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没可能。”龚轻竟然赞同地点头。
十多年来,她一共见过三个色鬼,其中还有两个是女色鬼,那两个女色鬼也喜欢跟着那些长得好看的年轻男人。
而穆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那,那我怎么办?”想到自己身边有个鬼在垂涎自己,穆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大师,你一定要帮我。”
穆然抓耳挠腮:“要不,你来我家?”
怕龚轻误会,“我的意思是大师你来我家住,钱我照样付,只是如果再有色鬼看上我,希望大师能帮我。”
他现在觉得自己只有在龚轻面前才是最安全的。
龚轻摸出一张叠好的符纸,“这个你随时带在身上,那些小鬼都不敢靠近你。”
穆然八字属阴,本来就招鬼喜欢,又长得好看,难免会比别人多一些麻烦。
小心将符纸贴身放着,穆然又将那张卡塞到龚轻手里:“大师,这卡你一定要收着,你是救了我一命啊!”
他的命可不止五十万,况且,这位大师是真有本事的,不过轻轻挥了挥手,色鬼就被送去阴间了,这可比那些沽名钓誉的天师强多了,多跟大师交好,对他有好处。
如果说之前他对龚轻还有点色心,那现在只剩下满满的崇拜了。
“这平安符是最初级符篆,不值这么多钱。”龚轻将卡推回去。
“大师,虽然这符对你看来不算什么,可是它能救我的命,值了,大师,您就别推辞了,说不定以后我还有需要麻烦你的地方。”
“那行。”龚轻收好卡,觉得穆然还真是个好客户,她说:“我不算大师,你叫我名字就好。”
现在哪怕龚轻说太阳是从西面出来的,穆然也不会反驳的,他从善如流地改口,“咱们相逢就是缘,我连名带姓的这么叫你,显得生疏,要不,我叫你轻轻?”
“随便。”
接下来的一路上,基本都是穆然不停地找着话题跟龚轻说,哪怕龚轻再冷淡,也浇灭不了这小子的热情。
跑车速度的确是快,两个小时的车程,一个小是二十分钟就到了。
车子直接停在享食楼门前。
有侍者过来泊车,穆然领着龚轻朝里走,一边介绍这里的特色。
穆家世代从商,家族势力在整个帝都也是算得上号的,加上穆然又是穆家这一辈里唯一的男丁,以后妥妥的继承人,平常那些富二代追着捧着他,哪里有好吃好玩的都会请他去,这享食楼的食物最合穆然口味,因而那群人时不时会在这里聚一聚。
这群人在享食楼里长期包下一间的雅间。
穆然直接领着龚轻去了雅间。
门一打开,里头烟雾缭绕,龚轻后退一步,避开冲着门口飘出来的味道。
“哎呦,穆少?您不是说今儿有事不来了吗?”刘新齐家世比穆然差些,也跟着穆然混,但是心里多少有些拒绝的,听说最近穆然身体出了点问题,正暗暗高兴,今天专门请其他人出来玩,当然,他第一个电话是打给穆然的,穆然哪里有心情出来吃喝,刘新齐正享受着被众人恭维的快感,没想到穆然就来了。
“是穆少。”其他人纷纷起身,也有眼见的,看到龚轻,笑道:“穆少,您又换人啦?给我们介绍一下呗。”
穆然脸沉了下来,这些人调侃他可以,但是看轻龚大师就不行。
他朝刘新齐勾了勾手,刘新齐犹豫一下,还是起身,朝穆然走去。
“穆少,刚才那妞挺漂亮啊,你在哪寻摸到的?”
穆然一拳砸过去。
刘新齐哪里想到穆然直接动手,一时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他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手背一抹,满是血。
“妈的,我跟你拼了!”众目睽睽下被揍,刘新齐羞恼加气愤,也失去了理智,他冲上前,跟穆然打作一团。
其余人纷纷上前劝架。
龚轻面色淡然地看着这一群二世祖,哪怕穆然是她客户,她也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打算。
两人总算被拉开,穆然也没讨得了好,他呸出一口血水,“等过几天,我再找你算账。”
被色鬼缠上,穆然这段时间一直精神不济,要不然刘新齐可不是他的对手。
说完,直接吩咐一旁服务员,“让你们经理再开一间雅间。”
服务员有些为难:“穆少,今天人多,已经没有其他房间了,实在抱歉。”
“你觉得我请人吃饭,还得去大堂排队吗?”穆然阴恻恻地问。
这位穆家大少可不是个好脾气的,服务员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正想着要怎么道歉,龚轻开口:“我饿了,去大堂吃。”
“好嘞。”之前还一脸阴狠的人瞬间谄媚地跟了上去。
徒留原地凌乱的众人。
“这还是咱们穆少吗?”有人问。
“看着不像。”
“是啊,穆少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脸色了?”
享食楼不仅环境好,食物味道更是在整个帝都都数一数二的。
大堂角落里恰好还有两个位置。
龚轻坐在里头,穆然坐她对面,也顾不得自己被打的跟调色盘的脸,招呼那个跟上来的服务员:“去把你们享食楼张牌菜全都上一份,要快。”
龚轻虽在道观长大,但是师父并没让她入道修行,她还是俗世之人,所以在生活跟饮食上并没有什么忌讳。
“大师,不,轻轻,你这么厉害,我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字?”虽然穆然以前不信这些,不过不管官场还是商场,为了保住地位跟财富,总有不少人信,还有的请了不少仙尊回家供着,天师在他们眼中也是有很高位置的。
穆家曾今也请过几位天师来看风水,穆然对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师也是耳熟的。
“我才来帝都没多久。”
那就难怪了。
“那你现在住哪?”穆然搓手,凑到龚轻跟前,笑眯眯地问:“我能不能去找你?你初来乍到,肯定有许多不熟悉的地方,我可以帮你。”
提到这个,龚轻还真有些为难了。
“我没地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