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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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科技应用,效果显著

晨光刚漫过山脊,驿道上的尘烟还在飘,萧景珩已经不在台阶上了。

他一脚踹开田埂边的草棚门,里头几个老农正围坐抽旱烟,见他进来齐刷刷站起,腰还没直全,就被他一句话钉在原地。

“谁说新犁中看不中用?今天就在这块地,比一比。”

话音落,场子炸了。

这块地是南陵有名的“犟土”,黏得能捏出水,往年耕一遍得套三头牛,累死一头换一头。如今摆着两台犁——左边是村东头李老倔祖传的直辕犁,铁头厚、木架沉,牛走得慢如拖尸;右边就是“南工一号”,曲辕轻巧,轮轴带转,看着像小孩玩具。

“比就比!”李老倔梗着脖子,“我这犁耕了三十年,没它翻不动的地!你那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别半道散了架,丢人现眼!”

围观百姓哄笑,有人起哄:“世子爷,输了咋办?”

萧景珩摇着破扇子,咧嘴一笑:“输?我当众把犁吞了。”

“那你赢了呢?”

“他们家牛归我使三天。”

赌注一出,全场哗然。李老倔脸涨成猪肝,咬牙点头。

两头牛同时下地。

李老倔亲自掌犁,牛绳勒进肩窝,嘴里“驾驾”喊得震天响,犁头勉强切进土里三寸,走五步就得歇两步。

另一边,小石头和二丫两个学徒拉着“南工一号”轻松前行,犁锋入土均匀,转向灵活,拐弯都不用调头,直接一个甩尾就回了趟。

半个时辰过去,李老倔那头才犁了不到半亩,牛喘得像风箱。

“南工一号”已来回三趟,整整一亩整地平得能照镜子。

“停!”萧景珩一声吼。

他蹲下抓把土,捏了捏:“你们瞅瞅,我这土松得能种豆芽,你那还结着硬疙瘩。”

李老倔说不出话,只死死盯着那台新犁。

“不信?”萧景珩起身,“来,你上。试试轻重。”

李老倔犹豫片刻,真下了牛,接过犁把。一推,愣住。

“这……这么轻?”

“不光轻,还不卡土。”阿箬从人群钻出来,手里拎个油布包,“我们加了弧面导土板,犁过的沟自动分垄,省工又省力。”

她当场拆开侧板,露出里面打磨光滑的曲形木片:“看见没?这角度是算出来的,不是瞎掰。”

李老倔摸着零件,手有点抖。

旁边有年轻后生凑近问:“叔,咋样?”

老头憋了半天,吐出一句:“……比我爹教的强。”

人群静了静,突然爆发出叫好声。

萧景珩没得意,转身就走。

阿箬小跑跟上,手里抱着一摞新册子:“你就不多说两句?趁热打铁嘛。”

“说啥?”他头也不回,“他们眼睛不瞎,腿也不瘸,自己会走。”

可刚走到工坊门口,麻烦又来了。

市集西头,一个农夫举着把刚买的锄头怒吼:“你们这货色,刃口歪得像狗啃的!昨天用了一天,锄草不成反伤苗!退钱!”

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手里都拎着新工具,有镰刀、铁锹、连环耙,个个尺寸不对,模样滑稽。

“我就说新技术靠不住!”先前那个退货的孙二扯嗓门,“以前匠人一锤一锤敲,哪有这等糙货!现在倒好,流水线出废品,坑老百姓!”

工坊大门紧闭,里头工匠不敢露头。

阿箬脸色变了:“坏了,模具没统一,第一批量产全偏了差。”

萧景珩冷笑:“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差’也能变成‘准’。”

他一脚踹开工坊门,大步进去。

五分钟后,一根三尺长的铜尺被钉在门口墙上,底下贴张告示:

【公差标尺在此,尺寸对不上者,当场换新】

落款:南工讲习会。

紧接着,阿箬带着工匠挨家挨户上门。

“大叔,您这锄头是我们前日赶工出的次品,我们认错。”她把手里的新锄递过去,“这是按标尺重做的,您试三天,不满意再换。”

农夫愣住:“你……你不躲?”

“躲啥?”阿箬笑,“咱们搞技术的,不怕出错,怕的是不改。”

更狠的是萧景珩。

他让人把所有退货工具收回来,摆在市集中央,当众砸碎。

“这些是废品。”他拎起一块残铁,“但它们也是提醒——咱们南陵不玩虚的,做得不好,砸给你看;改得过来,照样用得起。”

他抬手一扔,铁块砸进炉膛,火星四溅。

人群鸦雀无声。

第二天,没人再来退了。

第三天,有人主动拿旧工具来换新的。

第五天,市集摆出“三日试用摊”,农户可借新犁回家实操,满意再付工分。

变化不止在田里。

村道上,几个娃蹲在地上,拿树枝和破木片拼东西。

走近一看,竟是缩小版的“南工一号”。

“老师说,轮轴要斜十五度才省力!”一个小胖子认真讲解。

旁边老头拄拐杖围观,嘀咕:“这都教到娃娃手里了……”

巷口,王婆用改良锄头松菜园土,一锄下去轻松翻起半尺深,乐得直拍大腿:“哎哟我这老腰,十年没这么利索过!”

工坊里更热闹。

原先抵触的老师傅现在天天泡在这儿,跟年轻人争着试新模具。

有个木匠甚至自己画了张“双层储粮仓”图纸,找工匠讨论怎么防潮防鼠。

阿箬坐在工坊角落记账,笔尖飞快:

“三月七日,翻土犁交付四十台,订货排至五月;双动风箱装配完成六组,铁坊出铁量提升四成;百工讲习会新增旁听名额八十,村民轮流参课……”

她抬头,见萧景珩站在院中,正看一群学徒组装新犁。

“喂,”她喊,“你说这些人咋变得这么快?”

他回头,淡淡道:“人不是懒,是没尝过甜头。一旦知道动脑子能省力气、多打粮,谁还愿意当牛做马?”

正说着,老陈匆匆赶来:“世子,村北赵家兄弟打起来了。”

“为啥?”

“为争一把新式镰刀。哥哥说他是长子该先用,弟弟说他干活多该优先。”

阿箬噗嗤笑出声。

萧景珩嘴角一扬:“好事。抢着用,说明有用。”

“那咋办?”老陈问。

“给他们一人发一把。”他说,“顺便告诉全村——下一批工具,优先给‘邻里互助组’。谁带人学会一项手艺,记工分,兑新具。”

消息传开,当晚就有十多个匠人主动报名教学。

连最孤僻的鲁班传人老吴,也默默在自家门口挂了块木牌:【收徒两人,会算术者优先】。

午后,阳光正好。

萧景珩和阿箬沿着田埂往回走。

路过去年灾民安置区,如今已是整齐村落,屋顶冒烟,鸡鸭成群。

几个孩子在空地搭土台,拿小木棍比划着讲什么“耕地效率公式”,惹得大人哈哈笑。

阿箬忽然停下:“你说,咱们这么折腾,图啥?”

他没答,只望着远处一台正在翻地的“南工一号”,牛蹄踏起泥花,犁锋划出笔直长线。

“去年这时候,这片地还是荒的。”他低声说,“饿死的人埋了三层。”

阿箬不笑了。

他继续走:“现在他们能吃饱,还能想着怎么让下一代吃得更好——这就是图的。”

风吹过麦田,沙沙作响。

前方,主府大门隐约可见。

两人并肩而行,影子拉得很长。

阿箬忽然踢飞脚边一颗石子:“那咱们就继续当‘教人动脑’的坏人呗?”

萧景珩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刃。

刃鞘上,不知何时被人刻了两个小字:

【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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