出的优美中充满了冰冷、残酷的气息时而忧郁、时而亢奋时而如来自地狱魔王的嚎叫。
它的诞生是个迷本身就充满神秘而乐曲的悲怆所表现出来的意境又是那么虚无飘渺。维纳斯——高贵美丽的爱之女神仿佛非要和她的儿子——丘比特的“爱之箭”作对似的故意亮出冷酷无情的死亡之箭这是多么矛盾的事!
突然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象听到一个奇怪的音很不谐调很不顺耳。她向弹走的人看去又向周围看看一切都很正常那些自认修养高深的古典阅迷们没有任何异动依然沉静在美妙的旋律中。但樱可以确定刚才是听到了不该有的音调。这音乐她曾听过很多遍原来的音不是这样的。走音?呵可能吗?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个锐利的目光连忙巡视而去令她震惊的是台上弹奏中的爱尔亚;音竟对她笑了笑诡异的笑令人莫名……
音乐会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三点三十分按原定计划顺利结束。樱正准备离开会场却被叫住了。叫她的就是杰出的音乐家爱尔亚;音!
“叫我?”樱诧异地问。
“是啊。”爱尔亚;音只是笑笑。
“为什么?”
“因为整个会场你看起来最特别啊。”他继续又一个微笑。
樱瞪了他一眼想掉头就走却又被爱尔亚拉住他依然是自信的微笑:“你难道没有问题要问我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u;n财团]的总裁宇文赫的千金吧?”
什么!樱异常惊讶地盯着他一时不知怎么反应。他则若无其事地道:“来吧我请你喝杯咖啡。”
樱跟着爱尔亚进了附近的一家餐厅坐定后她已迫不及待地问:“你是什么人?”
“音乐家啊。”爱尔亚露出一副天真灿烂的微笑与樱隔桌而坐。
“哇看啊看啊那不是爱尔亚;音吗!”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目前正走红的著名音乐家早就听说在这里开音乐会了早上新闻里刚报导过。”
“哇真幸运。喂过去签个名吧!”
周围的人一下子蜂拥而上把他们这张桌子围得水泄不通。爱尔亚还当真一一给他们签名费了很久的时间才得意清静。
“你真有心思。”樱冷嘲道。
爱尔亚不以为然地笑笑:“如果不就地解决会更麻烦的。”
“哼名人的悲哀。”
“算是吧。好了你应该有话要问我可以直接问。”爱尔亚作了个“请”的手势。
樱顿了顿很谨慎地开口:“也许是我的错觉因为别人都没有什么特别反应。”
“呵你果真现了。”
“你真的弹错了?”樱几乎脱口而出。
爱尔亚摇摇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反应的不过我刚才就知道你现了。不瞒你说这正是我所想要达到的效果。”
樱有些不解地看着爱尔亚没有出声她以她冷静的方式等待着对方进一步的解释。她有种很奇怪的预感这种预感说不定正来自爱尔亚脖子上的紫色领结。之前也出现过的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正式的场合打领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过了不多久爱尔亚继续说道:“我并没有弹错也不可能走音这是《维纳斯的死亡之箭》的本来面目我只是将它还原罢了。”
“还原?”
“恩对。”突然从爱尔亚身上出几丝很刺眼的光芒“祝你好运‘多愁善感’的小姐。”接着整个光芒几乎要把他包围似的眨眼间人便不见了就像魔术一般一个人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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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火濑的失踪
“樱昨天的音乐会怎么样?”火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樱一边做作业一边用耳朵和肩膀夹住听筒。“很好啦。”
“恩?听你的口气好象不怎么喜欢?”
“没有没有音乐会非常好就是音乐家奇怪了点……对了昨天影有没有跟你……”
“什么?”火濑似乎没听清。
樱愣了一下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昨天你应该玩得很开心吧。”
“……樱开学见了。”突然间的电话断了。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连叫了几声都只有盲音回应。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听筒半响:“火濑搞什么鬼?唉——算了我得忙着干完这些作业!”
之后的几天火濑都没有打过电话给她也没来过她家。
不久就开学了教师里异常热闹同学间的嬉笑吵得天翻地覆。樱看了看找不到火濑的影子。今早她也不像往常那样来叫樱。
“咦?樱火濑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都这么晚了。”樱的同班同学也觉得好奇。
“我也不知道。也许今天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可是火濑一直到下午放学都没有出现。而此之后一天、两天、三天……学校里为此事传得风风火火老师急得团团转火濑的父母也到处找还报了警可都没有消息。樱也因此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这种事情实在是来得太突然樱很难想象火濑这样的人也会失踪?也许是被绑架了她父亲是外交官员可几天以来火濑的父亲都没有接到任何类似绑匪的勒索电话警方查了几天没有头绪渐渐的变成了一宗迷案。因为不能确定是他人所为自己离家出走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依火濑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樱反复地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使火濑失踪。
只一刹那一个念头在她的脑中闪过。
难道……
这只是一种猜测可能可能性很大。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火濑的离家出走。不过火濑那么理智可能吗?
樱心里很乱无法冷静地思考。她只现身边的朋友突然没有了就像从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放学后她坐车直达[tbx]总部。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大楼她咬了一下唇直冲[fa]。
她走得很快转来转去的过道让她更加心烦好不容易到了[fa]的办公室门口她却又突然停下来不停地劝自己冷静点可是没有用她本来就不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
樱一直在门口站了许久迟迟不敢进去。她需要的是时间去冷却一下有些涨的脑子来的时候太仓促现在她希望可以心平气和一点。可是……可是……
突然门开了立在眼前的是她的弟弟——宇文浩似乎是凭预感知道了她的来到见到姐姐立刻吓退一步支支语语地指着她:“姐……怎、怎么……谁又惹你了?看起来好象很生气嘛……”
樱愣了一下向办公室里环望影正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茶杯惊讶地看着樱。他喝了一口边笑边走过来:“樱没想到你会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樱?”
樱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一直都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刁也走出来见了樱刚想冲上去来个热情的拥抱被影一把拦住了。
樱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火……火濑失踪了。”
“什么?!”在一旁的浩先惊叫道。而影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樱的下文。
“她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也没有回家……开学前几天她打过电话来那时候她也没提到什么不过……”她抬起头乌溜溜的眸子异常严肃地指向影同样漆黑的眼睛“情人节那天她应该来找过你吧你有跟她说过什么吗?”
影低下头明显地是在避开樱显得锐利的目光依然沉默不语。
“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我也跟火濑提过她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其实你早就应该跟她说清楚。可是你这个人好象就是喜欢什么事都不主动开口想拖就拖的样子……你到底跟她说过什么?别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我!”因为影的不动声色反而使激动更容易地在樱的心底生根芽她开始忍耐不了眼前这个家伙的性子。
一直等了很久影还是一声不响地站着突然又苦笑道:“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喂这是什么话!这不是小事!火濑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至少也应该算是你的朋友了吧!而她现在失踪了你一点也不关心吗?”樱越说越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脑中形成一股非常奇怪又非常强烈的意识一种她也无法控制的意识。从刚才看到影的一瞬间这种意识就开始孕育成型现在则越来越强烈!“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悠闲地喝茶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姐你冷静点!”浩拉了拉樱劝道。樱却出人意料地用里甩开浩喝道:“你闭嘴!”
樱的神情乎寻常的气愤不停地对着影疯似地吼叫。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这并非她所愿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失控似的泄着收也收不回来!
“樱你冷静点这件事又不是……”刁忍不住替影申辩却被樱凶狠的眼神怔住了。
“你不要像个木头似的站着!你会不会说话啊!”樱突然抢过影手中的杯子“你回答我!”
她觉自己好象不是很清醒自己的身体好象失去了控制似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不能很好地思考问题。她看见影惊讶失落地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的样子。她看见他凌乱的头遮着的空洞、苍凉、憔悴、悲伤的眼神看到他颤动的唇一点一点地吐出气息。可是一切都现得太晚了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手中的杯子已以极快的度飞向对方!
“啪、呯!”
一声闷响后接着是一声清脆响亮的碰撞声杯子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樱心里一阵寒蝉鼓起勇气缓缓抬头看向就在眼前的影不由心乱如麻。
影的头湿了脸也湿了半边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滴在领子上。右额角处鲜红的血一道道地缓缓流淌经过眼角划过脸面又一滴滴地和水混在一起。
“樱你在干什么!太过分了!”刁气得直想冲上去还以痛击。可影却依旧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这样做。
“影……我……”樱想开口说话却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根本不出声音。
影蹲下身一块一块地拣起碎玻璃片紧捏在手里。“啪、啪……”碎片在他手中出阵阵断裂的声音也好象就是传自他心底的声音。接着就是红色的液体把白手套全染红了。他站起身闭上眼轻轻的似乎只有气而没有音调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了……现在立刻就去找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说罢和樱擦身而过看也不看地静静走出办公室消失在走廊尽头。留下的只有地面上一点点的血花混乱的无规则地散布着一直延伸到很远……
“影!影——”刁慌忙地追出去。
浩不敢相信地看着樱:“姐……你在想什么?这件事又不关影的事你干嘛那么大火?”
樱呆呆地看着走廊软了似地摊坐在地上。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大口大口地急促地呼吸着。她现在清醒了。她也不知道刚才生了什么事无法作任何解释只能说是如梦初醒。现在她的心里正一阵阵作痛她不敢去回想刚才的一切这并不是她所要得到的结果!为什么她要那么生气?为什么会那么生气?她自己也不明白没有任何必要、任何理由的怒火可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头好晕好沉不行不行已经无法思考了不能再思考了……
“啊姐!姐!你怎么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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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温暖而柔软的不知道是什么却很舒服。只要舒服就行了别的什么也不想管了。
樱觉得很累很疲倦就保持现在的状态她什么也不想去想。
“姐姐?”
一个非常熟悉而稚嫩的声音好象有点着急为什么呢?生什么事了吗?樱边想着边极力去听眼前越来越亮她试着睁开眼睛。刺目的光一下子射入眼帘。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开始清晰起来了一张焦急的孩童脸孔出现在视野里。
“浩……”她轻轻喊了一声于是被呼唤的少年放心地笑道:“太好了姐你总算醒了!”
樱挣扎了一下坐起身浑身的酸痛头也沉甸甸的。她转转头放松脖子:“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了。”
“哦。”樱看了一下周围原来她仍在办公室。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小浩现在十一点?中午十一点?!天啊!”她跳将起来看了看外面连忙向门外冲去。
“姐你去哪啊?”
“当然是学校喽!”
“姐——”浩追上去拉住姐姐“腤已经帮你请假了。”
“腤?她来过?”
“恩早上来的。”
“人呢?”
“去找人了。你不是说火濑失踪了吗……”
樱想了想忙追问:“影呢?”
“他不是昨晚就出去找了吗还没回来呢。姐你昨晚是怎么了?”
樱突然回想起昨晚的事呵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要怎么回答?她咬咬下唇又向外面跑去。
“姐——”
“如果影回来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她边跑边叮咛。
反正学校请了假她现在也不急着回去。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影。昨天出了那么严重的事她并不是非要影去找火濑不可结果影却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后来她又莫名其妙的睡到现在才醒!樱有种不好的预感当然只是一种感觉也许是因为生了太多事。呵更可笑的是她昨天竟然那么暴躁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影不生气才怪呢!不过话说回来影生气又关她什么事?她害怕影生气吗?可笑!不可能!
“呼这么多人怎么找!”樱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现在是正午街上人流似海就算擦肩而过也未必认得出来想找个人简直犹如大海捞针!樱越看越眼花“哎呀怎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找他!呼——”
金色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樱慢慢走着早已没心情再找了。本生走路就挤来挤去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人。她有气无力地进了一家餐馆随便叫了分汉堡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突然隔着橱窗一个茶色齐颈短的女孩从她眼前经过穿着非常正式的工作西装打扮得异常成熟。
火濑!不会错的那种身高那种体形那种式一定是火濑!
她连忙冲出店门向女孩去的方向寻望。有了!只见那女孩正和一个男士走在一起转过弯去了。樱拼命推开人群追上去由于人太多视线也复杂没多久就跟丢了。再一次四处张望只是人海茫茫。
慕地——
“啊————”
一声尖叫女子的尖叫声。樱听起来很轻叫声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好吧!”樱双手相握缓缓闭上眼睛。不一会如同飓风袭来秀渐渐飘起身体也像是失重似地浮了起来。这一切普通人都是看不到的。“抱歉啦!”她飞在人群上前进着一个个头成了她的踏脚石。这是一种单方面力的作用打破了力是相互作用的规律只有人们对樱的支持力而人们完全不会感觉到有人踩在他们头上。
樱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一幢豪华的宾馆叫声来自二十四楼!
“奇怪这么响的声音为什么别人听不到?”樱边跑边看看周围的人毫无反应。到了门前她想也不想地一下子穿进去。
天啊!眼前的景象甚是骇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纠缠在一起其中一个正勒着另一个人的脖子狠劲十足。那个被勒的人恐惧地看着樱拼命哀求:“救……救我……救我……”
樱一怔忙叫道:“住手!我以[灵异特别行动]的‘la(lightaugur光之占卜官——樱的行动代号)’的名义控诉你……”
“滚开!”那名女子猛然喝道。
“啊——”樱被突如其来的有阵强劲的风吹得倒退数米硬生生地撞在门上“好强劲的……意念波哼!”她拿着通讯器钢丝猛然射出勾住对方的脖子“我叫你住手!”
“滚开别多管闲事!”那女子毫不领情毅然反抗地用手抓住钢丝用力拉扯力道竟大得出奇。樱整个身体被拉了过去飞出窗外。刹那间她连忙及时伸手抓住凸出的墙面。低头向下望去不尽直冒冷汗:“妈呀我可不想摔死。”她再次挥动钢丝勾住窗栏后一拉翻身转回房内平安落地。
“可恶!”又一阵强风樱蹬了一下灵巧地从对方的头顶翻越而过掠回门边。风把整堵墙都震飞了掉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砸到行人。
“呜——顽固的家伙!”樱无奈地叹了口气张开手掌通讯器浮了起来钢丝只在外面留下一个锥型的头闪电般地射向那名凶残的女子。不料竟被一块不知从哪飞来的小石子打落在地。紧接着在樱的面前出现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轻飘飘地落地。
樱慌忙后退高度警惕地瞪着男士打在脖子上的紫色领结:“爱尔亚;音!”
爱尔亚冲着樱翩然笑道:“嗨又见面了!”
樱皱皱眉头不敢对对方松懈爱尔亚却镇定自若地微笑:“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告诉你你没有必要亲自动手。不管怎么样她们或者说她都会死的。”
“什、什么意思?”
“哼你看不出来吗?她们其实是同一个人其中一个是从另一个身上分裂出来的。她要杀了自己就这么简单。”
“什么!”
“哼这不是很有趣吗?只要一个死了另一个也活不成。你根本救不了她。”
“怎么会这样?”樱不敢相信地看看那两个女子一个女子仍狠命地掐着另一个的脖子那女子泪流满面脸像变了形似的极其丑陋:“救命……救命……”
“哼自食其果。”爱尔亚拾起樱的通讯器掌心突然射出耀眼的光芒令人震惊的是通讯器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变了形化成一把木制的笛子!爱尔亚悠然地吹了起来优美的韵律顿时在房间里荡漾伴随着风更是独具匠心的死亡赞曲。
恍惚间女子已摊倒在地另一位也在同时突然消失正如爱尔亚所说她们是一体的。
爱尔亚停下来依然用温柔的语调说道:“意外的收获——啊中国的乐器音质真特别。还给你。”笛子落到樱手中瞬间又恢复成原来的通讯器。樱愣了一下把它紧紧握在手中。
“啊哈再见了小姐。小心哦外面可都是人。不过也有你的同事。哼别板着张脸”爱尔亚突然拉起樱的手很绅士地在手背上轻轻一吻“我们很快会再见的。”话音未落人便已凭空消失樱根本还未来得及反应。
“啊终于打开了。”一名待应冲了进来当然樱此时已经不在房间内了。
“啊————————————”
走在街上仍可以听到恐怖的惊叫声。
而此刻樱的注意力完全在爱尔亚身上他不是一个简单人物更甚的是他拥有很强的能力!而他脖子上的领结……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樱一直没有回学校学校里谣言大概传得翻天覆地。不够幸好的是樱的父母不会像火濑的父母那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反正樱是一个人住老师好上门也只能吃闭门羹因为家里根本没有人。樱一直都待在[tbx]总部近来非常忙时不时就有灵异事件生腤忙着开会浩也在电脑前坐了几天几夜。影从一星期前说去找火濑后就音训全无。剩下的除灵工作只要由樱、塞恩、刁三个人分着干简直忙得焦头烂额。
“啊我不行了!要是影在就好了这些工作他可以一个人全包了!”刁摊倒在沙上不停地抱怨。
“说的也是啊他怎么可以让我一个人干!”樱于是跟着瞎起哄。
“这都怪你把他给气走了!”刁立刻翻脸责怪道。
“你不也没本事把他叫回来吗?”
“我可是局外人耶!是你叫他去找你的那个什么朋友害我现在要顶他的份!”
“那些根本都是塞恩解决的你只会在旁边看!”樱最终道出了“事实”。
“那你不也在这偷懒。我看影真是可怜有你这样的搭档哦呵呵呵呵——”
“哼塞恩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彼此彼此。”其实她们俩真的是半斤八两……
浩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免不了嘀咕几句:“两个泼辣的女人真不应该凑到一块。”
“你说什么!”樱和刁异口同声。
呀~~好恐怖……浩心里暗暗地想。“啊——对了我好象还有一份资料没查!”说完迅撤离是非之地。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吵架。”腤手中拿了一份文件匆匆走进来“给这是……”
“又是工作?让给你了。”樱连忙退开看向刁。
“什么呀我是前辈应该让你们年轻人多磨练磨练。”刁于是也急急把文件推给樱这边。
“哪里哪里还是你去做的比较利落反正你也闲着。”
“哎呀你也不忙啊……”
“咳咳!”腤瞪着她们两个一脸怒容。
刁愣了愣连忙向办公室外冲去:“我想起来了昨天有个文件忘在家里了我现在去拿。”
“哦我好象煤气忘关了得回家看看所以……下午见了!”樱比刁冲得还快。
似有冷风吹过腤望着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应该是一星期以前的事吧现在现还来得及么……呼看来我们的‘工作狂’不在还是不方便啊……”她用文件拍拍脑门“没办法了浩浩?”
然后——
然后就是浩作兼职成了临时的fa可怜的他又能向谁去埋怨。而他的“好姐姐”樱其实并没有回家在附近晃了一圈随便吃了午饭便回总部了。影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出现了比起火濑她此时却反而更担心影有点重色轻友吧。
办公室里出奇的静一个人都没有。腤大概又去开会了几天以来除灵部门开了很多次会也许因为近来生的事件都比较严重大部分相关人员都是瞩目人士新闻媒体传播火热而他们为隐瞒事实也是伤透了脑筋。
樱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俯瞰外面金色的城市。不知什么时候腤已站在身旁:“家里没有煤气泄露吧?”
樱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尴尬地笑笑。
“唉——”腤疲惫地坐到椅子上半开玩笑的口吻道“你在担心影吧?”
“没有”樱连忙否定“我怎么会担心他呢!我现在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腤浅浅一笑:“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他命长着呢。”
“说了我没有担心他他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腤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好了——”
门突然一下子被猛力撞开刁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什么‘不好了’?”腤问道。
“腤……快点……快点……”刁好象很累的样子喘得特别凶连话也说不清楚。但越这样大家也被她弄得越心急。她咽了口水道“找……找到影了!”
“什么?”
听刁的口气就知道不是好事找到影应该是件好事可看到刁的神情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影怎么了?”樱扑上去拉着刁大声问。
就在这时塞恩走了进来他是抱着一个人进来的而那个满身都是伤痕的衣服被染成了一道道血红的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灰尘样子极其狼狈不堪头沉沉地搁在塞恩肩头一动不动的人竟然就是影!
天啊!这是什么景象!樱简直犹如被五雷轰顶般不敢动弹。才一个星期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说去找火濑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开玩笑她简直不敢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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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悬丝上的傀儡
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一架黑色的钢琴摆放在角落里。一位高贵的绅士坐在钢琴前指尖流露出的是美妙绝伦的音乐曲调就是《维纳斯的死亡之箭》。
“哼胆子可真大竟然在这里弹这曲子。”一名女子边喝着茶悠然地道。
绅士停止弹奏放下钢琴盖不以为然地笑笑:“放心我不像艾伦那么笨。”
“哦?我以为你想要害死自己的同伴呢。”女子轻笑。
“哼难道你怕了?”
“有礼貌点对你的上司这样讲话!”
“这么校长的上司。你生气了?”
“你最好小心点可别像[射]和[靓]那样!”
“很高兴你那么关心我。”绅士刚想去拉女子的手女子躲开了冷道:“少放肆!”
突然一名男子从门外走进来必恭必敬地汇报:“报告[音]御主事情已照吩咐办妥。”
“恩。”绅士点点头那名男子便退了出去。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他可是[fa]的人这样放回去好吗?”
“有些事情可以不做就尽量省了。他在这里吃了不少苦头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们何必做得太绝。”
“呵你真有同情心啊。他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是出了事后果自负啊。”女子冷冷地嘲笑道。
“要小心的应该是你吧他可是看见了喽。”
“我怎么可能让他留下这种记忆。”
“我就知道你动了手脚我们也是彼此彼此。放心没把握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现在就做啦。杀了他不是一了白了冒这么大风险拖拖拉拉的要是真的出了差错……”
“不会的人生本来就是要不断寻求刺激和惊险。而且……你不想看看更有趣的事吗?”绅士坐回原来的座位继续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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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轻轻放下影影毫无反应地躺倒在地。腤上前焦急地追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还不快去叫救护车为什么不直接送去医院?”
“不……不行!”刁忙解释道“不可以送去医院你看这手铐……”她拉起影的手撩开袖子。
“什么!”
樱仔细地盯着拷在影手腕上的东西惊讶万分。那是一个形如“8”字形的金色光环把两只手锁在一块一看就知道是能者所为。
“腤有没有办法解开?”刁问道。
“有点困难。”
樱出于好奇伸手去碰了一下光环。谁知“啪”的一声光环立刻就消失了!
“什么!怎么可能!刚才明明不行的我试过很多次了!”刁惊疑地看向樱。
樱也完全不知所措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而且更奇怪的是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立刻就能感觉到是谁干的!
“哼看来这是对方的一个见面礼他们故意设定好的。”惟有腤保持着冷静。
“不要再说了快但想办法救他!”樱打断腤的话异常激动地大叫。不管是谁干的都不重要如今放在眼前的事实一刻也不能耽误!樱的感觉糟透了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糟。她不想看到眼前的情景只隔了一星期一个站着的人就变成躺着的人而且样子实在不堪入目!为什么受伤的不是别人?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即使只是单纯的找人也会变成这样!这一星期到底生了什么事?樱的思绪一片混乱一种空虚不安的感觉缠绕于全身无法形容的恐惧占满整个心灵。
“好了”腤扶起影“我现在立刻送他去[tb千灵医院(属[tbx]医疗部门只负责治疗[tbx]的内部人员的秘密医院专用特殊能力连接空间直接把伤者送进去)]你们随后来吧。”说着两人便一起消失了。
*******
[tb千灵医院]坐落在千灵市西南面的一座小山上地域辽阔风景秀丽是养病疗伤的好地方。不过它同其它[tbx]开设的医院不同不管生任何灾祸它都不接受[tbx]以外的伤患者无论是什么情况都要严守这个规定。况且一般人是很难找到它的确切位置的。它是一家神秘的医院。
但事实上呢?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除了治疗对象是[tbx]的能力者外其它一切都与一般的普通医院没什么两样。包括医生、护士以及伤病者在这里都成了普通人。除了本身体质上的运动能力被保留下来以外在医院所占的范围里是无法运用能力的。所以比较麻烦的是用空间连接方法在所限制的领域里把受伤者送进医院后必须老老实实徒步离开。
当然长期的经验使人了解到:这里是个避难的好地方……呵这只是个玩笑话因为事实上没有人愿意无故留院。
樱跟着刁和塞恩坐车来到[tb千灵医院]柔和的阳光照在白色的墙上分外祥和美丽的景象遍地的青草除了少许的花可能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吧能长满青草已经很不错了。可惜的是樱无心欣赏这冬日的美景。医院再美也还是医院总不是人们喜欢来的地方。
当他们到病房的时候影已经包好绷带躺在病床上仍不醒人事。腤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样子很轻松看来是没事了。不过樱还是不放心向她投以询问的目光。
“放心躺几天就没事了说了他命大的很。”腤温柔地安慰道。
樱松了口气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忧郁地看着影不敢作声。腤推着刁和塞恩离开了病房周围一下子变得极其安静。
影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呼吸很轻很细至于脚上、手上、身上一处处伤痕都用白色的纱布包裹连额头上也是。幸运的是脸上没有受伤樱觉得这是唯一欣慰的事她可不希望任何伤痕破坏了这张俊俏之极的脸尽管有时也挺讨人厌。轻轻拉起影的手才现他还带着手套这一点樱也料到了。她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手套银色的戒指闪过一丝金属光泽很耀眼。
“唉——”樱叹了一口气把他的手放回原位另一只手是上一次被玻璃划破的同样包了绷带。手套嘛早就没影了。
樱可以说生平第一次这样耐心地坐着心底默默祷告:快点醒吧快点醒吧要是再不醒我就不理你啦。
出人意料的是像樱这样的性格竟然耐心到连坐了两天!这两天腤都会定时送饭来不过放下就走樱想找个人说话都不行。不过她不想离开就这样陪着影也不错心存一份内疚又怎么能安心离开?
第三天中午腤照旧送来午饭一样放下就走。樱不耐烦地指着影一个人自言自语:“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要打醒你了!”
“那……我非醒不可了……”
樱愣了愣盯着床上的影看了很久只见影微微睁开眼淡淡地笑着。她不敢相信地睁大眼惊喜万分忙帮他坐起来。
“太好了!你总算醒了。”樱皱着眉激动地笑道顿觉视线一阵模糊声音也有点抽泣“真是的……你这个人……”
影伸手去拭干樱的眼泪笑道:“我都醒了你哭什么?”
樱慌忙揉揉眼睛:“饿了吧?腤刚送来盒饭手疼吗?能自己吃吗?”
“你问的可真多。”影半开玩笑地说道声音很轻好象很虚弱的样子但表情却异常温和。
樱皱了皱眉嘟哝起小嘴:“我也是担心你嘛!给。”她递了一份给影自己也吃起来。
“对了你这一个星期到哪里去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恩——我也不知道好象完全不记得了……”说完这一句好似满不在乎的影突然又微笑道“很抱歉我还是没有找到火濑。”
“……”樱突然放下饭盒低头轻声道“其实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每次总是我给你添麻烦……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不应该怪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火气那么大。要不是我对你大呼小叫你也不会弄成这样……真的……很对不起。”
“樱……”
“好了我去把这些盒子扔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樱匆匆离开病房轻轻把门关上。
她之所以那么急着离开是因为想逃避。她知道影会原谅她的他根本不会怪她而且还会安慰她。可是一看到那张虚弱苍白的脸所露出的温柔笑容她会更内疚。所以还是尽快避开的好这是让她安心的最好方法。
*******
夜深人静冰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到病房里。影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睁眼一看樱就站在身旁。
“樱?你怎么还没睡?”
“没什么。你睡吧一直睡下去……”樱一反常态地冷笑。
“樱?”
只见樱僵硬的表情呆滞的眼神闪过一丝寒光邪邪地冷道:“最好一睡就别再醒来了。”突然黑暗中划过一道亮光樱的手上竟拿着一把水果刀猛力向影刺去!影连忙向一旁翻了个身避开。
“樱你干什么!”
“哼哼哼哼……”樱继续冷笑着“你看不出来吗?我要杀了你啊——”她纵身又向影劈去影侧过身向旁边退了几步樱又一次扑空便立刻抬脚横扫影身体向后一仰退到墙边。才刚站稳眼前又闪过一道光刀竟然飞了过来力道之猛度之疾一下子刺穿了影的手定在墙上!
“哼哼哼……这回逃不掉了。”樱慢慢走过去按住影把刀拔了下来。眼看就要刺向影却突然停下来像软了似的刀“叮”地一声掉在地上人无力地倒在影身上。
“樱?樱!樱!”影急忙扶住樱呼喊着可是樱却已失去知觉昏睡过去。
*******
清晨伴着悦耳的鸟鸣声樱渐渐觉得眼前亮了起来很柔软的感觉身上好象还盖着什么东西。怎么会呢?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睡的怎么会这么柔软?
樱猛然睁开眼白色的天花板呈现在眼前她挣扎着坐起来现自己竟睡在病床上!影呢?影却坐在她身旁见她醒来亲切地笑道:“醒啦。”
樱久久地注视影惊讶万分:“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睡在床上?”她赶忙跳下床把影拉回床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胡来!——影你的手怎么了?天啊生什么事了?这么深的伤口!你想得贫血吗!快点我帮你包扎!”她急忙拿了医药箱替影包扎伤口没想到一大早就有这么心惊胆战的情景她简直被弄糊涂了!
“影老实交代出了什么事?”樱焦虑地看着影却现影也同样投以惊讶疑惑的目光!这是怎么回事?
影闭目养神了一会摇摇头:“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不小心弄的会伤成这样?!”
“放心没事的。”
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放弃。可是情况有点不妙樱的疑惑越来越大因为之后连续三天都生了这样的事!影的身上莫名其妙多了很多伤口病房的样子也让人觉得古怪好象比原来乱了一点有些地方多了许多损坏的痕迹。接着又有人来询问虽然是隔音墙但仍能听到晚上有奇怪的声音。呵听起来简直像在闹鬼!
樱面对着影而坐很严肃地问:“影今天你一定一定一定要给我解释清楚!”
“放心……”
“是啊‘放心这是我不小心弄的。’够了!你每次都用这样的理由当作借口!没事怎么会有怪声音没事房间里怎么会多了那么多痕迹没事你身上怎么会多了那么多伤痕?你本来就满身是伤了照这样下去你还想不想出院啊?!”
“我今天就出院。”影若无其事地笑道。
“今……今天?”
“是啊回家也一样可以养伤的嘛。”
“哎呀你不要扯开话题!无论如何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清楚!晚上生了什么事!”
“我真的今天出院。”
“回答我!”
“时间不早了该走了。”
“回答我!”
“护士小姐等急了……”
“回——答——我——!”
“唉……”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樱我想以后不会再生了所以你别问了。”他苦丧着脸恳求地看向樱。
樱愣了一下投降了:“好吧我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影好象很吃惊的样子又显出几分为难。
“对啊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这回没意见了吧?”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你不是说护士小姐等急了吗?”樱拉着影走出病房。
走在路上影又不情愿地问:“喂你真的……”
“没错!今晚我要住宿你家。”
“什么——!”影几乎是大吼。
哼你不说我就自己查!樱心里暗暗地想。
到了影家浩拿了一大包东西正准备出门见了他们吓了一大跳。
“姐?咦生了什么事?”
“他不肯告诉我我又怎么会知道。——小浩你拿那么多东西干什么?”樱指指浩手中的袋子。
“哦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吗今晚又要在办公室过夜了。好了我要走了。”浩走到影身边踮起脚凑近影的耳朵轻声道“因祸得福哦。”
“我走了拜拜!”门轻轻关上。樱看了一眼影笑道:“好吧晚餐我负责保证让你大饱口福!”
正如其言晚餐丰盛而美味无可挑剔。只是气氛有点沉闷樱有偷瞄过影好象心不在焉的样子欲言又止。影一定有事瞒着她可是是什么样的事呢?这么神秘……越是这样她就越好奇非弄清楚不可!
他们一直弄到很晚樱固执己见说什么也要留下。
“樱你真的要坐一个晚上?”
“对!我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睡!”
可是不知为什么这天特别的困才坐了没多久就进入梦乡了。这怎么可以说了今晚一定要查清楚事实的。可是却偏偏是今天她觉得特别累特别疲倦怎么也抵挡不住睡意大概是前几天在医院里没睡好的缘故吧。唉——算了也许是真的不会再生什么事了那就算她醒着也查不出什么名堂来啊。要知道白白浪费一晚香甜的睡眠可是划不来的。
咦?等等感觉好象有点不对劲怎么回事好象在梦游一样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樱模糊地看见有人正在打架。啊一个女的正掐着影的脖子!
好哇原来就是你干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樱急忙跑过去却见那女子逐渐转头向她看来。不敢相信的是那女子的脸……她的脸……是自己!
樱猛然回过神还以为做了场噩梦可事实令人错愕。樱现自己并没有坐着也没有扒着她站着背对着光站着在寒冷的月光照射下影就在眼前表情很痛苦他在挣扎因为……因为自己真的掐着他的脖子!这不是梦是现实!
樱深吸了口气忙缩回手屏息着气新怦怦狂跳。客厅里非常凌乱月光里影的脸显得煞白。他也惊愕地看着樱轻声道:“樱……”
樱连忙退了一步她吓坏了简直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灯不是应该亮的吗?自己不是应该坐着的吗?她在干什么呀怎么会有这种事!在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一切她想要查清楚的事呵真是可笑至极怎么会这样!
樱蹲下身瞪大眼睛紧张而恐惧地问:“影……在医院里时……每晚都这样?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
“樱我……咳咳咳……”影的嗓子哑得厉害根本说不出话。樱只感到恐怖、可怕这么大的事影竟不告诉她这也难怪兜了那么大一个***罪犯竟然是自己!
“你……你不说就是因为……”樱连连后退立刻就向门外冲去。
“樱——”影追上去拦住了她什么也没说因为根本无从说起。
樱焦急地看着影惊恐地问:“你没有话要问我吗?你为什么不问呢?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硬要留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已经几个晚上了我竟然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竟然想杀了你!”樱用力甩开影掉头就跑她只想尽快离开越来越好。
樱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就到了[fa]的办公室。开门的是腤她愣了一下问:“怎么了?一个人?”
樱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走进去坐在沙上。腤无奈地叹了口气递来杯茶:“你该不会又和影吵架了吧?他不是今天才出院吗?”
“恩……”
“这回又碰到什么事了?你该不会是在怪他没找到火濑吧?”
“腤我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
“恩?”腤一愣开玩笑地道“你的确火气大了点。”
樱愣愣地看着腤腤继续笑道:“放心你的火气正好可以治治影的冷漠。”
“咦樱什么时候来的?”刁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倒了杯茶喝上几口润润嗓子“来的正好分担一下工作。啊最近真是越来越忙了对象都是大老板范围又广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她又开始牢骚“哦对了!难得现在有时间请你听音乐你一定喜欢!”说着刁急匆匆地跑进去又跑出来手里拿了张光盘。浩也跟了出来打了个哈气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哎呀好困啊——”
“好了好了大家一起听晚上听最适合了!”刁兴高采烈地打开音响把光盘放进去。
“是什么歌曲?”浩问。
“古典音乐。”
“什么古典音乐?!妈呀~~”浩惊叫道“不能听点别的吗?”
“那就听歌剧吧。”刁故意针锋相对假装要去换。
“啊不要——!唉还是听音乐吧。“浩垂头丧气地表示投降。
刁得意地笑笑仍然播放音乐。
悠扬的旋律充满了整间办公室流畅的像诗一般梦幻像画一般美丽带一点凄色的呜啼似在绝望中变得坚不可摧。
樱一听忙惊道:“这是……”
“维多力;艾伦的《维纳斯的死亡之箭》。”腤接着道“最近非常畅销几乎家喻户晓了。”
“没错!我也是最近才喜欢上的。”刁笑道。
“正如其名”腤板着脸阴沉地说道:“自从爱尔亚;音的音乐会之后事件就连续不断生就像死神真的降临一样。”
樱想起了音乐会时的情景那走调的音乐爱尔亚的话最近所生的事……
[“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反应的……这正是我所想要达到的效果。”]
[“这是《维纳斯的死亡之箭》的本来面目……”]
突然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浩帮我查一下爱尔亚;音的所有资料另外查一下那次音乐会所有听众的名单我马上就要!”
浩愣了愣干劲十足地点点头:“没问题。”说着立刻行动起来。
“刁有没有这音乐的乐谱?”樱又问。
“《维纳斯的死亡之箭》?应该有吧在[m16]格里应该是[dow115]那张盘密码是:xx;ptr1o1o5o。”
“ok谢谢!”说着樱立刻进了资料室。
“我也去看看。”刁进跟在后。
樱坐在电脑前仔细地搜索着刁悄悄走到她身旁。
“啊!找到了!”樱惊喜道。
屏幕上显示出了乐谱。
“《维纳斯的死亡之箭》创作于十八年前。作者维多力;艾伦在此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乐谱是他的一位代理人表的。不久诸多钢琴家就开始翻弹都非常成功。”樱一点一点地慢慢念着“啊……这音乐是很好听柔和、优美、凄凉……还有点恐怖。表面上看来好象没什么神秘之处。”
“最近爱尔亚;音在本市的钢琴独奏会上不就弹了这吗。”
“我知道我去听了这场音乐会。”
“什么!你去现场听的!”刁好似有几分羡慕。
“姐找到了!”浩突然冲进来递给樱一份文件“这里是参加音乐会的所有人的名单另外关于爱尔亚;音……”浩拿出一盘磁碟插进另一台电脑中。“他的资料很有限最多只是一些音乐学习经历不过在这方面确实堪称天才。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音乐天赋。十岁时举办了个人钢琴独奏会;十一岁时夺得[世界青少年杯独创音乐]新人奖使之一举成名的《罪恶名义下的舞台》轰动了整个音乐界以其风格迥异的乐感内涵在乐坛占据一席之位。可是不久之后又突然宣布引退。两年后作为古典音乐派的他再度掀起暴风在各地举办音乐会新作品也层出不穷。十五岁时突然叛逆式地闯入流行音乐界成了轰动一时的歌手凭其音乐根基作词、作曲、编曲一人包办成名曲是《阳光面具》也得了不少奖项。唉——真是个怪人。十八岁退出了歌坛目前仍在音乐界叱咤风云。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只不过多了点音乐细胞。”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先看一下那份名单。”樱打开文件仔细地翻阅了一遍自信地笑道“果然!”
“怎么了?”
“最近所生的灵异事件、自杀、谋杀对象都是大企业家、商业家、政治家当然也有乐坛的知名人士而这些事件都是在爱尔亚;音的音乐会之后陆续生的。而那些人又都是古典乐迷为什么那么巧呢?偏偏都是参加了这次音乐会。当然不应该排除巧合不过……”樱两手相握抵着下巴有条有理地讲述着“如果维多力;艾伦不是个普通人《维纳斯的死亡之箭》也不是一般的音乐隐藏在音乐家身份背后的爱尔亚;音的真正身份……事情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复杂。”
“对了”浩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到音乐《维纳斯的死亡之箭》好象另有一段内幕。目前各界都纷纷舆论这音乐的真实性。据说当初表时曾被改动过。”
“改动过?”刁重复。
樱陷入了沉思。突然又回到原先的电脑前敏锐的目光不断扫视着一行行的乐谱:“就是这个!”
“什么?”
樱指着屏幕:“是这里第六章节的开头部分我在那次音乐会时听这个音升了半调感觉怪怪的。”
“升了半调?”刁盯着银屏皱皱眉十分不解。
“恩。”樱点点头“虽然别人好象都没察觉到起先我也不能确定不过爱尔亚承认确实偏音了说是它的本来面目。”
“本来面目……”浩右手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幼稚的脸上显出异常严肃的表情“本来面目……啊这么说是真的改动过!”
“假设……”樱接着设想“我所听到的音是本来的原音而由于某种原因把本来的音降了半调而爱尔亚又把它还原了。可是……为什么别人没有察觉呢又为什么要改呢?”
“我好象听过有关于音符的传说。”刁想了想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恶兆音符’?”
“恶兆音符?”
“恩一种邪恶预兆的音符。据说是可以侵入人类脑部神经使部分神经系统混乱身体失控是一种恐怖的杀人工具。”
“咦~~别吓人。”浩显出几分厌恶。
“侵入人类脑部思维……”樱紧锁眉头苦思冥想着:侵入脑部……被改动过……音乐会时如果听到的是原音假使产生了某种效果……难道……!
樱愣了一下忙冲了出去。
“樱你去哪?”
“图书馆!”樱边跑边回答道。可才出门没几步就撞到了人“哎呦!”樱倒在地上摸了摸头想抬头看清楚对方是谁然后再出出气!可是刚定下神来眼前的人不但惊讶而且慌忙樱瞪大双眼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咦”刁走了出来惊喜地扑上去“哇——你出院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忘恩负义见异思迁!”刁揪着影的耳朵狠狠地骂道。影苦笑一声推开刁伸手去拉仰坐在地的樱笑道:“没事吧?”
糟糕!要快点逃!
樱慌忙站起来低着头匆匆向外跑去。
“又怎么了?”刁莫名地看着樱离去的方向很纳闷。
影愣愣地站着缩回手正想追上去却被刁一把拦下手指在影面前摇来摇去阴险地笑道:“已经跑掉了一个留下的这个要老老实实地给我讲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这几天可不能白加班哦。”说着又把影拉回了办公室“来吧来吧请你吃夜宵。”
*******
夜晚的图书馆黑森森静悄悄一根银针掉在地上也有惊天动地的作用。这样的图书馆自然没有人……不!有人!就是樱呗。
樱提着手电筒一点点找寻着记载能力种类的词典当然这种书通常是放在禁区的由以前的一些能者收集后方资料所作的。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破坏防盗系统才进来的想要看到这样的书也只有晚上行动。
“奇怪应该有的——啊有了!”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挺旧的书表面已积了一层灰脏得很“哎呀怎么这么脏!”她使手电筒浮到半空开始翻阅这本厚极了的书“恶兆音符……恶、恶、恶……哈找到了!”
暗黄的灯光下白色的纸上一行行字看来非常清晰。
恶兆音符:一种具有特殊作用的音调配合某种特殊的能力以特定的音调破坏脑部神经系统诱潜在意识或混乱思维导致意想不到的后果。这种音符只对特定人物有影响涉及的范围较小不易扩散。
这是一个很模糊的解释根本得不到什么启示。不过如果结合目前所了解的情况事情就明朗多了。维多力;艾伦的死被改动后才表的《维纳斯的死亡之箭》爱尔亚;音所所谓的“还原”音乐会后生的事件以及爱尔亚本身的能力所有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不过又为了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做?纯属好玩?
樱把书放回原处悄悄离开了图书馆。
回到家舒舒服服地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离天亮不到两个小时连觉也睡不成了。折腾了一夜她感到特别困但又能怎样呢?从情人节之后就接二连三地不断生事情像播放惊险电影一样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现在虽然有点眉目了但又该如何解决呢?如果不趁早解决她连觉都不敢睡了。翻了几个身最后她还是起床轻轻打开抽屉取出一张照片就是情人节影送给她的。哦不应该是圣诞礼物。照片上的影显得活泼开朗得多温柔调皮的眼神充满自信像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一切都称心如意。就像广阔的草原平静的大海美丽的蓝天有着政府宇宙的阔气与勇气笑容里只有幸福满足。找不到冷漠找不到沧桑不似个沉默寡言的人也许这是影本来应该拥有的只是从来未有过的表情。照腤所说的影的遭遇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无忧无虑的表情啊真不知道这电脑是怎么做到的。
更出人意料的还在后面樱意外地现相中的她偏成熟了一点不是表情也不是动作。是长相沉稳了许多!头也比现在的长可是樱不记得有把头留得这么长啊!还有奇怪的背景为什么和梦里的一样?唉摸不着头脑。
这一夜过得颇不宁静。
第二天下午樱决定登门拜访爱尔亚;音。
爱尔亚;音定居此地已有六年别墅在郊外房子很大环境也十分幽静不愧是音乐家。只是摆设不像想象中那样古典优雅。以白色和木色为主比较明亮。客厅的墙上挂了很多画都是风景:春叶、夏草、秋林、冬雪……。一架木制的淡咖啡色钢琴放在一角。
爱尔亚对她的到来并不表示惊讶用特有的沉稳微笑欢迎她。砌了一杯茶给她后悠悠然地弹奏起《维纳斯的死亡之箭》。樱愣愣地看着一声不吭。
“很不错的音色。”过了一会她赞赏道。
“小姐宁愿夸奖钢琴?”
“音乐也很有品位。”
爱尔亚不以为然地笑笑:“对我来说音乐就像游戏不必太过认真。杰出的音乐家不需要称赞自己伟大。”
“藐视听众的人也成不了音乐家。”樱冷道。
“有理。不过愚弄就另当别论了。真正懂得欣赏音乐的人是没有必要追根究底了解其内涵和本质的。”
“可惜很抱歉我不是古典乐迷只是一个愚笨的听众需要解剖音乐的表面假像!”
“哼随你的便。多愁善感的小姐不知道是否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很幸运找到了。”樱镇定自若地冷笑。
“哦?”爱尔亚停止弹奏故作疑惑地笑道“是吗?”
“艾伦创作了《维纳斯的死亡之箭》不久后就自杀了原因是第六章第三段的音调在不经意的情况下挥了它的功效。艾伦的代理人为了防止类似的事件生所以改了音调后才表。你十一岁时的引退是为了掌握使‘恶兆音符’挥功效的能力当然也必须研究出防御的方法否则就会成为或者说是可能成为第二个艾伦。不久前的音乐会自然是第一次试验不管是否觉其功效都有一定作用当然因人而异所以只有少数几人深受其害。其实你每一次都到现场确认所以上一次我才会在宾馆里遇见你。音乐会时你来找我因为我察觉到了当然因此你也确定我受到了影响。你绑架了拓影又放了他还在手铐上留下信息都是为了暗示我会受到音符的影响无意念地杀了他!”
爱尔亚漫不经心地坐到樱面前一只脚搁在另一只脚上摊开双手:“全被你说中了[fa]真是人才辈出啊。不过你与其花时间来逮捕我不如多想一想为什么你要杀了他。我只是个音乐家不是巫师更不可能去左右人的思想。我根本猜不到谁会杀人谁会被杀这个问题你应该自己好好想清楚。为什么你只想杀他而不是别人。”爱尔亚突然起身向大门走去“多愁善感的小姐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好好聆听一下维纳斯的悲鸣吧。——对了如果你中意这房子的话就送给你了作为葬礼正合适。”
“啪。”爱尔亚关上了门离开了。樱追出去的时候已不见人影。
那一夜她又失眠了爱尔亚的话搅得她心神不宁。
[“……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为什么你只想杀他而不是别人。”]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呢?她始终想不明白即使试着从最近处理的事件中寻找答案可仍然想不通。
之后樱又回到学校上课同学间议论纷纷问长问短。火濑还是行踪不明更糟的是影天天都在校门口等弄得她每次都是翻墙离开。后来干脆搬到腤家去住也不敢回家。
“樱你干嘛最近总是躲着影?”腤终于按耐不住问了。
“你不要问了总之在找到爱尔亚前一定要替我保密。”樱苦着脸哀求。
“我已经告诉他了。”
“恩?”
“我已经告诉他你住在我家而且是三天前的事。”
樱愣了一下落寞地道:“是么……”
腤看看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是放弃了。刁跟我提过你去听了爱尔亚的音乐会即使有问题你们也应该一起解决这才是搭档。”
“不行……不行的不能再做搭档了……”樱只觉得胸口一阵酸痛视线便模糊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不讨厌他也不恨他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怎么想也想不通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腤轻揉她的长安慰道:“放心事事难料也许并不是件坏事。”
漫长的黑夜星光显得那么渺小它们也无能为力。在没有月的夜晚柔弱的星光又怎能驱散黑暗的恐惧?最多只能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它吞没所有的……美好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