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奴下一句话,差点令武二郎破了防!
“嘤嘤......,呃——,大官人!俺在东平府打麻将赢的钱,大官人给俺带来没有?”
“啥?!”
好好地一往情深,郎情妾意的场景,被小棠奴一句话搞得破防!
一见大官人这副表情,棠奴便知没带来,不由得“哇——”一声,也嚎啕大哭起来。
棠奴眼泪稀里哗啦:“俺和娘子走得急,俺包银子的小包袱忘了带......哇——”
武松一阵头大,刚哄好大的,小的又哭了。
只得道:“棠奴莫急,你赢了多少钱,我都兑给你......”
好半天,大小娇娘方收了声。
武松咬咬牙对棠儿道:“棠儿,你的心意,武松岂能不知?
若你愿意,便等俺几年,俺武松必给你一个交代,棠儿......”
“郎君!棠儿等你!莫说几年,便是几百年,几辈子,棠儿也死等你!”
赵棠儿檀口喷香,神色决绝!
佳人意决,武松还有甚可犹豫的,张开大嘴便吻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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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时间,转瞬即过。
这几日,武松也将面见童贯的进言思路仔细梳理。
方杰被叫来一起参详,方杰是江南人,从未到过北方,不了解北方地势,更不了解北方局势。
但方杰的好处是,年轻,愿意听、愿意学、愿意记,也渐渐代入角色。
更被主人的宏伟大志,人在东京,却对天下大事、诸国博弈了若指掌的巨大视野震惊,愈发敬服。
与原轨迹童贯伐燕时间不同,武松此次可不能等待宣和四年,金国已经几乎取得辽国北方全境,兵锋直指辽国西京云中大同。
彼时天祚帝西逃,辽国分裂为二。
本来按照盟约,宋需两路进军,河北出兵取燕京,河东代州出兵取蔚州、云州。
可十五万宋军屯于白沟,便被耶律大石、萧干一万多辽军残部打得丢盔弃甲。
哪敢再出兵代州?
河东宋军仅扼守雁门关,按兵不动。
盟约分配给宋的“攻取西京”任务,北宋从头到尾无法执行。
最终结果是,金人完颜杲、完颜宗翰打下云中,名正言顺将山后九州占为己有。
而此时的时间线,是宣和元年,金人尚与辽国于辽河一线拉锯。
辽国云中等山后九州仍在掌控,辽军随时可以通过长城关隘支援幽燕。
这一次若要提前攻燕云,难度更大!
但必须这样做!
必须抢在金国之前拿下燕云。
若继续按原历史轨迹,宋国攻燕京,金国攻大同,即便收复山前平原幽州、蓟州、澶州等全境。
而金国拥有云中,则长城防线仍形同虚设,金国可自代地长驱直入中原。
武松从未怀疑过华夏人民的勇敢、血性和保家卫国的决心,要不然这块丰饶之地,也不会守护住几千年。
他坚信,只要有一支吃足饷,练足兵,敢战斗,战时精诚团结,指挥者不昏聩的军队,就足以抵挡任何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
童贯、蔡京是奸臣,毋庸置疑。
可武松是务实者,也只有先利用奸臣的力量壮大自身。
靖康在即,此时再用百年、千年大计去慢慢改变这个国家,已然来不及!
先护住这片土地,再做其他打算。
门军入内通禀,武松深吸一口气,为今日一晤,武松已做了多日准备。
一呼一吸之间,似乎“郁仪日曜诀”已被发动。
此术源自摩尼圣女方百花,“郁仪”为日魂正阳之道,主普照教化、归服人心。
于对答间潜移默化,说服人心自有妙用。
随府吏穿过多重回廊,被引至童贯书房之内。
抬眼略一望,只见童贯背手立在案前。
其人身量魁梧高大,面皮红润光泽。
或许因是阉人,未曾泄了阳气,保养极好。
如今虽已六十五岁,头发乌黑,颔下一部长髯黑亮垂胸,端地威风凛凛。
并无半点宦官阴柔气,反倒似久镇边疆的大将军,一身雍容威严,气度逼人。
童贯亦抬目打量武松,一年半之前有过一面。
此刻再看,只觉这位年轻人身上精悍之气更盛,这一年多历练下来,又添了几分沉敛威严。
身形挺拔魁梧,眉目英锐,面上未曾蓄须,一身风骨卓然。
童贯心中暗自艳羡,蔡京门下竟得这般人才,恨不能收归己用。
武松整衣以军中之礼相见:“卑将武松,参见枢相。今日得登尊府,受相公亲见,武松惶恐!”
因有与蔡京默契在先,又有厚礼在后,童贯抬手虚扶,面上带笑:“不必多礼,且落座!
不愧是蔡相所荐之人,年纪轻轻,却风采不凡!”
武松直起身垂手而立:“相爷谬赞,卑将一介武人,全赖枢相、蔡相提携,怎敢当风采二字。”
童贯捋髯笑道:“你这般英武沉稳,世间少有。蔡元长门下得人,如添臂膀。”
说到此处,童贯忽话锋一转:“此番在江南——做得好大事!”
这事却瞒不得童贯,哪处军中,没有他的耳目。
武松拱手谢罪:“枢相英明!蔡约之与卑将情同手足,不得已私下江南搭救,解困危局!
还请枢相念在卑将不曾擅动兵卒,法外开恩!”
童贯忽作面色严厉:“哼!不曾擅动兵卒,你那二百私军,此番也立功不小罢!”
武松心知肚明,这是童贯敲打之意,忙作出惶恐状回道:“枢相恕罪,武松并无私军,那二百人乃是随行下江南的家中奴仆伴当,恰适逢其会!”
说着,武松便要撩衣跪倒,伏地请罪。
童贯见达到敲打效果,甚是满意,伸手止住。
地方豪强,养几百甚至上千护院庄丁,此时已不鲜见,不争他武松一个。
又道:“二百奴仆伴当便抵得上数万贼军,也是你的能耐!”
武松不便接话,只垂首静听下文。
童贯又道:“你家蔡相避嫌,不愿为你报功,也罢,就让某来做这个人情!
不知蔡相可曾与你言说?”
这说的是要抬举武松兼管两路军马,授正四品正侍大夫的事!
武松忙再度躬身称谢:“卑将感念枢相,必将肝脑涂地,以报枢相知遇之恩,助枢相成就不世伟业!”
话头终于被引上正题,童贯点点头,示意武松去将门掩上。
说实话,童贯愿意抬举武松,并非全因认定此人是个人才。
乃是需要在蔡京与自己之间寻一个合适的中间人。
通过这个中间人,获取蔡京的支持,全力经略燕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