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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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门不成?那才是真的从哪来回哪去,哥哥竟然这么对我,娘知道吗?”

褚如玉是褚良奶娘的孙女儿,当年那奶娘救了褚母一命,临终前将褚如玉托付给了褚母,这么一来,褚如玉就成了褚母的女儿,从一个奴婢变成了小姐。

此刻褚如玉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哭的甚是可怜。

她的丫鬟站在门口,隔着一层门板,听到了主子的哭声,大感不妙。

这丫鬟也是个机灵的,直接从正堂门口跑到了褚母的院子里。

“老夫人,您快就劝劝侯爷吧,他要将小姐逐出家门……”

听到这话,褚母猛地站了起来,口中道:“侯爷怎会如此胡闹,如玉可是她的妹妹,当年要不是奶娘,我的命就没了,现在要将如玉赶出去,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一边说着,褚母一边走到了正堂。

一看到褚母来了,褚良面色更加难看,冲着褚母行礼。

“母亲,您怎么来了。”

褚母冷哼一声:“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要将如玉赶出家门?咱们褚家人做事不能辜负自己的良心,如玉的祖母救了我,自那时起,如玉就是咱们褚家人!”

褚良心里升起火气,伸手指着褚如玉,怒道:“母亲何不问问,你那好女儿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褚如玉委屈极了,冲到褚母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抽噎道:

“娘,如玉真的什么都没做,是哥哥被人蛊惑了,还请您帮帮如玉……”

到底是从小养大的女儿,虽然并非褚母所生,但对于褚如玉,褚母当真是极为宠爱。

她弯腰将褚如玉从地上扶了起来,透过帷帽,隐隐能看到褚如玉长满了疹子的脸,更加心疼了。

“侯爷,都是误会一场,咱们一家人,把误会说开不就好了么?”

欢城 说:

明天见~嘻嘻嘻

第92章 地窖

褚良面上的冷色未消,淡淡的扫了缩在褚母身后的褚如玉一眼,道:“母亲,你可知道你那好女儿做了什么?她害了秦皇后的亲表妹,也是您未来的儿媳妇!”

褚如玉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也顾不得躲在褚母身后了,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褚良面前,尖叫道:“那个贱妇都被人休了,哥哥你为什么非要娶她?你是不是被司马氏那个狐狸精给迷惑了?”

司马清嘉失踪之事,褚母也有所耳闻,不过镇南侯府与忠勇侯府的交集并不多,所以她听听就罢,倒是没往心里去。

褚母怎么也没想到,司马清嘉失踪之事,竟然与自己的女儿有关。

她一把拉住褚如玉的手腕,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惊诧之色,问道:“如玉,到底是怎么回事?此事与你无关是不是?”

在褚母眼里,褚如玉跟她奶奶一样,都是心底纯善之人,即便性子有些娇蛮,本性却是不坏的,但褚如玉一口一个贱妇,当真吓到褚母了。

褚如玉此刻自知失言,雪白贝齿紧咬红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配上满脸的疹子,瞧着的确是个可怜人的。

“母亲,为什么连您也不信我,我就算再厌恶司马氏,也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褚如玉脸上的帷帽掉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上气不接下气。

她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咬牙切齿道:“母亲,若我真下手害了司马清嘉,那我不得好死,死后也会坠入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

褚母信佛,一听这话,吓得赶紧伸手捂着褚如玉的嘴,口中喃喃道:“佛祖,信女的女儿年幼无知,佛祖莫要怪罪……”

褚如玉根本就不信佛,平日里礼佛烧香,不过是为了讨好褚母罢了,她之所以敢发毒誓,就是拿准了誓言不会应验,反正红口白牙的说上一嘴,她也不会少块肉,还能让母亲信了她,又有何妨?

褚良冷眼看着褚如玉演戏,脸色越来越冰冷,一双鹰眸也如同寒冰雕琢一般,不带半点儿温度。

“闹够了吗?”

听到褚良的声音,褚如玉吓了一跳,浑身止不住的哆嗦了一下,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恨极了褚良的无情。

自己为了他耽搁到了二十岁,根本已经找不到好人家出嫁了,明明他们两个并非嫡亲的兄妹,为什么褚良不要她,宁愿要外面的女人?她哪里不如司马清嘉那个破鞋?

像是看出了褚如玉的想法,褚良冷嗤一声:“你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比得上清嘉,她会是镇南侯夫人。”

褚如玉死死咬牙,牙齿被她咬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身子也不住轻颤着。

褚良走上前,冲着褚如玉道:“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嘴硬,从今日你,你再也不是我镇南侯府的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一听这话,褚如玉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满面泪痕,低喊道:“娘是家里的长辈,你不能赶走我!”

褚良狞笑:“你看我能不能!”

“管家,把郑氏拖走。”

褚如玉在被镇南侯府收养之前,名为郑如玉,后来改了姓,入了族谱,便成了镇南侯府的大小姐,过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日子,早就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出身。

她前二十年享受的日子,都是她祖母用命给换过来的。

褚良身为镇南侯,就是一家之主,虽然褚母是褚良的长辈,但褚良一旦做下了什么决定,别人根本更改不了。

门外走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平日里在侯府就是做粗活儿的,手上有一把力气,一人拽住褚如玉的一只胳膊,像褚如玉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

眼见着褚如玉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褚母急得满头是汗,小跑到褚如玉面前,拉着她的胳膊,急声道:“如玉,你快点招了吧,就算你对司马清嘉出手了,依旧是娘的女儿,快点说,否则你哥哥就要把你赶出家门了……”

褚母是真心疼爱褚如玉的,她只有褚良一个儿子,褚良跟着他爹,自小在军营中长大,跟褚母虽然是嫡亲母子,但却并不算亲昵,也亏得褚母后来养了一个褚如玉,一直陪在她身边。

就算养只小猫小狗养上十多年都会有感情,更何况养一个人。

褚如玉马上就要被拖到院子里去了,此刻她心里也有些没底,哑声道:“哥哥,我说还不成吗?”

闻声,褚良一摆手,两个婆子顿时不再动了。

不过她二人仍牢牢按着褚如玉的肩膀,没让她跑远。

褚良站在褚如玉对面,淡淡道:“说吧。”

褚如玉抬起头,眼里满布血丝,哑声道:“我不想让司马清嘉嫁给你,就去找了山贼,将她绑了起来,现在也不知在何处。”

“你在撒谎。”

褚如玉有些心虚,声音不免拔高:“我没有撒谎,若不是山贼,谁能把司马清嘉这种娇滴滴的小姐给绑走?她模样生的不是还挺俊的吗,弃妇配豺狼,倒是良配了。”

褚母站在一旁,听到褚如玉说出这种话来,一时间不免有些心寒。

但想一想眼前受苦的是她疼了二十年的女儿,褚母又不忍心了,站在褚良身畔,低声道:“如玉只是一时糊涂,你把司马小姐给救回来也就成了,饶过她这一回吧……”

一把甩开褚母的手,褚良看着褚如玉,问:“你在何处找的山贼。”

褚如玉此刻不敢隐瞒:“他们是城外十里坡的一伙贼人,经常混到京城里来赚银子,我也没让他们杀了司马清嘉,那女人应该还活着……”只不过活的怎么样,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原本她跟山贼商量好了,将司马清嘉掳走之后,就会卖到妓院里,但因为司马清嘉生了一身好皮肉,吉祥酒楼里正缺这样的好材料,十里坡的山贼不舍得将人卖到妓院,毕竟是个大家小姐,去下九流的勾栏里,根本挣不了多少银子,还不如做出一道好菜来。

如此一来,司马清嘉便被送到了吉祥酒楼的地牢中。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褚良看都不看褚如玉半眼,直接走出正堂。

人一走,褚如玉就好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两腿发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褚母见状,赶忙把褚如玉搀扶起来,还没等站稳当呢,就有两个军汉冲进了正堂,直接将褚如玉给扛了出去。

褚母吓了一跳,扯着嗓子道:“你们反了吗?这是褚家的小姐!”

“夫人,小姐与山贼勾结,谋害皇亲国戚,此事侯爷也无法做主,必须交到大宗正府处置。”

若褚如玉害的只是个普通人,押到大理寺也就罢了,偏偏司马清嘉是秦皇后的表妹,如此一来,就得送到大宗正府中受审了。

褚如玉原本以为事情已经了结了,她万万没想到褚良竟会这么心狠,为了司马清嘉这个贱人,不顾他们二十年的兄妹情意,甘愿把自己送到大宗正府去。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地上,褚良在褚如玉眼里,并不只是她的哥哥,更是她的情郎。

此刻被自己心爱之人‘背叛’,褚如玉心疼的厉害,好像被戳出个窟窿一般,嘴里喃喃道:“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心狠?为什么……”

褚母拦也拦不住,眼睁睁的看着褚如玉被拖出了镇南侯府。

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面对现在这种事情,当真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用帕子擦干了眼泪,在家里默默的等褚良回来。

十里坡的那些山贼,褚良也有所耳闻,不过他们只是小打小闹,之前并没有闹出太大的风波,朝廷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只要褚良一想到司马清嘉在那些山贼的手中吃苦,他心里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烧似的,恨不得将一切都给毁了。

带着手下的军汉直奔城外的十里坡。

褚良的人一个个都是难得的好手,说是以一敌十也不为过,这几百人驾马到了十里坡之后,在十里坡搜了个天翻地覆,却没有找到山贼的藏身之处。

褚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一旁的副将打了个哆嗦,道:“侯爷,咱们刚刚来这之前,经过了一个小村子,末将曾听过,说村民会与附近的山贼有所勾结,他们是不是都藏身在村落中?”

一听这话,褚良眯了眯眼,想起村中的确有几个会武之人。

调转马头,马儿吁了一声,很快就往来的方向赶去。

那村子并不小,拢共能有几百户人家,此刻正是饭点儿,炊烟袅袅升起,在白雪皑皑中,显得十分宁静祥和。

看着走过的军士去而复返,派人盯梢的山贼顿时也有些急了,一个个从草垛下来抽出了长刀,准备与这些军士一决高下。

山贼大都出身草莽,身上的武功也不算高,哪里比得上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军士?

很快这些山贼就被制服了,一个个用麻绳绑起来,扔在堂中。

一刻没有找到司马清嘉,褚良的心就一刻不能平静。

随着司马清嘉失踪的时间越长,这人也变得越发暴躁,冷冷道:“你们昨日是不是在京里劫了一名女子,还杀了她的马夫?”

听了这话,山贼摇了摇头,道:“我们一直在村里头呆着,此处山路难行,谁还会冒着大雪,眼巴巴的赶到京城,就为了抢一个女人?”

褚良冲着副将道:“扒了他们身上的衣服,扔到院子里。”

昨夜下了一场大雪,院子里的雪现在已经能没过女子的膝盖了,要是扒光了扔到冰天雪地里,用不上一个时辰,他们就会冻硬了。

这些山贼一个个尖叫着,还有几个人不服,鼓动着村民冲上来。

只可惜此处的村民胆子一向不大,跟山贼交好已经够难受了,现在哪里还敢跟这些凶神恶煞的军爷对着干?

山贼被扔到了雪地里,大雪很快就把他们的下半身没过了。

褚良冷眼扫视一周,看到了一个叫嚣的最凶的男子,正是此人刚刚用刀砍伤了他一个副将。

“去找村民要一盆热水来。”

听到这话,跟在褚良身边的副将猛地变了脸色,伸手摸了摸鼻子,也不敢违拗侯爷的吩咐,只能小跑着去了村民家里,用洗衣裳的木盆装了一盆热水过来。

褚良接过木盆,让人将那个山贼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山贼也不是个傻子,此刻感觉到不妙,吓了连滚带爬,想要往人堆里缩,偏偏他那些好兄弟,一个个也不是义气的,生怕自己受到了牵连,竟然硬生生的将人往外踹。

褚良走到山贼面前,面色微冷,将木盆里的热水直接倒在了山贼的身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山贼嘴里传出来,热水其实已经不算太烫了,但那山贼在冰雪中已经呆的太久了,浑身冻得冰凉麻木,水一浇在身上,顿时就烫的那山贼不断哀嚎着。

京郊的冬日虽然称不上滴水成冰,但泼在那人身上的冷水也很快结冻了。

看着山贼浑身的皮肉冻得紫红,整个人的气息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弱了,周围的山贼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终于有人挨不住,直接招了。

“昨日下午二当家让我们进京,因为有人买了一个女子的命,兄弟们便将此女的车夫给杀了,将那女人连带着丫鬟交给了二当家……”

褚良把木盆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蹲下身,俊美的脸上微微一笑,眼角甚至还带了一丝笑纹。

但这样的褚良看在山贼眼里,简直比从阿鼻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还要可怕,他身上哆嗦的更加厉害,只听褚良问道:“二当家在哪儿?”

那山贼摇了摇头:“小的不知……”

“之前大当家二当家带着几个兄弟去了京城,到底去做什么了,我们这些人也不清楚,只知道每隔半月,去京城里的湖心亭中,能拿到一百两的银子,正好养着兄弟们,昨日是二当家来找的我们……”

褚良眯眼:“你们联系不到那些人?”

那山贼点头如捣蒜,生怕自己也像刚才那人一样,惹怒了眼前的这个煞星。

“你们下次约好了何时相见?”

“后天正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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