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沙拔木天鸣地叱真的日月无光天地变色实在好可怕!
眨眼间洪水便吞噬了二万名士兵的性命一个不剩全军覆没。
二万具惨不忍睹的尸随着万马奔腾的洪水四处乱窜完全是末日降世境况恐怖得难以形容。
洪水把人淹死沙石将人活埋全属呼延龙二的“王国”士兵尽皆客死异乡命赴黄泉。
不是手脚折断便是全身肿胀死状惨极无伦。
二万零二人追杀小白等高手二万人身殁天夭不知所终剩下一人逃出生天侥幸保存性命。
当小白与众高手合力轰破堤坝那人即越过二万士兵狼狈逃命他绝对算是个小人所以懂得珍惜自己生命。
决堤氾滥汹涌澎湃的洪水如脱疆野马幸好那小人先一步逃离现场否则定必难逃死劫。
拼死抱住一棵百年老树以为得以保存性命岂料老树亦经不起山洪冲击连根拔起随洪水冲射而去。
人力不能胜天小人左手断臂亦因洪水弄致伤口破裂重新包扎止血后坐在老树上任由飘流待河水不再急湍才跃身上岸。
无数尸快慢不一的在身旁不住流走死状可怖看得人心惊胆颤不寒而栗就算是凶残成性杀人如麻的他亦不禁心头颤动这小人正是天夭的徒儿——胡混。
虽然胡混对尸浑无半点感觉可是他心中却产生一种恐惧因为引堤坝爆裂一下子破杀二万大军手段决绝得实在极之可怕。
小白笑苍天真的不能小觑。
面对天夭的穷追猛打一直处于下风的小白竟能处处反败为胜杀得天夭全军尽墨凭的就只是作战智慧总教敌人心胆俱制。
明明正困在死局偏又能突破逃脱更且反败为胜。
追随师父天夭冲破“天牢”重见天日心想在天夭的领导下绝对能轻易夺得帝位。
惟是甫出“天牢”开始胡混便碰上小师侄小白几经对战总是未能将他宰杀。
幸好还有师父天夭自己对付不了的事情师父都能轻易解决这是胡混的经验心得。
想着想着胡混不禁偷笑正在此时耳边却有一阵轻轻的水声传来若非四周气氛寂静胡混真的难以察觉。
右顾左盼不见有人可是胡混已心生惊惕站了起来以防猝然而来的偷袭胡混武功虽及不上小白但也绝非泛泛之辈凝神防御下就算是苍蝇飞过也感受得到。
除了淙淙流水声以及有一下没一下的鸟语胡混再难现其他甚么只是武者的本能感应却告知他已身陷险境。
明明感到身后有人可是一转身背后却空空如也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始终挥之不去。
突然胡混感到肩膊上压力骤来五指紧紧捏住锁骨回头张望终于看到这神出鬼没的家伙了。
小人有种特性他会对见过的人都留下深刻印象对方的一举一动性格特征必然牢记于心。
谁人应该防范?谁人应该奉承?小人必须有过人记忆力分得一清二楚故此当个真小人也并不太容易。
胡混不是英雄更不是枭雄他只是天夭四十年大计的一只棋子唯一的徒弟天夭就是爱这种记忆力高强又懂得奉承的小人。
“剑皇宫”云集四十位中土最出色武者胡混瞧一眼便牢牢紧记每人气质特性可是如今搜遍脑海仍寻不到与来者有半点类同影子。
可以好肯定来人是四十位高手以外的非凡高手他究竟是谁?
从右肩传来的雄浑劲力对方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重伤在身又是独臂杀将起来必然的毫无胜算。
兀自强颜欢笑道:“大侠、英雄咱们好像不大相识哩?”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胡混一心以为努力奉承对方一番便能博取对方好感大概也可以消消对方的愤恨又或怒意吧!
岂料话刚说完神秘人竟吐劲力把胡混肩骨捏脺整条臂膀登时报废痛得胡混高呼嘶叫真的莫名其妙!
两手已废要反抗只好寄望双腿左脚往水中一探刮起一蓬水花射向神秘人右脚随即蹴踢转身攻向对方咽喉出招阴险毒辣誓要一招杀敌毕竟杀力本钱已少得可怜!
神秘人只是轻轻抬手便抓住攻来的腿阴阴笑道:“你的腿招太阴毒这条腿不要也罢。”
胡混还未听清楚对方所言只觉膝盖传来“啪”的碎裂可怖声再卡勒一响关节扭脱变成了独脚乌鸦。
仰天惨嚎胡混右脚犹如千针贯穿般一阵疼痛本能反应下左脚豉足全力挥出雷霆万钓最后一击反噬。
神秘人冷冷一笑一拳攻出劲力直透脚掌于膝盖位置爆小腿骨骼直穿插破开膝盖而出痛得小人胡混死去活来。
游戏还未结束一脚蹴向腰背胡混如断线风筝般直飞入洪流中。
死了死了手脚不是脱了骼便是骨头粉碎如今还掉入洪水里无从挣扎好快二万水鬼便再添新丁。
洪水涌入胡混口中带着腐尸血腥再见沉浮在水中的尸恶心感觉教他好想快点得到解脱。
以为生命就此结束上天却不让你死得如此轻易腰带一紧又再被提上水面任由玩弄。
在胸前缚上浮木再抛下洪流去神秘人踏着胡混背项昂然站立乘风破浪随水流而去。
胡混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只是四肢无法动弹空有满腔怒火却无从泄无奈任人鱼肉。
竭力抬头胡混从水中倒映终可清晰窥见这变态家伙的庐山真面目妈的定然牢牢记在心头总有一天会给你十倍奉还。
神秘人白满头神威凛然中兼有慈祥和蔼刚正侠烈中又见随和洒脱但嘴角却挂着残酷笑意好奇怪四种截然不同的性子却能相容并济混合在一起。
双目精光凌厉之极神态云停岳峙浑身散出骇人杀气似要吞噬天下。
既然为人所制胡混只好苟且偷生小人心态刻意顺着那人心意说话只望对方心情欢畅下便饶了自己一命以后才计划报复大计。
“大侠……武功盖世真是人中龙凤早知大侠爱以人为舟小的绝不敢挣扎任由大侠处置便是活该!活该!”
“前面有二十多人聚集大侠爱以人为舟我看前面的人定能满足大侠心意让小的带你去玩个痛快吧!”
“观大侠外貌不似是中土人氏未知大侠是哪一地方的世外高人今日小的有缘拜见真是三生有幸。”
神秘人只出一声冷笑胡混还想再说话只是背部传来一股压力头颅被迫又再浸入水中要说话也不可能了!
腥臭的洪水一再涌入口中胡混简直苦不堪言先前好话说尽对方依然不为所动胡混怒从心起反过来破口大骂:“妈的!狗娘养的臭王八你最好别太过分你道我师父是谁啊!本大爷可不能轻易受侮辱啊!”
神秘人淡淡道:“你这小人的师父就是天夭吧?”
抛出师父天夭名号以为能唬吓对方岂料无济于事。对方又来一蹴胡混整个人直飞挞在草地上。
全身骨头都碎散似的痛不欲生不知这变态老家伙还有啥鬼主意?
“给你一个偷生的机会你会好好珍惜么?”神秘人忽地大慈悲胡混脑际闪过一线曙光登时又露出愉快笑态来。
想也不想随即答道:“好当然好只要我有能力做到一定不负所托的。”
神秘人看来好满意右手往胡混膝盖处抓去又是卡勒一声同样呼天抢地的惨嚎惊叫这家伙……!
只是今次的惨叫维持了不多久便告停下来痛楚一下子便消失跟住便是愕然呆的感觉。
关节竟被接回双脚复能活动自如了神秘人更拿来树枝捏成条状一端削成尖锐好快便制成一枚木钉子。
木钉由胡混“肩贞穴”直拍入体穿过背后的琵琶骨说也奇怪原本不能再活动的臂膀竟像是从未受过伤似的摆动劲毫无困难。
神秘人伸出左手竖起一指指着胡混冷冷的道:“本座只给你唯一机会全力以一招杀我杀不了你便只有死。”
原来神秘人的玩弄已到了终站胡混要保住性命只能竭尽全力一招破杀明明是功力相距极远胡混又岂可能逃出生天?
头蓬乱血目凸现模样甚是可怖胡混好明白任自己如何装扮或怒也不可能再挽回甚么?
爱残杀也是自己的性子如何玩弄濒死者他的经验不少只要留意神秘人一双眼目便经已清楚再没转圜余地了。
深吸一口气十二成内力来了肚胀如鼓全身关节格格作响一步步的向着神秘人缓缓走去再不怕甚么死亡要来也不可能避来吧杀呀!
右肩渐渐胀大胡混竟把全身血液汇聚独臂尽毕生功力这终极一招绝对可以破杀任何敌人!
“哈……这才像样啊来吧我会给你死前最畅乐的痛快!”
内力把拳头鼓得肿胀体内气劲飞窜胡混已浑忘一切这开山裂百的无涛铁拳要为他挽回面子。
神秘人待巨拳攻至依样葫芦的轰出一拳对拼两拳交碰爆出如雷闷响以硬对硬绝无半点花巧。
无涛拳力蜂拥袭向神秘人劲力却如泥牛入海消失无综胡混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恐惧恐惧的同时痛楚也飞快闪现。
排山倒海、分涛裂睿的拳劲直涌入胡混全身五张人皮组成的脸孔爆散脱落露出骇人血脸泪水从血脸中溅射而出妈啊!
全身骨骼抵受不了劲力攻袭同一霎时爆碎偏偏皮肉却没有半分撕裂痛极难耐鲜血一大囗又一大囗的呕吐出来。
一手提着垂死的胡混狂态毕现的神秘人笑道:“免得你做只枉死鬼听清楚好了本座便是‘白浪岛’第十三代家主白虚空你现在可以安心去死再没牵挂了吧!”
甚么?眼前人竟是莫问的救命恩人白虚空?
重拳轰爆头颅胡混死前出凄厉惊叫头颅爆散脑浆四溢惨叫声在长空中像是凝结了似的白虚空甚是享受脸上尽是欢愉快感。
胡混一生胡胡混混死也死得胡胡混混。
白虚空正疯狂大笑未料一道黑影疾冲而来迎面一掌刮起凛冽罡风究竟来者何人?
挥掌拼个旗豉相当两人同时都震退三步睁目细看来袭者赫然便是胡混的师父——天夭。
不远处还站着白虚空认识的莫问他身旁正是笑梦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