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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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娇还是想不通昭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酒水虽然无毒,但她在杯沿上抹了药,那药与她唇上的口脂相融后,便是这世上最猛烈的蒙汗药, 怎么昭和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昭和看清林娇的神情,略有几分自得:“看见我在这里很吃惊吧?”

她将手背在身后, 眉宇间全然是掌控一切的傲然和自信。

她在冷宫中长大, 先王后几番谋划毒害她, 她硬是扛了下来, 如今她的身子也能称得上一声百毒不侵。

隔着雾茫茫的水面, 林娇点了下头。

岸上的火光倒映在清凌凌的水中,像是散落在江面上的星星,清风拂过, 摇曳生姿, 倒是将此刻肃杀冷峻的形势冲淡了几分。

“你过来, 我就告诉你。”

修长莹白的五指朝着对面晃了晃。

林娇不为所动, 反倒是小哑巴将她往后拉了拉。

昭和看着空荡荡的手,缓缓捏紧,喃喃道:“娇娇,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很喜欢,可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是不甘,是质问,更是控诉。

林娇的沉默, 便表明了她冷漠的态度,她的拒绝没有丝毫转换的余地。

这个认知叫昭和心中的怨怒增长了许多。

“你如今连话也不愿同我讲了?”

林娇侧过身子,看向江面,目光幽幽。

昭和好似一只被同伴伤害的孤狼,冲到岸边咆哮:“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我对你不好吗?

我已经是山河之主,富有四海,可这世上唯一让我放在心上的,只有你。

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

似威胁,又好似请求。

林娇终于开始正视眼前人,天色昏沉,她却看见了那人眼眶中莹莹的水光。

昭和是流泪了吗?

不,昭和怎么可能会落泪?她是多理智多冷酷的人,她怎么可能落泪?

对林瑜的担忧挂念、对德善的愧疚和怜爱,合在一起成了莫大的勇气,让她将那拒绝的冷漠话儿说出了口。

“我们,相遇的时间不对。”

她这话,说得轻柔,如同春风拂过娇花一般温柔多情,却又带着几分决绝和遗憾。

是的,她觉得遗憾。

从小到大,她真正喜欢过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陈嘉,表妹乖巧可爱,相处时长又十分信赖她,日子一久,她便发现自己那不同寻常的心思,隐秘而又怯喜。

那段日子,她像是守着沙漠里的一株花蕾,既期待花开又担忧花儿的枯萎。

她鼓起勇气,做好了和表妹隐姓埋名的打算,却没想到从天而降的唐熠会带走表妹的心。

她不是自私的人,她喜欢一个人便希望对方能过得好,而不是将对方圈禁在自己的怀里,当做禁脔一般宠爱。

昭和是第一个对她表达爱慕之意的人,被人钟意,何况对方还是个优秀的人,换做谁都会欣喜。她也不例外。

昭和陪着她走出情伤,告诉她大海那边的天地更为广阔,在那里人人都可以追逐自由,喜欢一个人不需要顾忌性别。她喜欢昭和的爽朗和热情。

但,昭和于她就是一朵开得正盛的玫瑰,她只有欣赏之意。

直到,天牢里的那把火,才让她逐渐看清昭和的另一面,炽热的阳光下是毒蛇的阴寒。

她喜欢曾经那个热情的昭和,她听命于昭和,何尝不是在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支持和信赖?她希望自己能将走向歧路的昭和拉回来。

没有用的,权势和**迅速膨胀,将她在对方心里的位置挤走。

尝到胜利果实的昭和,以为权利和命令才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忠诚。

昭和,如今何尝不是将她当做禁脔呢?

林娇所思所悟,昭和无从得知,但她已经走向了偏执,将林娇的那句话自顾自的解读为被迫离去。

林娇对她还是有情的。

昭和越发热情的邀请:“娇娇,你回来。往后,我们做一对神仙眷侣,共赏人间富贵花,可好?”

林娇只觉得可笑。欺骗和利用是她们感情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昭和如今的退步将来只会在其地方变本加厉的讨回去。

“昭和,劳烦你告诉我,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惦念?”

“没有。我过去那样对你,是不得已为之,如今我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我能给你安逸稳定的生活,不需要你再付出。”

瞧瞧这话,是暗指她已经没了利用价值,只能当做禁脔以供玩乐吗?

她动了动唇,看着那张面庞上的期待,突然涌起了一阵无力感。

她不再说话,示意小哑巴撑船,离开这里。

“你当真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身后传来那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

林娇不再回头,同小哑巴交谈起来:“阿瑜呢?”

小哑巴专心的撑船,没有作出回应。

林娇却以为林瑜没有救出来,脸色哗变,立即让小哑巴停船靠岸。

“阿瑜呢,我要见她,见不到她我是不会离开这的。”

小哑定定的看了她一阵,将先前被中断的话说出口:“林瑜…”

“她怎么样了?”林娇催促。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娇反复咀嚼,而后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望向小哑巴。

“怎么会是…你?”

小哑巴揭下面具,露出那张被大火毁掉的脸,轻声道:“若有来生,愿我为男。”

这是年少时,林瑜对林娇说过最多的话。

“阿姐,你收到的手信,都是由我代笔的。”

林娇终于对眼前人的身份不再怀疑,伸出手抚上那坑坑洼洼的面庞时,重逢的喜悦尽数散去,只留下震惊和心痛。

“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被火烧的,天牢。”

天牢里的大火是昭和放的,可昭和却心安理得的将阿瑜带到身边,随意驱使,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她明知道自己有多担心阿瑜,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姐妹相见不相识,逼迫自己做违心事。

林娇如今对林瑜有多少愧疚和疼爱,对昭和便有多深的怨恨。

她回头望向岸上之人,目光中的恨意似乎已经化作寒冰利剑,刺入那人心间。

她真想将昭和的心掏出来看看,到底有多黑?

见到林娇回头那一刻,昭和收回了打算去接弓箭的手,紧张而又期待的望向船上之人。

只是林娇望向她的目光,冰冷漠然,毫无感情。

连恨都没有。

一股恐慌感爬上心头。

她不能走,她必须留下,守在自己身边。

林娇夺过身旁人的弓箭,拉弦搭箭,瞄准那个乘船的背影,干脆利落的射出羽箭。

咻—

一道破空声划过。

哐当一声,长篙落入水中,船头一沉,身后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林娇转过头,手心按住那血流不止的胸口,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的落下。

她想要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恐惧,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啊啊啊的干呕。

咻—

又是一道破空声,一只羽箭朝她射来,她愣愣的抱住林瑜,无暇去躲避。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躲避。

于生者,她有愧疚,于逝者,她挂念。

她也累了,她想去陪陪父王母妃。

她想离开,他人却不许,昭和射出第二箭,以期射偏那只突然杀出来的箭。

只是她还是晚了一步,那只羽箭没入林娇的胸口,大片乌紫的血滴落到船上,在水面上渲染开。恰如春日时,江边开得正盛的花倒映在江面上。

怎么会这样?

她没想杀林娇的,她还想和林娇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是谁,是谁放的箭?

“是谁放的箭?”

她不敢去看林娇,只能将视线放在身后的放在身后的侍卫那里。

她眼里的冰霜太过严寒,无人敢对视,皆敛眉避开。

是谁?

“是我。”一道沙哑的女声从前方传来。

***

随着这道声音滚落的还有一颗肉粽。

遥遥望过去,昭和觉得地上那人的侧颜有些眼熟,走近一看,那人竟是本应待在天牢里的德善。

昭和看向心儿,询问道:“你将她抓来干什么?”

心儿便是先前承认暗中放箭射杀林娇那人的,可她如今却是伤痕累累,似乎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如今只剩一口气吊着。

她没有回答昭和的问题,深深的看了昭和一眼,如同遇难中与父母走失的孩子一般,跌跌撞撞的走到昭和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昭和的大腿嚎啕大哭。

心儿是昭和的心腹,性子虽有些泼辣,但向来做事周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会让她露出这样仓惶惊恐的眼神。

昭和轻轻拍打着心儿的肩膀,轻声安慰:“谁欺负了你?告诉我,我去给你撑腰。”

哪知道,心儿听到这话后,哭得越发凶了。

正在昭和不知何处时,她听见一个堪比山崩地裂的消息。

“主子,大凉宫,破了。”

大凉宫,便是南羌的王宫。

昭和晃了晃身子,眼前一片漆黑,站定后捏住心儿的脸,严肃道:“不许胡说。再这样我就罚你去浣衣房。”

最后一句像是哄小孩说的玩笑话,难得的温柔。

心儿拼命的摇头,泪水成串流下,哽咽道:“主子,我们没有家了。”

“这不可能。”昭和立即否定。

心儿也不愿意相信,可王宫台阶上的鲜血不会欺骗她,她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办法掩盖事实。

“主子,他们都是一伙的,早有预谋,先是策划逃婚,将您引出城,由白霏霏攻城……他们都是算计好了的!”

不,这怎么可能,她的国,她的家,怎么会没了?

她不是大王吗,富有四海吗,怎么会没家呢?

噗——昭和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躺在地上,她望向江心中央那艘越飘越远的船只,满目都是不解,还有一丝迷茫。

“怎么…连你也要与他们一道欺负我?”

“大王,大王……”

四周的士兵涌上前,力图唤醒这位女王。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黑暗中,一只夹着火种的羽箭瞄准了江心的船只。

船上泼了桐油,遇到火星便熊熊燃烧起来,那大火一直烧着,明亮的橘色,比刚爬上地平线的太阳还要艳。

作者有话要说: 都没有死啊,不会虐的,he

谢谢233333和咕骨咕骨的地雷,还有咕骨咕骨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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