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羡笑着:“商界与江湖,爱情与自由,该是可以两全的,你可别忘了,我还是华天集团的董事长呢!”
“你那个董事长,就是个挂牌儿的董事长,哪一次会议你亲自参加了?”
“挂牌又何妨,独掌大权的是我就行。”
阎家。
阎护的车刚开进别墅,齐落染就领着一个大肚子女人迎了出来。
阎护下了车:“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齐落染走近了他:“护儿,茜茜说她想去看花灯,我说带她去,她非要等你回来陪她一起去看。瞧这都等了大半夜了,你怎么才回来啊!”
阎护的眼神淡淡地扫了一眼沈茜:“夜深了,赶紧睡吧。”
沈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娇声道:“阎护,今夜是元宵,我想去看花灯……”
阎护阔步走进了大厅:“没什么可看的。”
齐落染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向了沈茜,轻轻扶着她:“茜茜,兴许是公司近日的事物太多,他太累了,你别往心里去。”
沈茜笑着摇了摇头,再看向齐落染:“伯母,没事。”
迟落在大厅坐着,双腿没正形地搭在一张椅子上,一见阎护回来了,立即站了起来:“阎护,玩儿这么玩才回来,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阎护没说话,直接上了二楼,迟落跟了上去。
阎护的书房里。
“阎护,你这家里一个,段家那儿还有一个,宁不羡没位置!”
“沈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阎护凝眉。
迟落拍了拍他的肩:“是你的,做了就是做了,其实那也是酒后乱性,不怪你!那日你找不着宁不羡,喝了一宿的酒,然后沈茜去找你,想带你回家,你就把人家给那啥了!”
“这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有一点印象。”
“你喝过一宿的酒,还记得吧?”迟落挑眉问着。
阎护点头:“这当然记得,可除了不羡,我不会碰任何女人,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都说了你是醉了酒不省人事了,说不定你是将沈茜当成宁不羡了呢!”迟落隐藏了眼底的丝丝愧意。
两日后。
宁不羡已经成为了段清焰,正大光明地进了段家。
段正严一身西装,虽年过四十,却也依旧是俊朗夺目的,只是,他眉眼的距离比平常人近一些。
段正严仔细看着眼前面目清秀,气质出尘的宁不羡,满目都是喜意:“清焰……你真的是清焰?”
宁不羡轻点头,看向了段正严。
他的眉眼距离太近,眉毛都将眼睛压到了,表明他的野心很大,但是不切合实际,导致心胸压抑,气量狭小,脾气暴躁,容易被激怒。
看来,这个爸,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她应该很好糊弄过去,思及此,宁不羡的眼里泛起了一丝喜色。
她身旁站着的一个老妇人笑着:“董事长,这的确是您的大女儿——清焰啊!”
段正严一把抱住了宁不羡,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着:“清焰……我……我是你爸爸……你爸爸啊!”
宁不羡喊了一声:“爸。”
段正严没说话了,只是一直抱着宁不羡,似乎这样,能够表达他近十八年的相思之情,一瞬间,大厅寂静了下来。
“哟,父女重逢了啊,这就是清焰吧!”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大厅的沉寂。
段正严松开了抱着宁不羡的手,看向走过来的女人:“快来看看,清焰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