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综]粘着系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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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主人。”清雅的嗓音拖着点鼻音,大概是带了平安时代的腔调。

小狐丸无奈地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久候数寄,既舍不得叫醒她,又怕她白天睡多了,晚上会睡不着。

动作轻柔地捏住挡住了小姑娘半张脸的被子,果然,又因为呼吸不畅睡得两颊微红,说了多少次都不听。小狐丸拇指蹭了蹭食指,确定自己的手一点儿都不凉,才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是没退烧,一定要叫起来吃药,不能心软。

久候数寄不满地别过头,哼了两声,睡着时毫无防备的声音又软又糯,直击人心。

好可爱……不能心软!

他凑近主人,嘴唇都快贴上小巧的耳垂了,温暖的鼻息钻进了敏感的耳窝,久候数寄下意识就要往后缩,却被修长有力的五指拖住了后脑勺,只听她的付丧神轻声哄道:“起床了,嗯?”

睡梦中的久候数寄耳根一麻,一个激灵酥到了指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一巴掌糊到了撑在她身上的人的脸上。

刚起床的小姑娘没什么力气,对于高大的付丧神来说,这种力道无异于爱抚或撒娇,轻易地就握住了比自己小了许多的手,几乎完全包在了掌心,借着姿势小心翼翼地将主人扶起来。

久候数寄还有些没缓过劲来,连自己靠在了小狐丸胸膛都没反应过来。付丧神身形高大,站在大太刀身旁也不毫不逊色,肌肉线条流畅,蕴藏着野兽一般的爆发力,同时具备着纯粹的雄性美感。

审神者在付丧神的怀中显得越发娇小,似乎一只手臂就能将她托起来。

很有安全感。

于是她干脆紧紧抱住了自己的付丧神,这种整个怀中满满都是生命力的感觉,很能给她满足感。

小狐丸知道自己的审神者刚起床时尤其粘人,但无论多少次依然手足无措。小姑娘的头埋在他胸膛,柔嫩的脸蛋紧贴着他**的肌肤,因为生病有些发烫,他却觉得自己更烫,都要烧起来了。

他也知道小姑娘最喜欢和别人拥抱,紧紧地拥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毫无缝隙地粘在一起。他怎么可能舍得不满足她,只是他要抱的很小心,他怕自己习惯了兵器重量的手臂力道太大,弄疼了那么小的她;又怕自己克制到肌肉发紧,硌得她不舒服。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占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细微的尘埃慵懒地漫步于暖和的风中,像年幼的精灵误饮了酒。他们拥抱的姿态,像是哪本童话里被人交口称赞的插画。

偏偏有人不懂欣赏。

等得不耐烦的烛台切光忠刷的拉开了门,一脸坦然地打断他们:“抱着能饱肚子?饭不吃了?”付丧神是不会饿的,这话显然针对的是久候数寄。

也不等他们谁给个反应,转身就走。

“总觉得烛台切他们,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小狐丸皱眉,不太喜欢小姑娘被这么对待。

“不清楚,可能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吧。”久候数寄开着玩笑,头却没抬起来,“小狐呢?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他抖了抖头上白绒绒的耳朵,竟然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见不到主人的时候总觉得心里莫名地焦虑,但见到了主人心情就一下子变好了。”

“不是几天,是一直一直。”他语气认真。

久候数寄终于噗嗤一下笑开来,总算是腻歪够了,在温暖的胸膛最后蹭了蹭,松开手举高,理直气壮地要求付丧神给自己换衣服。

小事上从来都是顺着主人的小狐丸,熟练地别过头去,红着脸拉住了她睡裙的裙角。

关系复杂归复杂,整个本丸的三餐是一起用的。

付丧神确实不用进食维生,却没人打破这个维持了多年的规矩。半数人是主动,想陪着审神者;半数人是被动,源于当年的平等合作。

只是那时,本丸里除了小天狗和山姥切,全是各怀心思的付丧神,同在一张餐桌上气氛无比尴尬,大部分人都以为久候数寄提出这个要求只是耍着他们玩。

没想到这么些年就这么过来了。

心存芥蒂的付丧神始终心存芥蒂,久候数寄始终没提出过什么像样的要求,大概也是原因之一。一起吃饭、认真内番、每天早上检查御守和刀装、出门要记得给审神者和短刀们带甜点……几乎算是白给付丧神们送灵力了。

他们关系不是没有缓和过,可是那之后就越闹越僵,这种付出的不对等造成的愧疚感说不好正是根源所在。

得到的没法报答,伤害的没法挽救,失去的没法弥补——久候数寄认为他们的冷淡是这样构成的。

但她也实在想不到她能从这些付丧神身上讨要些什么。

今剑他们总替她委屈,她其实还挺高兴的。能产生负罪感,就代表还不是没救。

欠着吧,反正会越欠越多的——不必偿还,教你们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心安理得。

人类看似斤斤计较,却又是最无私的生物。因为他们都清楚,这世界上太多东西没法放在天平上衡量,所以他们知道把得到的抓紧了,不放手就是最好的报答。

久候数寄咬着筷子弯了弯嘴角,决定再做点多余的事情。

因为她一个念头,今天出阵的付丧神都有点手忙脚乱。

常任一队队长的和泉守兼定甚至怀疑,是不是最近战绩太不好看了,以至于数寄要跟去监督他们。

小乌丸翻着除了胜利几乎找不出其它字眼的战绩簿,深感孩子大了不由爹,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倒是乱和五虎退很兴奋,两人翻箱倒柜摸出自己最喜欢的刀装和御守,就要跑去献宝。毛利藤四郎一边感叹着小孩子真可爱,一边残忍地告诉他们主公大人用不上这些东西。

两个小短刀失望地低下了头,看得毛利失笑出声,挨个揉了揉脑袋:“好啦,嘴巴都撅起来啦,主公大人看到会担心的哦。”

“真是的,”待小孩子结伴跑远,毛利看向身后一直没出声的付丧神,“一期哥你也管管他们啊,总有种我才是一家之主的错觉。”

一期一振也盯着乱藤四郎和五虎退看了许久,将将收回视线。

毛利藤四郎等了半晌,没有回答,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多少抱怨的意思:“我知道我和乱他们不一样……你们的事我确实不太懂,但一期哥,要做一个成熟的大人呀。”

“像我一样。”调皮地眨了眨眼,双臂抱上后脑勺,他也小步跑了开来。

“一期哥快一点哟,大家都是第一次跟主公大人一起出阵呢,你再不来就不等你了哦!”

面色苍白的蓝发青年喉头微动,含糊出声,不知是不是终于笑了。

他也很想做一个成熟的大人啊。明明有着相同的记忆,弟弟们却比自己坚强的多。

他还能当好这个哥哥吗?

或者说……他还能肩负,吉光之名吗?

除了一开始被鹤丸拉出去那次,久候数寄再没离开过时之政府的地界。

好像以前也认识一个人,没工作的时候就在家里蒙头大睡,出门也就是最近的超商……是谁呢?

想不起来。

可能喝茶喝多了,是真的会和三日月一样老年痴呆的。久候数寄摇了摇头。

“怎么了?”时刻关注着她的和泉守兼定立马紧张起来,探了探掌心里小姑娘的手,“不舒服?”

“……诶?没什么!”久候数寄和最喜欢的付丧神说话,从没抬过头,她怕一看到和泉守兼定的眼睛,就把话都忘光了——更怕视线对上,她藏不住自己对付丧神的偏爱。

到底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姑娘,喜欢这种事,哪里藏的住呀。

不敢用力的呼吸藏不住,手心不自然的湿濡藏不住,下意识轻柔起来的话语藏不住,餐桌上喜欢坐的位置藏不住,睡前最后看的方向藏不住,对所有人毫无防备却偏偏对一个人讳莫如深的小缺点藏不住……

也正如此时,不过一句寻常询问,她就要挣脱的手,也藏不住。和泉守兼定却不答应,小姑娘连躲开都小心翼翼,他毫不费力就能将柔腻的指尖拢在掌心。

和泉守兼定对于久候数寄是特殊的,有眼睛的都看的清清楚楚,更何况置身这份特殊对待之中的付丧神本人。

他知道她的喜欢不含暧昧,他也怕她的喜欢只基于两人密不可分的生命力。

但是喜欢这种东西,连他这种实际年龄数百的刀剑都分不清,又怎么舍得去为难一个小姑娘呢。

好きなのは……

不了,等他想明白后,会亲口对她说出来的。

一旁的明石国行受不了两人旁若无人的氛围,走到前面去了。

乱比较直接,他松开牵着毛利的手就扑向了久候数寄,还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掐了下和泉守兼定的小臂。

和泉守兼定无语,懒得计较,放开了手。

“呐呐,主公大人,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菓子铺哦?”

他努力睁大眼睛,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爱一点,最好比和泉守兼定可爱一千倍。就差没在脸上写上四个大字,“我很想去”。

久候数寄的眼睛也亮了,注意力顷刻被转移。

女孩子嘛,少有不喜欢甜食的。

乱藤四郎:计划通。

万万没想到久候数寄回头就抓住了和泉守的袖子——而且看情况,本来是想抓手的,不好意思才换了地方:“和泉桑,可以去吗?反正溯行军已经清理完了,迟一点回去可以的吧?”

和泉守兼定摸了摸久候数寄的头,却对乱藤四郎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明石国行、一期一振、五虎退:……

毛利藤四郎:小孩子们真有活力啊!

乱藤四郎:好气,可是要保持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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