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咒回]只想恋爱的我被迫升级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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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分担妖怪火力的间隙,源赖光和他身旁的男子手下对面红发妖怪的项上人头。随后,山上苦苦支撑的小妖像潮水般褪去。

战场一片寂静,有余力站着的只有我、两面宿傩、源赖光和那个提着红色长发妖怪头颅的男子。

男子拿着三把刀,黑色长发散乱映衬他原本苍白的面庞更加妖异,身上沾着最多的血迹,眸中散发出最耀眼的光。他灼灼看向源赖光,就像我养了多年的大黄狗看我那样。有种明晃晃“求表扬”的意味。

我转过看身旁的两面宿傩,又看了看拿着三把刀的男子,指着他说:“你看看人家。”

两面宿傩连眼神都欠奉我一个,直接无视。

“这是大江山鬼王。”源赖光对我说,“我们的讨伐成功了。”

“哦。”那我可以开始白吃白喝的日常生活,“你答应给我的刀呢?”

源赖光拿出手中佩刀递给我。

“不,不是这把。”我一眼就看出来这把的不同,和上次他用的比起来少了那股妖异的寒光。是把好刀,但他的态度让我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你反悔?”

源赖光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我能看出来刀的不同。

“不,一把刀而已,没有什么不同的。”他转身对身后的男子说:“鬼切,从今以后你是椰城姬君的刀。”

男子眼中矛盾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如常。“是的,主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刀子精吗?第一次见到难免有些好奇。

“难怪你推三阻四不愿意给我。”看上起就很听话的样子用起来一定更听话吧。

“呵。”源赖光轻笑,并不在意我的猜测,“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

“什么?不是说好了包吃包住吗?”

“当然。地点在罗城。”

源赖光走开,明晃晃嫌弃我碍事,身后随即跟上了几名幸存的源氏阴阳师。

呵,男人,用完就扔,真无情。

“大人,这边来。”源赖光身后的小喽啰为我引路。

鬼切跟在后面,让我觉得很不自在。原因无他,明明气势上不输两面宿傩,但身高上矮了两面宿傩半头。再加之两面宿傩随便裹了件白袍,估计对他而言能蔽体就行。鬼切则是周正的穿好一身绣着源氏家徽的纹付羽织袴,精致非凡。原本沾在衣服上的血迹和打斗时造成的裂口也随妖力的变化逐渐恢复。如果不是眉目间丝毫不带人情味,绝对当得起一个平安京贵公子。

极致简约和精致非凡。

两个人的同框照显得有些滑稽。

“你能变成刀吗?”

“可以,大人。”原本立在我身旁的男子幻化成一把妖异的太刀。

唔,手感不错。

比之前在战场上捡的刀重一些,寒光闪闪,看上去更加锋利,不知道挥起来怎么样。

“为什么不叫我主人?源赖光不是把你送给我了吗?”

我注意到鬼切对我的称呼。

“主人是唯一的。”

“可是源赖光把你送给我,我现在不就是你的主人吗?”

“……”鬼切不再理我。

源氏的阴阳师将我们一路带到罗城,城门上写着‘罗生门’几个大字。

“到了,这里有源氏的别院。大人已经安排好你们的住处。”

罗城的街道稀稀落落,没什么人。就算有,也是零零散散几个飘在街上挣扎的老弱病残。毫无生机,一派颓然。

这才是这个时代正常的景象。平安京内的歌舞升平安乐祥和不过是专门为天子和贵族准备的赏心悦目而已。

不远处的房屋背面忽然窜出来一个老妇人,速度不快。看她挣扎的那股拼命劲像是在逃命。她拼命的向外面跑,奇怪的是没有呼救,除了奔跑弄出的声响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是哑巴么。

[上前询问

[选择无视

“上前询问。”

我还未走上前,一名梳着月代头看起来蛮体面的男子先我一步从老妇人刚刚跑出来的地方追上,三两步抓住妇人散乱的头发,揪着往后拖。好像老妇不是人,而是随意他处置的物件一样。

‘应该愤怒才对’我的心里生出这样的想法。但是没有,我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单纯地疑问,想知道事情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两面宿傩对此视若无睹,似乎不打算出手。我原本想命令他救下老妇人,但话到嘴边收住了口。

让他去的话大概率两个人都挂掉。

我拿起刚获得的妖刀向青年揪着老妇人的那只手臂砸去,青年吃痛一声看勒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

跑的非常干脆。

“鬼切,拦下他。”知道使唤不动两面宿傩的我只能使唤鬼切。

击中青年手臂后掉落在地的刀剑化形,正好拦在他的去路上。

“啊!鬼啊!”男子被吓得摔坐在地。原本只剩一半的血条掉到四分之一去。老妇见状跑的慢些了,但仍旧在远离我,完全没有停下来向我求助的样子。

“你追她做什么?虐待老弱病残吗?”我走上前问。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重要的事,青年眼中的恐惧不见,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义愤填膺地说;“她在剥死人的头皮!”

“那你准备做什么呢?”

“我当然要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了。”青年洋洋得意,丝毫没意识到他在说怎样的话。

“既然她这么做,肯定知道自己就算被同样对待也无所谓了吧。”

“所以你打算把她杀掉然后剥下他的头皮?”

“啊,是啊——”男子的声音剧变,尖锐的女音从男子瞬间扭曲的面部发出。

逆发结罗

顺带一提,刚刚的男子是

无数的头发从男子身后钻出,袭向鬼切。

“你的头发归我了。”

lv30主动挑衅lv120,值得敬佩的勇气。

我看了看自己红色的长发,又看了看身后两面宿傩粉色的短发。

得出结论:这个妖怪喜欢黑色。

“喂,牛马。”我对两面宿傩喊,“你不觉得它在挑衅你吗?”

“她的意思是你的头发不如鬼切的。”

日常半阖的双眸睁开看了一眼,随后又恢复成日常状态。

切,没意思。

鬼切解决的很利索,无论多少头发,皆一刀而断。

总觉得鬼切这名字在哪里听过。

——斩尽天下厉鬼之刃。

我脑海里忽然冒出这句话。

谁料逆发结罗的消失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从地面,到旁边的木屋,能触及到的实物瞬间变软,在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坠落的另一个空间。

失重感让我很不舒服,我讨厌这种失控。

直到更加强烈的痛感刺激来。

全身上下缠满了发丝,我被悬挂在半空。仅仅依靠这些纤细而锐利的发丝和自身重力做对抗。稍有动弹就会嵌入血肉。

这让我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才是lv30,逆发结罗是

这不合理。

同样,两面宿傩和鬼切也被挂在半空,而且相距很近。

太诡异了。

明明我都没有把两面宿傩吊起来打,但是这个妖怪做到了。注意力转移之后似乎也不那么痛。果然,是幻境。

意识渐渐回笼,收束到自己真正的躯体,我恍惚睁开双眼,迎面而来看见两面宿傩继续被妖怪吊打。

啊这,这才是幻境吧。我把眼睛闭上,说不定自己还没睡醒在梦里。

“女人,你在发什么呆?”

妖怪操控头发穿过两面宿傩的身体,□□是血液溅的四处都是。尤其是他身旁的鬼切,直接被鲜血糊了一脸。

原本lv30的逆发结罗暴起变成lv100,把半血的两面宿傩打成残血,然后锁血。

我顿时觉得愤怒,类似于自己养的狗自己能打但是别人不能打的感情。但令人更加气愤的是,明明我当时的等级更高,为什么轮到我就是被两面宿傩虐,轮到外面的其他妖怪成了两面宿傩被虐?

好过分,真的太过分了。

“我的牛马我自己都没这么打过。”我盯着不远处对着鬼切头发发痴的妖怪。她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鬼切也在他的束缚下不得逃脱。

果然,凭等级看人是不对的。一定有什么超出了等级的评定。我看着妖怪足下堆成山的骷髅头想起两面宿傩领域里数量更多的头骨和血水,深刻体会到,一定是我杀的人不够多所以无法融入变态的世界。

摆在我和他们之间的沟壑,是一道用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生命之沟壑。我和两面宿傩的战斗意识正如站在沟壑下方的我仰视才勉强看得到站在上方的他,而且还只是模模糊糊的身影。

逆发结罗轻柔的抚摸着鬼切的头发,仿佛看着什么稀世的珍宝。

鬼切僵直站在地上,两面宿傩溅到他脸上的血迹没有消失的痕迹,反而从额头顺着发丝向下流,有的贴着脖颈向下,有的贴到眼睑流到浓密睫毛,滴滴答答继续向下流,流进眼眶,浸润眼球,整个眼白都开始发红,瞳孔里映出诡异的花纹,那正是源氏的家纹!

“愣着做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刀。”我看见他眼中的印记,对源赖光的感官越发差劲。这家伙,诓人诓的一套一套的。

不管情愿不情愿,鬼切现在都是我的刀。

他没有化形的意思,我便从他腰间的三把刀抽出一把。正好抽中本体。

呆站在原地的青年身影消散,回归我手中刀刃。

“人类,你很有胆子。”化作妙龄少女的逆发结罗握紧手中梳子,“一定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吧?”

红唇笑意盈盈,黑色的眸子透不出一丝光线。

所以?到底差在哪里呢?我和这妖怪之间的战斗意识。

刀光剑影中我不断的思考着。斩断一束又一束向我袭来的头发,无论多么刁钻的角度我都能斩断,无论多么坚韧的头发我都能斩断。

即使是这样我在她手下也讨不到多少好处。

因为我无法像她一样刁钻,一样出其不意。虽是杀人的剑法,却被我用的丝毫杀意都没有。

就是这点!

要么是依靠等级带来的庞大咒力压制,要么是依靠剑法治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怀抱杀死对方的决意。马马虎虎让们失败就行了。

如此,在有着绝对等级压制的时候我会一不小心杀掉对方,而在失去了等级优势时我则会陷入苦战,无法压制对面。因为一开始,我最先想到的只是防御而已,只是保全自己。

这样的方式除了把时间拖得更长最后造成更多伤口外,好像没什么别的用途。

“恶心的红色!!!”逆发结罗向我袭来,连带着头发铺成的地面都开始颤抖,“去死吧!!!”

我举起刀刃迎击。

以攻为守?

不,单纯的进攻罢了。

胜败面前没有防守。

飞天御剑流·九头龙闪——

白光闪过,留下逆发结罗停留在半空中身体崩解,无数的头发从裂口中喷涌而出。

要一把火才能烧的干净。我忽然这么想。

妖怪的结界消失,残留一地缓慢蠕动的头发。

果然没有死干净。我抬起拿着刀的手,想把剩下这堆恶心人的东西清理干净。

熟悉的选项界面跳出来。

[放过逆发结罗

[劝说逆发结罗改邪归正

[将头发送给逆发结罗

见鬼,就不能给个一刀砍掉她的选项吗?

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所以我选择“劝说逆发结罗改邪归正。”

“可爱的小妖怪,为什么要做坏事呢?这样不好,我们以后一起来做好事吧~”强行触发的语音黏腻到连我自己听见都颤抖。

噫——

好嗲。

用刀剑挑起地上散落的头发,卷在一起团成团。不管鬼切怎么想,反正我不想直接下手抓这玩意。

两面宿傩在不远处躺尸,我走到他身前,他表面的伤口已经愈合七七八八,除了贯穿身体的洞还没修复完全。

总觉得,这家伙才是游戏主角。

尤其是我跑到京都去找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时,不止一次怀疑,我们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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