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甚么名字?”
“胡混。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你真的想拜我为师?”
“心悦诚服极之渴望。”
“我可能会成为阶下囚跟着我未见得对你有何益处。”
“小的一生胡胡混混只想跟随一位最强异人。”
“拜我为师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任何条件小的也愿意接受。”
“好从今开始你要舍弃自己面容我要你装作甚么打扮、模样你就变成什么样的人。”
“……。”
“犹豫不决吧那么快滚!”
“哈……小的只是在想舍弃容貌又有何难为追随名师胡混的我甘心连命也舍弃这辈子就任由师父差遣生生死死一切都由师父决定好了!”
惨嚎声犹如恶鬼厉嘶夜枭哀号吓得树上万千宿鸟受惊振翅凄声噪聒一片狂乱。
夕阳红得似血染却比不上白虚空手中鲜血的厉艳。
胡混死了他的泪流血脸亦消失不见一个连头颅也失去的人又怎会还有面貌。
天夭闻声赶至乍见徒儿被残杀心中怒火如山洪爆愤然向白虚空击出杀力千秋的一掌。
白虚空绝非脓包功力凝聚于左掌向杀招推出看似不甚猛烈其力却足可开山裂石。
一个内力深湛、一个杀意高张两位武功高绝的不世高手双掌碰击却未见有何骇人景象。
不是没有而是委实太快对掌比拼如迅雷陡作不及掩耳片刻间已相互攻出三十余掌。
两掌相碰天地万物似是刹时静止接着便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二人为中心强猛气劲疯狂爆射向四周扩散蔓延地面龟裂迸脆树木亦倒折坍塌。
那是甚么功力?此等骇人声势倒教身后的莫问、梦儿看得心寒。
震动终于平息烟尘滚滚碎石沉降偌大的地方经此浩劫已成一片惨不忍睹的境况。
狂飙寂静烟尘落定天夭与白虚空双双向后退开三步各自调息驱散劲力两大高手看来不相伯仲一时间仍未能分出高下来。
四大高手同时出现想也是上天的好巧妙安排。
白虚空不是借死避世钻研更深一层的“燃烧岁月”吗?
莫问不是身心悲感的离开彤梦所居住的小岛么?为何转眼又跟天夭一起在此出现?
梦儿呢?他刚才不是跟小白在“狂龙坝”上的吗?怎么又会一同前来?
天夭全军尽墨后突然又在此现身所为又是甚么目的?
只见天夭抱起没有头颅的胡混尸全身抖颤显然悲恸难耐心头涧泪伤心得难以自持。
白虚空经一番调息后仰天狂笑向天夭道:“我终于等到你了阁下便是甚么天下无敌的天夭吧!”
天夭双目犹似喷出火谈逐个字吐出冷冷道:“你――是――谁?”
自虚空笑道:“听说你便是当今皇帝?”
天夭似是听不见白虚空的话迳自问道:“你竟敢杀我爱徒?你……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白虚空双手一摊像是毫不着意的道:“我只想你怒这答案可满意么?”
愤怒会让人迷失本性失去思维兽性会把理智掩盖令人为了泄怒火而疯狂。
愤怒之火会把任何事情燃烧焚毁当人满是怒火他便不算是人而是一头凶兽。
凶兽愤怒最终是把猎物疯狂残杀故此人的理性被怒火烧尽兽性便将控制一切激起澎济杀力。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少女在盛怒下可凭赤手空拳屠杀比她强壮十倍的臭男人。
由此可推想盛怒下的天夭有多可怕杀力会如何疯狂。
白虚空是战狂他渴望与每个强者决杀他要成为天下第一所以便需要决战来证明。
他一直在想有何方法可以令天夭拼尽全力跟他一战刚巧碰上胡混他便想到这残酷方法。
只要两人之间有着深仇大恨天夭便不得不杀自己要杀自己即要拼尽全力誓死决杀。
白虚空如意算盘打得好响天夭正如他所料因爱徒的惨死狂怒暴现可是白虚空显然是太低占天夭了。
天夭是何许人能够夺得小白帝位自然不能小觑。白虚空的挑衅教他怒不可遏心底那种痛如一股麻绳不住被搓绞似的从此失去数十年来的唯一徒弟真的气得七窍生烟。
话说回头天夭始终是天夭如何愤慨也不至失去理性眼前的敌人绝对是个难缠对手加上刚被小白尽歼二万大军冲动的代价太大那就好应该先平静下来在最适当时候才爆狙杀敌人。
敌人虽一脸变态疯相可是他的举手投足却似浑若天成武功绝不下于小师侄小白。
天夭放下胡混尸转身向后头的莫问道:“料不到上天待你俩真好若非巧合碰上这疯子朕已斩杀你俩了。”
莫问跟梦儿都没有回话从嘴角溢出的鲜血正好证实了天夭狂言二人曾跟天夭大战一场当然讨不到半点便宜。
原来刚才小白奇兵突击合众高手之力轰破“狂龙坝”洪水的冲力乎想像一众高手亦被水流冲散各自顺流至不同方向。
梦儿随洪水而下碰上迎面而来的天夭虽是拼死的杀但梦儿的武功岂是天夭对手多番险死在对方手下。
莫问从小岛伤心归来正好碰上梦儿和天夭二人大战当下上前助阵二人联手攻杀天夭才勉强抵挡得住。
兄弟虽分离已久武功亦各走极端可是携手联战只因武学始终同属一脉相承配合得天衣无缝天夭一时也难以击杀。
三人酣战斗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就在三人斗得难分难解时胡混的惨叫声划破长室传入天夭耳里令天夭心头激震连忙赶来看个究竟。
没有人会比天夭更清楚胡混的声音两人于“天牢”内朝夕相对共渡了四十个寒暑师徒之情深厚天夭虽不满这不肖徒但始终对他甚是爱护。
可惜仍是来迟一步胡混死在白虚空手中更且死相恐怖完全在天夭意料之外。
白虚空笑着对大懒虫道:“臭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莫问甫见白虚空心中已觉奇怪不禁问道:“今日能再见前辈看来神功已大有所成是突飞猛进了。”
白虚空向前踏上一步笑道:“若非当日你这小子带走‘神工’令老夫焦急如焚加倍劲努力钻研‘燃烧岁月’也许绝不可能接连突破如今神功都了然掌握啊!”
莫问道:“哈……那么说前辈能够神功大成亦算是拜在下所赐了。”
原来自莫问离去以后白虚空每天都心急如焚好想早日练成神功不用再自困地底牢狱。
多年以来白虚空不顾一切的苦练神功由于未有任何压力向来也是好仔细的去琢磨每一细节从不急赶。
也许就是因为没有压力至使神功迟迟未获突破进展。
莫问离去以后白虚空这老儿想着想着莫问要是真的碰上铸炼神兵的出色一流工匠把“神工”化成神兵在武林上扬名立万岂不轻易登上天下第一宝座?
莫问又何须提及他这一个老头儿呢?
如此一来岂不自白把一切相赠?白虚空绝对是个只渴望求名不求利的无聊家伙他要天下人都敬重自己都羡慕他。心情不住震动按捺不住竟因此产生无比压力神功一练再练下终于突破又再突破好快便脱胎换骨“燃烧岁月”神功获得再上一层楼。
莫问突然走到天夭身旁道:“夭夭大师公为了解决一些私人恩怨看来暂且不能再跟梦儿联手杀你。不过就算再战下去大懒虫亦明白咱们敌不过你师公始终是中土天下第一人。”
“天下第一人”五字甫出口天夭便感到一股阴寒杀气逼来犹如在森林中给野兽目光盯着一样。
沉默不语天夭一时间也难以弄清莫问在搞些甚么玄虚但显然前方的白虚空已有所反应。
岂料莫问见天夭默然不语抢着再道:“哗想不到大师公你真的如此托大竟默认是天下第一人哈……!”
一旁的白虚空听罢当即欢喜若狂末待天夭回话已欺身攻上来个亲身验证。
猝然而来的变化天夭并未有丝毫怯惧拳劲如震裂芎苍般往白虚空击去化解来招。
莫问略施小计已骗得二人拼战。大懒虫知悉白虚空对“天下第一人”十分敏感把天夭抬得高高在上白虚空自然急不及待把对方压倒也就正好利用此机会来替小白铲除祸患。
回看天夭跟白虚空一战天夭手刃来势汹汹白虚空侧身闪开手刃在他面前掠过去势不休破劈其身后一棵大树。
喀喇一声大树干被天夭的手刃由中间创开内力狂吐树干顿时被裂震粉碎功力实在可怕。
白虚空奇怪道:“你腰间有剑何以不施展剑法却用上那些似是而非的刀招啊!”
天夭招式陡变化刀为爪一时间忽拳忽掌变幻莫测白虚空愈斗愈觉难缠如何也难以捉摸个中变化。
正在主攻的天夭忽然一跃退开暂时停战教白虚空满腹狐疑不明不白这家伙究竟有啥企图?只是脸上带笑看来心中很是满足。
天夭转身向看梦儿问道:“小子老夫的杀力是否更胜一筹你好好的小心回答!”
梦儿明白天夭目的先前一切都是要证明他的武力稍胜一筹而已纵算不用神兵也能压倒白虚空。
白虚空立时向莫问问道:“谁的武功优胜你先来作答?”
莫问微微一笑道:“当然是大师公天夭啊!”
梦儿接着冷冷的道:“不我说该是白虚空前辈哩。”
二者各有坚持令问题就此胶着两位前辈皆不甚满意心中满不是味儿这两个小鬼意见不一好烦!
莫问偷看梦儿见他望着二人偷笑心中大概已经明白想不到不见一段时间梦儿除提升了本身武学还增长了急智。
梦儿续道:“战之道在于以拙破巧化繁为简天夭前辈武功虽诡异多变可惜华而不实自保有余杀力不足长斗下去只会一败涂地。”
“而白前辈的武功招式朴实无华一击即中即使虚招众多前辈亦能平实攻杀破幻带有神采。”
梦儿的一席话说得头头是道绝不是信囗雌黄听得白虚空全身软绵绵轻飘飘说不尽的舒服受用。
莫问知悉梦儿有心摆弄、蒙骗二人教他们互相攻杀以便来个两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
莫问随即强辩:“梦儿说话虽是有理可是却忘记了武学根本无招有招随心是招有形易破无形难寻。”
“天夭大师公弃剑而不用就是让敌人无从估计实力挥、点、戳、拍、推、拿、揉、捏、变化无限诡异波谲随心是招无招是绝。”
“一切求变变化万千令人眼花撩乱穷于应付那才是最上乘的武学修为哩。”
两人一唱一和道理不同却是各有千秋一时间把天夭说成天下第一很快又被对方道理推翻理论斗个不亦乐乎。
“始终只剩一人独活世上才能证明谁是天下第一可是平凡打斗委实太闷让我来加一场赌局吧!”天夭冷冷的道。
白虚空笑道:“有啥好赌?”
天夭道:“咱们各自以那两小子性命作赌本谁败了便击杀原来支持自己的一方岂不最妥当么?”
大战一触即原来只是天夭、白虚空的决杀局如今却无故要莫问跟梦儿相陪同生共死把性命押上。
天夭不是蠢人今番跟白虚空决战极有可能两败俱伤让莫问梦儿有机可乘为小白除掉仇人。
他有绝对信心杀败白虚空但那两个小子也绝不能放过决战未完之先必定要先挫杀莫问及梦儿以免留下后患。
反观莫问、梦儿却不大了了一切暂时都不大重要先来静观天下两大最高强者决战必然获益匪浅。
来吧惊世杀战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