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赵志刚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想清楚了?”

他的语气变得很郑重,不像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赵衙内。

倒像一个真正在替兄弟盘算风险的老江湖。

“这群人你要是真动,背后牵扯出来的线可不止一条。”

“陆家那棵树上挂的果子,一摘,可就能摘下一整枝。”

“你动一个孙世伟,陆二哥能不管?”

“你动陆二哥,他上面的人能不管?”

“这玩意儿跟剥洋葱一样,剥了一层还有一层。”

“剥到最后你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洋葱地里。”

“四面八方都是被你惹哭的人。”

“我想得很清楚。”

周卿云把话筒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这种你为鱼肉我为砧板的日子我过够了。”

“不是我不想和平共处……是他们不让我和平共处。”

“这次要是不把他们打疼打狠,下一次他们还会来。”

“我总不能天天都在那儿防贼一样防着他们。”

“防一天可以,防一个月也行,防一年呢?”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不能把人生浪费在跟一群蚊子较劲上。”

周卿云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已经越来越低沉。

“赵哥,你就帮我这次。查查他们有没有什么软肋。”

“查出来告诉我,后面的事我自己来办,不牵连你。”

赵志刚在那头“啧”了一声,听起来像是在嘬牙花子。

嘬了好几下。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空中花园我也有一份在里头……”

他停下来,像是在斟酌用词。

过了一会才继续说。

“权势上你不能碰,也碰不动。”

“他们能坐在这位置上这么久,背后不是一张纸。”

“你觉得你能直达天听,可你能为了这点事就去惊动老人家吗?”

“别说老人家了,就算是惊动了朱市长,你也得欠他一个人情。”

“人情这东西,欠一次是交情,欠两次是债务。”

“欠三次你就成了他的人。”

“你和朱市长的关系,是用来做大事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他喘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劝你……别走上面,走下面。”

“走下面?”

周卿云的手指在话筒上微微收紧。

“对。你可以盯着财。”

赵志刚把‘财’咬得特别重。

“他们在国内到处伸手,卡审批、卡土地、卡拆迁、吃回扣、截差价。”

“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根本的动机不就是钱吗?”

“你以为他们是跟你过不去?不是。”

“他们是跟你的地过不去,跟你的项目过不去。”

“因为你的项目和你的地代表着钱。”

“你只要能断了他们的财路,或者让他们蒙受一大笔损失。”

“疼过一次,这比上面找人敲打他们十回都管用。”

“人嘛,挨一顿骂那是皮外伤,回头就忘了……”

“可要是钱包被人割了一刀,那记性比什么都长。”

“你信不信,陆二哥到现在还记得他哪年哪月在哪条河上翻了船、亏了多少?”

“这种人,对钱的记性比对人的记性好一万倍。”

周卿云的眼神亮了一下。

赵志刚这句话说到了根上。

把他心里那些还散着的念头一下子串起来了。

他在商业上跟人打交道这么久。

权势和名头都是虚的,只有钱是实的。

你跟一个衙内说他做得不对,他拿你当放屁……

他觉得你是在跟他讲道理。

而道理这东西在他们眼里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

但你让他亏了钱,他能记你一辈子。

亏得越多,记得越久。

要是亏到肉里、疼到骨头里。

下次他想伸手之前,脑子里第一件事就不会是想“这次能赚多少”。

而是先转一转……“上一次亏了多少?”

转完以后手就缩回去了。

“赵哥,你话都说到这儿了。”

“心里怕是早就有什么计较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

笑声很短,但里面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个小狐狸。”

“我有个老相识,是个四九城的包打听。”

“他收钱办事,嘴严得很。”

“跟他打听消息不用担心回头被人卖了。”

“前几天我和他攒了个局……”

“他透了点口风。”

赵志刚的声音稳下来,语速不快不慢。

“这群人吧,根子上是从计划经济那一套里长出来的。”

“早些年倒腾批条发家……”

“他们就从中间过一道手。”

“那时候钱好赚,一个批条转手就是几万,本钱都不用掏。”

“就是跑腿费和人情费。”

“可改革开放这几年你也看到了,市场放开了,条子的作用越来越小。”

“以前什么都要批……”

“连买个自行车都要凭票。”

“现在大部分东西都能直接买了,他们那条路越走越窄。”

“批条生意就是这样……当权力不再稀缺。”

“靠权力吃饭的人就会饿肚子。”

他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周卿云听见电话那头有打火机咔嚓响了一声……

接着是赵志刚深吸一口烟再吐出来的声音。

“这群人也不傻,知道批条这条路早晚走不下去。”

“这两年我听说他们转型了……搞外汇。”

“你知道,现在国家对外汇管得还是严。”

“企业想进口设备,要跑外汇额度审批。”

“这事儿不是你有钱就能办的,得有人有路子。”

“有本事能把额度从计委和外汇管理局的章下面跑出来。”

“他们现在干的就是这个……帮企业跑外汇审批。”

“跑下来以后有两种玩法。”

“两种玩法都挺脏,但他们不在乎脏不脏,只在乎来不来钱。”

“哪两种?”周卿云问。

赵志刚此时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不屑。

“第一种简单粗暴……直接要回扣。”

“你帮我跑下来额度,我给你多少个点。”

“这个来钱快,但风险也大。”

“现在银监、审计都盯得紧,明目张胆地要回扣。”

“等于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举报信上。”

“他们现在主走的是第二种……”

“风险小,见效快,而且合理合规。”

“但也是这第二种,让我想到你能回击他们的方式……”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