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进默不作声地想了一会,又跟杨枫要了一根香烟。
站起身在屋里来回乱走。
“枫哥,这事我真没怎么关注,不过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你不用再叮嘱了,我知道,不该说的不说。”
不等杨枫提醒,王跃进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
杨枫笑道:“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木头家具什么的我也要,越老越好。”
王跃进痛快地点头。
心里暗暗琢磨,这事还得找蔡援朝。
当天晚上。
刘瘸子就被带到了公社。
不出所料,得知自己稀里糊涂地被人做局坑了,刘瘸子当场骂娘。
主动配合公社帮忙引出周明。
时间一晃过了三四天。
“枫哥,你别装睡了,人家知道你已经醒了。”
一大清早,白青青像是一只灵动的小兔子,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杨枫的房间,故意用自己的麻花辫撩拨着杨枫的脸庞。
“小姑奶奶,你也不瞅瞅现在才几点,一大早跑我这干啥呢?是不是一个人待着难受,想和枫哥再续前缘呀?”
杨枫的确是装睡,想瞧瞧白青青玩什么花样。
架不住白青青来回用头发拨动他的脸。
装不下去的杨枫伸手将白青青拉进怀里,顺势又盖上了棉被。
“讨厌,枫哥,你咋净想这事?”
白青青乖乖地趴在杨枫身旁,说道:“再过两天就是我爹的生日,我想送我爹一件寿礼,枫哥,你帮我想想,我应该送我爹啥呀?”
“你爹喜欢啥呀?”
杨枫双手不老实地在白青青背上游动。
白青青像没有感受到一样,自顾自地说道:“我爹以前喜欢各种山货,至于现在喜欢什么,我也不知道……哎呀,枫哥你轻点,压我头发了。”
调整了一下位置,白青青扭头说道:“枫哥,你帮我想想呗。”
下一秒,白青青人都呆了。
杨枫下手也太快了。
白青青都没什么感觉,腰带已经被杨枫解开了。
杨枫俯身在白青青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一小丫头自己往怀里钻,此刻不吃更待何时?
“青青,青青!”
也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柳惠玲的喊声。
白青青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
“枫哥,你快帮我想想吧,我先出去了,要是让二姐看到我就完了。”
白青青像做贼似的从被窝里钻出来,跑到门口,小心地拉开一条门缝向外瞅。
声音来自柳惠玲的房间。
见二姐还没有出来,白青青开门就往外跑。
“嗨,这叫什么事?”
杨枫目光怜悯地看向自己的小兄弟。
“活该。”
沈薇薇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双手抱肩,皮笑肉不笑地讽刺杨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杨枫,你俩可真是够可以的,一大早就和青青钻被窝,也不怕被咱娘听见。”
“这可怨不到我,是青青自己送上门来的。”
杨枫诡辩道。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是啥人,青青是啥人,我还不清楚?你两个一个是柴火,一个是火堆,碰在一起那就得烧个没完。”
沈薇薇迈步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你不是常说,丫丫还缺个弟弟妹妹吗?来吧。”
杨枫没想到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薇薇逐渐变得比白青青还主动。
不等杨枫反应,沈薇薇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棉袄。
一个小时后。
杨枫一脸幽怨,望着正在穿衣服的沈薇薇。
好家伙。
沈薇薇虎起来比白青青还吓人。
起码白青青听话,杨枫说啥,白青青就做什么。
到了沈薇薇这里,恨不得活活压榨死杨枫。
沈薇薇一脸满足地系上了最后一颗扣子,回头瞥了杨枫一眼:“杨大少爷赶紧起床吧,这次要是还没信,下个礼拜继续来交公粮。”
“要是被我发现公粮少了一粒,你给我等着。”
杨枫一头黑线。
这日子越过越来劲了。
从刚才的架势来看,沈薇薇明显是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态。
不给丫丫生个弟弟妹妹,杨枫别想消停。
“枫哥!”
今早也不知咋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杨枫穿好衣服去外屋接开水洗脸,何大驴这小子急急忙忙从外头跑进来,脸上带着一副让人看不懂的怪笑。
“大驴,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稳当点。”
杨枫甩了甩手上的水,拿起挂在洗脸架上的毛巾抹了把脸。
何大驴兴冲冲道:“枫哥,我刚才去干爹家吃饭,你猜咋了?进山打老虎的那帮民兵被打得落花流水,听说好几个民兵是哭着从山里跑出来的。”
“还有这事?”
杨枫顿时来了兴致,说道:“张叔还说什么了?”
“干爹还说让我爹有点老公公的样,把家里的那些瓶瓶罐罐,该扔的扔,该藏的藏,人家闺女嫁过来,看到老公公每天吃大力丸,喝三鞭酒,对了枫哥,啥是三鞭酒?”
杨枫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真是服了。
别人越老越消停,何老蔫越老越折腾。
害怕他们老两口不在,何大驴没人照顾,天天被人欺负。
一门心思地跟他老伴加班加点,说要给何大驴生个弟弟,代替老两口照顾他。
后来。
何大驴跟杨枫混,何老蔫就死了这条心。
没想到。
又他娘的死灰复燃。
何大驴乐呵呵地说道:“枫哥,我爹弄了好多的药丸子,你要不要吃点?我尝过,可好吃了,跟糖豆子似的。”
“你爹都快赶上药匣子了。”
杨枫被逗得哭笑不得,说道:“你别在这胡咧咧,让你爹听见又得说你,大驴,一会要不要去江边打鱼?”
话音刚落,何大驴兴奋得恨不得将头点掉。
“枫哥,我好久没和你一块玩了,咱们现在就去吧!”
最近两个月,杨枫每天都要忙一堆的事儿,何老蔫这边也不轻松,给何大驴安排相亲,三天两头让何大驴去他未来老丈人家联络感情。
“爹,丫丫也要去打鱼!”
丫丫带着身后的一溜动物跟班,迈着小腿跑到杨枫脚边。
“好闺女,咱们一块去。”
杨枫伸手抱起了丫丫。
小丫头是越来越沉了。
再大一点,杨枫可能都抱不动了。
老父亲内心伤感,闺女一天天长大。
最后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家的王八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