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载物殿上金龙盘旋之时,天空中破开一道裂缝,接着夜空星云涌动,似是给为黎渊国带来了一阵新的际遇。
“嘶…”颜情感到一阵眩晕,头上传来阵阵刺痛,白嫩的柔胰抚上了额,待她止住了眼前幻影后才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阳光有些刺眼,颜情依稀记得她是同经纪人去开发布会来着,现在这是…
颜情站稳脚跟打量着四周,心里想到:“这不是在做梦吧!”接着她拍了拍她额前的伤口,一不小心力气过猛痛的她直吸气。于是,颜情这才确认她这不是在做梦。
“我的天,我这是到了片场吗?”颜情捡起了地上的新款lv,黑超依然挂在脸上在太阳下放射出绚丽的光。
只见四周净水环绕,青山作配,随处摆放着应季的盆栽,处处桃红柳绿,宛如仙境。
颜情所处的位子是一个湖心亭,红木造的亭台楼阁巍巍的立在湖水之上,阳光照射水面泛起波澜,四处很静未闻人语,只有鸟儿毅然立于枝头与躲在丛林深处的虫鸣相辉交映。
“横店什么时候建了个如此气派的后花园?”颜情一边回忆着坐在车上时发生的事一边自言自语道。
沿着与湖心亭相连的木板桥路走去,颜情这才算是走到了有人烟的地方。
望着眼前行走的人群,女子皆穿着在电视剧里才能看见的粉色婢女服,头顶挽着简单的发髻,佩戴着统一的头饰。男子皆干练的把头发高高束起,穿朴素的蓝色麻布衫。只是不知为何,这些男女们都神色匆忙的向一个地方赶去,步伐上显得十分慌张。
颜情快步走向前去拦住了一名侍女,换上了她机械性的官方笑容,问:“那个…你好,请问这是再拍什么戏,这是在那个片场?”
“什么戏,什么片场?”侍女似乎不明所以,抬着头仔细瞧了瞧眼前的颜情,随即好像被吓了一跳,连忙弹开质问道:“你是何处来的怪人?你可知这是何处,怎敢擅闯?”
“怪人?”颜情在心里腹诽道:“这小女孩也真是搞笑,难道是入戏太深?还是…哦,对了!”
颜情打了个响指,忙把脸上的黑超摘下,换上亲切的声音嘴角携着笑说:“小姑娘,现在认识我了吧?”
不料她话音未断,那位被她唤作小姑娘的侍女更是大惊失色,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还哽咽的喊着:“郡主饶命,郡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奴婢有眼不是泰山没有认出郡主。”
颜情这下更是迷糊了,她什么时候成了郡主?虽然她头都要被搅晕了还有些不明不白的,但她还是连忙把小侍女扶了起来,毕竟无缘无故受人一跪可是要折寿的不是?
“小姑娘,你先别急着跪,你好好说这是哪?这是在干嘛?我不是你们郡主,你认错了!”颜情讪笑着问。
“郡主,您怎么了呢?您是不记得了吗?这是岭南王府啊,刚刚我们还在到处寻您来着,因您不见了老王爷大发雷霆,命人一定要将您寻来。”小侍女拭去了脸上隐隐的泪光,委屈道。
“啊…我,岭南王府是什么地方?这不是横店吗,还有你告诉我一下现在是什么年份?”
“郡主,我不知晓您说的横店是什么地方,现在是黎渊国五十年,咱们岭南是黎渊国的封地之一。”
“黎渊国是什么鬼,那这么说我是穿越了?”颜情激动的拽着小侍女的手臂说着。
侍女忍着痛,好奇的问道:“郡主,穿越是什么?”
“你先别打岔啊,我问你唐宋元明清你知道吗?秦汉魏晋五代十国你知道吗?”
“回郡主的话,奴婢不知。”
望着侍女那单纯的脸庞,颜情纵使是在心里早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也将它狠狠压抑住,一脸淡然的道:“啊…还是架空啊。”
“啊?”
“没事没事,所以你现在去哪儿?”
“回郡主,当然是带郡主去老王爷那儿复命了。”
颜情眼珠子打了个转,感觉到有些燥热索性便把外套给脱了,一想自己还有手机说不定还能跟经纪人联系便在口袋里和包里狂翻,却不了什么都没找到。这时,颜情有些丧气的低下了头,心想手机应该是放在了车上这才没与自己一同穿越过来。
颜情作罢,想起了侍女说的话,毕竟自己也是刚刚穿越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是跟着她走吧,至少听起来吃穿是不用愁的。于是颜情就让侍女带路,自己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走了。
“郡主,您走在前边吧。”侍女俯下了身子,恭敬的对她说。
“我走前?还是算了吧,我怎么会认识…啊!我不太记得路了。”颜情悻悻的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笑着说。
小侍女没了刚开始见她时的威风,轻声的说了句是,便带头走在前方。
“郡主,您的包我来提吧。”
“不用,哈哈哈,我自己来。”颜情稍显尴尬的拒绝道。
一路上颜情问东问西终于是打听清了现在所处的境地,她呢现在应该是这岭南的嫡郡主,是老三,上头一个亲哥哥一个庶的姐姐。
她年芳十五,听见十五的时候颜情笑的是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这是回到了她刚出道的时候啊,是要让她回炉重造吗?没想到穿越还能有这个好处?主要她这身皮相早已经因为日夜忙碌而显得过于成熟,眼角的纹路让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有十五岁啊!
想到自己以后要扮演一个十五岁的豆蔻少女,颜情着实是抹了一把泪,纵使她演技再好这个稍微还是有些难度的。
回归正题,她哥哥比她大个两岁,大姐比她大个三岁,据说庶的姐姐快要成亲了。嫁到哪儿去她也没怎么注意听,只是听说自己是府里,不对,是岭南王最不宠爱的孩子,甚至能说对他不是讨厌而是恨。
似乎是岭南王的发妻,也就是她娘亲,岭南王最爱的女人是在生她的时候难产逝世的,是她的出生带走了她娘亲的生命。
于是岭南王对她十分不待见,却对她的哥哥宠爱有加,不仅是因为他是嫡长子,还是因为她哥哥长的与她已逝的娘亲如出一辙,毕竟睹物思人,这岭南王当然是宠爱她的这个素未谋面的兄长了。
不过好在她那兄长对她很是亲切,什么都护着她,还为了她不娶,说是不想让自己唯一的妹妹失了依靠。对了,稀罕她的不只有亲哥哥,还有老岭南王,因为她出生时老王爷刚好从位子上退下来,又思虑到这小幺儿没有娘亲,索性亲自抚养她,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养。许也是因为老人家戎马一生好不容易,面对着小孩就容易卸下防备,于是也对她掏心掏肺。
还有就是那所谓的郡主从小被两个男人宠大,脾性也是相当顽固,丝毫不像个大家闺秀,从小跟着一群男子斗鸟爬树也不乐意学什么琴棋书画,这与她已故的娘脾性大相径庭,于是这又成了岭南王嫌弃她的地方。
好在侍女说她逃出去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宠爱她的爷爷总是不厌其烦的去寻她,纯粹担心她罢了。听到这儿,颜情这才松了一口气,便也放宽心的面对这未知的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