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身体每一部分都好需要血液运行没有了血生命便会消失。
流血只因为受伤但他们很快把鲜血止住没有谁会任由宝贵的鲜血流干流尽。
河天降甘霖雨水流进溪涧无数溪涧会慢慢被引导结集成一条小河百川洭聚形成滔滔江河。
血流成河表示有无数人失去最宝贵生命。他们的鲜血从体内流出没法遏止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流尽为止鲜血流成小溪最后甚至形成江河带来恐布惨烈感觉。
试想想一百二十八名死囚全都在一瞬间把自身鲜血流干呈现眼前的壮观血河何其骇人!
爱惜生命从前爹笑三少便一直教导小白上天赐予你宝贵生命好应该去珍惜和享受。
杀人小白从不喜欢若非到了不得不杀的地步他总会为对方留下一条生路。
他不欲双手沾满鲜血他讨厌鲜血可惜小白要立国为帝就需要有人流血杀者为王是不变定律。
只有变才可迎合新的王国朱不三察觉到小白在变小白也现自己在变惟是内心某种固执依然不变。
不必牺牲的性命不必杀的人最好让他们继续快快乐乐活下去这就是小白的固执。
当死囚在小白眼前骤然被掌力轰爆身体血花四溅血流成河他的愤怒犹如烈火中加上滚油北风中加上霜雪。
一百二十八名死囚小白全不熟悉除了三个为破“生死天网不悔九宫大阵”的死囚不得不杀外剩下的都未有想过赶尽杀绝。
内心深处小白不得不承认有点喜欢这位大师伯。他出神人化的武功、匪夷所思的智慧看来都在自己之上。
自从余律令如流星般殒落万寿圣君、江川不死和名昌世先后身故江湖已再没有谁配称小白的对手至于“天法国”的伍穷又岂能跟“武尊”天夭相提并论。
天夭的出现正好给寂寞的小白带来新的磨练、新的惊喜。
惟是天夭的所作所为实令人指绝对不能给他有出去见到阳光的一天。否则“国之将亡”定是天夭送给小白立国为帝的贺礼。
师父“盗圣”瞥经说过面对大师伯天夭必须要有好强大的自信心小白从未退缩一步只是自信并不可能化成奇迹。
傲然挺立在血河之中血水及膝。感觉更教小白怒火中烧琴音再次奏起血液都在舞动幻化成鲜血淋漓的“血人”扑杀过来。
形如疯汉的“血人”狮子扑兔般攻杀猝然一道金光如孤鹜飞向红霞阻截“血人”两者相碰爆出玄幻光霞亮烈青电褚红。
“赤龙”感受到主人怒火如狂涛迳自出鞘迎抗敌人。
“赤龙”与“血人”交拚金光把鲜血蒸鲜血又把金光淹没双方互不能压下对方互拼十多招直至“血人”身形暴退“赤龙”才插入血河当中金光灿烂耀眼夺目。
天夭道:“好厉害的宝剑它叫甚么名字?”
小白道:“赤龙。”
天夭道:“原来是万寿圣君的宝剑怪不得小师侄重创之下还敢前来阻我‘赤龙’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啊!”
小白道:“能战胜大师伯并非单靠‘赤龙’最重要的还是自信。”
天夭道:“你好有自信?”
小白道:“当上皇帝必然有自信吧!”
天夭又再奏出似有若无的琴音“血人”冲天而起所过之处血花纷飞。“赤龙”亦自行弹射而起剑锋激射“剑罡”直刺“血人”声音有若龙吟虎啸铿锵刺耳。
“血人”幻化成血红彩带在半空中如恶龙盘舞避过“赤龙”炙热剑罡直如一条浴血妖龙张牙舞爪般噬向“赤龙”。
得享二百年日月精华的“赤龙”怎会轻易败给“血人”众人只见眼前一道飞舞急旋的金光“赤龙”骤成一条长逾十丈的金龙不断缠卷“血人”。
浴血妖龙与金龙在半空中激斗血花满天迸射洒落金光照耀天牢灿若旭日。
两条恶龙愈战愈酣“赤龙”剑锋陡起异状炙热火劲自剑刃透出将血水在一尺之外蒸作缕缕白烟。
剑锋爆开化作一爪扼住妖龙龙金光削裂妖龙成血点形成漫天血雨煞是凄美。
歼灭妖龙“赤龙”借力一弹朝小白手上飞回。
两大绝世高手只不过拼了一招其璀璨处已今人神迷目眩从未受损的“天牢”已经裂毁近半再战下去又会如何?
天夭要走出“天牢”必须先杀小白有惊人杀力的“赤龙”为佩剑小白死守出口要出“天牢”看来须费多点功夫。
天夭笑道:“好出色的宝剑竟然能把我的‘血奴’斩杀看来小师侄为了保留实力才让‘赤龙’作先锋伤势比想像中严重啊!”
小白挺立挡住出口没半分改变依然纹风不动。天夭说得对轰破“天牢”大门小白本已受的伤又再加重剩下的杀力是要留待给天夭致命杀击绝对不能胡乱损耗内力。
“要杀我这聪明小师侄并不太难但让大师伯告诉你今日要阻我出‘天牢’难度太高你们还未有能力达到哩!”
昂然而立阻止天夭的包括有太阴、太元、太初、太极、朱不三、万骨枯、将军、血霸王、黄狗及连战。
死他们不怕。怕只怕死得不明不白天夭能够令小白受伤杀他们也就看来半分不难。
站在最前的太初、太阴、太元、太极手持“五令旗”、“霹雳”、“天地”和“鬼见愁”一字列开迎抗天夭。
掀扯地上血水形如惊涛破壑的一道血墙遮挡了四人视线然而一瞬间血墙颓然落下更且多了四个“血奴”。
伸手再次插向腰间又拉出几条血筋来手指飞快的弹动着琴音似若离乱无章又恰如其份的铺陈出生命的无奈和叹息音调来。
节奏和轻重的精确掌握使琴音变化丰富时如万马奔腾千军对垒时如家破城亡繁华化为焦土的荒凉情景都从袅袅琴音中表达出来教人心胆惊怯情绪尽被操纵。
“血奴”随琴音移动东条西忽时而急疾如电、时而缓慢至极动作灵活矫捷身上血光灵幻流动闪烁生光。
四大都督往沙场上经历生死百回哪有碰上过如此怪异武功但他们明白要战胜就必须勇敢面对奋勇向前——杀。
冲前拚杀最先跟“血奴”交手的是太初“五令旗”“血奴”旋转裂割无匹血劲不停斩向太初。
“五令旗”挥将出来风声甚是急劲响声凌厉守得泼水不进。太初感到“血奴”招式已老当下把“五令旗”向前疾迭岂料“血奴”却突然不知所终。
后头有微风吹来太初心感不妙身形疾冲向前可是身后已多了数十道伤痕。“血奴”暗暗偷笑又迳自潜回血河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伤痕虽不致命却会痛也会流血流血便会增加“血奴”力量。
天夭利用“心魔妖法”把内力在血河中传递幻化出四个“血奴”跟四人激战。看似是四对四公平竞争实是天夭把内力分成四份攻杀敌人太初等惨受愚弄。
血不断增加“心魔妖法”便更能催动杀力提升的“血奴”天夭刻意玩弄太初等四人但见他们伤口为“血河”加添新鲜血液不禁失笑起来它的本钱正在不住加增。
天夭在笑小白又如何?
小白也在笑……
从前小白喜欢帮人因为他智慧出众帮人能给他一份满足感觉。却万料不到当上皇帝以后反过来无数人好想来帮他因为只要小白倒下来大家便“一无所有”!
小白努力窥看“血奴”有何破绽希望加以提点以助太初等反败为胜当然这希望实在渺茫。
“五令旗”在飘扬中漾出迷幻刀光狂风扫落叶般掀起滔天血浪太初身形拔起向着“血奴”暴殛疾劈。
血河里的血奴忽地浮现出半边脸孔来张口嘶叫的奇丑样貌教人心惊。
一会儿又整个人缩小了三份工从左方跃起怪叫一声后又潜回血河里跟着再从另一方弹射起嘻笑一声随即又隐回血河去如是者不停出现、隐没消失围住四人弄得鬼幻邪妖气氛充斥四周。
朱不三不屑地吐了一口浓痰道:“哪是甚么妖法?”
小白道:“全都是幻觉一切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朱不三道:“如何破此妖法?”
小白道:“克服恐惧。”
天夭拍手笑道:“哈……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克服恐惧谈何容易啊!”
五指一挥琴音又在奏起四大都督愈来愈觉烦躁、混乱面对杀不死的敌人简直太混帐!
血河中又有人头出现是一张脸一张温柔又冶艳的脸胚接着是身躯属于女性的娇躯修长的身段不堪一握的纤腰还有使男人色授魂驰的柔美**。
绝色的美女琴音疾动乱奏即时又化成了好可怖的恶女儿模样张牙噬齿像是耻笑众人枉自送死而来。
用琴音织出贴体血女妖轻抚太初、太元、太阴、太极未有杀意只不住的团团飘转。
同时轻轻一吻看似没杀力的一吻却为太初四人带来伤痕脸颊竟又滴出鲜血来。
人间仙子顾盼生姿如天庭下凡红尘世界无从批评面对十全十美的美态。四大都督杀力尽敛忘了人间何世被迷得渐渐魂飞魄散再也难以自主心思、意念。
琴韵从轻慢渐变寂静融入那凄怨的曼舞动作在四人身上不停抚摸死亡就一步一步逼近来了。
身体内外以至灵魂已被彻底勾引舒适感觉不想失去可否拥抱多一点只是要多一点点。
琴音再变抑扬顿挫飘忽无定血女更随着琴音跪在四人面前紧握对方双手低如诉说无尽忧伤。
音律荡漾悠悠打进四人体内心、肺、胃、肾、肠……都随节拍跳跃不妙啊!
可惜更不妙的是双手被血女握着犹似麻绳捆绑妖女骤然化成一个巨大血头颅来张开血盆大口猛噬。
四人吓得面色煞白不住挣扎只是被握的手太紧无法脱离困局心中暗暗大叫我命休矣。
无俦掌力从后涌至把妖女头颅一击轰散血花飞溅一切都烟消云散只剩滴滴嗒嗒的血落声响。
掌的是朱不三他不欲已受伤的小白出招便先来一掌破敌免得四大都督受创。
太初等四人回复正常神智大怒下一并扑上抢攻“五令旗”、“天地”、“霹雳”、“鬼见愁”同时杀向大敌天夭。
不慌不忙、不闭不避天夭任由兵器斩劈身体伤口迸射艳红鲜血狠狠刺射进人四人身体。
天夭身上再透出一道凛冽寒阴杀气直逼四人冷得连眉毛一刹间也像冰寒似霜。
体内极冷感觉传来啊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