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书恶毒女配,清冷太傅宠她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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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主仆你一言我一语,没几分钟功夫又和好如初,手挽着手走进屋里。

这时候年华才注意到谢澄不见了,楼梯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大概是没有等她们独自一人先回小阁楼了。

年华心中暗想道,这样也好,如果她们一同回去,说不定还会引起年瓒心中起疑。

可是方才自己好像怀疑他杀了春雨,不仅如此还对他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

年华一时间懊恼不已,但眼下这时机又不适合去找他解释,就这样忧心忡忡地上了阁楼。

果然,一出楼梯口,年华就看见了谢澄的身影,还是一贯的清新脱俗、不食人间烟火。

这场戏已经接近尾声,年瓒发现年华外出回来了,招呼她快去就坐。

“阿荣怎么去的这么久,戏都要结束了你还未见着个人影儿。”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掉进粪坑起不来,正准备叫手下的侍卫去捞你了。”

谢澄笔挺挺地坐直在位上,像是没有听见年瓒的招呼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年华知道是玩笑话,自然不会将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

“院子里太绕了,花了些时间才找回来,有劳皇兄担心了。”

年华绕过谢澄身后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心里心虚的很,不敢直面年瓒,生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她装作很忙的样子,转身去拿她离开前放在茶几上的水杯。

却发现水杯没了踪影,怎么回事?她明明记得离开前放在这个茶几上的。

她没有记错啊!年华前前后后四处张望,终于在谢澄身旁的那张茶几上看到了自己的水杯。

瓷白的杯面上还残留着一抹她唇上的嫣红。

这……这人怎么这样,喝的时候也不看看是不是他的杯子就拿起来喝……

年华眼睛像是触电一般躲闪开,手忙脚乱地坐好。

戏台上已经在谢幕了,年华却一点都没心思看,她分明感觉脸上燥热的厉害。

戏已散场,年华逃也似的带着春雨下了阁楼,等年瓒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家妹妹人早就没影了。

“阿荣跑得这么快干嘛?怕不是撞见鬼了?”

年瓒不解地自说自话,等二人走出梨园门口,仅能看见长公主府的马车风风火火地消失在街角。

长公主府的马车早早地就等在梨园外头了,春雨跟着年华一起着急忙慌地从梨园出来。

年华平日里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干什么事情都不慌不忙的。

春雨就没见过年华什么时候动作这么快过,一溜烟的功夫就钻进了马车里,两人在马车里还没坐稳呢,就听见她家殿下不停地催促车夫。

“快走,快走,快点回府。”活像是后面有鬼追着她跑似的。

车夫还犹豫了一下,“殿下,不等太子他们一起吗?”

“不用等,他们自会有法子回去的,用不着我们操心。快走快走。”

车夫连忙应下,扬起一直紧紧握在手里的缰绳,“驾——”悠长的吆喝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驶入街道。

马车启动后,年华透过马车上的小窗,看到一帧帧往后倒退的街景,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出那个白色瓷杯上清晰可见的红色唇印,

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脸颊,烫手的触感传到掌心里,她感觉此时此刻她的脸一定火烧一般红的透透的。

年华此刻心乱如麻,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害怕他是故意的,一个害怕他不是故意的。

春雨正想问年华因何原因走的这么着急,就看见她家殿下突然掩面话道:“真是的,这人怎么能这样……愁死了!”

春雨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还是好好打算回府上了该说什么宽慰殿下吧,真的是——愁死了!

梨园门口,年瓒邀谢澄一道乘坐太子府的马车回去,毕竟与太子府的马车相比,谢澄的规格小了不是一丁半点的。

“多谢殿下好意,只是微臣还有事要回潘楼一趟,与东宫不顺路,就不多叨扰殿下了。”

谢澄委婉地拒绝了年瓒的好意,年瓒见他确实有事,也不强求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话,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谢澄望着渐行渐远的年瓒,眸色立刻暗沉下来,不消片刻便有一辆灰扑扑的极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谢澄面前。

仔细一看便不难发现,这并不是太傅府上的那辆。

车夫是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留着两撇八字胡,看起来很是精明的样子。

“谢太傅,您家马车车轴坏了,车夫说一时半伙修缮不了,托我先来将您载回太傅府上。”

“那就有劳了。”

梨园的门口正好走出来一位出落得十分标致的官家美人儿,头上一对赤金衔南珠蝶戏双花流苏簪分外打眼,

与身上的那件淡紫色团蝶百花纹曳地长裙十分相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就连跟在她身后撑伞的丫鬟也是衣着不凡,瞧着和大户人家的小姐似的。

正是刚回京不久的镇国将军府嫡女赵依依,便是常年久居关外,也不妨碍她生的肤若凝脂、美若天仙。

如此一个美人,自是惹得路上行人频频回头张望,更有甚者路都不看了直接装墙上的!

赵依依指着与车夫对话的谢澄问她的侍女:“芸香,那位穿白衣的公子瞧着好生面熟,你可认得是谁?”

长得很像她的一位故人……

芸香顺着赵依依的所指的方向看去,细想了好一会儿,不甚肯定地说道:“小姐,隔的实在有些远了,奴婢瞧着,好像是谢澄谢太傅。”

“谢太傅?”

“可是父亲说的,我往后要去的侍读院里头教学问的那位谢太傅?”

赵依依心里有一点失落,如此那般,便不是他。

只是长得相似罢了,哪能真是他?她的那位故人,此刻应该在遥远的北疆大漠里才是。

两人说话间,谢澄已经上了马车疾驰而去。

芸香点头应下:“小姐好记性,正是那位谢太傅。”

旋即又提醒赵依依道:“小姐,时候不早了,这个时辰老爷该回来了,万不能叫老爷发现您擅自离府。”

赵依依苦笑一声,言语里满是无奈:“我知道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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