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长生家族,从十七岁成为家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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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应该是叫你周烈...还是熊烈呢?”

听到“熊烈”这个名字。

周烈的瞳孔瞬间一缩。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很快,便恢复如常。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他躬了躬身。

语气恭敬道:“殿下,熊烈是我以前的名字,后来,我随母姓,改为周烈。”

“随母姓?”

李行歌摇头失笑。

他轻轻击了击掌。

殿外。

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的瘦小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一进殿。

他便是单膝跪地。

“主上。”

他的声音很沙哑,但语气却无比恭敬。

李行歌微微颔首。

“起来吧。”

黑袍人依言起身。

李行歌看向周烈。

淡淡道:“和他说一说你调查的结果吧。”

“是,主上。”

黑袍人看了一眼周烈。

然后低着头,缓缓道:“自你出现在主上的视线中后,主上便让我调查你的来历。”

“经过我们这几个月的调查,发现最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

周烈的心一沉。

他站在原地,背依旧挺的笔直。

只是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了。

黑袍人继续道。

“多年前,东岭国为主上所灭,东岭国两大神府,东岭国主,东岭国大祭司,皆身死。”

“而东岭国主一脉,却留有后手。”

“这个后手,在许州。”

周烈面上虽然强装镇定。

但一颗心却是“噗通噗通”的狂跳了起来。

“这个后手......便是熊氏隐脉。”

“周烈,哦...不,熊烈,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李行歌手指敲打着身前的桌案。

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熊烈的心头上。

“熊氏隐脉?”

周烈苦笑一声。

缓缓闭上了眼。

当这四个字从黑袍人口中吐出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再无隐瞒的必要了。

早就听闻楚王殿下的鹰犬无孔不入。

没想到竟比传言中的还要恐怖。

他自认为掩饰的极好。

但这才多久?

便将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他长出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

语气有些苦涩道。

“既然殿下都查清楚了,那草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急。”

李行歌眯了眯眼睛。

他坐直了身子。

身子微微前倾。

语气有些玩味道:“熊烈,孤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主动送到孤的面前来?”

“你应该知道,你熊氏和孤之间,究竟是有何等深仇大恨吧?”

“怎么,是想潜伏在孤的身边,伺机报仇吗?”

熊烈没偶遇立刻回答。

他抬头,直视着楚王。

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许久。

熊烈缓缓开口。

“我知道,熊氏一脉,皆为楚王殿下所灭,整个熊氏一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不。”

李行歌纠正道。

“不止你一个,还有你妻子,儿子。”

此言一出。

熊烈那双一直沉静的眸子中,终于泛起了波澜。

他眉心间,血脉印记不受控制的浮现。

“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熊烈声音有些发颤。

他死死攥着拳头,之前的镇定,现在荡然无存。

他不怕死。

但青怜和宋儿,是他最大的软肋。

李行歌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

“没怎么样,只是将她们请了过来而已。”

听到这句话。

熊烈才稍稍松了口气。

“殿下,要杀要剐,冲着我来,我妻子只是一介凡人,对殿下构不成什么威胁,还请殿下饶他们一条性命!”

说罢。

这个哪怕在李行歌面前也不曾卑躬屈膝的汉子。

双膝一弯。

重重地跪了下去。

“倒是有情有义。”

李行歌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赏之色。

但转瞬即逝。

他语气有些戏谑道:“可是,孤从不留后患,孤对待仇人的态度,一向是赶尽杀绝。”

周烈猛然抬头。

刚准备说些什么。

却见李行歌又继续道。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要主动送上门来?”

“莫非你真以为....我李家的夜鸮堂,是摆设?”

熊烈沉默了。

他能告诉李行歌,他是想借助李行歌的力量,查清楚自己的身世吗?

不能。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熊烈贪生怕死。

为了保命,才故意撇清和熊氏的关系。

他熊烈,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见熊烈沉默。

李行歌倒是也没有动怒。

他静静的看着熊烈头顶上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

【姓名:周烈(熊烈)】

【年龄:39】

【修为:先天后期,神魂力量:神府初期】

【天赋:四等】

【特殊天赋:天人血脉(当前血脉浓度67%)】

是的。

熊烈不仅有天人血脉。

而且天人血脉浓度高达恐怖的67%,比他李行歌还高。

也是现在李行歌见到过的拥有天人血脉浓度最高的人。

当初,李行歌见到熊烈的第一眼。

李行歌也为之震惊了。

所以。

他才说了一句希望他不是别有用心。

后来。

夜鸮堂查到了熊烈的来历。

李行歌原以为,此人是准备寻机伺机报仇的。

但...

整个熊氏一族,都灭于他李家的血脉咒术下。

熊烈没死,还能解释他天赋异凛,实力强大,硬生生扛过了血脉咒术。

但他儿子呢?

要知道,他儿子还没开始修行,只是一个凡人。

凡人,如何能扛的过李家那歹毒的血脉咒术?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要么熊烈不是他熊氏的血脉。

要么他儿子不是熊烈的血脉。

在李行歌看来。

前者可能性偏大。

若非如此。

熊烈早已经死了。

正如他刚刚所说。

他李行歌一向奉行的是斩草除根。

更重要的是。

他很诡异的在熊烈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血脉相连的感觉。

他并不认为这是错觉。

这个熊烈,身上莫非有李家的血脉?

“不说,没关系。”

李行歌鼓了鼓掌。

殿外。

一名身穿李家灵植师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手中,端着一盆灵植。

这灵植,形态奇特。

通体呈深紫色,茎秆粗壮,叶片锋利如刀。

青年走到殿中。

见到李行歌,他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他躬下身,语气无比恭敬道:“家主。”

李行歌点了点头。

“起来吧。”

李行歌从青年身上收回目光。

目光再次落在了熊烈身上。

“熊烈,你不愿意说,没关系...”

“滴一滴血,在这株紫刃荆棘上,我便饶你妻儿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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