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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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变了。

这群蠢货还以为靠着厚重的铁乌龟壳,就能挡住大明崛起的步伐?

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朱由检毫不废话。

“龙骧卫,三段击准备!”

“给朕开火!撕碎这帮铁王八!”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瞬间在广场上炸响。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重甲,在经过改良的高威力铅弹面前,简直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噗嗤!噗嗤!”

前排的数十名重甲牙兵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冲锋的脚步,胸口的铠甲便被瞬间击穿,鲜血狂喷,惨叫着栽倒在地。

那领头的刀疤悍将双目圆睁,刚举起开山大斧准备怒吼,就被赵虎一枪精准爆头!

摧枯拉朽!

“嗖嗖嗖——!”

破空声骤起!

大军刚刚踏过重甲兵的尸体,总兵府门前两侧的连廊、屋脊以及高墙后,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刘泽清蓄养的精锐弓弩手借着高处地形,将淬毒的弩箭和人头大的滚石疯狂倾泻而下!

“竖盾!御!”

李牛双目圆睁,手中长刀猛地一挥。

哗啦!

训练有素的龙骧卫没有丝毫慌乱。

前排士兵瞬间举起一人高的精钢塔盾,三五成群,迅速结成一个个坚不可摧的龟甲小阵。

滚石砸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弩箭更是被纷纷弹开,根本无法伤及阵中要害。

“火枪队,交替掩护!给老子把房顶上的杂碎扫下来!”

李牛大喝下令。

盾阵裂开一道道缝隙。

后排的火枪手迅速踏步上前,举枪、瞄准、击发!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连成一片,喷吐的火舌瞬间压制了四周的冷兵器。

那些趴在屋顶上准备射第二轮弩箭的伏兵,就像是被狂风扫落的树叶,惨叫着从高墙上翻滚坠落,重重摔在青石板上,血肉模糊。

天工雷火枪的威力,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扛得住的。

仅仅两轮齐射,两侧高墙上的伏兵就被清扫一空。

剩下那些躲在掩体后的兵丁,亲眼看着同袍被隔着木门和砖墙打成马蜂窝,早就吓得肝胆俱裂,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这仗根本没法打!

官军手里的火器太邪门了!

“朕只诛首恶,缴械不杀!”

朱由检端坐于乌骓马上,声若洪钟。

“当啷——当啷——”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丢下了手里的长枪。

紧接着,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几百号残存的伏兵连滚带爬地从暗处钻出来,双手抱头,齐刷刷地跪在街道两侧,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由检冷眼扫过这群降兵。

兵贵神速,他没有时间在这里挨个收拢俘虏。

他马鞭一指,随便点了一个跪在最前面、吓得裤裆直滴水的兵丁。

“你!站起来!”

那兵丁双腿一软,瘫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

“朕不杀你。”

朱由检眼神冷厉,指着地上那几百号俘虏,“从现在起,你来替朕看管他们!所有人原地抱头蹲好!”

“谁敢逃跑,你捡起刀杀了他!若是跑了一个,朕要了你的脑袋!”

那兵丁先是一愣,随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一把长刀,转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昔日的同袍,活像一条护食的恶犬,大声喝骂让他们蹲好。

俘虏们面面相觑,但在那黑洞洞的枪口和同袍的钢刀下,硬是乖乖地蹲成了一片,一动不敢动。

“全军继续推进!”

朱由检没有片刻停留,率军直插总兵府。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是摧枯拉朽。

总兵府内虽然庭院深深,又遭遇了三四波零星的伏兵,但在李牛娴熟的步坦协同战术和天工雷火枪的绝对火力压制下,毫无悬念地被横扫。

龙骧卫士气彻底攀升到了顶峰,士兵们双眼放光,犹如一群冲入羊群的饿狼。

“轰!”

总兵府内堂的两扇沉重楠木大门被赵虎一脚踹开。

穿过月亮门,眼前是一个极其宽阔的演武场。

而此刻,演武场上密密麻麻地站着千余名披坚执锐的刘泽清精锐本阵!

这是刘泽清最后的底牌!

“列阵!火枪准备!”

李牛和赵虎神经瞬间紧绷,立刻指挥大军散开阵型。

这千余人若是拼死反扑,在这狭窄的内院里绝对是一场硬仗。

然而。

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千余精锐阵前,为首的一名参将突然上前一步,没有拔刀,反而双手将头盔摘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当啷!”

紧接着,他一把解下腰间的佩剑,扔得老远,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冲着朱由检的方向嚎啕大哭。

“罪将张大彪,叩见万岁爷!”

“刘泽清那个天杀的畜生!”

“他自己捞足了油水,大难临头却把咱们兄弟扔在这儿当替死鬼!罪将早就不想跟他干了!求万岁爷开恩,罪将愿洗心革面,追随陛下,将功折罪!”

随着他这一跪,身后那千余名精锐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丢盔卸甲,犹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齐声高呼万岁。

“嘎?”

正准备大开杀戒的赵虎愣住了,举在半空的绣春刀砍也不是,收也不是。

李牛更是烦躁地直揉太阳穴。

打仗他不怕,一刀一个最痛快。

可这帮孙子连打都不打就投降,一千多号俘虏,这比打仗还要麻烦百倍!

朱由检策马穿过军阵,来到那降将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刘泽清人呢?”

那降将抬起头,满脸悲愤:“回陛下!半个时辰前,城外大炮一响,刘泽清那老贼就吓破了胆!”

“他带着几个心腹亲随和几大车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从总兵府后门的暗道跑了!直接逃向了城外的水军大营!”

“跑了?!”

赵虎气得破口大骂,“狗娘养的跑得倒挺快!属兔子的吗!”

“他以为逃到水上,朕就拿他没办法了?”

朱由检冷笑说道。

他猛地一拉缰绳,乌骓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

“李牛!张慈献!”

“臣/末将在!”两人齐声应诺。

“你们二人带一千龙骧卫,立刻接管总兵府和淮安四门!”

“张贴安民告示,开仓放粮,安顿城内秩序!有敢趁火打劫者,就地正法!”

“遵旨!”

安排完城内,朱由检目光如电,射向赵虎和王承恩。

“赵虎,大伴!带上剩下的一千精锐,随朕继续追!”

“锦衣暗卫何在?!”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军阵后方闪出,单膝跪地。

“立刻给破浪营发信号!”

“通知王猛,给朕死死堵住淮安的所有出海水路!”

朱由检眼神中杀机毕露,天子剑直指水军大营的方向。

“朕说过要他死,他就活不过今晚!刘泽清要是能从水上逃掉一块木板,朕拿王猛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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