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夜星光闪亮如此优美的亮光有两个人没有机会欣赏一个是梦儿另一个是那老头儿东方邪白。
经老头儿斥骂指点再加上忍受着痛得死去活来的银针通穴之苦梦儿四肢已回复一定劲力勉强能戳穿厚墙造成了一个仅足够一个人蹲低爬行而过的小洞。
跟狗洞一模一样但却是梦儿希望所在。只要能跟老头儿修习神功那就有机会猛然提升。
再破牢逃出去宰了那东方家主他这个被困的囚奴就可以一飞冲天成为“罪十八岛”的伟大枭雄。
梦儿好渴望拥有那种骤然暴现光芒的感觉一举成名以最短时间飞上枝头变凤凰。
天份过人的不世人物都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取向一是急功近利尽快成功作出突破不呜则已一鸣惊人!
另一种走的是相反模式虽然都是朝着成功目标进但步伐却来得相当谨慎、缓慢先建立好完整基础慢慢的一步又一步前进绝不贪求冒进成功在过程中不断累积经验。
梦儿、莫问两人的性格迥异同向着成功目标进自然就会倾向不同的形式迈进。
梦儿一直自觉上天对莫问太眷顾自己被比了下来自然好想尽快登上人生高楼证明他实力更胜一筹走的自是捷径。
加上他性子急进自觉才华洋溢。生命充满动力自然每一着都意图突破创出惊人之举。
自从踏上“罪十八岛”后遇上东方心雪他便想利用这段情爱作攀登为乘龙快婿之踏脚石。
在“东方死牢”内得悉遇上了第二代东方家主又企图利用对方令自己猛然提升心思一直未变。
反观莫问在“七重天”内围绕着“冷血方唐家”等人兜兜转转小心谨慎的踏着每一步。
甚至从未有刻意向别人提出自己的太子身份更不肯表露武学实力为的就是想先观察清楚一切。
小白统一中土以后形势大定只是武林上群雄并起莫问早已有建立他个人门派的人生目标。只是万丈高楼必须从地起连江湖重要门派、人物也未了解齐全又如何能开帮立业?
父亲小白花了二十年才完成*人生大目标莫问的目标是建立他所创的天下第一门派未及小白登基之难但也绝不容易。
他给予自己十年时间来完成心愿建立“莫问武门”并要使它成为天下第一大帮派。
故此必须先行稳基础一步一步建立一点一点的学习取他人之长以补自己不足努力再加努力。
奋斗模式背道而驰的梦见五天之内受尽银针极痛折磨他原以为试得多了便能习惯痛楚。
岂料老头儿的银针有时射耳窝、有时射脚掌又会射入腋窝之内每一种痛都彻底不同都教他身心大受摧残。
那隔壁的老头儿每一次弄得梦儿苦惨倒地挣扎都必然哈哈大笑十二分雀跃简直大喜欢畅。看来他绝对是个有残虐狂的怪人心理上肯定畸形但梦儿也只好不去理会。
只要能提升武学又能破牢而出再杀了那东方不平梦儿成为“罪十八岛”一人之下的王者甚么代价也好值得。
为怕洞孔有可能让狱卒现梦儿选了在墙脚的位置破开平时用牢内的粗硬芦苇遮盖。
经多日辛劳梦儿终可以指力捏拉开铁链的扣背项虽仍被锁住琵琶骨但已能从洞孔中爬过去隔壁老头儿的囚室。
心中升起一阵强烈兴奋仿佛成功就在眼前。
像一条狗般爬过狭窄细小的洞孔笑梦儿好不容易才越过一半下半身仍未挤过去突然顶头被压住原来老头儿东方邪血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骑在梦儿的颈项。
梦儿又何曾受过如此侮犀一阵无名怒火自心底冒起咬牙切齿双拳紧握正待要作之际想到东方邪白乃他日自己的依傍能否一飞冲天全系于他身上只好强自哑忍不敢作。
东方邪白喝道:“怎么了你这小龟蛋真的如此听教听话么?被我骑住不觉大大羞辱吗?”
梦儿静了一阵子待自己心情平复了一点儿才说道:“老前辈要教我突破武学我该当尊敬你。”
东方邪白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翻滚便趴在地上跟梦儿一样抬起头来用前额顶住梦儿头顶。
显然东方邪白内力运用比梦儿强上许多头顶向前压去梦儿原已越过了的一半身躯便被压退回去大半。
原来已大感受辱的梦儿此刻实在忍无可忍口里没说甚么只是却强行劲不住的向前挤去。
惟是东方邪白就似是一座巨山挡在前面任梦儿如何努力也不能再向前寸进“哈……臭小子好无能啊!”
“哼我还未放弃。”
“哎呦好有毅力哩只可惜有毅力却未有实力。”
“只要给我机会我梦儿一定能脱胎换骨。”
“臭小子这些话谁个都懂得说啊!”
“呸!老前辈我岂同他人!”
“挑你妈的你跟其他平常臭小子又有何分别?”
“分别就在于你这老前辈。”
“甚么?”
“我就算不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老前辈你的眼光!你肯在我身上射入银针畅通我部分穴道花这点功夫自然是对我有所期望亦认定我是个人才吧!”
“有道理原来你这臭小子倒懂得好歹。”
“放心我总比你那丧尽天良的孩子东方不平好一点儿。”
“不胡说你岂止好他一点儿天下间最狗屎垃圾不如的贱种也总比这畜牲好上千百倍!”
“不……东方不平不可能是贱种他是老前辈的亲生孩子如果他是贱种老前辈岂不便是贱人。”
“哈……臭小子东方不平这畜牲当然是贱种我平生作恶多端杀人如麻何止是贱人简直是该死十万次的大贱人哈……!”
“不你不能死。”
“你胡说甚么!”
“老前辈这大贱人死了贱种东方不平便可横行无忌老前辈的江山也就不再可能重掌了。”
“对对对!要重掌江山、要重夺‘罪十八岛’。”说罢双手一拉便把梦儿从墙洞扯出二人同处一室。
“老前辈……。”梦儿正要说下去之际却停住了口因为撕心裂肺的痛已自下体的“急脉穴”涌溢而来。
东方邪白二话不说竟一拳轰在梦儿那话儿旁边在梦儿痛得蹲下身、弯着背的同时又一脾挫向其背项的“大椎穴”上。
这一记重创的痛比先前更强更猛心坎犹似被一个大铁锤重重轰打当下有点心脏骤然停顿之感。
整个人身不由己的颤抖起来四肢都在晃动咽喉不住出声嘶力竭的呻吟但却不能吐出半句话来。只因为喉头已被东方邪白狠狠扣住只能勉强出沙哑声音来。
全身疼痛不已的梦儿在模模糊糊之间一股平生最猛烈的剧痛又向他袭来。
东方邪白竟抓向他心脏位置直握住似要擅爆。
囗中不住出咕咕垂死挣扎声音的梦儿兀自昏昏沉沉只感到必须出猛烈的吼叫才能泄苦楚。
只是那束方邪白却道:“千万记住我已打通了你奇经百穴三次总算让你内力有机会再生你的体内一股劲力正在酝酿中若是乱呼高叫便泄尽白费也就不可能回复十成功力。”
可怜的梦儿只好硬生生吞回要泄的狂嚎咬着下唇死命抵受那几乎令人狂的猛烈痛楚无论如何也不敢吱声。
双目如血忍啊忍东方邪白却愈打愈是痛快任意折磨要梦儿倒了下来又挣扎起身痛快不得了。
打得性起有时又左掴一巴掌右掴一巴疼痛之余又不时大受侮辱出身尊贵的梦儿嘴角爆裂正是苦不堪言。
受苦已是难耐还要放弃自尊受辱被折磨如此的身心同遭殃可真教梦儿比死更难受。
但心中不住想着好快便能回复功力再大大提升能手刃那东方邪白教“罪十八岛”的每一个人都惊讶这快将得到的狂喜又每每能把身上任何痛楚压下去。
也不知被痛打了多久可怕的是笑梦儿不论如何苦痛仍每一次都坚持挺起胸膛再支撑起来。
只要能让东方邪白知悉他没有选错自己就是他唯一可以利用的人助他冲出牢笼杀东方不平重夺江山梦儿便有机会突破死局开拓出人生新路向。
满身鲜血淋漓的笑梦儿嘴角破烂了但仍在笑对着东方邪白愈笑愈狂狂得教人吃惊。
幸而东方邪白他是大贱人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平凡人故此并不会吃惊反而一样的失笑。
一老一少相互狂笑痴笑个没完没了。
“哈……打得真痛快!”
“哈……痛得更加痛快!”
“好老夫好欣赏你这臭小子。”
“值得老前辈欣赏的就绝对不可能是臭小子!”
“你付出代价已得回报酬。”
“我感觉到我的百穴经脉已开始回复劲力。”
“再过十天你就能摆脱那锁住琵琶骨的铁链功力提升不少跟住我就传授你‘吸星神鉴’的不传秘学。”
“老前辈你真的……肯传授我‘吸星神鉴’?”
“不错我要以你来证明只要我愿意绝对可以培育出胜过那畜牲的一等高手来。”
“多谢!”
“不必多谢你要当天誓学成以后要救我出此‘东方死牢’明白了没有?”
“当然不明白老前辈功力惊世我好迷惘怎么你不破开牢笼?你绝对有此实力。”
束方邪白默然了一阵子好一会才道:“不错老夫不隐藏自己破开牢笼杀出去的确可以但你会想得到下一步吗?”
梦见当下道:“下一步当然是亲手宰了东方不平那不肖子。”
报以冷冷一笑东方邪白出没有高低抑扬的话声说道:“可是老夫就是不可能杀败那畜牲。”
梦儿愕然道:“甚么?这……不大可能吧!”
东方邪白一本正经的道:“臭小子你一直也未有问过我那畜牲把我困在此却未有杀我又不时拖我出去折磨目的究竟为了甚么当中的关键好重要啊!”
梦儿至此才醒悟起来这大原则的关键他的而且确是忽略了为甚么如此粗心大意?
这就绝对关乎梦儿的个人性子他冒进爱走捷径当机会来了思想便会一面倒的倾向一方。
各方面细节的疑惑好自然会忽略了。跟小白、莫问二人的缜密心思有着重大距离。
每个人的性格往往影响他的能力甚至因而导致成功或失败梦儿向着实力追求渴望不断提升自己其他一切便容易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