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海角踏两条船,
他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出完整的戏码:
这个庞大海,应该就是个油嘴滑舌的骗子,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蒙骗了单纯善良的白玲同志。
一边哄着白小姐,花着白小姐的钱,过着大手大脚的日子;
另一边,居然还瞒着白小姐,在外面勾搭别的女人,
甚至把人带回家里同住!
这简直是丧尽天良!
道德败坏到了极点!
他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难怪庞大海一个普通采购员,能顿顿下馆子,生活奢侈。
原来都是花的白玲同志的钱!
可转念一想,如今这个年月,全国上上下下都紧张。
白副军长家里就算条件再好,也经不起这么个败类糟蹋啊。。。
莫非。。。
想到这他突然甩了甩头
“不,不,我不能这样想。”
抛开脑里的那个想法,思绪再次回到庞大海身上,
这个人既然能为了钱欺骗白玲的感情,那他会不会还有别的目的?
会不会是敌特分子,故意接近白副军长的女儿,想要刺探军区的机密?
这个念头一出,李卫国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越想越有可能!
不然一个来路不明的烈士遗孤,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欺骗军区副军长的女儿?
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生活作风糜烂?
“易师傅,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李卫国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亲眼看见他和院子里新般来的女人住同一屋?”
“那还有假!”
易中海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地说道,
“我们全院的人都看见了!那个女的长得挺漂亮,天天跟他出双入对,早上一起出门,晚上一起回来,一开始住在他家隔壁的空屋子里!
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谁看了不说一句?
要不是我们这些邻居知根知底,知道那两人之前绝对不认识,我都以为是他媳妇呢!
他故意模糊了两人的关系,心里暗自得意。心里想着:
他就是要让军区的人以为,庞大海是个玩弄女性的流氓骗子。
“庞大海啊庞大海,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你不是能耐吗?不是顿顿大鱼大肉吗?不是不把院里的人放在眼里吗?这下看你还怎么嚣张。”
“等你被抓走了,那个白玲可就惨了。一个年轻姑娘,被这么个流氓骗子骗了感情,还闹得人尽皆知,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到时候别说找好人家了,就是普通工人,谁愿意娶一个被骗子糟蹋过的姑娘?
到时候还不是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想到这里,易中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正是傻柱的机会啊。
傻柱人老实,心眼实,厨艺又好,最会疼人。
等白玲最落魄、最脆弱的时候,让傻柱天天去给她送点热乎饭,帮她修修房子,跑跑腿,多关心关心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了,她还能不感动?
到时候自己再和聋老太太在旁边敲敲边鼓,撮合撮合,这事十有**就能成。
白玲长得漂亮,又是公安,有正式工作,配傻柱那是绰绰有余。
等傻柱娶了白玲,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肯定就不会再惦记秦淮茹那个寡妇了。
到时候自己再好好拿捏拿捏傻柱,让他踏踏实实给自己养老送终,这不就完美了?
不仅除掉了庞大海这个眼中钉,还帮傻柱找了个好媳妇,更解决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问题。
一举三得,简直是天助我也。
而此时
李卫国听完,气得脸都涨红了。
果然!果然是这样!
这个庞大海,简直就是革命队伍里的蛀虫!
不仅骗财骗色,还败坏工人阶级的风气!
要是让他继续欺骗白玲同志,后果不堪设想!
白副军长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这么个东西蒙在鼓里,还不得气坏了身子?
“好!太好了!易师傅,太感谢你了!”
李卫国猛地合上笔记本,眼神锐利如刀,
“你提供的这些情况,太重要了!这个庞大海的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他再也待不住了,拿起档案袋就往外走。
“易师傅,今天就先到这里。如果后续还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联系你。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绝不会让这种坏分子逍遥法外!”
“应该的应该的!”
易中海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能配合组织调查,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他,别让他再祸害别的姑娘了!”
李卫国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档案室。
他现在已经完全认定,庞大海就是一个别有用心的感情骗子,
甚至可能是隐藏的敌特分子。
这件事必须立刻、马上汇报给王处长!
不仅要把庞大海的问题查清楚,还要赶紧提醒白副军长,让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正在被一个骗子欺骗!
绝对不能让白玲同志再被蒙在鼓里了!
这个庞大海,必须严肃处理!最好是直接送去劳动改造,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再出来害人!
看着李卫国拿着档案大步离开的背影,易中海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转瞬即逝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一旁的老李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拦:
“哎同志!等一下!职工档案不能带出厂!这是厂里的规矩!”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老李的胳膊,不动声色地把他拽了回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正直的表情,
对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李卫国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直到人影消失在门口,易中海才松开手,对着一脸焦急的老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哎老李,急什么。人家军人同志拿着军区保卫处的正式介绍信,手续都是合规齐全的,是执行公务来了。”
“可…… 可厂里有规定,人事档案一律不准外借啊!”
老李急得直跺脚,
“这要是出了问题,我这个人事科长担待不起啊!”
“担待什么?”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是军区的调查任务,事关重大,咱们厂里必须全力配合。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再说了,人家也不是不还,等调查完了自然会送回来。
回头我跟杨厂长说一声,让他补个签字就行,出不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