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住我家啊!”穆然一拍桌子,惊喜地说:“你想要什么风格的,我立马让人给你布置。”
笑容太盛,扯着嘴角伤口,穆然疼的嘶嘶叫。
龚轻习惯了清净,她拒绝穆然的提议。
“我倒是真有个问题。”龚轻问穆然:“既然你对帝都熟,那你知不知道帝都大学学生能不能在外头自己租房住?”
等以后加了李大师给的群,很多时候都得夜里出去,一直住宿舍不太方便。
“必须能啊!”大师想做的事,不能也得能。
“算了。”龚轻摇头,“我不需要你以权谋私。”
穆然还想说话,菜已经陆续上来。
享食楼的菜色香味俱全,一盘盘跟艺术品似的,摆放的也讲究,闻着味道,龚轻更饿了,她盯着一盘菜看。
穆然介绍:“这是他们享食楼的招牌菜之一,明珠豆腐,据说是满汉全席的其中一道,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龚轻也不跟他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虽然她速度很快,但是并不显得粗鲁,甚至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穆然也不动筷子,他单手支着下巴看感叹:“没想到大师也跟我们普通人一样需要吃饭。”
咽下口中的饭,龚轻吐出三个字:“我是人。”
是人都得吃喝拉撒。
穆然现在看龚轻是哪哪都完美,他两眼冒光,“我知道,但是你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对了,轻轻大师啊,你刚才打听住宿,你是帝都大学的学生?”
“嗯,九月去报道,念大一。”
“还是学霸啊。”穆然惊叹,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有个发小,也在帝都大学,今年大四了,到时候介绍你们认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找他,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龚轻忙着吃饭,没接受,也没拒绝。
一顿饭吃了九分饱。
龚轻有些可惜地看着桌上的剩菜,这么好的味道,她还是第一次吃到,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一次。
龚轻的视线不加掩饰,穆然都能看得出来,他噗嗤一声。
突然觉得大师也有可爱的一面。
“你要是喜欢,以后咱天天来。”
“不用。”今天已经是破例,她问旁边服务员,“这能打包吗?”
服务员看向穆然,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以往穆少也带过女孩子来,那些女孩都表现的矜持,别说提及打包的话了,就是每样菜,都不过夹了一两筷子,然后嚷嚷着饱了,仿佛剩的越多,她们越是金贵。
“看我干什么?”穆然抬着下巴,“问你话就回。”
“可以的,您稍等。”那服务员拱了躬身,急忙走开。
穆然回头,正好看到龚轻朝他看。
“那个——”他以为龚轻是看不惯他二世祖的态度,他干笑一声,解释:“习惯了,我下回改。”
龚轻摇头,却没解释。
她自然是不在意穆然对别人的态度,首先,她本来对人情世故就无感,别人有没有受委屈,她感受不到,其次,她尊的是道法自然,万事皆有规则,世上本就有各型各态的人,既然选择,不管是不是出于本心,就得接受必然后果。
“你请我吃饭,我再给你算一卦。”当做是报偿。
穆然赶紧坐好,期待地看着龚轻。
“你家祖上出过大善人,上面几代又做了不少善事,以至福泽延续至你身上,你这辈子运势不错,只要不为恶,不作死,将是福寿双全的命。”
穆然喜形于色,“原来我家老头子没说错啊。”
他刚出生的时候,他爸找人给他算过,那大师跟龚轻说的**不离十。
“不过你此生会有两劫,一劫便是这回你被色鬼缠上,有我相助,你已经度过此劫。”龚轻继续说:“你将还会经历一场火劫,不过最终会化险为夷,不过你记住,福气多是好事,可如果不惜福,再多的福气也会被消耗光,前事好算,毕竟是曾经发生过的既定之事,难得是以后之事,若你与人为恶,我算得卦将不作数。”
“轻轻大师啊——”穆然突然抓住龚轻的手。
龚轻用力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你不是说我命好吗?为什么还有一劫?能不能化解啊?”穆然真被吓着了,“我一定做善事,以后多做善事。”
“穆少,东西打包好了。”还是那个服务员。
穆然猛然盯着服务员,惊惧之余,硬是挤出一抹可以称得上温柔的笑容来,“你辛苦了,我来。”
服务员吓得不轻,“不,不用,我替您拿到车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