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个脾气暴躁的富商猛地站了起来。
他挺着啤酒肚,脸色铁青,指着马奎的鼻子怒骂道:“满意?老子满意你马勒戈壁!”
“毒枭马奎!你早已被列为全球通缉犯,竟然还敢在华夏露面?”
“真当华夏的警员,是他妈吃干饭的?!”
“你想干什么?立刻马上放我们离开!”
这一番怒骂掷地有声,在场不少人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敢当着马奎的面这么骂,这富商也是个不怕死的硬骨头。
马奎神色骤然一冷,目光如刀子般扫向那个肥胖富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下一秒——
哒哒哒!
身旁的持枪壮汉,毫不犹豫地抬枪对准那富商,扣动扳机。
火舌喷吐,子弹呼啸而出,一连串枪声在拍卖厅内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那富商肥胖的身躯猛地一震,鲜血四溅,嘴里狂吐鲜血,胸前炸开几朵血花,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满嘴血沫子,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终究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身体一阵晃动,踉跄了两步,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台阶,如同小溪向下流淌。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尖叫声,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
众人全都瞪大了眼睛,望着地上那具还在汩汩冒血的尸体,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这也太凶残了,一言不合就杀人?!
马奎缓缓收回目光,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平淡:“还有哪位朋友,对我的安排不满意?”
没有人敢回答。
甚至连吞咽口水的声音,此刻都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富豪权贵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连与马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沈惊寒美眸睁大,头皮也是有些发麻,脸色苍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魏婉棠则淡定许多;“楚凡,你怎么看?”
楚凡笑了笑,“青铜之花只是引子,这批毒品才是重点。”
“或许吧……”魏婉棠微微颔首,不假思索道,“但我总感觉,那青铜之花很邪气。”
楚凡目光闪烁,其实他也察觉到了,但并未说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此时,武凤凰神色不悦,眼神冰寒,强撑着站了出来,“在场可有不少世家豪门,乃至中都顶级豪门的人。你敢把我们都杀了?!”
拓跋恒也脸色微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马奎,划出道来。”
“一旦我们这些豪门权贵在这里出事,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没错!”王振海跟着响起,强撑气势,“曹天王不会容忍你乱杀无辜的,你知道吗?!”
项宇飞亦缓缓起身,目光直视马奎,语气冷傲:“你当我中都豪门,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的?”
杜三娘也缓缓起身,美眸冷冽如刀,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
“马奎,合着你好心邀请我来参加这场拍卖会,就是想利用我的名誉,来帮你销售这些毒品?”
面对众人接连不断的质问,马奎却不屑一顾地轻笑了一声。
他慢悠悠地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唯独在面对杜三娘时,他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中带上一丝歉意:“杜三娘,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各取所需罢了。”
杜三娘秀眉一皱,美眸闪过一道精光:“你什么意思?!”
马奎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杜三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故意装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杜三娘脸色愈发阴沉,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有屁快放!啰嗦什么?”
马奎冷哼一声,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你真不知道这批毒品是东北王的?”
“什么?”杜三娘神色骤变,瞳孔微缩,旋即勃然大怒,“胡说八道!他怎么可能会贩毒?你休要污蔑我丈夫!”
“虽然他和我貌合神离,但还没到离婚那一步,他做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一清二楚?”马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随即讥讽道;“杜三娘啊杜三娘,当年你那股聪明劲去哪了?”
“你早已被东北王,踢出了权力核心,包括你那几个孩子,你确定他们都是和你一条心的?”
杜三娘面容阴沉,美眸闪过汹涌的杀意,胸口彼此起伏,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她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发作。
周围宾客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复杂。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暗自庆幸。
原来这位东北王的正室,也不过是个被架空的花架子。
马奎见状,火上浇油般地补了一句:“你以为今天这场拍卖会,你丈夫真不知道?”
“他默许的,甚至可以说他巴不得你来。”
杜三娘闻言,反倒冷静了下来。她缓缓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为机关算尽一切,这是把在场豪门权贵当傻子吗?”
人群中一阵骚动。
不少人原本还对杜三娘抱有怀疑的人,此刻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被枕边人算计到这个份上,着实可悲。
马奎轻蔑一笑,摆了摆手:“行了,我也懒得和你们废话。”
“这批毒品大家都看到了吧?只是一部分,总共有五吨!”
“什么……五吨毒品?!”项宇飞猛地站起身,满脸怒容,“东北王好大的胃口!他想干什么?!”
徐元图眼神锐利,缓缓起身,冷冷盯着马奎,声音沉稳:
“东北王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这些豪门世家,把这批毒品给买下来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五吨毒品!
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把在场所有人,送上刑场好几回了。
而东北王打的算盘,此刻也昭然若揭。
借着慈善拍卖会的名义,把这些豪门权贵聚集到一起,再用武力胁迫他们买下这批毒品。
这样一来,钱洗白了,货散出去了,在场所有人也都成了共犯,谁敢往外说半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