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真的是规则所限？”心瑶不由想到一种可能。
就是说，这是定好的规则，这一道城墙只能有这么多的空间节点参与，那么就算你事先准备再多的空间节点，那也只能有这么多的空点会进入范围内。
“这么说来，我现在的法则防御是到极限了？”心瑶想道。
按照以往的逻辑，既然无法再提升了，那就一定是达到上限了。
若是想要再提升的话，也就只能通过强化和升级法则之力了。
“这不对啊，那空间穿梭好歹还给我距离翻倍了，可是这法则防御是一点进步都没有啊，这就结束了？”可是心瑶是真的不甘心。
说实话，在空间穿梭没有成功之前，她的心里是没有什么底气的。
尤其空间穿梭失败之后，她又尝试了一下法则防御，结果当时也是没有成功。
所以她都已经认为领悟法则并没有什么用，或者说自己不太可能领悟更深的法则。
可是随后空间穿梭却又成功了，这就让她看到了希望，其实并不是不能提升，而是方法不对，因为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而现在再次回头来研究法则防御，她也看到了问题所在，甚至也想办法去解决了，可是还是无效。
所以很难不让她认为，这法则防御是没有再提升的空间了。
只是她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因为空间穿梭都可以提升，那这法则防御又怎么会直接到达上限了呢?
再说了，如果说现在的法则防御就是她的上限，那她这上限也太低了。
以她现在的法则防御能力，可扛不住外面的那些火之法则啊。
“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哪里不太对劲，我的法则防御不可能没有提升！”心瑶最后摇摇头，把这种消极的想法甩出去。
既然空间穿梭可以提升，那么这法则防御也一定可以提升，所以一定是还有哪个地方的问题没有解决。
只是到底哪里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咦？好像外面的空间节点少了一些呢？”可是就当心瑶透过扭曲的空间看到外面不受控制的空间节点数量，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虽然没有去数那些空间节点，可是她可以肯定，她所看到的方向的空间节点确实是变少了。
因为她一直都是对着这个方向，她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外面的空间节点数量明显多很多。
“难道是那些空间节点的法则之力消耗完了？”心瑶不由想到一种可能。
毕竟过去这么久了，那些空间节点消耗掉了法则之力也是有可能的。
“不对！不对不对！如果那些空间节点把法则之力消耗完了，那么剩下的那好些空间节点什么又没有消耗呢？
看来这里面确实是有问题的，我的法则防御肯定是可以提升，变得更强的。”心瑶的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既然肯定之前的空间节点更多，现在变少了，那么这些变少的空间节点能去哪里呢？
如果不是它们的法则之力消耗完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们加入到了这法则防御当中来了。
因为空间法则的防御可是旋转的，就像一个旋涡一样。正因为这样，当攻击达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就会被空间扭曲转移。
所以她自然没有发现这些空间节点是不直接加入到这里面来了，因为根本就看不清楚。
而且，即便她真的能够看清楚，可是她也并没有数过参与法则防御的空间节点到底有多少个。
“如果它们不是加入进来了，难道是之前我移动的那些空间节点因为被移动了，所以把法则之力消耗掉了？”心瑶的心里又冒出一种想法来。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只要被移动之后，那些法则之力就会被消耗。
所以刚刚少掉了一部分的空间节点，似乎正好是她移动的好些空间节点。
毕竟她一直都在对着这个方向，所以从方向和位置来看，似乎确实是她移动的那些空间节点。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其它的空间节点还亮着。
“这也不对啊，如果那些空间节点只是消耗掉了法则之力的话，那它们只是没有被点亮才对。
可是从这里看的话，那些空间节点确实是不见了。
而且从那线条来看，似乎真的是扭曲过来了！”不过心瑶一个人想法一个一个，不断地自我质疑，自我反驳。
毕竟自己现在是在做研究，所以遇到了这么多不解的问题，自然是心中有太多的疑惑。
疑惑越多，想法就越多。
而且，想要有进步，不就是一边质疑，一边寻找答案吗？
空间穿梭不也是这样才最后成功了吗？
所以现在的心瑶跟当时一样，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只能自己不断的去分析和猜测，看看哪一种可能才是最终的答案。
不过既然现在猜测不出来，那么就再重新来测试。
这个办法就简单的多了。
当法则防御再次撤掉之后，这些原本扭曲的空间瞬间就恢复了原样。
毕竟没有了空间法则的影响，这些空间自然又恢复到了最稳定的状态。
如果说被心瑶扭曲过的空间就不会再恢复的话，那么任何一个世界在空间法则的修士的面前，早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了。
毕竟这个空间修士把这个地方的空间改变了，那个空间修士又把那个地方的空间给改变了。
那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被扭曲的空间，那么确实已经不像个样子了。
虽然说空间法则的修士并不多，但是哪怕没有多少，这样的修士总是需要战斗的，总是需要出去历练的。
只要他们一出手，那么这个世界就会被他们的空间法则所改变，那么任何一个世界都会变得不正常。
再说了，这可是一个稳定的空间世界，说明空间根基稳定。
如果说这个世界的根基可以被随意改变，那么久而久之，这个世界不就崩了吗？
在神界也是一样，神界的存在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可是那么多年的时间内，肯定也是出过不少空间修士的。
要是按照这种逻辑下，那神界也早就被毁掉了空间根基而崩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