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贫民窟里的一只麻雀,宋晴一直想逆袭成为凤凰。但是,这个世界并不是努力就能实现愿望的。没有天赋和资源的双重加持,努力也不过是无用功。而在这个精英选拔的社会,没有绝对的公平,机会是一样的,但是资源却要用钱权等价换取。
大学的时候,许厉一直是许多女孩的白马王子,也是宋晴的暗恋对象。她一直小心翼翼掩饰自己的情感,不敢奢望童话里灰姑娘和王子的浪漫情节。
经历过社会里更加残酷的磨砺,宋晴麻雀变凤凰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她看到了许厉的母亲对苏玲的埋怨不满,而从古至今婆媳问题往往能成为一个婚姻毁灭的导火索。这让她心里的某个念头一发不可收拾。
宋晴知道刘秀芳想要孙子,这跟她重男轻女的母亲一模一样。首先,她利用职业之便,做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一点一点攻陷许厉的心。苏玲向来太过高傲与同样高傲的许厉在一起,难免会像刺猬扎到对方。而刘秀芳三五不时地告苏玲的状,还三番五次地激怒苏玲给许厉看。许厉难免会两方劝慰,刘秀芳表面顺从儿子背地里动作不断;苏玲一向不肯吃亏,非得争个明白,落在许厉眼里有些不尊重长辈。时间一久,许厉常常对苏玲感到疲惫。而恰逢久旱遇甘雨,宋晴这朵解语花让许厉有一点点动心。只是,出于道德和责任,他克制了自己。
宋晴见许厉迟迟不上钩,按耐不住用药使两人发生关系。许厉清醒后懊悔不已,以为自己酒后失德,对宋晴很是愧疚。但是,他仍然不愿放弃苏玲。宋晴想:走到这一步,接下来都是如履薄冰,她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并不着急一时,而是偷偷去验孕。果真,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有了许厉的孩子。接下来两个月,宋晴依然安安静静做着解语花,只是时不时装装孕吐引起许厉关注。
那一天,宋晴来到许家找许厉,开始她还可惜苏玲不在。
宋晴摸着肚子柔弱地说:“两个月了,我们的孩子两个月了。我不想独自带着他活在世人嫌弃的目光中,更不想从出生他就享受不到父爱。”她本来想,听到这个好消息说不定许厉是欣喜若狂的,但她却只看到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恐慌。
许厉皱皱眉头,“为什么来这里说?”
宋晴难以置信他的反应,一边脱衣服一边哭道:“都说为母则刚,为了孩子我必须帮你做这个决定。你,我还有苏玲,我们三个人都要得到一个交代,我未出生的孩子他也要一个交代。”
许厉捡起她的衣服想要赶她走,但是她早有预防地钻进被窝。他正要掀开被子抓出宋晴时,一道怒斥声,让他的心猛然一颤。
“你们在干什么?”苏玲怒气冲冲地上前质问。
……
接下来的一切如宋晴所料相差无几,她如愿成为了许厉名分上的女人。因为身怀许家骨肉,许厉的母亲对她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平常瞧不起她的人,知道她成为贵妇人后各个巴结她。那些以前不敢买的奢侈品,现在唾手可得。她终于实现了她的梦想,这一切太幸福了!
刘秀芳心里有点不满宋晴,明明不是什么小姐出身,十指不沾阳春水还花钱大手大脚的,一点都不会勤俭持家。但是,谁叫人家肚子里有着她的乖孙,她可一点都不敢不顺儿媳的意,生怕伤到乖孙。
宋晴刚化了美美的妆,她的闺蜜们约她逛街。想起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她有点迫不及待了。正要出门就被刘秀芳拦住:“我炖了乌鸡汤,赶紧尝尝!”
宋晴眉头一皱,“我赶时间,不想喝!”说完,拎起限量包包摔门而去。
刘秀芳把乌鸡汤狠狠一摔,气得脸色发青:“竟然敢给我甩脸色看!当初那么低眉顺眼,才多长时间就原形毕露!”
宋晴和闺蜜们在魔都顶级的会所喝着下午茶,照例是她买的单。其中一个闺蜜余洁眼尖地看见了她的限量包包,立马羡慕道:“这不是米国知名设计师的最新系列作品吗?”
她故作云淡风轻道,“不过一个包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余洁闻言,尴尬地笑一笑,继续喝茶。这时,隔间传来闹哄哄地声响。
宋晴不悦地喊其中一个闺蜜去看看,那个闺蜜看完,一脸惊恐地回来道:“只看到血,好像是狂暴症病人发病了。”
“最近好多狂暴症!加上天气炎热,大家的脾气都有点不好。”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余薇小声道,最后一句隐晦地看向宋晴,她一点都不喜欢宋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自己却被姐姐余洁硬是拉来扩展人际关系。
宋晴心里烦躁,喝茶的兴致被隔壁扰的一干二净。散了聚会,带着一众小姐妹去逛街扫货。来到商业街,天气干燥,警车随处可见,很多店面都关了。她气得火冒三丈:“青天白日的,关什么门呀!”
宋晴有心想让闺蜜见识见识她的本事,眼珠一转道,“不如到我家玩玩。”众人齐齐应好。
许厉把房子给苏玲后,应宋晴的要求买了一栋豪华别墅,请了钟点工按时打扫。当宋晴的三个闺蜜看到许家别墅时,嘴巴张得老大,一副艳羡不已的表情。
“擦擦你们的口水吧!”宋晴得意一笑,“这个时候,许哥差不多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许厉已经下班,正在客厅看报纸。
宋晴的闺蜜一直以为宋晴的老公肥头大耳,地地道道的暴发户,要不然怎么看得上宋晴这种离过婚的女人。哪想宋晴的老公一表人才,龙章凤姿的,真不知道为什么眼拙看上宋晴这么一无是处的女人!尤其是余薇,她才刚刚毕业,有一个男朋友却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一看到许厉,自觉比宋晴优秀百倍的她心中不甘,这样好品质的男人该是配她的。
“许哥。”宋晴撒娇地坐入许厉的腿上,“她们是我的朋友,今晚我想在家办个party,邀请亲朋好友,算是订婚酒会。”
许厉点点头,他们领了结婚证却没办婚礼,本就是他欠她的。想想当初,他和铃儿在一起时,铃儿要求得很少,他们的婚礼也很简单。现在,他有能力,也不该亏待自己的女人。
刘秀芳却觉得酒会乌烟瘴气的,又费钱,却不好落媳妇的面子,咬牙给办了。
酒会正开展得如火如荼,宋晴的亲人都来了。他们早知道宋晴傍上了大款,却没想到这么大款。各个都夸赞宋晴和许厉郎才女貌,漂亮话一筐一筐的讲。突然,好几位客人狂暴起来,将身边的人扑倒撕咬,嘴上不停道,“好渴,好渴……”。他们细长的不似人类的舌头在空中飞舞,被扑倒的人无一不变成干尸。
“怪物啊——”许多女生尖叫。宋晴躲在许厉身后瑟瑟发抖。
一场酒会顿时一片狼藉。许厉立即打电话报警,但是一直占线。人们恍然发现,身边总是有人突然狂暴,根本不是普通的狂暴症,仿佛一种病毒在人群里扩散,使人丧失理智。
许厉为了保护宋晴,召集男生抵抗怪物们。但是那些怪物身手敏捷,身体强度惊人,丝毫不惧铁棍等。怪物飞舞着带有吸盘和倒刺的细长舌头,腥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许厉他们,好似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许厉他们一路抵抗,一路退到别墅里的仓库,在怪物进来前,眼疾手快地将门关上。
期间,许厉和一些男生被怪物舌头上的吸盘和倒刺弄伤,鲜血淋漓。
“儿啊!”刘秀芳抓着许厉受伤的胳膊泪流满面,“办什么酒会!害得你伤这样!我唯一的儿啊!”
“没事的,妈。”许厉忍着头痛安慰道。
宋晴在一旁吓得哭哭啼啼,弄得一群胆小的女人开始泪如雨下,应和着外面捶门的声音真是有够让人头痛的。夜深露重,大家都感到倦怠,但是因为担心害怕,没人敢真正睡过去。
当天光大亮时,门外的怪物尽管万分不舍,心中的理智驱使他们在虚弱的时候找到栖息的地方躲避阳光。
这个时候,政府的武装部队开始每家每户清扫怪物和救援群众。当灾难爆发的时候,一个晚上的紧张部署,政府已经控制了半个城市,也因此,他们发现一部分人从各个地方凭空消失。
当许厉等到政府救援时,他和母亲妻子刚坐上转移的车就一阵天旋地转,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有一道声音说:“天之骄子们,唯有你们直接晋级预备试练者。今天是你们的第一堂课,每个人生命加持百分百。祝你们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