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驿丞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许元扶着床边看那支箭。短弩、竹子做的箭杆、铁头上有黑色的油。

窗纸破洞处边沿焦黑的地方就是火药弩。

外面有脚步声。

李恪推开房门,抽出刀来,刀尖对准地上的人。

“从哪边来的?”

许元的手放在了床边,另一只手摸到那张折着的纸,往袖口里塞。

“南窗。”

李恪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去摸那道破口,“窗纸新破的。”

他翻身爬到窗台上,半只身子探出来向外看,“外头是空院子,刺客跑了。”

说完就跳下去去追了。

“等等。”许元开口了。

李恪回头。

“我要你去追。”许元的手撑在床边站了起来,但是腿还是软的,“向南追,不要让他跑太远。”

李恪犹豫了一下之后就翻窗出去了。

谢珩从梁上跳了下来,走到床边,低下头看地上躺着的驿丞。

“射偏了。”

许元摇着头说,“没偏,就是冲他来的。”

谢珩蹲下来,伸手去拔那支箭,箭头被卡在骨头里面,拔不出来。换个角度使劲一拽,箭杆就断了,铁镞还留在喉咙里。

“火药弩,是南窗射来的。”谢珩把断箭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上面没有毒。”

“不是南窗。”

许元指着窗户上破洞的地方说,“南窗在驿丞侧后方,射不出这个角度。真正的射击点在北面。”

谢珩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仔细地看了下破洞的边缘,“窗纸是从外往里破的。”

“没错。”许元喘了口气说,“所以箭是从北边绕过去,只穿过南边窗户上的纸,造成从南边射来的错觉。”

谢珩转过身去向外面走去。

“去北面屋顶。”许元说,“找弩机残件,木架子烧过会留灰,带回来。”

许元扶着床沿慢慢移到了桌子旁边,然后倒了一杯凉茶喝下去。

袖口里的那张纸很硬,所以把手腕疼了。

把纸片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现在驿丞死了,那么这张纸就成为他生命的要害了。

先生要杀人的话,第一个被杀的就是知道换子秘密的人,第二个被杀的就是拿有证据的人。

把纸折好之后放进口袋里面。

谢珩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半截烧焦的木架和一些铁丝。

“北面屋顶,弩机烧得只剩这些。”谢珩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定时机关、火药引线、射完就烧”

许元拿着那根木架子看了一下,“做得很细致,是老手。”

“先生的人”谢珩讲。

“是的。”许元把木架放好,“驿丞给我下毒,所以先生派人灭口。如果我死了的话,案件就会在驿站中断。如果我还活着的话,驿丞就不能活下来了,也不会说先生是谁。”

他顿了顿。

“双保险。”

谢珩望着地上的人说,“那现在怎么办?”

许元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谢珩。

“这张纸,你拿着。”

谢珩接过之后展开看了看。

“接生婆和太医令的手印。”许元说,“这是我在手里的唯一可以用来证明换子案的证据。你现在就走,走不良人的绝密通道,直接送进宫里,交给太子。”

谢珩把纸折好后放进怀里。

“你呢?”

“我留下。”许元伸出手指在地上驿丞的尸体上说,“这具尸体和李恪都是我的牌。”

谢珩对他说,“你坚持不了多久了。”

“只要坚持到洛阳就可以了。”

谢珩转过身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别死。”

许元又回到床上,弯下腰去把地上的小瓷瓶拾起来。

瓶子里还有两颗黑颜色的药片,他把其中一颗倒出来放进了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苦味在喉头消散之后,麻感又往上蔓延了一些。

不能停。

到达洛阳之前不可以停留。

外面有脚步声,越走越近。

李恪站在门口,额头上的汗水、喘息声。

“跑了。”

许元睁开眼睛说,“没追到?”

“追到南墙,人不见了。”李恪进来把刀收起来,“那个刺客轻功很好,翻墙之后就没了踪影。”

许元没有说话。

李恪看着地上的驿丞说,“这个老东西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走吧许元掀开被子下床,“我们现在就出发,到洛阳留守府去。”

李恪一愣,“你这样子能走路吗?”

“能。”许元扶着床边站起来说,“李中郎将,你马上准备马车,我们连夜出发。”

李恪没有动,“少卿,你中毒了,还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身体撑不住了。不如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发。”

许元看着他眼睛。

“休息一夜,我就会死在这里。”

李恪的手放在了刀柄上,“少卿这是什么意思?”

“驿丞死了,刺客跑了。”许元说,“你认为刺客只派了一个吗?”

李恪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今晚留在这,明早咱们两个都得死在床上。”许元说得很平静,“与其在这里等着死,不如到洛阳去。洛阳留守府有军队和人手,对方的手再长也不能伸进留守府的大门。”

李恪把刀放下说,“那我们就走了。”

“还有一件事。”许元对他说,“隐太子的遗孤在洛阳。”

李恪的眼睛一动。

“我手里有一些线索,可以查出那个孩子的下落。”许元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我死了的话,这条线索就会断掉。”

李恪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知道。”

那么你就会明白,我活着比死对我先生更有利

李恪转头向外面走去,“我去准备车。”

许元靠着床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外面有马蹄声。

他扶着床边站了起来,穿好外套之后就出门了。

院子里,李恪已经把马车牵到了门口。

许元走到车边,抓住车边往上爬。腿软了,没有爬上去,身体向后倒下。

李恪从后面扶了他一把,把他送上了车。

“多谢。”

李恪没有说话,上到车上,摇晃着缰绳。

许元靠着车窗边上的位置,把窗帘拉开一点,向后看去。

驿站的门在夜晚的时候就越来越远了。

北边的房顶上还有被烧过的弩机残片。

南边的墙外,李恪追出去的地方没有东西。

拉上窗帘之后就不再看外面了。

马车在夜晚的时候向洛阳城的方向行驶。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