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衬着浓浓的晨雾懒洋洋的太阳又从东方爬了出来温暖的阳光渐渐把雾气驱散。
“太棒了!”
小血海站在绿草如茵的小山岗上闭上了双目深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当他再次睁开双目堆起了满脸笑意目露阴森邪气笑道:“今天天气太棒了真是比赛的好日子。”
比赛?
脑内满载着一箩筐鬼主意喜爱虐玩昆虫动物的小血海道要进行比赛那场比赛必然是别开生面又是虐玩的新游戏。
这回又不知是谁成为虐玩的对象了。
是乌龟?是蟑螂?
是耗子?是大猫子?
全不是。
小血海不喜欢重复虐玩的对象因为太没新意了也不够刺激但是除了人之外。
每个人被虐玩时有不同的反应而且感受到的痛楚在程度上也各有不同。
有些人被耗子咬了一口或以滚油炸熟双脚即时会大叫大嚷出如杀猪般的嚎啕哭声让小血海满足了官能的刺激。
有的却咬牙切齿不肯出半句呼喊声虽然减少了虐玩的乐趣但他们强忍痛楚的表情却启了小血海的求知欲渴望知道他们忍痛程度的极限哪样的痛楚才是最痛。
富有研究精神的小血海对痛楚的分析锲而不舍不断追求研究满有小学者的风范。
比赛快要开始了。
出赛者是四名年约四至七岁的小孩他们原是“太微城”贼兵之将的儿女因为父亲已成阶下囚他们很自然也成为了小血海的新虐玩对象。
小血海命四名随从侍卫为那四名参赛者套上脚链加强了比赛的刺激与难度。
四名小孩的双手被一条长约一丈的长铁链扣住长铁链尾端是一块大石头。
如此重重锁着又有大石头相系叫那四名小孩插翼鸡飞要走也走不动。(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走不动也要走一定要走。
因为小血海今天的比赛项目便是比快跑下山岗谁能最快抵达山下便是胜利小血海兴奋地道:“长辫子姐姐不要再哭了你一定会胜的我已为你准备了最小、最轻的石头你一定可以比其他三人最先到达的。”
四岁的小女孩脑后扎着一条长长的麻花辫子脸蛋圆圆的像一个大苹果可惜双目已因惊慌而哭得红肿起来。
她终于止住了眼泪奇怪的望着小血海始作俑者竟安慰起受害者还刻意作弊。
他究竟脑子里在想甚么呢?
小血海朗声道:“准备一、二、三开始!”
一声令下四名随从侍卫便放开了那四块圆形大头任由它们滚下山岗。
大石头不停的滚动而被石头绑在丈后的小孩也只好拼命的走下山岗。
小孩子的脚被脚链锁住行动受阻不能走得太快但滚动的大石却不停的拖拉着他们滚下山。
参赛者中最高大的七岁小男孩努力的拉着铁链不让石头滚动的度太快喝道:
“死石头烂石头我小痘子不会输的我不会输的我一定可以把你拉停再一步一步的走下山哈!哈!哈!我比他们强壮我一定会嬴的。”
小痘拉着石头一步一步的向山下前进当他看见身旁的另外三名参赛者不停的被大石头拉倒仆下跌得一身是伤又再次站了起来仆下站起不停重复的动怍又可笑又狼狈。
长辫子小女孩人瘦脚短走不了两步便被拖倒虽然小血海善意的给了她最小的石头但她仍然一身伤可见帮助不大。
气力不继的她终于不支倒地任由丈长铁链被石头卷缠变成五尺更愈滚愈短最后连长辫子小女孩也被石头辗过直滚下山。
奇怪的事出现了。
领先的小痘子惊见长辫子女孩与石头一起飞快的滚动更越了自己心想:“她竟快过我快过我!我如何是好呢?不我不要被石头辗过滚下山我不要死她一定会死的我不要像她我不要死。”
小痘子加倍努力的拉住石头脚步也放缓了下来因为他不要被石头辗死他要加倍小心。
小心的代价是慢。
慢了下来的代价是输。
比其他参赛耆强壮的小痘子终于成为比赛中最慢跑下山的一个。
他输了。
输了便要受罚。
小痘子终于解开了系住他生命的石头被侍卫用绳子绑住双手带到一个铁笼内接受最后的惩罚。
一名侍卫战战兢兢的捧着小血海最新明的刑具慎防一个不留神掉落在地上破坏了主子的明自己将会死得更惨、更惨。
刑具是一顶有着长长面纱的帽子而帽内则是一个蜜蜂窝。
蜜蜂在帽内嗡嗡地叫个不停。
小痘子已吓得瞠目结舌忘了叫喊。
帽子一戴铁笼子门一关。
小痘子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如鬼哭狼嚎在窄小的笼内不停的摆动身体希望能摆脱头上的帽子。
奈何他愈摆动帽内的蜜蜂愈受惊疯狂的以蜂针蛰向他的脸庞甚至钻入他的耳内。
小血海很留心观察他的痛苦表现终于给他研究出一个重大现。
原来被滚油煮熟的人痛楚虽然很强烈的但是一触即非常短暂因为人体的感觉已全然麻木再痛也不觉得有甚么分别。
但是被细小蜜蜂蛰中痛楚虽然轻微的但连绵不尽却让你痛不欲生默默忍受更痛的折磨。
小血海很满意自己研究的心得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小痘子找他的长辫子姐姐。
小血海开心鼓着掌笑道:“长辫子姐姐你好棒哦!我说你一定会嬴便真的嬴了。”
长辫子小女孩浑身是伤本来可爱的脸蛋儿惨被沙石磨擦已变得血痕满脸她有气无力的苦笑道:“多谢你。”
惨被虐玩的人竟对作俑者道谢真是天理何在!
长辫子小女孩也觉无奈但若不是小血海作弊她早已被大石一辗死了还哪能说多谢!
况且讨好小血海总比激怒他好。
三岁的小血海已能达到虐玩的最高境界还要接受被虐者的道谢确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小血海你实在太棒了。
小血海开心道:“长辫子姐姐我很喜欢你呢!我奖励你比赛获胜的礼物便是下次能再玩多一次你是不是很开心呢!”
天啊!求你饶了我!
求你不要喜欢我!
千万不要喜欢我!
长辫子小女孩无言问苍天看着笑容天真烂漫的小血海她简直哭笑不得。
小血海玩得很开心意犹未尽的又安排另一场比赛。
他活力充沛的又跑上岗来笑道:“刚才长辫子姐姐胜了你也不可以输要跑快点。”
小血海身前站着一个比他还矮小的女孩大哥哥般的他拍了拍她束着两只丫角髻的小巧头颅像要赋予她更大的勇气似的。
突然他身前的小女孩不见了竟出现了一个高大黑影。
黑影笑道:“该轮到你尝试滚下山的滋味了。”
一瞬间小血海已取代了小女孩的位置任由大石头拖拉滚下山。
黑影一路以潇洒的轻功紧随小血海身侧狂笑道:“好玩吗?是否很过瘾呢!”
原来那黑影便是“曲邪”皇玉郎。
他一直看着小血海被大石头拉跌倒下满脸伤痕的再次站了起来脸上还流露出一副不屈不挠的表现双目闪烁不定。
小血海血流披面手脚已找不到一处完整的肌肤痛得他眼角也泛有泪光但他仍很开心的笑道:“痛很痛!玩好玩好好玩!”
小血海无视身上的疼痛仍一心一意的继续玩下去。
实在太好玩太过瘾了。
小血海笑道:“皇玉郎叔叔你太好了让我知道原来痛的滋味是很过瘾、很刺激的。
其他人全都是骗我的误以为痛是很苦惨的事。我好开心啊!”
皇玉郎很满意的笑了。
他笑并不是笑小血海的蠢。
他笑是因为他估计得没有半点失误。
小血海确是一个难得的练武料子。
他能不怕痛以痛的感觉来刺激身体的各部分神经让自己更灵活不再跌倒。
三岁的小血海已如此不怕痛长大后的他将会更可怕。
皇玉郎笑问:“我收你为徒教你武功好吗?”
疯了。
皇玉郎真的疯了。
他竟愿意收小血海为徒教他武功?
小血海不是他敌人小丙的孩子小黑的亲儿子吗?
学晓了武功的小血海一定是很可怕的敌人。
皇玉郎不怕徒儿小血海会反叛与小丙、小黑二人一起对付他。
他深信小血海一定会令小丙、小黑活在痛苦中。
他要小丙、小黑痛不欲生。
只要小血海学会了皇玉郎的武功后小血海一定脱胎换骨武功卓比他的父亲小丙、小黑更胜一筹。
比不上自己的无能父亲只会令小血海更鄙视他们。
被亲儿子鄙视、看不起是作为父亲的悲哀、痛苦。
小丙、小黑你俩等着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