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我,张角,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啪。

白玉璧碎在青砖上。

清脆得像有人在赵平耳边敲了一记铜锣。

赵平整个人一抖,屁股刚沾着椅子,差点又滑下去跪在地上。

“和相!”

他脸色煞白,连忙弯腰去捡。

“这……这可是卫家的祖传宝玉啊!”

那可是河东卫氏送来的白玉璧。

方才和珅还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

他连碰都没碰到,就这么碎了。

他不会让我陪吧?

赵平伸出去的两只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额头上的汗先冒了出来。

和珅却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碎玉铺在脚边,白得晃眼。

他抬脚,轻轻一拨。

几块碎玉便被踢到案脚边,声音清脆。

赵平眼皮狠狠一跳。

和珅却像踢开的不是白玉,而是几片瓦砾。

“不碍事。”

和珅笑了笑。

“手滑了。”

赵平喉咙动了动。

“和相,这可是卫家……”

“无妨。”

和珅摆摆手。

“卫家今日送了十双。”

他说着,从案旁木匣里又取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白玉璧,随手放在灯下。

玉色温润,白如凝脂。

“碎就碎了,这还有。”

“多得很。”

赵平的手僵在半空。

十双?

这种白如凝脂、润如春水的玉璧,在赵家足够供起来当传家物。

卫家一送就是十双。

而和珅,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赵平下意识看向两侧。

前厅里的礼箱故意没有完全撤下。

黄金码成小山。

白玉璧摆了两排。

锦缎、珊瑚、玛瑙、玉如意、金壶、银盘,在灯火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整个屋子都像泛着金光。

赵平忽然觉得,赵家这些年偷摸攒下来的那点东西,实在寒酸得可笑。

像乡下土财主藏在床底的铜钱。

这才是宰相。

这才是权势。

这才叫富贵。

赵平赶紧直起身,赔笑道:“和相真乃大富贵之人。”

“这等宝物,寻常人得一件都要藏进祖坟里,和相却视如尘土。”

“卫家那等河东望族,到了和相面前,也不过如此。”

“下官今日算是开眼了。”

和珅摆摆手。

“哎,赵郎君这话可不敢说。”

“什么富贵不富贵,都是身外之物。”

他说着,端起茶盏,亲手倒了一杯茶,推到赵平面前。

“和某能有今日,全是陛下信重,皇后娘娘念旧。”

“没有陛下,和某还是甄家商队里一个跑腿管账的。”

“没有皇后娘娘,和某也坐不到这相府里。”

“说到底,和某不过是陛下身边一个替主子跑腿的奴才。”

“主子给口饭吃,和某便替主子把事办好。”

赵平赶紧双手接茶。

“和相太谦了。”

“如今满朝上下,谁不知道陛下最信任和相?”

“皇后娘娘又与和相有旧。”

“太平神国的钱粮命脉,都在和相手里。”

“您一句话,抵得上旁人跑断腿。”

和珅笑了笑。

他捧着茶盏,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后,他忽然道:“赵郎君,其实和某一直觉得,你也是个有福分的人。”

赵平一愣。

“下官?”

“不错。”

和珅看着他,笑意温和。

“你是赵氏子弟,又是骠骑将军的堂兄。”

“赵将军如今是陛下麾下第一等的亲信重将,枪法通神,军功赫赫。”

“按理说,赵氏只要走稳了,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

赵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赵云。

又是赵云。

现在谁提赵家,第一个想到的都是赵云。

谁还记得赵丰是家主?

谁还记得赵吉?

谁还记得他赵平?

和珅像是没看见他的脸色变化,又慢悠悠道:“不过,赵将军好是好,就是有一点。”

赵平立刻抬头。

“?”

和珅把茶盏放下,叹道:“太直。”

“太硬。”

“太不懂变通。”

赵平眼睛一下亮了。

和珅继续道:“陛下当然喜欢忠臣。”

“可治国不是只靠一杆枪。”

“天下这么大,钱粮、商路、盐铁、仓储、工坊、人情往来,哪一处不需要会办事的人?”

“赵将军能上阵杀敌,这是他的本事。”

“可赵郎君,你能在人堆里把事办圆,这也是本事。”

赵平呼吸都急了几分。

他来之前想过和珅会刁难,会摆架子,会索贿。

却没想到,和珅竟然这么懂他。

和珅身体微微前倾。

“依和某看,赵郎君就比赵云将军更会做人。”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做官,不能只会拿枪捅人,也要会转弯。”

赵平只觉得心口发热。

这话像一把小刀,轻轻挑开了他心里最痒的地方。

他忙道:“和相过奖,下官哪里敢与子龙相比。”

和珅笑着看他。

“赵将军是大将,将军有将军的用处。”

“会做人的人,也有会做人的用处。”

“若赵郎君一心为陛下办事,为皇后娘娘分忧,将来未必不能另有一番成就。”

“说不定,有些地方,还要胜过赵将军。”

赵平脸色涨红。

知音啊。

这才是知音啊。

他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和相真是慧眼。”

“下官不敢瞒和相。”

“子龙如今是威风,可他这个人,实在太迂腐。”

“也不知道那个什么枪神童渊,到底给他教了什么。”

“小时候在赵府,他哪里是这样?”

“那时族中长辈说一句,他不敢顶半个字。”

“如今倒好。”

“满口忠义,满口百姓。”

“当了大官了,连亲叔父都不肯救。”

“我父亲不过是在教育部管些书本钱粮。”

“贪了些书本钱,倒了些粮,收了些好处。”

“哪家官吏不这样?”

“偏偏赵云像被雷劈坏了脑子,在朝堂上还附议什么依法治国。”

赵平越说越顺。

“赵家养他长大,送他拜童渊为师。”

“如今他富贵了,倒拿国法来压自家人。”

“这不是迂腐是什么?”

“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和珅端着茶,静静听着。

脸上笑意不减。

刘全站在旁边,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平骂得越多,死得越稳。

其实的唯一的活路就在赵云身上,

只是赵平自己不知道。

和珅轻轻叹了一口气。

“赵将军是武人。”

“武人嘛,认死理。”

“有时候确实不懂人情世故。”

赵平顿时一拍大腿。

“正是这个理!”

“还是和相明白。”

“还是和相懂为官之道!”

他说完,似乎怕自己的诚意不够,立刻转身吩咐门外。

“来人!”

两个赵家仆役低着头进来。

一口木箱被抬到前厅中央。

箱盖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金锭。

灯火一照,黄澄澄一片。

赵平起身,拱手道:“和相荣登相位,下官来得匆忙,也没备什么好礼。”

“五百两黄金,聊表心意。”

他说完,又咬了咬牙,从腰间解下一枚玉牌。

那玉牌通体青白,边缘雕着云纹,中间隐隐透出一点水色。

正中还刻着一只展翅云鹤。

一看便不是凡品。

赵平平日里最喜欢这块玉牌。

见人时,总要故意露出来,让人知道他赵平也有好东西。

可今日,他只迟疑了一息,便双手奉上。

“此物是下官随身之物。”

“虽不敢说价值连城,却也是家父昔年重金所得。”

“今日也一并献与和相。”

“愿和相步步高升,长受陛下宠信。”

和珅脸色一正。

“赵郎君,你这是做什么?”

“咱们同朝为官,何必这般客气?”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说着,双手连摆。

袖口却不知何时敞开了。

敞得很大。

赵平一怔。

随即会意,连忙把玉牌往前一送。

那枚玉牌顺着和珅袖口一滑。

没了。

和珅的手还在外面摆着。

“哎呀,赵郎君真是太客气了。”

“你这一片诚心,和某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

刘全站在一旁,嘴角抽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

赵平心中大定。

收了。

收了就好。

只要肯收,那就有门。

他立刻红了眼眶,扑通一声跪下。

“和相救命!”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