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准备去学校吧,现在爸爸放心了。”
雅子抚摸留下绳痕麻痹的手腕,弯下头像避开父亲的视线似的走出房间,如反抗只
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只有认命了。
可是陷入胯的锁是每走一步就和嫩肉摩擦,使下半身感到疼痒。
穿上叁角裤和新的裙子,换上沾满汗水的乳罩和上衣,忍着眼泪走出家门。胯下的
锁是勒得特别紧,不论坐立,整天都会折磨雅子的秘处。
这是没有办法的,为保护雅子不要有不良行为只有这样做了。
芳彦这样告诉自己。但一般甜美的战栗使呼吸急促,大腿根的**忍不住坚挺起
来。用冷水淋浴,可是那东西没有软化的现象。
她是不是继承了母亲的血统?是不是和母亲一样是**的女人.....?
在幻觉中,雅子和分离的老婆和江的影子重叠在一起,那种像西洋人般高挺的屁
股。细而稠秘的阴毛,一切都和和江的一样。性癖大概也一样吧.....。
芳彦不由得握紧自己比平时更勃起的**,同时想起用各种小道具和和江沉溺在变
态爱欲里的日子。
“绑我吧。”是和江先提这样的要求。
可是,对于绳子陷入**的光景,使卡在胯下的绳子也完全湿润的**,为羞耻与
痛苦使全身冗肤也出现红潮,扭曲美丽的脸颊呜咽的女人,那会有不迷上的男人。
和江的**在绑紧时,发出神秘性的妖艳光泽,散发出淫糜的芳香。说这种美是为
捆绑而生的**也绝不夸张。
能将一个捆绑,失去自由,暴露羞耻而更妖媚的**,任意玩弄,凌辱,对男人而
言,还有比这更高兴的事吗?
用蜡烛、假**、浣肠使美达到极限,享受喜悦后,二个人的行为就更升高。
因火热的蜡油狂颤、呻吟,假**在**深处的振动,不顾一切**的和江,忍耐
便意,为痛苦扭转眉头,淫秽物排出后达到羞耻极高点的和江。
“求求你.....求求你.....用你的东西折磨我淫荡的屁眼吧.....”
和江疯狂淫荡的模样只能用异常形容,摇头散发,出汗的全身抽搐颤抖,不停的发
出哼声,多次达到**,每次直肠都收缩痉挛,把芳彦的**夹紧。
在长久的**余韵及寂静中,为汗湿的女体发出的甜芳香陶醉,同时用舌头舔全身
留下的绳痕,也是芳彦的一大享受。
可是,让他知道这样的喜悦后,和江逃走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
内心冒出的恨意使和江的**和雅子的**重叠时,芳彦肉的凶器猛然颤抖,喷射
出白浊的精液。
雅子在上课时,不知有多少次忍不住想叫出来。平板的椅面,对缠绕锁的下体而
言,和淫具有同样的效果。
受到锁链的摩擦,感到腰骨刺痛。可是从胯下深处涌出的已经不再是疼痛,而是毫
无疑问的变成淫荡的快感。
既使是改变屁股的位置,重新组合腿的重叠姿势,或轻微抬起屁股,从胯下到背肌
的甜美电流还是周期性的冲击。雅子每次都咬紧自己的手背,避免发出呜咽声。
可是耐由上面发出的呜咽,下面的阴壁也像呜咽似的溢出粘粘的液体,每节下课
后,雅子都必须跑进厕所,因为那样的快感变成尿意折磨雅子的下腹部。
进入厕所上锁,再也忍不住的发出呜咽声。
拉下叁角裤,早晨刚换的叁角裤胯下部份已经湿成一大片。
但这些还能忍耐,和撒尿时的屈辱相比就不算什么了。
蹲在便器上,锁链是毫不留情的陷入分开的股间,如果不是用手指拨开被锁链压扭
曲的小**,就没有办法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