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往外走去。
锦宁见状便要跟上去,但萧熠好像没有等锦宁的意思。
路过孟鹿山身边的时候。
孟鹿山连忙一边行礼一边让开路。
萧熠的脚步微微一顿,冷着脸往外走去。
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帝王的心情很是不悦。
锦宁跟在萧熠的身后,想亲自和萧熠解释一下,但还没走几步,就被贤贵妃给喊住了:“宁妹妹,请留步!”
锦宁蹙眉看向贤贵妃:“贤姐姐可是有事?”
贤贵妃这才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徐巧儿开口道:“宁妹妹,陛下既然将这件事交给本宫来调查,你便该留下配合本宫一下。”
说着贤贵妃就微笑着补充了一句:“宁妹妹放心,本宫不会让你为难的,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等着事情调查清楚,既可以还宁妹妹清白,又可全了陛下的面子,何乐而不为?”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抬头看去,见萧熠已经走到门口。
刚才贤贵妃这话萧熠应该已经听到了。
但萧熠没有留下来等她的意思。
锦宁的心凉了半截,知道帝王这是说到做到,真想让贤贵妃查,也默许了贤贵妃将她留下这件事。
锦宁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违抗贤贵妃的命令,去追萧熠了。
萧熠宠着她的时候,她这个贵妃可以和皇贵妃平起平坐。
萧熠要讲规矩了,她的身份就要矮贤贵妃一截儿,谁让贤贵妃的封号是位同副后的皇贵妃呢?
贤贵妃又道:“接下来的事情众位大人不方便旁听了,请众位大人先行移步。”
不多时。
殿内便知剩下贤贵妃的人,以及徐巧儿还有孟鹿山了。
是的,锦宁被留下了,孟鹿山自然也不可能离开。
锦宁立在大帐正中央的位置,旁边是单膝跪地的孟鹿山。
而贤贵妃则是走到主位上坐下。
锦宁冷眼看着,自是察觉到,贤贵妃这是想“审”自己。
贤贵妃对着锦宁说道:“宁妹妹,你也将去临山村后发生的事情说一说。”
锦宁神色冷淡:“没什么好说的,臣妾和孟小将军恪守礼数,宝珠便是证人,这一切都是徐巧儿构陷。”
锦宁更是知道,自己就算说破天去。
贤贵妃也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
贤贵妃这才道:“宁妹妹自然是清白的,但宁妹妹不妨仔细想想,这一路上孟小将军可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这无风不起浪,巧儿总不可能每一句都是编的,许是在宁妹妹不知情的情况下,孟小将军觊觎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贤贵妃继续道。
“若真是如此,本宫会和陛下禀告,宁妹妹是无辜的,请陛下处置孟小将军便是。”贤贵妃笑道。
孟鹿山听到这,目光微微闪烁,双手握拳,接着便开口:“若是如此……那……”
孟鹿山的话还没说完。
锦宁就打断了孟鹿山:“住口!没人问你说话,此地还轮不到你说话!”
锦宁盯着贤贵妃,眼神之中满是冷意。
这贤贵妃还真是阴毒。
定是知道,这次不好动她,所以就想着将动孟鹿山!
这是要逼着她在自己和孟鹿山之间做出选择,必须得牺牲孟鹿山!
不过锦宁做不到!
她做不到去伤害一个舍身救她的挚友!
无关情爱。
而是做人不能没良心。
不管是孟鹿山还是柳真真,一切真心待她之人,在她这都该以真心为报,不该成为遇见难处就舍弃的存在。
锦宁看着贤贵妃冷声道:“贤姐姐,你大可以告诉陛下,我和孟鹿山有染,不必用这种手段。”
贤贵妃听到这,连忙道:“宁妹妹慎言!这种事情,本宫怎可乱说?”
“孟小将军若是不肯承认自己对宁妹妹存了不臣之心,做了逾越的事情,那……”
贤贵妃一脸为难地开口:“只能委屈孟小将军一下了。”
锦宁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贤贵妃温声道:“宁妹妹莫要担心,你是陛下心尖尖的存在,本宫自然舍不得伤你。”
“但不管徐巧儿所言之事,是真是假,这段时间关于你和孟小将军的流言蜚语已经够多了!本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陛下继续为这件事为难了。”
“此时唯有一计,可证明孟小将军的清白,且不会让人再疑心此事。”贤贵妃继续道。
锦宁心中不好的预感更为强烈。
便听贤贵妃说道:“孟小将军,本宫已经差人寻了净事房的人过来,孟小将军稍微忍一忍便过去了。”
锦宁瞪大了眼睛看向贤贵妃,满脸惊怒。
贤贵妃这是想让孟鹿山变成阉人!
锦宁气血翻涌:“你敢!”
她知道贤贵妃会为难她,本想着在贤贵妃审问的时候借故昏迷,帝王不可能坐视不理。
但锦宁没想到。
贤贵妃不针对她,而是想直接让孟鹿山变成一个阉人!
这手段当真是狠毒且龌龊。
“历朝历代,但凡让人疑心和宫妃有染之人,都可以以此证明清白,宁妹妹若真和孟小将军是清白的,何故这般紧张?”贤贵妃一脸疑惑地看向锦宁。
仿若她刚才说的,不过是再简单的一件事儿,而不是要毁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锦宁冷声道:“皇贵妃娘娘,今日有本宫在这,你休想伤他半分。”
贤贵妃的唇角微微扬起:“看起来,你是真的很在乎他呢。”
孟鹿山见锦宁被绕了进去,着急地开口:“娘娘!莫要为了微臣的事情,上她的当!”
但在锦宁这,却没什么上当不上当的说法。
贤贵妃既然敢说,她若是不拦着,贤贵妃就敢做。
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还盼着孟鹿山日后遇见一个情投意合的姑娘,两情相悦子孙满堂。
她的挚友,该平安喜乐。
而不是因为她,被人构陷就变成一个没有未来的阉人。
孟鹿山双手握拳,额角的青筋直跳:“若处置了微臣,便可以证明元贵妃娘娘是无辜的……那微臣……”
锦宁冷声呵斥道:“住口!”
贤贵妃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人,似乎在看一场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