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苍茫星如棋布。
已是深夜时份一位白白须的老人正迎风挺立目视苍穹。
夜幕下的天际繁星点点有的闪烁不定、有的悬凝不动、有的晦暗无光、有的熠熠生辉。
这种天象就像是寓意着将有意料不到的事情生似的。
除了天象之外那位白白须的老翁又同时在树林中看到另一件事情。
只见一老一少两个人在争拗着甚么似的只因尚相隔一段距离说话听不真切惟见老的那个指手划脚状甚激动。
对了那一老一少正是天夭与丑丑。
原来天夭向丑丑问道:“小兄弟有否兴趣拜入我门下?助我千秋霸业?”
丑丑当下毫不犹豫道:“若我答应前辈可会将两位孙女许配予在下好使我得偿心愿死心塌地效劳么?”
天夭听罢不由分说便一手抓着丑丑头顶像是气愤难平要把丑丑的性命夺去似的。
可是丑丑却依然面不改容淡淡地道:“前辈此时正是你用人之际杀了我对你全没益处况且你也不一定能杀我呀!”
天夭道:“好个大言不惭的小子你道我若没有你我的霸业便不能实现了吗?”
丑丑道:“这个便要试过才有答案但若前辈有我在旁帮你打点一切必能更快完成霸业威震江湖。”
天夭道:“花言巧语你凭甚么要我相信?”
丑丑道:“我丑丑跟一般常人无异一头四肢没啥值得前辈信任但前辈也一样并非三头六臂我却相信你他朝一飞冲天助你完成大业啊!哈……相信便是相信不是凭人家的甚么才去相信只须凭个人眼光便足够了!”
天夭听罢嘴角微露一笑道:“好好好有胆识的小子看来我两位孙女真的没有选错对象找到个好夫婿了。”
原来又是一回试探惟是这次试探却竟是考验丑丑的胆识、才智。
武功、胆识、才智都考验过了丑丑终能取得天夭的信任。但丑丑还是满腹疑问他刚才还以为已经被天夭诫破了盗脸术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为何到了此刻天夭仍然未能看穿自己的真正身份?到底是甚么把他迷住了?
这个疑团看来丑丑一时还未能猜透其中的答案?但却很快会被解开。[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正当天夭欢喜若狂搭着丑丑的肩膊说道:“好徒儿、好孙女婿从此以后咱们便是自家人‘天’字一家亲齐来创造千秋霸业威震整个江湖雄霸天下将那狗皇帝千刀万剐已是指日可待!”
丑丑听罢微笑道:“好的徒儿定当冲锋陷阵斩***小白狗皇帝一十八块块块一样大小。”
两人的高谈阔论却被一些外人所影响。
他们是天夭出狱后的个敌人。为的正是刚才窥探这里一切的白白须老者。
在他身后的是个二十来岁少年人二人都散出无俦的杀气看来都是绝不好惹的家伙。
“啊!今天吹甚么风竟让我碰见一代枭雄武尊――天夭我剑仙李太白倒也不枉此生。”
剑仙?啊!对那白白须的老者正是剑仙李太白。
那么跟在他身后的?是了他就是太子。
甚么?剑仙当日不是被莫问下毒杀了的吗?为何此刻却仍然生存着?而他和太子又怎会在此时出现?
难以接受的震撼猛地轰击在场各人心坎无奈、苦痛、伤心、兴奋、疑惑不同的感觉、不同的感受同时在各人身上涌现凭谁也接受不了此事实。
剑仙的出现叫各人也百思不得其解。
源于剑仙当天的死却竟又是再一次的“假死”莫问的下毒都只是“假戏”一场。
当天的杀战太子要夺回其父的尸骸故与“冷血方唐家”展开连场激战。
只是谁又会料到躺在棺木里已死去的李太白却竟仍然活着还在棺木内下令太子把“冷血方唐家”的各家主杀掉。
太子的杀着是“剑气”身体与剑合一同时爆震而出的剑气轰在三位家主身上。
同一样的异变对手身上衣衫同时撕裂碎开化作藤刀一样急卷缠住肩膊继而割肌破骨断臂!
以剑御气气化为刀刀断臂三位门主的“绝招”尚未触碰太子身体手臂已断落了。
强弱悬殊各家主已再没有作出任何攻击只要是李太白的命令太子岂敢不从一声暴喝双手运起旋动狂把各家主卷起一个一个的头颅被斩下从半空中飘荡坠落。
“哈……好孩子老父一句话你便依本子办事妥当完成好得很好得很!”
一句说话一个命令李太白已把麾下的徒儿尽杀。
只因在他眼中“冷血方唐家”已没有多大价值方失神转投“白世家”、唐三藏又不中用再依附着也没有任何意义杀了叛徒倒也不失是个一干二净的方法。
继后李太白要做的就是跟自己的儿子开创新天下。只要拥有“七洞十二谷三十八宫”这势力比“冷血方唐家”强大得多李太白故此放弃了一众徒子徒孙!
父子相认后二人便日以继夜赶程为的就是因太子收到消息自己的外公天夭已越狱出来好想立即前赴迎接。
但太子与李太白此番的来意真的只是为了与天夭相认吗?还是另有所图呢?
不论是甚么目的也好相忍就在这一刻只是恐怕太子并不能办到。
天夭骤见站在身前的太子与李太白心中不禁一呆悠悠说道:“来者何人?”
太子道:“外公我是你的孙儿。”
天夭道:“孙儿?”
太子道:“对我是‘天宫’中天诗宫主的儿子――太子。”
天夭道:“原来如此想不到上天倒也待我天夭不薄竟给我同日内相认三位孙儿好好!”
太子道:“老而不你该当去死!”
天夭道:“甚么?竟向外公说出这等大逆不道说话来?”
太子道:“你再胆敢回话强辩我当下便把你诛杀你并不是天夭!”
甚么话?眼前的人不是武尊天夭么?那么他到底是谁?太子的话又是否属实?
看来丑丑的疑问很快便能揭开。
太子的说话显然把场中各人都吓得脸上一呆疑惑万分尤以天心、天意为甚。
充满惊骇疑惑的双目慢慢回复一种无依却又茫然的神色跟天夭相认一心以为往后的日子能变得安稳、富裕但这美梦一下子遭破灭惶惑、震撼比甚么也来得更强烈。
站于一旁的太子渐渐展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天夭的武学修为又岂会像你一样脓包胡混就是胡混你跟天夭进天牢时个性胡混四十年后竟丝毫不改还自以为可以冒天夭之名来哄骗天下人好不知所为!”
胡混岂不是天夭的徒弟怎么面前的天夭竟会是胡混?
那么真正的天夭又身在何处?
是信口雌黄吗?又岂能有说服力这点太子很明白故他亦即时作出令人信服的行为。
联同剑仙合力攻击“先天无形剑气”配合“御剑”攻击杀力登时提升数倍。
以李太白的剑气封锁胡混闪避方向把胡混紧困其中再以太子的“御剑”作攻相互配合杀力连绵不绝剑影横飞。
太子手上的剑名为“断天”是李太白替他从“万玄神冰”中取出来的神兵。
只见胡混奋力挡格以指刺破自身前胸爆射出数道血箭尽把剑仙的“先天无形剑气”瓦解闯出一条闪避的退路。
这一似曾相试的杀招当然就是“血凝未冷”。
可惜此刻“血凝未冷”的杀力像是不尽其用似的只因太子早已洞悉其招比他更早变招以便攻杀。
太子纵身跃上半空用剑织出密不透风的暗黑范围把胡混困在惊疑、惶惑、怯惧之内。
“不见天日”对正是“天仙缺三”的“不见天日”。
与此同时剑仙李太白亦使出“先天无形剑气”攻击胡混下盘。
剑势恍如蛟龙盘飞扑噬敌人胡混面对此等吓人声势迫不得已急忙退避。
“断天”与气剑交加一轮急舞交织出一个如伞形的剑网愈舞愈急剑网也愈来愈大继而拔飞九天俯冲而下。
好个李太白果真是剑中之仙把“先天无形剑气”融入“天仙缺三”之中杀力更盛攻敌无匹。
这些年来他潜心苦练把剑学不断提升右手五指已分别练成“先天无形剑气”的五剑杀力远胜有形之剑。
神兵是用剑者的不可或缺一部分故此绝不可能放弃但李太白却不一样他突破了用剑的范畴人剑合一化形为气只要他的右手依然连系他的躯体“先天无形剑气”犹胜任何神兵。
而此刻剑仙仿似更上一层楼把有形的剑招“天仙缺三”融入剑气之中更显杀力。
不想被杀便要再突破这是个好简单的道理剑仙深深明白他不断苦练更上乘的“剑招”不断提升此刻终有所成突破了武学成就迈向了用剑霸主的地位。
一层又一层的“不见天日”相叠合璧而下只见那胡混突然跪下一掌轰向地面裂地沙石疾飞如猛鬼冤魂般激射半空。
再以胸前绽射血箭增加沙石的冲力。
佛堂古钟般的剑网瞬息间被沙石破射得千疮百孔“不见天日”一式当下尽被破解。
惟是“不见天日”之上还有“不见天日”胡混血箭冲势已老显然他没法避过太子的杀招。
加上李太白以五指剑气再在地上织出剑网登时把胡混紧裹其中无法闪避。
败得彻底、直接试问若真是武尊天夭又岂会是如此脓包?
这个战果就是胡混真正身份的最好证明。
他果真不是天夭是胡混以盗脸术假扮而成那么真正的天夭到底又在何方?
丑丑的疑惑已由太子解开眼前的胡混虽是天夭的徒弟但功力始终未及天夭怪不得看不穿自己的真正身份。
始终站在一旁的天心与天意两人的失落比任何人也来得更甚。
天夭不是天夭竟是胡混那么自己的爷爷此刻到底在哪里?而胡混又为何要假扮天夭?
父亲天悔已不在此刻就连眼前的爷爷都只是仍装无依无靠的感觉比任何时候来得强烈。
天悔又名天作弄这个名字由天夭入狱的一刻已出现天夭没传任何武学给自己亲生儿子怕的就是仇敌要赶尽杀绝为了避开仇敌天悔只好改名。既然上天要作弄天悔那就索性叫作天作弄好了。
从此以后天悔的名字便叫天作弄天悔与天作弄原来就是同一人。
“天牢”之内所有的守卫都已死得一干二净没人生还。
此刻黝黑的牢内竟闻重重的脚步声一直传至铁墙之前到底脚步声来自甚么人?
一个黑影巍然站于原来困锁天夭如今已破烂不堪的铁墙之前说道:“前辈好可惜小白果然在你的掌握之中看不出天夭的真正身份。”
“但一切我已帮你安排妥当。”
“好!”
说话的那二人一个处于铁墙之内原来铁墙内竟然还另有乾坤。
另外那个满头白杀性从眼神中尽情暴现他赫然竟是刀锋冷。
他此番到来为了何事?
而墙内的到底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