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必然教人盲目、迷惘。它会令你沉溺、迷失、陶醉直至不能自拔。
当被爱情完全俘虏你会愿意无条件地付出甚至改变你的一切。
惟是“爱情”二字却包含着很多不同层次利用、**而真爱却不是每一段情都能找到。
一直以来梦儿都只是抱着利用的心态来对待心雪和心沉他很懂得利用爱情将之化成一种厉害武器助他夺取“罪十八岛”岛主的宝座再图霸业。
但梦儿终于明白他对两女已产生爱原来的虚情假意被两女的情真感化成真爱在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结为一体。
心雪与心沉多年来的不解恩怨只要愿意为梦儿而化解连这最大障碍也清除三人就能踏上真情爱互相快乐拥抱的大道去。
一双强而有力的掌分别印在二人胸口之上内力传来却没有感到任何痛楚。
心雪与心沉强睁着双眼心中都同样有一个疑问:“要是死了令梦儿更快乐倒也不妨!”
当然他们都好想知道答案好想梦儿能为他们解答为啥要他们死是讨厌二人仍在不住争斗吗?不让眼睛合上就是期待着梦儿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也许同样是想在被杀前多看自己的爱人一眼吧!
掌劲源源逼入体内轻抚其背一道暖流缓缓渗入遍走二人全身带来最美妙的享受。
梦儿道:“两位可爱的美人儿我又怎舍得把你俩杀掉呢?先安静点把伤势弄妥。”
原来梦儿的掌劲只是助二女疗伤。
和暖的气劲遍走全身百穴体力渐复呼吸也越畅顺但这舒适的感受却怎及得上心头之暖。
“愿意和解吗?”
梦儿抛出好简单却又好难作答的问题心沉、心雪低下头来未肯应对心跳如万马奔腾激动难静。
梦儿道:“今天是最后机会也必须你俩同时作出一样决定才成。我同时爱上你俩一是同时拥有一是同时放弃。我最讨厌拖拖拉拉来吧给我答案。”
声如洪钟心沉、心雪不禁骇然失色内心不住挣扎多年来的怨恨又岂是容易消除。
梦儿道:“来吧!”
一手拖住心雪另一手拉住心沉两女被迫身贴身梦儿再把两人的下巴托起香唇互相黏住。
要闪要避都给梦儿执住脖子不能成功只好“献”上一吻吻自己原来最憎恨的人。
梦儿更逼得两人互相抱拥身躯贴紧你拥着我腰肢我抱紧你粉颈骤眼望去煞是缠绵。
梦儿道:“你俩根本没有甚么深仇大恨既非有亲人被对方所杀又不是姊妹间有过残体亏欠。彼此间的仇恨只因一个东方不平而来但今天你俩要因另一个男人我笑梦儿而产生一样的爱。”
“爱足以消融一切若然仍心中记恨就表示我们之间的并非真爱。我来说清楚好了你俩谁杀了对方别以为我会爱剩下的另一个。未死的只会为我带来鄙视、仇恨我非但不会爱她更且必然把所有愤怒降临她身上要她为我失去的爱付出高昂代价。”
“我已深爱上你俩现下只有一个要求别破毁这段美丽的三人行让我们一同建立又快乐又温馨的‘家’。”
“退一步海阔天空来吧爱就在你俩面前只要卸下包袱一切便能轻易掌握!”
双手紧握象征着多年来的仇怨终于来个终结也象征着梦儿对他们的重要一切仇怨也愿意忘掉、化解。
俘虏彻底地被梦儿俘虏了。
一切尽入眼帘已毋须再作躲避把两女一拥入怀梦儿正享受着俘虏别人的感受好美妙!
已吸纳了九位门主的功力“吸星神鉴”神功快将大成。现下更把两位东方公主的心都俘虏从此以后两女共事一夫永随左右说东不走西说前不在后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不不是不求更不能不去要求。要求的是更高的成就、更大的满足。一直以来所铺下的路都是为了成为“罪十八岛”的岛主这个目标看来已距离梦儿不远了。
心跳不住加但却非情绪激动而是体内功力急奔疾走。
一股无俦的真气在体内飞快地转动运走体内一百零八处穴道。梦儿奋力运劲去抑制凭穴道去锁扣运走的内劲只可惜不论如何努力却依然未见奏效。
惟是梦儿却丝毫没有感到惊慌因为他感到自身的功力正在不住提升一种绝强的感觉叫梦儿愈感惊喜。
功力已猛然提升看来所剩下的最后一位门主经已不大重要了何苦要全吸去十位门主功力那东方邪白真烦九人合一的功力不是已足以宰杀东方不平夺其岛主之宝座么?
目标的距离愈来愈近梦儿变得更是狂妄、自负但也许这就是成为岛主的先决条件。
携着两女的手转身离去他要去找东方家主攫取他的一切!
攀山越岭时已近正午太阳应高挂半空如今却被厚厚的云层掩盖着挥不出应有的光辉来。
风和日丽的日子总会教人感到一些暖意但目下云层遮掩着阳光隐约中仿佛有种不安的感觉。
天上一片灰白没有阳光的正午两张圆腮尖颔的俏脸透过黑白分明的眸子笑得甜蜜蜜的。
因为心中的喜悦笑容也就十二分灿烂腮边梨涡浅现显得很是纯美。
迈着飞快的脚步梦儿三人终于来到“罪十八岛”上最宏伟、最具气派的大殿――“东方宝殿”。
这里就是东方家主居所乎常人等闲也休想能踏进此禁地。
眼前是个鸟语花香绿草如茵的大庭园庭园之后有丛林丛林之侧是个偌大的鱼池鱼池后方是一幢大殿依山而筑呈平面长方之状布局严谨中轴线明显对称依地势构建前低后高两组共分两层每道窗户也由松木而造楼顶则由铜铁制成呈八角形把耀目烈阳光辉映照在宽阔的大庭园上。
马儿有七彩的也有雪白的振翼扑飞不知多悠闲、多轻松。
如此美丽的景色梦儿看在眼里只感到一份无名的满足感因他知道这一切将尽归他拥有。
“你这小子竟胆敢前来送死?”
他是“罪十八岛”的其中一位门主亦是梦儿要找那十位门主中最后一位“吸星神鉴”功力的最后蕴藏者――“暴虐门”门主――步星魂。
原来步星魂相约东方家主于“东方宝殿”商谈众门主被梦儿尽杀一事正等待之际梦儿竟出现眼前!
若然把这位门主的功力也吸纳“吸星神鉴”彻底练成相信从此世上也再难觅敌手。
箭步冲前功力大增后压得四周气流狂窜五指已把步星魂的头颅牢牢抓着运劲把其功力缓缓吸纳内力如江河决堤不住泄出。
步星魂欲避无从堂堂一位门主在梦儿跟前竟如此不济似是小孩般任由玩弄毫无反抗之力。
内力吸进体内竟有豆大的汗珠于额前不停渗出梦儿感觉四肢百骸一阵刺痛奋力抑压更见满头青筋暴现状极痛苦又像万蚁乱噬、又似万虫钻动。
几经努力镇压才勉强支持至把功力全然吸纳、消化撒手收招体内真气登时逆走全身更带动先前那九道内力冲破梦儿奇经百脉似是一把利刃在体内乱割乱刺。
步星魂沮然倒下的同时梦儿更痛得脸上血筋都浮凸了出来全身痛痒交加感觉愈来愈难压抑。
“怎么了……不可能又是走火入魔吧?”
“不……一定不会梦儿的功力比这步星魂高强多了。”
“梦儿咱们应该如何啊?”
“中毒对了一定是中毒。”
“甚么?那该死的家伙内力中有毒。”
“不错不错他预先得悉梦儿会吸去他功力也就设下诡计之局要梦儿上当。”
“暴门主快快拿解药出来。”
“他……自尽了!”
“甚么?”
“暴门主他已嚼舌而亡!”
“贱人!”
“如何才能够救梦儿啊?”
“不……不能乱、不能哭好好用脑去想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两位原来有着不解冤仇的姊妹为看梦儿已消除一切隔膜共同努力为爱人设想。
只是两人对武学修为认识实在有限如何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法子来只不住替梦儿抹汗希望减轻他痛楚。
可怜的梦儿苦苦挣扎了半个时辰体内的痛仍未有消减迹象脑海中思潮起伏忽然道:“快快扶我到牢狱找那老头只有他最了解‘吸星神鉴’他一定有消解我痛楚方法。”
解铃还须系铃人东方邪白是“吸星神鉴”祖师爷只有他方可能为梦儿找到化解危难之法。
东方心雪、心沉当下一人抱头一人抬腿急步冲向牢狱。
沿途碰上一些守兵大家都以为姊妹二人成功擒下梦儿只是为啥两人会携手联合呢?
倒也百思不得其解。
牢房大门打开终于再见东方邪白。
依然的被锁住全身心雪、心沉不加思索便替这老家伙解去锁铐慌慌张张的说个不停。
“快救梦儿。”
“他……不知怎的吸掉最后一位门主功力却比走火入魔还更痛苦难当是……运气法门有错么?”
“前辈快想办法救梦儿!”
东方邪白大声笑道:“笨小子竟不懂得把十道真气同时融化变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吧老夫助你推宫过穴好快便安然无恙。”
说罢以掌轻按梦见背门一道热烫的内劲微微渗射梦儿顿感一阵畅快剧痛渐消。
东方邪白道:“好小子竟一并把两个妞儿都弄到手给自己好好享受真的教老夫好羡慕。”
梦儿正处体内气劲急窜的关键时刻耳能听得一切目能看见所有但四肢就绝对动弹不得也不可能胡思乱想否则又是走火入魔一切功力也就全然失去。
东方邪白再道:“你要明白啊在此暗无天日的囚牢里生活多年来我未有尝过女色唉!好难受哩!”
“小徒儿你既然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就分一个给我好么?我一边替你运功一边跟她胡混痛快算是满足一下老人家的需要吧哈……两位哪一个来呵护我这老而不啊?”
疯言疯语吓得心沉、心雪目定口呆只是东方邪白同时迈开半步已把东方心沉大穴封住并且一把扯她倒入怀抱之内。
与此同时梦儿竟现体内功力不住涌泻而出奋力以穴道相扣但都无功而还。东方邪白那道庞大的引力把他体内真气不住吸掉梦儿顿成了泄气皮球一样内力一泻如注。
东方邪白笑道:“笨头老夫教导你的心法其实只是个陷阱是我利用你来先把功力吸回再从你体中夺走‘吸星神鉴’此等神功又岂会议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练成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哈……那套心法当吸纳第十个门主功力后必然产生逆动乱窜的破捣内体效果你就必然要回来找老夫。以逸代劳安心等你这小丑回来‘送’上内力岂不快哉!?”
对了天下间岂有如此便宜之事原来东方邪白只一直利用梦儿当跑腿待他以为一下子提升功力至极点实则却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梦儿啊梦儿你真是个大笨蛋!
在东方邪白怀里的心沉更是难受因为她既全身动弹不得又被对方的左手穿过衣衫抓住**乱搓。
那又粗又皱皮的手掌为心沉带来极度震栗的恶心她难受得好想狂一双眼目暴射出怒火来。
东方邪白嘻笑道:“啊便宜乖孙儿你恼我么?我好怕你那一双吓破胆的大眼啊!”
手离开了**从衣衫抽出但却落在心沉的一双眼目上狠狠一挖心沉惨痛狂嚎中已失掉一双美目嘶声叫唤不停瞧得呆在一旁的东方心雪也四肢软不知如何是好。
一下子甚么都失常似的扭曲倒转简直难以接受。
凄厉痛叫声好快便平静下来因为东方心沉的脖子已断掉没有了气息也就不可能再呼叫。
东方邪白冷冷的道:“我最讨厌吵闹该死的人早点死便最好东方心雪你又如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