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抗战:我的德械军团每月满编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一封加密电报,从武汉发出,辗转送到昆明指挥部。

译电员译完,送到了龙啸云面前。

措辞很客气。

开头“啸云兄勋鉴”,中间“共商大计”,结尾“盼复”。

可要求写得明明白白:

请龙主席赴武汉共商徐州战事;

华北三十万西南军,建议编入第五战区统一指挥;

徐州会战粮饷物资,望龙主席以大局为重,酌情拨付。

白崇禧看完,啪地把电报摔在桌上。

靠回椅背,嗤笑出声,笑得直拍桌子。

“这群人是不长记性吗?

上次南京坑我们,赔了一亿大洋,丢了半座城,还挨了一巴掌。

现在又玩这套?

真当龙帅是软柿子?”

他拿起电报抖了抖,故意捏着嗓子念:

“‘滞留华北之三十万西南军,中央建议编入第五战区接受统一指挥’——

还想收编我们三十万人!

‘徐州会战所需物资军饷,望以大局为重酌情拨付’——

还想要三千万军饷、五十万石粮食!

他们怎么不直接来抢?”

把电报扔回桌上,叉着腰笑:

“上次去南京,搬空了半座城,拿了一亿封口费。

这次去武汉,他们是怕家底不够我们搬?

哦对了,还让您当第五战区司令长官。

赢了是他们领导有方,输了是您指挥不力。

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珠子全蹦我脸上了。”

龙啸云拿过电报,扫了一眼。

脸上没什么波澜,跟看份普通报告没区别。

随手扔回桌上,纸页滑出去一段,停住。

他起身走到沙盘前。

沙盘上,徐州方向的蓝色箭头,还在慢慢往南爬。

拿起指挥棒,轻轻点在徐州的位置。

沉默几秒,开口了。

声音很淡,却像刀锋划冰,冷冽锋利。

“想让我去开会,可以。

想让我出兵出粮,也可以。

但仗怎么打,得听我的。

他们想玩借刀杀人、空手套白狼,

就得做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准备。”

放下指挥棒,转头看向白崇禧。

“徐州的口袋阵,我早就布好了。

华北那三十万人,本来就是装日军的诱饵。

他们想抢兵权?

正好,借他们的名义,把寺内寿一的主力全装进去。

等仗打赢了,徐州、华北,全是我们的。”

又对一旁的001吩咐:

“去准备,带两个装甲团随行。

武汉是中央驻地,规矩我们讲。

但谁要是手伸太长——

手打断了,别怪我没提醒。”

转回来对白崇禧说:

“回电。就说我会去。

再加一句附言。”

白崇禧拿起笔,铺开纸,笔尖悬在纸上。

“您说。”

龙啸云语气平淡,像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州作战方案我已拟好,到会当场公布。

诸位不必费心,坐着听就行。”

白崇禧笔尖一顿,愣了两秒。

随即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手都跟着抖。

“我的天!这哪是去开会,这是去上课!

让委员长带着一帮部长,乖乖坐着听您讲课!

我都能想到何应钦那张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拿起纸吹了吹墨迹。

笑着说:

“这封电报发过去,武汉今晚,怕是没人睡得着了。”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沙盘上。

标着西南军的红色旗帜,稳稳扎在徐州外围。

像一张收紧的网,等着猎物往里钻。

武汉。

军事委员会会议室。

通讯兵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刚译好的电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过去。

通讯兵立正,高声念:

“昆明来电。龙主席同意出席武汉军事会议。”

屋里瞬间松了口气。

紧绷的气氛一下散了。

有人靠回椅背,有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有人低声交头接耳。

何应钦捋着胡子笑了。

跷起二郎腿,语气里全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得意。

“我就说,他不敢抗命!

等他来了,兵权、物资,全由不得他!

再横,到了武汉也得乖乖低头。”

孔祥熙已经扒拉起算盘了。

低着头,手指在珠子上飞快拨动,嘴里念念有词。

“三千万大洋打底,能多要就多要,正好填财政窟窿。

五十万石粮食,够前线撑一阵子。

嗯,还能再加点……”

陈诚嘴角噙着笑,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

“等他把三十万主力填进徐州,耗光了,华北就是我们的了。

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最后全归中央。

这叫什么?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混着低声的笑。

屋里飘着一股志在必得的轻松。

这时,通讯兵又开口了。

声音忽然变得别扭,像喉咙里卡了东西。

“还……还有一句附言。”

他把电报纸翻过来,扫了一眼,脸色当场变了。

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念出来。

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徐州作战方案我已拟好,到会当场公布。

诸位不必费心,坐着听就行。”

一句话落地。

会议室瞬间死寂。

何应钦的笑,僵在了脸上。

嘴角还扬着弧度,笑意却已经冻住了,像张糊上去的面具。

手指停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孔祥熙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珠子摔散了,骨碌碌滚得满地都是。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屋里撞来撞去。

他没低头捡。

就那么僵坐着,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陈诚嘴角的笑,瞬间没了踪影。

整张脸硬得像块石头,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冰水。

敲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委员长坐在主位。

手里的茶杯在桌沿顿了一下,随即重重墩下去。

茶水溅出来,泼在战况图上,洇开一大片暗褐色的水渍。

正好盖住了日军蓝色箭头的尖。

他开口,声音发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压着怒意,也压着无奈。

“我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

他这哪是来开会的——他是来武汉发号施令的。

上次他来南京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然后,他搬空了南京城。”

没人接话。

屋里静得可怕。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

咔。

咔。

咔。

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心上。

窗外,夜色彻底沉了下来。

远处隐约飘来难民的哭声,模模糊糊的,散在风里。

屋里的电灯亮得晃眼,照着一张张僵住的脸。

没人去想龙啸云来武汉,只是为了打徐州。

他们心里都清楚——

那人来,不只是要打鬼子。

还要把他们心里那点小算盘,砸个稀碎。

何应钦的笑容早没了。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早没了刚才的从容。

孔祥熙蹲在地上,一颗一颗捡算盘珠子,手指在抖。

陈诚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委员长坐在主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个人,要来武汉了。

他们精心筹谋的一切,在他眼里,或许真的跟小孩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夜色越压越重。

屋里的灯光,显得越发单薄。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