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帝后很和谐GL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白霏霏抬起头, 看着面前的女人,轻笑一声,“娘娘,霏霏若是不回来, 只怕会死得更难看吧。”

她也是在昨天才知晓自己体内居然还有一种毒!

南羌特有的毒,步生烟, 一步一青烟, 十步魂飞散。

她是云南王培养的杀手。初入组织时, 云南王便给组织里的成员都喂了毒药, 每半年给一次解药, 十年后便能彻底清除毒性。

如今她刚好满十年,在祭天刺杀太子失败后便脱离了组织,自然也有身上毒素已解的缘故。

可云南王与皇后合作许久, 曾经将组织的控制权交给了皇后, 皇后曾经秘密召见过她们。那是她和皇后唯一一次碰面。谁能料到皇后就在那次见面时给她们下了毒呢。

她封住筋脉, 减缓体内气血的运行, 如此方可延缓毒性的发作。但这并不能作长远之计,唯有向皇后讨到解药才是法子。

皇后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贵妃,眼睛闪了一下, “你跟我到侧殿来。”等下若是发生点什么,惊扰了贵妃可就不妙了。

侧殿内重新燃起了灯火,皇后看着底下眼神冰冷的女子嘴角微微翘起。

“看样子,你已经发现自己体内的奥妙了。”

奥妙?那明明是要命的毒药!

白霏霏静静的看着上首,那个面容清丽的女人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怖的事情, 巧笑嫣然间便夺取了一个人的性命。

她对皇后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她有些后悔自己冲动之下便夜闯凤栖宫,竟然没有想好退路。

皇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白霏霏,将对方的神情变化收入眼底,面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变化,语气淡淡道:“怎么光站着不说话?若你无事的话,那就退下吧,本宫要安置了。”

怎么没事?她想立即冲上去,掐着皇后的脖子要解药,可理智告诉她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白霏霏摇了摇头,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清理干净。

“我…是替云南王来的。”

“哦。”皇后挑了下眉毛,显然很吃惊,“云南王控制你十年了,如今他死了,你得到了自由,不应该庆幸吗?”

白霏霏冷笑,若她真的得到了自由,又怎么会回来呢?

“娘娘,王爷与您合作许久,是您最忠实的合作伙伴,可昨日皇上下令铲除云南王府,您为何不出手帮扶一二?天牢失火,郡主和小世子惨死,您为何不追查下去?”

有趣,被囚禁的犯人居然为狱卒求情。

皇后笑笑道:“你居然为他求情?真是叫本宫大开眼界啊。

你说得不错,云南王的确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念着旧情本宫是该拉他一把,只可惜啊,本宫只是一个深宫妇人,还是不得皇上欢心的,本宫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白霏霏抬起头,面上浮起一抹怀疑之色。

皇后站起身子,踱着步子,悠悠道:“皇上已经查明祭天时刺杀案了,还有霜降那日的下毒案,这两起案子都是云南王在幕后主使的。皇上追求长生,不忍多做杀业,便只让云南王自缢,其它的人都刺字流放五千里。这已经很仁慈了,你是不是应该很庆幸啊。”

白霏霏听着皇后半真半假的话,算是对云南王的暴毙一事了解了个大概。

皇后打了个呵欠,摆手道:“既然你已经知晓云南王的事情了,那就退下吧。”

白霏霏拱了拱手,另起了个话头:“娘娘,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想向您禀告。”

“说。”

“娘娘,我在宫外碰上太子了。”

皇后一惊,小嘴张圆,“是吗?本宫怎么听闻太子在东宫养伤呢。”

白霏霏突然靠近,幽幽道:“皇后娘娘,我还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呢?”

“说吧,你想要什么?”皇后眼里露出一丝了然之色,她可不相信白霏霏会毫无目的。

“我要布生烟的解药。”

解药?皇后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

白霏霏听着皇后的笑容,心头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皇后擦去眼角的泪,轻蔑道:“白霏霏,你哪来的自信本宫有解药,其次,就算本宫有,为什么要给你,就为了一个不知价值的秘密?”

白霏霏捏在身侧的拳头嘎嘎作响,沉声道:“娘娘,若是霏霏当真命不久矣,那绝不会放过当年害我之人,就算拼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也会让那人付出沉重的代价。”

话音落下,侧殿的窗户也被凛冽的寒风推开,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灌了进来,皇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白霏霏走到窗下,站在风口,转身对着皇后一笑。

殿内烛火摇曳,那人一身白衣,长发飘飘,白牙森森泛着冷光,恍如深夜出行的女鬼,怨气深深。

皇后稳住心神,对白霏霏道:“步生烟没有解药,只能靠着其它毒药压制,一个甲子之后体内的毒素便会自动清除。”

“哐当~”窗户被人用力的关上,那道响亮的闭合声如同惊雷。

“什么毒药?”

“你先告诉本宫,你发现了什么秘密?有关于太子的?”

白霏霏沉思片刻,终于开口,“太子,或许是个女子。现在可以告诉我解药了吧?”

太子居然是女子!

皇后确实不曾料到这件事,着实吃惊。当年…如此看来,贵妃也没有完全沉溺在那个男人的甜蜜陷阱里。皇后对未来多了几分信心。

她心情好了,人也变得利落起来,从香炉底下取出一个瓷瓶,甩给白霏霏:“这便是压制步生烟的药,一月一粒,这里面有六粒,等用完之后再来找本宫吧。”

六粒!只能支持她半年!

她好不容易脱离了云南王的控制,却又被迫成为了皇后的一枚棋子,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窝,她无法掌控自由,如今连姓名也无法掌控,真是悲哀。

白霏霏将瓷瓶放入怀里,失魂落魄的往外走了出去。

“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情?白霏霏转身看着皇后。

皇后命令道:“本宫要你守住太子的秘密,对谁都不能说出去!另外,你以后就守在太子身边,保护她,绝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若不然的话,你的下场便如此物~”

皇后将手里的茶盏往地上一甩,掷地有声!

溅起的碎片飞到白霏霏的衣角上,叫她心头一跳。

皇后,何时对太子这般上心了?

***

“咕咕”

一声清脆的鸟叫,传入殿内,橙红的光线从窗棱一点点的洒了进来,稀稀落落的洒在梳妆台上,点亮上面的妆盒,光热散发开来,昨夜的寒冷和黑寂一点点的被驱逐。

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子,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的刺绣花帐愣了片刻。

她这是在哪啊?

“孙…嬷嬷?”

陈贵妃惊慌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她怎么发不出声音了?

“一…一熠…”

陈贵妃听着自己那又粗又涩的声音,两道细长的眉毛拧在一起。

她以后还能说话吗?

她坐直身子,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通过一些摆件的规格和款式确定了自己所处的宫殿,栖凤宫。

皇后怎么带在她来这里?

昨夜…

她记得自己在雨中站了两个时辰,最后体力不支倒在甘露宫外,昏迷前她似乎听见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咦,这是什么声音?

“咚咚咚”

陈贵妃掀开被子,循着那声音往外间走去。

皇后!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陈贵妃躲在纱幔后面,吃惊的捂住嘴巴,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身着素衣的皇后闭目敲打木鱼,神色庄严,手上的佛串不慌不忙的溜着。

皇后,那个冷酷、阴狠、跋扈的女人怎么会信佛呢?

金色的阳光照在皇后的背影上,远远的望过去就像是金光闪闪的菩萨,宝相庄严,不悲不喜。

不知怎的,陈贵妃突然觉得皇后就是这个样子,这样虔诚、宁静、祥和,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信赖。

“贵妃,你可是在偷看本宫?”

皇后冷不丁的出声,将贵妃吓得不轻,惊得将慌忙将小手塞进嘴里。

“傻姑娘。让我看看咬疼了没?”皇后起身走过来,取出锦帕细细的擦拭那根手指。

陈贵妃愣在原地,她真有点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皇后说话的语气怎么会和年轻时的皇帝那么像呢?就像她们初遇的那一刻?

“贵妃看着本宫做什么?要传早膳吗?”皇后问道。

陈贵妃摇摇头,她素来和皇后不对付,谁知道皇后会不会在她的早膳里下毒。

皇后眼里划过一抹黯然,稍纵即逝,她咧嘴笑道:“贵妃方才一直盯着本宫看,可是觉得本宫秀色可餐,以目视之,便可充饥?”

胡说八道!

陈贵妃立即将手指收了回来,嘲道:“皇后娘娘国色天香,命格厚重,妾身命运浅薄不敢有此奢望。”

皇后却没有注意理会陈贵妃的嘲讽,握住陈贵妃的手:“那不是奢望,你可以的。”

可以什么?陈贵妃摸了摸胳膊,总觉得今儿个面对的皇后有些怪异,她老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如芒在背。

皇后突然舔了下唇瓣,放开贵妃,柔声道:“贵妃赶紧梳洗吧,本宫这就叫人去传膳。”

见皇后出了寝殿,贵妃才松了口气,放佛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搬走了。

她转身回去,跪在那小蒲团上面,对着上面的观音像合掌祈祷。

一阵清风拂过,观音像被掀起一角,露出一截裙摆。

那裙摆…怎么瞧得有点熟悉啊,好像是她幼时穿过的。

陈贵妃站起来,将那画像卷起来,方才看见另一幅画卷。

只是看清了那副画卷之后,她惊住了,另一幅画卷上的少女,分明就是十八年前的她,那一年在元宵灯会上的妆扮。

她静静的看着上面的少女,从她袖口的刺绣到发簪上的蝴蝶,从夜空中的孔明灯,到护城河里的莲花灯,处处细致,可见执笔人缜密的心思。

这幅画是谁作的?怎么会挂在皇后的佛堂内呢?

她凑前细看,察觉那人的红唇上留了一小团的白,作画的人构思巧妙,手法熟稔,怎么会留下如此突兀的地方?

“给,你要的柿子饼。”

“谢谢公子。”

“我不是公子啦。”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她嘴上沾的砂糖,难怪如此呢。

她摸了摸嘴唇,似乎当年的味道还在唇畔。

可她闭上眼回味时,眼前的画面却是变成了皇后的脸,她鼓着嘴似乎含了什么东西,正朝着自己对了下来,亲…亲上了!

怎么可能!她和皇后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陈贵妃吓得睁开双眼,看着面前那幅画卷平缓心情,可脑海里皇后亲她的画面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一定是烧糊涂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臆想出这样的画面呢。

“贵妃,可以用膳…你发现了?”

皇后站在背光的地方,手心里沁出了汗渍。

***

大齐的北边和南边是两个极端,腊月时节京城还是冰天雪地,江南却是草长莺飞,野鸭戏水,热闹得恍如早春景象。

碧波荡漾的江面上,一叶小舟缓缓靠近一艘巨帆,小舟上的两人起身登上了巨帆。

“主子,你可来了。”心儿扶住那面色苍白的女子,忍不住落泪,“是奴婢没用,让您受伤了。”

昭和摆摆手,淡淡道:“无妨。”又朝舱内望了一眼,“她怎么样?”

心儿知晓主子问的是谁,可她气恼主子不当心自个的身子却是将那女子放在心上,便将林娇生病的事情瞒下,闷声答道:“挺好的,吃得香睡得暖,还有什么不好的。”

昭和点点头,那便好。

心儿望向昭和身后的人时,有些惊讶,“主子,这人是谁?”

那人身量颀长,气质清冷,她与主子说话时便静静的站在边上,没有半点动作,跟个木头桩子一般。

她定定的望着那人,肆意打量,大约是她的视线太过灼热,那人瞥了一眼。只一眼,便叫她收回了目光。

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冻住。

昭和看了一眼心儿,语气冷淡道:“一个你不敢招惹的人。”

生死仇敌,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林瑜世子,从此后你就是本宫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