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听了这话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不忍的神情就在这时最里面的房间中又传出数声闷闷的惨叫声。
林华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于这种刑讯逼供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王永国就曾经用这些方法把黑疤整得死去活来但对于普通人林华还是觉得这么做不对。
匡副市长皱了皱眉头向李虎说道:“好了先把你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向屈书记汇报另外你仔细查一查你们的人里有人向外面递了纸条外面的人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里了你们准备一下立刻转移。”
停了停匡副市长又接着道:“把他们九个人分成三组孙书记的女人单独安置源山县的公安局局长是林华的父亲林海你们跟他商量一下让他帮你们找一个隐密的地方。另外的八人分两组一组去安叶县看守所一组去左丹县检察院这两个地方我已经帮你们联系好了。”
李虎两人没有多说扫了扫四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传纸条的事情李虎并不愿意深究在这里的都是专业人士一个小小的纸条根据以往的情况很难查到具体是什么人传出去的而且这其实也是不成文的潜规则之一这是他们这类工作组捞钱的途径之一不然谁愿意干这种吃力又得罪人的活。
匡副市打算往外走林华忽然开口说道:“匡市长我可以不可以去里面看看。”
林华心里还是好奇这里为什么会被称火水牢。
匡副市长犹豫了一会最后后点了点头道:“动作快点我在外面等你。”
第三间房间果然是一间刑讯室当然表面上看来里面只有一些砖头石块手铐之类的小东西并没有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些老虎凳火炉烙铁这类但林华知道这些砖头石块在专业人士手里那就会变成让人欲死不能的工具。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有气无力的搭拉着脑袋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之上两名身穿制服的男子则坐在另一边的办公桌前其中一名身穿公安制服的二十余岁年轻人则站在中年男子的身后林华完全可以猜出这人是干什么的。
向内再走过一道密封门一排小房间出现在林华眼前潮湿的墙壁潮湿的地面虽然并不像电视上那种将人泡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在水面上这的水牢但这里的湿度足够让一个强壮的年轻人呆上三五天之后也大病一场。
不但如此林华还能听到细不可闻的流水声以及闻到一股股的恶臭。
这里面大约有数十间小房间不知道当初建立他们的初衷是什么拿过李虎手中的手电林华凑到一扇铁门的小窗前往里望了望一股阴冷的空气直接让林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五米余长三米余宽的空间里一张锈迹斑斑的单人铁床床上是一套军用被褥一个人影正缩成一团躺在床上而左侧的整面墙壁上是一片水迹显然这些水是从房顶上方渗透下来的房间的整个地面上更是有一层厚厚的青苔就连墙壁上也有不少。完全可以相像这样的房间里湿度有多重难道被人称之为水牢。
林华只看了一间便看不下去了林华是特种兵也曾为死刑犯行过刑但就算是他也不由的开始可怜起关在这里的人。
“李队长这里怎么可以用来关人。”说话时林华的眉头是深深的皱在一起。
李虎好似自嘲的笑了笑道:“是不是有些不忍心几个月前我就曾经在这里被关了几天当时可不见得他们会可怜我。”
回到匡副市长的车上一直到轿车看出光华师专的校门车中的人都没有任何人说话。
直到车出了光华师专校门匡副市长才用一种低沉的声音缓缓的道:“别放在心上这里谁都有可能会进来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提前得到了你的提醒也许现在呆在这里的人就是我。”
停了停匡副市长沉思了一番之后才接着道:“好了我已经帮他们换地方了我们现在应当想想下一步应当怎么做如果这一次不能让孙书记离开光华也许几个月后你就会呆在这里面。”
林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怡天酒店。
晚饭时林华终于忍不住将光华师专中的情况说了出来。
宁馨只是出了一声低叹而林承青则是一脸的平静显然他们对此并不感到惊奇。
林华有些奇怪的望了望两人之后向宁馨问道:“宁馨你知道光华师专里的情况?”
宁馨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几年前在我准备报考政法大学时我父亲带我去过一次。之后我才下决心去了美国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才选择了美国绿卡。”
停了停宁馨叹息了一声才又说道:“我已经准备申请美国护照。”
林华一时间不知道应当再说什么林承青则在一旁笑着道:“这是好事有外国护照也没什么啊总之我们中国人把拥有外国护照的华人也看成是中国人。”
停了停林承青忽然笑着道:“就像那个什么杨某某明明都当了几十年的美国人了一辈子都没有为中国出过任何力做过任何贡献国内一帮子所谓的精英不还是拿他当神吗所以说中国人的国家观念是很笼统的他们不会把你拥有美国护照就不认为你不是中国人再说了我想很多人都巴不得自己也有一个美国护照。”
林承青说到这里看了看林华又笑着道:“这个地方照目前来看太危险我倒是真的希望我的侄儿能是个美国人如果不是当官的不能是外国国籍我倒认为林华最好也弄个美国护照。”
****
我已经作好去派出所喝茶的准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