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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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湖心亭。”

褚良问:“你还知道别的吗?”

那人摇了摇头,吓得魂都快没了。

褚良冷笑:“那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褚良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冲着副将道:“杀了吧。”

这些人本就是山贼,即便没有闹出太大的风波,手上也沾了不少血,杀了他们,倒是能让京郊更加安宁些。

鲜血把十里坡全都给染红了,褚良带着人从京郊回来,折腾了一整日,他还是没有找到司马清嘉的下落。

回京后,褚良没有回镇南侯府,而是去了忠勇侯府中。

自打司马清嘉出了事后,夏术就一直呆在此处,陪着老太太,省的老太太心里头憋闷着,再将身子给熬坏了。

召福走到夏术身边,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嘴。

夏术点头,直接去了正堂中,看着褚良,问:“可有清嘉的消息吗?”

褚良哑声道:“清嘉被十里坡的山贼交给了所谓的二当家,现在还没有线索,只知道那些人应该还在京城中。”

夏术深吸一口气,褚如玉被关到大宗正府的事情,她也听说了。

只要一想到清嘉因为这么一个女人,可能丢了性命,夏术就恨不得杀了褚如玉。

“你妹妹究竟是怎么跟那伙山贼联络的?”

褚良一怔,他因为太过心急,倒是忘了继续从褚如玉身上查线索,所谓关心则乱,正是此意。

褚良面色阴晴不定:“我现在去大宗正府。”

夏术从召福手里接过织锦皮毛斗篷,披在身上,道:“我与你同去。”

说完,夏术跟在褚良的身后,直接往外走。

褚良也没有说什么,两人一起到了大宗正府后,因为夏术郡主的身份,他俩也并未受到阻拦,很快就见到了褚如玉。

看到褚良跟着夏术一起走到大牢门外,褚如玉整个人就好像疯了似的,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夏术。

褚如玉满脸起了不知多少红疹子,让她难受极了,偏偏夏术的容貌极为娇美,即便粉黛未施,依旧让褚如玉嫉恨非常。

看了看夏术,她又盯着褚良,尖声道:“哥哥,你难道又看上了这个狐狸精吗?她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为什么不信我……”

夏术皱了皱眉,褚如玉的声音太过尖利,刺的她耳朵疼。

微微弯着腰,夏术问:“褚小姐,你到底是如何与那伙山贼联络上的?”

褚如玉眼神闪了闪,紧紧闭上嘴,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你大可以不说,反正你只不过是个奶娘的孙女儿,能当了褚家二十年的小姐,已经算是运气好了,现在时候到了,就老老实实地把位置让出来,省的老做出这种令人厌恶的事。”

听到夏术的话,褚如玉恨得咬牙,两手死死抠着木质栅栏,冲着褚良叫道:“哥哥,你快带我出去,我知错了。”

褚良道:“你若是不说实话,神仙都救不了你。”

褚如玉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哑声道:“我是去了吉祥酒楼,才找到的那些山贼……”

褚如玉并没有撒谎。

她的确之前将那个丫鬟卖到吉祥酒楼时,就已经知道了那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因为褚如玉恨毒了司马清嘉,她并不想让司马清嘉痛痛快快的死,而想让司马清嘉被卖到勾栏里,千人骑万人压,心里才能痛快。

此刻褚如玉还不知,司马清嘉被关在地牢中,倒是不如她想象中那般受苦。

“吉祥酒楼?”夏术喃喃。

她曾经进过吉祥酒楼中,但因为酒楼的客人太多,当时也没有吃过所谓的吉祥肉。

现在一听褚如玉提到了此地,夏术的眉头不由皱的更紧。

转头看着褚良,她道:“侯爷,吉祥酒楼中怕是有不少山贼,您前去其中,一定要护住清嘉的安全……”

不必夏术提醒,褚良自己便会小心。

他让手下的副将将夏术送回了忠勇侯府,而自己则去了吉祥酒楼中。

吉祥肉在京城十分出名,来到吉祥酒楼的回头客当真不少,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偏偏这酒楼还未关门,门口竟然排起了长队。

褚良带着几个好手装作食客,也排在这队伍中。

越等就越是焦躁,眼前的队伍好像根本没有缩短一般,人多的很。

几个军汉吸吸鼻子,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肉香,一时间不由口水泛滥。

“侯爷,怪不得这吉祥酒楼在京里头这么出名,明明馆子不大,偏偏引来这么多的食客,这肉当真香的很,我都想尝一尝了……”

听到这话,褚良冷冷一笑,没有吭声。

刚才开口的军汉一看到侯爷这么模样,呐呐的闭了嘴,不再说话,也不敢再说吉祥肉的味道香了。

男人紧紧皱着眉头,道:“我绕到后头,看看能否进入其中,你们先排着,若是闹大了,便出来帮我一把。”

说话间,褚良闪身离开了主街,穿过一条小巷子,绕到了吉祥酒楼后头的院子里。

褚良的武功不错,轻身提气,直接翻到墙上。

褚良躲在一棵树上,发现后院中站着两个人。

“猪肉又用完了,你去地窖里再杀一头。”

听到这话,褚良心里不免有些奇怪,怎么也没想到这吉祥酒楼里竟然会将猪养在地窖中。

那人诶了一声,掀开木板,顺着梯子直接爬到地窖里。

而另外一人也进了厨房,此刻后院儿并无旁人。

褚良眼神闪了闪,看着打开的地窖口,也跟着走了进去。

下了梯子后,他发现地窖比他想象中更大,底下一片阴森,伸手不见五指。

“救命!救命啊!别杀我……”

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随后戛然而止,褚良心里一惊,鹰眸中寒光更浓,他加快了脚步,直接往身影传来的方向冲去。

欢城 说:

明天见~啵啵啵

回复(10)

第93章 卸磨杀驴

即便地窖中一片漆黑,但褚良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行,快步往前走。

越走血腥味儿就越是浓郁。

地窖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估摸着是将整个吉祥酒楼都给挖开了。

好不容易走到了有光的地方,褚良躲在阴影中,看到一个壮硕的汉子,用斧头在石台上劈砍着,联想到刚刚女子的惨叫声,褚良眼中弥散着一片煞气。

这吉祥酒楼真是心狠,竟然将女子养在地窖下,视为材料,用来做菜。

褚良眯眼打量着,发现司马清嘉还被关在牢中,心里松了一口气。

女人缩在角落里,两手抱着膝盖,低着头,也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模样。

地窖中只有两个男人,一同站在石台前。

褚良将腰间挂着的佩刀给抽了出来,脚步轻不可闻,直接冲到了高壮男人身前,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另外一人没听到动静,只觉得脸颊边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掌心尽是鲜红温热的血。

他愣愣的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了褚良。

男人根本不会武,要是他有本事的话,也不会被安排在地窖里,看守着这些被吓破了胆的女子。

“大、大人饶命!”

男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褚良并没有杀他,而是挑断了他的脚筋,眯眼问:

“你们是不是十里坡的那群山贼?”

额头上大滴大滴的冒出冷汗来,男人忍痛点头:“我们的确是从城外十里坡来的,来京里头开了这家吉祥酒楼,因为我们大当家二当家早年吃过人肉,说人肉的滋味儿鲜美极了,就找了机会抓了个人,做了一道吉祥肉。

一开始抓来的是男人,后来发现女人身上的肉多,且更为细嫩,就改成抓女子了……”

褚良冷冷一笑,他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直接将刀一横,就把男人的喉咙给划破了。

男人捂着自己的脖颈,血呼呼的往外涌,怎么也止不住。

他死死瞪着褚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今日丢了性命。

解决了这两个山贼后,褚良蹲下身,在尸首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到钥匙后,便直接朝着地牢去了。

刚才的动静司马清嘉也听到了,她抬起头,愣愣的看着牢外的男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见女人面色惨白,神情恍惚,褚良也知道司马清嘉怕是吓坏了。

他心里对吉祥酒楼的这群山贼更加恼恨,恨不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承受一番剥皮拆骨之苦。

牢门打开,褚良走进牢中,走到了司马清嘉面前。

他弯着腰,与女人挨得极近,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司马清嘉眼眶通红,默默流泪,小声抽噎着。

看着女人满脸是泪,褚良心疼极了,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看着地牢中还剩下三名女子,微微皱起眉头。

“跟我走。”

这些女子若继续留在此处,恐怕很快就会被杀人灭口,褚良虽然心狠手辣,但他从不杀良善之辈,眼下这几名女子无辜的很,被山贼给盯上,若不是自己来的及时,恐怕很快也会沦为他人腹中食。

白芍是司马清嘉的丫鬟,与司马清嘉一同被关在地窖里,现在还不到三日,自然不像那些被关了十天半个月的女子般,连话都不敢说了。

她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跟在褚良身后往外走。

另外两个女子则吓破了胆,仍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褚良没去管他们,等走出地牢后,他吹了吹胸口挂着的哨子。

在门口排队的几个军汉都听到了哨声,个个面色紧绷,直接往吉祥酒楼的后院儿冲了过去。

吉祥酒楼的人自然也发现了不对之处,但酒楼里一共只有十几名山贼,现在客人正多,有的还没有听到后院儿的动静,一共只冲出了五六个山贼。

这些山贼之所以能在十里坡逞凶,不过是靠着人多势众而已,真正的身手极强的人倒是没有。

褚良将司马清嘉放在石磨上坐着,之后拿起佩刀,挡在司马清嘉面前。

寒光闪烁,金铁交鸣,褚良一看就站在上风,即便山贼人多,也比不过他。

司马清嘉从地牢里出来之后,被冬天冰凉的西北风一吹,脑袋瞬间清醒不少。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杀人如同砍瓜切菜的褚良,司马清嘉抖了抖。

比起山贼,她竟然觉得褚良要更可怕些。

身上的蓝色棉衣已经沾满了血,脸上也全是血痕,眼中露出狞色,伸手将佩刀捅进了一人的肚子里,手腕一翻,就将山贼的肠子都给绞断了。

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很快就没了气息。

褚良手下的军汉也很快到了,一个个翻进了后院儿里,站在褚良身边,将这几个山贼都给斩了。

院子里原本铺了一层厚厚的积雪,现在满地血红。

解决了这些人后,褚良将佩刀在自己袖口处爱惜的蹭了蹭,之后才放回刀鞘里。

司马清嘉看到这一幕后,暗道镇南侯果然是个莽汉。

“去把地窖里的三个女人救出去。”

司马清嘉张了张嘴:“其中一人是我的丫鬟,劳烦送到忠勇侯府。”

一个脸黑的军汉挠挠头:“嫂子别这么客气,兄弟们都不好意思了……”

司马清嘉眼皮子抽了一下,没有吭声。

褚良一直暗中打量着女人,见司马清嘉没有应声,心里不由有些憋闷,冲着手下人道:“吉祥酒楼的山贼不少,你们抓不了活的,都杀了也好……”

说完,褚良一把将坐在石磨上的司马清嘉抱在怀里,女人低呼一声,对上了男人的鹰眸,不由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司马清嘉小声说:“侯爷,男女授受不亲,妾身自己能走。”

褚良啐了一声:“你他娘的是卸磨杀驴,老子救了你,你竟然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怎能如此心狠?”

司马清嘉没吭声。

男人此刻抱着她从正堂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吉祥酒楼。

酒楼里原本有不少食客,门口还站着不少人排队,现在看到有个满身是血的男人从后厨走了出来,一个个吓得魂都没了,哪里能顾得上吃饭?连滚带爬的从吉祥酒楼里冲了出去,很快就空无一人了。

司马清嘉没接话,褚良也不恼,继续道:“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这一点司马小姐不会不清楚吧?”

离着吉祥酒楼不远的地方,有不少军汉在那候着。

一看到镇南侯怀里抱了一个女人出来,满身全是血,这些军汉一个个都愣了,将镇南侯给团团围住。

“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可是抓住贼人了?”

“这就是嫂子吧!”

……

“吴宇还在后头的吉祥酒楼里擒拿山贼,你们速去相助,千万不能放走一人,若有活口,直接送到镇抚司即可。”

说完,褚良怀里抱着佳人,黑着脸走了。

今日京里并没有下雪,但寒风吹着还是有点冷,司马清嘉闭着眼,小脸儿煞白,身子都不由轻轻颤抖着。

褚良看着女人苍白的面色,嘴里骂骂咧咧的,倒是更将人往怀里搂了搂,男人身上的血气旺盛,温度自然要高些,司马清嘉倒是没那么冷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都抱了你了,回头就去忠勇侯府提亲。”

司马清嘉猛然睁开眼,看着男人刚毅的轮廓,眉头紧紧拧着。

“侯爷,妾身配不上侯爷,还望侯爷另寻佳人,共度一生。”

之前成亲遇到过易恒那种男人,司马清嘉已经被折腾的心如死灰。

更何况她早已嫁过一回,非完璧之身,喝了生子药损了身子,怎能嫁给褚良?

就算这人现在待她好,能对她好多久?

听了女人的话,褚良憋了一肚子火,想着她呆在地牢中,肯定吓坏了,也就没与司马清嘉计较。

男人继续往前走,明明街边停了几辆马车,只要他叫一辆,就能将他们两人送到地方,偏偏这人为了多抱司马清嘉一会,宁愿走到忠勇侯府。

司马清嘉看出了褚良的打算,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到终于瞧见了忠勇侯府的大门时,司马清嘉咬着唇,低声道:“侯爷,该放妾身下来了。”

褚良狞笑:“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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