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啊。”徐元图冷笑一声,目光如炬,“把我们所有人都拉下水,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就是跟在场所有豪门作对。”
“东北王这棋,下得可真够黑的。”
马奎也不否认,反而鼓了鼓掌:“徐少果然聪明,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今晚在座的每一位,都得买一批货,买多少,看你们的身价,不买的……”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笑容残忍:“那就是下场。”
“你……欺人太甚!我们才不会被你……这种毒枭威胁!”有人站出来怒斥抗议,一石激起千层浪。
“就是!曹天王呢?还请曹天王出来,给我们主持公道!”
“曹天王!曹天王!”
众人齐声呼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空旷的回音和死寂的沉默。
曹千秋依旧不见踪影。
武凤凰见状,神态傲慢地扬起下巴,冷声道:
“我乃中都豪门武家贵女,是京城武家的旁支!”
“你这么做,就不怕被武家清算?”
“还有,我的人已经把消息传回了中都武家,你就等死吧!”
“马奎,你动我一个试试?”
拓跋恒也沉声附和:“马奎,劝你莫要自误,否则曹天王不会放过你等!”
“曹天王?”马奎眼神轻蔑,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他都自身难保了,哪还顾得上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呵呵,你们不会以为,只有曹千秋是七品巅峰宗师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脸色大变,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曹天王可是这里唯一的最高战力了。
连他都被困住,足以说明今天来的宗师,不止曹千秋和拓跋烈。
难道还有更厉害的高手隐藏在暗处?
项宇飞瞳孔微缩,沉声道:“你什么意思?还有别的宗师到了?”
马奎笑而不语,只是抬了抬手。
下一刻,拍卖厅二楼的环形走廊上,一道苍老而枯瘦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人身穿灰色长袍,面容枯槁,双目却炯炯有神,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众人,如同一尊俯瞰蝼蚁的神祇。
他虽然没有释放任何气息,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在场所有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八品……”徐元图的脸色终于变了,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八品宗师……”
徐清雅美眸骤然紧缩,她猛地攥住徐元图的手臂,声音发紧:“不对劲!不止一个八品宗师!”
“什么?”徐元图闻言大惊,脚后跟都在冒凉气,“难道还有一位八品宗师没露面?”
“姐姐……咱爷爷不会有事吧?”
徐清雅眼神骤变,猛然想起爷爷说去上卫生间,到现在都没回来!
以老爷子的性子,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闻不问。
唯一的解释是……他可能回不来了。
一瞬间,徐清雅的心沉到了谷底。
楚凡也听到了姐弟俩的对话,眉头微微一皱。
徐怀仁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但好歹也是高手,寻常人根本留不住他。
如果连他都悄无声息地被制住了,那马奎带来的高手,恐怕远不止于此。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舞台上的马奎,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有一位八品宗师在身旁掠阵,虎视眈眈地盯着众人,马奎的底气比之前足了不少。
他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色,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霸道:
“行了,各位豪门子弟、富商权贵,现在可以开始拍卖了。”
他指了指推车上那一堆堆毒品,冷笑道:“每一公斤毒品起拍,价格不低于五千万。”
“谁不加价参与拍卖,下场会很凄惨,刚才那位,就是你们的榜样。”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五千万一吨毒品,还不能拒绝,否则就死!
这哪里是拍卖,分明是明抢!
但偏偏没人敢站出来反对,地上那具尸体还在淌血,二楼那位八品宗师的气息,如同山岳般压在每个人心头,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阻力。
“我……我出五千万!”终于,有个胆小的富商,颤巍巍地举起了手,声音都在发抖。
“很好!”马奎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手下记录,“第一位买家诞生了,还有谁?”
有了第一个带头,后面的人也不得不跟着举手报价。
一时间,“六千万!”“六千五百万!”“七千万!”的喊价声此起彼伏。
但每一个报价的人都面如死灰,仿佛不是在竞拍宝物,而是在给自己买棺材。
楚凡依旧没有动,他冷眼看着这一切,目光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当轮到一位衣着华丽的女权贵时,她却迟迟没有举牌。
在周围人催促的目光,和马奎愈发不耐的注视下。
她终于怯懦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只有三百万。”
“三百万?”马奎眼神阴冷地扫了过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这点钱也敢来参加慈善拍卖会?杀了!”
“不……不要!我真的只有这么多!求求你放过我——!”那女权贵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
然而马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身旁的壮汉大步上前,一把揪住那女权贵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拖了起来。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挣扎,指甲在壮汉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却如同蚍蜉撼树。
持枪的壮汉暴怒,目露凶光,无情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拍卖厅内炸响,子弹无情地穿透了,那女权贵的面部。
鲜血与碎肉四溅开来,她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面部已被打得面目全非,只剩一片血肉模糊。
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有人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有人直接吓得瘫软在地。
更多的人则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具尸体。
马奎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诸位最好都主动点,可别逼我亲自动手,不然女的全部都要被扒光衣服,男的全都处死!”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徐元图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满脸怒容地指着马奎骂道:
“丧尽天良的畜生!你就不怕遭雷劈?!”
马奎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雷劈?徐少,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你爷爷徐怀仁在我手里,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先砍他一根手指头,送给你当见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