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威武猛将薛无诀所率领的近十万“神武大军”已先后渡河上岸战鼓擂鸣大军如狂浪疯潮冲杀上城池。
战兵七万一万四千铁步骑负责攻向城墙不同方位二万战兵是冲破城门厮杀主力馀下分怖好的阵势以弩及箭远射城池上的守城兵三批大军分列好阵势。
整个阵势分布阵营全然是模仿当日芳心领兵攻打“剑鞘城”一役的策略薛无诀一直为“武国”领兵出战所有战役的作战方法全部都记载于兵书上他来一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芳心是“天法国”行军大统领更是当今皇后身分尊贵守城兵哪敢让她受伤在半拉半扯下芳心退下战线。
她不甘心她不会就此认输可是现在实在没有半点办法名昌世窥测“天法国”军队指挥核心只有芳心一人的弱点不断以游击方法消耗她的精神要她徒费心思便尽所有守城的方法。
芳心就算是指挥天才始终是人还是一个坚信自己调兵遣将万无一失的人用她的方法来对付她自己是最卑鄙、但也最有效的办法。
无奈地与几十个保护她的守城兵离开城池退到后面的丛林中但身后却响起追杀的声音。
“刚才那边有人快去追!”
“太上皇说过一定要杀芳心绝不能让她逃走!”
追杀声此起彼落“神武大军”已闯入城池而且目标直指芳心她是伍穷的“大脑”杀了她就如断了伍穷的右臂攻陷整个“天法国”指日可待。
薛无诀在漆黑树林中高声朗道:“芳心皇后你还是出来吧这个树林已被我们围困走不脱的了。”
自当上“天法国”皇后芳心从未像如此般落难沙场杀敌她是指挥天才阵中对打死的只会是她。
难道今天便要命丧黄泉?
银光一闪在芳心身后的守城士兵头颅踉身体分了家一个挺着大刀的追兵站在芳心身前。
“薛将军我找到芳心……”追兵正要扬声通知还在林中搜索的薛无诀时忽然整个人在芳心面前失了踪影。
他像是跌下了甚么陷阱消失在泥泞之内。
芳心正大惑不解之际身边又多了几名追兵都是因为刚才的呼叫声被吸引而来正要捉刀霍霍的走上前杀掉芳心领功一阵野兽的怪叫声在芳心身后出。
一道黑影电闪而前如猎豹般的敏捷度扑噬向其中一名追兵。
同伴正大感惊惶间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强力扯起身体、手脚、头颅都被捉住嗖的一声身体被撕成三块跌落。(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芳心吓得目瞪口呆虽身经百战但从未像这一刻恐惧过因为她处身于完全不熟悉的树林而林中正有一些她看不见的怪物在走动。
野兽般的吼叫在材中徘徊不散如鬼魂般的凄厉哭声另一个追兵目睹同伴惨死状况吓得丢下刀来掉头便走。
“怪……怪物啊!树林内有怪物啊!”
这次芳心看得十分清楚在泥泞内有一团东西以迅疾的度追逼着迷走的追兵然后伸出手来把他拉进泥内一阵鲜红血花自泥内溅出。
手在泥内竟有一双手。
“芳心大统领带兵行军享负盛名薛无诀一直对大统领心生敬仰唯皇命难违我必须将你的头颅交给名昌世太上皇。”
芳心还在犹豫之间薛无诀已循声而至。
芳心道:“别过来这里有怪物!”芳心慌乱下完全忘记自己也身在危机之中竟提示薛无诀材中有怪物走动。
“芳心大统领你一向是镇定如恒如今方寸大乱令我好失望。”
芳心略一定神心忖这些怪物一直没对自己不利说不定是哪路高人临危救助当下稳定心神。
芳心道:“既如此你过来取我的头颅吧。”芳心下了一个赌注要引出谁来拯救自己于危难中引颈以待。
薛无诀略一迟疑人已闪身而前擒拿手直袭向芳心。
一阵劲风扑面薛无诀眼前有人影闪出与他对了一掌对方的澎湃内劲却把他震飞倒退血气翻涌一口血吐射而出。
只是对了一掌薛无诀清楚看见来人的面孔已知这次必定无法得手转头便走出树林逃去无踪。
来救助芳心的正是小白。
芳心看着小白定定出神眼前的小白给她的感觉绝不可跟往昔同日而语有如脱胎换骨。
芳心道:“想不到会是你来救我。”
小白道:“我要见伍穷。”
“天都城”内近海岸的一处石泓每朝在晨曦潮涌之时均传来震耳欲聋的吃喝声。
石泓地形险峻山石错落三面环伺的山岩长期被海水长打蚀出奇形怪状的圆洞只要稍微转风海浪便急打上岸浪势震天动人心魄具冲力等闲人不能承受。
伍穷当年于“穷乡乞巷”中收买的少年其中只馀十个人被他悉心训练成“穷凶极恶十兄弟”为他立下不少汗马功劳。
最出色的一次就是跟皇玉郎比拼时曾给他致命的一击。(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那役之后伍穷对“穷凶极恶十兄弟”万分重视俨如他的亲卫兵。
为了迎接更凶悍的战役伍穷对他们加强训练每朝带着他们来到石滩亲自督师教导。
他们赤脚站在尖石之上要咬紧牙根与大自然的威力对抗每当浪涛汹涌打上岸不但要用挺胸迎接巨浪拍打要是马步不稳被浪打退半步随即而来就是伍穷一巴掌。
每一巴掌都足以把一颗牙齿打落。
“风高浪急!无畏无惧!杀志无穷!喝!”
今日伍穷又在石滩上亲自锻链他们的意志他们出身低贱要享荣华富贵就必须吃得起苦头拥有不屈不挠的意志。
碰!碰!碰!碰!
今日石滩不但有叱喝及海浪拍岸声十个少年赤膊裸着上身排好队轮流向凹凸不平的大石猛撞轮流撞了几次全身已遍体鳞伤渗出血水但还是不能哼一句直至伍穷说可才停。
倒下来的人没有资格成为“穷凶极恶十兄弟”没有资格再去争取更崇高的地位。
“风高浪急!无畏无惧!杀志无穷!喝!”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忽然阻挡在大石之前。
伍穷道:“你还是老样子仁慈只会换来一败涂地而成功便必须要吃好重好重的苦头抵受身心痛楚把这股悲郁愤恨全藏在心头泄在敌人身上绝不能仁慈这是朕教他们成功的方法。”
小白道:“这方法能够成功你便不用给名昌世不停围攻依然没有取胜的方法。”
自从“天带城”救出芳心小白来到“天法国”已整整七日芳心虽已替小白转达约见的邀请但伍穷一直避而不见。
逼不得已的情况小白来到石滩亲自找伍穷。
伍穷厉目一盯只见丛材中有一条倒挂树上的黑影他对于这个人十分熟悉他自己和小白三人在十多年前只凭着一颗热炽纯真的心不知天高地厚地勇阗“剑京城”只为闯出一番名堂。
辗转多年几经人事变迁他伍穷已贵为“天法国”的皇帝。
小白凭着智谋也有了自己的势力而且在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是最具威胁性的一个。
还有小黑失去双臂几成残废面容被毁却又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他加上小丙及笑天算是一个强的组合。
三个好朋友当天的誓言总算达到了可惜已友情不再。
伍穷道:“你竟然可以带这个废人一起来我‘天法国’看来今日的小白真的已脱胎换骨了。”
小白淡然道:“我已跟小丙结盟他代表小丙来跟你商谈合作的事。”
伍穷忽尔仰天狂笑:“哈哈哈!小白朕昔日最尊敬的战友曾经以为你最坚持原则绝不改变可是你还是变了朕就算再讨厌也不会跟卑鄙小人合作你太令朕失望。”
小白道:“我这次来只为了合作不想节外生枝。”
伍穷道:“朕的方法就足以取胜。”
小白道:“有哪些人在你的身边最被你重用却不是用你的方法所调训出来?”
小白这一问让伍穷真的在细想这几年来一直在自己身边不是用伍穷的方法调训出来却帮助自己打江山的人只有芳心。
小白道:“你一直相信单靠蛮力便可争取成功却不重用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人不知不觉中让芳心走在战役的最前线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其实你内心也承认若单靠一股蛮勇去干要能做出成绩来只是侥悻!”
小白直指出陋弊伍穷却无法反驳他的内心满不是味儿。
伍穷微有愠色:“你在取笑朕无知?”
小白道:“不管是智谋还是成功我一直在你之上但这次的计划我需要你的合作。”
风卷浪急唯刀光也急伍穷突然旋射而出“败刀”疾扑向小白。
小白道:“一绝。今日的‘一绝’惟是一绝。”
伍穷道:“只要你能够打得过朕合作的事朕会考虑。”
小白道:“那你已经应承了。”
伍穷道:“大言不惭!”
一轮震跃乱斩“败刀”激起浪花百丈如银絮漫天飞扬形成令人眼花缭乱的优美情景。
浪花落杀意来。
如织锦缉细腻刀法尽显运使之巧豪气尽敛在浪花之中藏有温柔的刀。刀招幽幽像毫无猜杀之气如此轻柔的刀自浪花之间穿梭迥斩每一刀只向小白最细微的地方轻割去。
轻得就似美人的丝扫过手臂这一招就是伍穷自创的刀招“后患无穷”。
小白身形倏忽初如慢条斯理不经不意忽然脚步急错飞云疾走如雁飞鵰振势似凌云。
“吼--”怒吼如龙吟光华暴射小白耀上半空身影剩挪急动金光璀璨剑影如水银泻地惊鸿一瞥间金光在半空留下了一个字一个令伍穷看得惊心的字。
一个“快”字。
另一声响亮咆哮粉碎“快”意镇定心灵却震破宁静一刀斩下斩出一百三十六刀如狂龙飞旋猛势如噩梦降临大地。
来自老父伍担汤的绝学刀招“风芒毕露”。
“赤龙”脱手如猛虎脱柙无尽金光旋卷小白掌指穿插时而屈指弹射剑鞘偶尔抄起剑锷脚步如醉酒跌宕错身于刀丛间飞舞。
银光刀影金光剑影闪闪生辉灿烂处要人甘心投进光芒。
“败刀”与“赤龙”又再度交手。
金银光影散乱小白与伍穷已收回“败刀”与“赤龙”只是要分出胜负两人都没有打算夺对方的命。
“赤龙”回鞘小白也掉头向丛林步去胜负已分?
伍穷又仰天狂笑笑声中夹杂的不是胜利豪迈而是无尽悲凉哭诉命运对他总是诸多作弄:“哈哈……哈真想不到当日三个闯‘剑京城’的傻头小子今日又有机会再度携手哈哈荒谬!人生太荒谬!”
小白道:“十五日后‘模糊城’商讨我们合作的事。”
小白与小黑扬长而去石滩只留下呆若木鸡的“穷凶极恶十兄弟”还有衣衫被割出十八处破洞的伍穷。
“我败了无论智谋、武功、人生都无法及得上小白……”
当年由小白一手建立的“模糊城”经几番转折后终落在“余家”之手因为皇玉郎意图夺城“余家”自知不敌以“神风笑”将整座城池毁成败瓦。
没有城墙固守也没有势力再对这片地方有兴趣却有不少外来的城民改造建原因是“模糊城”长年被浓雾所密罩搭建几十尺的高柱攀上柱烽人便如置身云海如剩云驾雾般逍遥当第一个人现这片奇景之后后来人便随之效法这里变得彷如游览胜地人流渐多正是百废待兴的景象。
“模糊城”之后这里现已改名为“云海千楼”是因数百条参天石柱高立中央而得名。
与伍穷分出胜负已十五日今日小白来到“云海千楼”与他曾邀请的人商讨合作大计。
不过小白一直没有说过半句话反而在聆听他们对话。
“小白当日退离‘一万险’还有二十万‘铁甲兵’跟随。”
“他一直隐藏的秘密战术我已经见识过。”
“名昌世毫无疑问想雄霸天下以小白今时今日的实力我们也必须要小心防范他们两个存在对我们都是威胁。”
“不知道以我们伍穷、小黑、小丙还加上皇玉郎、余律令及太子可不可以将一个小白击败。”说话的人是余律令。
皇玉郎、余律令及太子都不是小白邀请合作之人物他们却不是不请自来。
小白一直默不作声……沈默得有点儿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