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锁春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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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君棠揣着侯府的房契离了府,轻飘飘的一张纸,贴着他的胸口却好似灌了铅似的沉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他一走,白氏就变了脸色,赶紧让人给伯府捎信,让他们派一辆马车来接走了她身边的丫鬟落英。

来的人是她那成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兄长。

落英被塞了嘴,粗暴地丢进了马车里,没有人顾忌她的伤,也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偷偷昧下的一万两银票,竟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可笑她为了这一万两替白氏鞍前马后,坏事做尽,还不惜挨了二十板子也什么都没抖落出来。

白氏处理了丫鬟之后,叮嘱兄长让他们把首尾收拾干净一些。

不仅仅是这个丫鬟,还有霉米案,千万不要卷进去。

所幸伯府和那商贾的合作只是口头,又还没开始分利便吃死了人,因此还没来得及有银钱上的往来,想要撇清干系也容易,矢口否认即可。

伯府的人这些年都靠着白氏吸侯府和沈辞吟的血过富贵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进项,半分利没有图到,还惹了一身腥,哪里还敢乱来。

她兄长痞笑说道:“放心吧,还能抓住我不成,你只记得每个月往家里送些银子花花就行,就像上次施粥一样,这些事包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说着,他还一巴掌拍在了丫鬟落英的屁股上,表情下流又猥琐。

白氏知道他是个混不吝的,拿他没办法,嫌弃道:“赶紧走吧,侯府正值多事之秋,可别叫世子看见了。”

送走丫鬟,白氏冷脸回了府中,想到落英活不长了,心想可别怪她心狠,要怪就怪她知道得太多了,且她竟敢私藏一万两,这无疑是一种背叛。

这样的人,她不会留在身边成为祸患,在叶君棠面前她必须是无辜的可怜的,这样才能得到他的垂怜。

这些叶君棠一概不知,他烦恼的是怎么筹钱,揣着房契问了一家又一家钱庄,都不肯借钱给他,就算他抵押上房契,对方也要他找个担保人。

因为定远侯府什么情况,京城里但凡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一些,若是没有担保人到时候他还不起钱,难不成谁还真敢去收了定远侯府的宅子不成。

如果他能入阁,那另当别论,可有消息传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能升上去,这样的话,那就不好说话了。

处处碰壁之下,叶君棠有些灰心,他发现自己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官,竟然这点小事都无法办成,若是他手眼通天,何须如此步步维艰。

人生顺风顺水的叶君棠,除了经历一下失去双亲的痛苦之外,终于经历了坎坷,终于见到了世态炎凉,然而这些沈辞吟早就经历过了,彼时他并不能感同身受,只觉得是她做得不够好罢了。

终于找到第四家钱庄,对方不需要担保人,但只能接受将这房契买过去,价格也算公道。

叶君棠当然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若是把侯府宅子卖了,被祖母知道了得打断他的腿,将来九泉之下,他如何面对双亲,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看出他的顾虑,对方也不着急,提出可以留给他一个买回去的期限,三年之内,若是没有旁人来买走,他可以随时加三成的利给买回去。

叶君棠仍是犹豫,但他也没把话说死,只说考虑考虑,但其实转头就又找了别的钱庄和典当行问问,然而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

家丑不可外扬,他总不能真去找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来替他担保。

遂他又折返回去,将房契卖了五万两,同时也定下契约,三年之内他可以买回来。

眼下的难关先过了,再去想法子赚钱,他是这样想的。

然而,当他揣着银票离开,钱庄的掌柜便回到内里,将房契放进匣子里交给可靠的人。“去,将东西给沈小姐送去。”

沈辞吟从天下商会回到别院之后便在没有出门,她一直在等着呢,待收到消息,她脸上终于展露出笑颜。

打开匣子发现里头竟然是侯府的房契,更是惊喜,好个叶君棠,没有让她失望,果然是个败家子。

“多谢了,你们买下这个花了多少银两?我如数给你们。”沈辞吟高兴地合上匣子,放到了手边的小几上。

“我们掌柜的交代了,这个您且先收着,若是通过了考验,那么便是送给您的贺礼,若是没有,那回头再谈银子的事儿。”

赵嬷嬷站在旁边呢,一听,小姐要参加什么考验?没听小姐说起,但大抵是什么要紧的事,她便留心了一下。

沈辞吟却摇摇头,说道:“不妥,我拜托墨先生的时候便事先说好了的,该多少银子就给多少银子,你要是不说具体的,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意思来了。”

沈辞吟拿起自己的钱匣,也没打开去数,便递给了对方,因为是为了这事儿事先就准备好的。“这里是七万两银票,买定远侯府的宅子,该是只多不少的,多出来的只当是酬金了。”

那人到这份儿上也不矫情,却不敢多拿,只说:“掌柜的吩咐了,若是您执意要给,那就却之不恭了,按照与叶世子的契书来,给五万就行了。”

倒是比沈辞吟预想的价格压得还低一些,沈辞吟笑了笑,原地省下不少银子,便给了打赏,酬谢对方跑腿辛苦。

侯府的房契在手,沈辞吟立即去官府一趟备了案,眼瞧着侯府的宅子落在了她名下,她心里这才全然踏实了。

眼瞧着天色越来越暗,今日想早早歇息,等明日那些银票在叶君棠手里过一遍,再全都溜走,等他又变回穷光蛋。

她便可以去找他,让他签和离书了,只因这才是捏住了他的大动脉,若是他还不从,那他就给她从侯府滚蛋。

另一头,叶君棠回了侯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到有些心神不宁,想到今日种种,他带着银票去了疏园找到白氏。

“这里是五万两银票,加上从你身边丫鬟搜出来的一万两,拢共有了六万两。”叶君棠将银票递给白氏。

白氏却不急着去接,只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世子,这些钱你是如何筹到的?”

叶君棠不肯说,只道:“这些你不必知晓,且拿去,还给别人吧。”

白氏下意识就要去接,可指尖触及到时又顿了顿,不对,她都将自己摘出去了,如何还能出面去还钱?莫不是世子还在疑心她,有意试探?

于是,她原本要接的手势变成了往他的方向推。

“世子,此事恐怕我是爱莫能助,今日您出门之后,我想着到底是我的丫鬟难辞其咎,遂已经忍痛将人打发了出去。

我也不太认识那人,都是落英从中周旋的,可她已经不在府中了,我想帮忙也帮不上来着。

还是您亲自处理吧。”

眼见白氏这样的反应,叶君棠的神色缓和了下来。

此时,摄政王府中,摄政王得到了与沈辞吟有关的消息,知道她如此为叶君棠挖坑,心情大好,眯着眼,勾着唇。

很好,就这一步步自己远离叶君棠,然后回到本王的身边来。

至于叶君棠,呵,那些个碎嘴子御史,又该动动嘴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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