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张安平对他的提醒,金海国就已经意识到,刘聚才早就派人盯著他了。
金海国一个普通的平民,平常的生活也就是家里和工作,哪里遇见过这样危险的事。
但他仍然能保持镇定,到达机场,假装外出公干去明珠岛。
金海国显现出对刘聚才的行为,没有毫防备的样子,好让刘聚才放松警惕。
正当金海国开著车刚来到机场附近,他就突然听到,有刺耳的汽车声,向他冲来。
金海国被嚇得有些怔住,但他好在也立马反应过来,油门儿,疯狂的往旁边跑。
可是那辆朝他冲过来的车,也盯得死,拚命的加大油门。
那个架势,是想把金海国碾饼。
在这一刻,金海国终究还是有些被嚇蒙了,只能凭著求生的本能,控制著车辆拚命跑。
在这危机时刻,他还不忘信任张安平。
因为张安平说过会派人保护,金海国就坚决相信,张安平一定会护他周全。
如同金海国所想,刘旭东派来的手下,开了另一辆车,猛烈的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袭击金海国的那辆车,直接被撞的熄火。
接下来,训练有素的几名雇佣兵,迅速跑了过来,將被撞车驾驶座上的人钳制住。
「给你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事已经功。」
刘旭东的手下,掐著那名肇事者的脖子对他说道。
「刘总,金海国的车已经被撞毁,人没了气息。」
刘聚才这边接的电话,心中大呼痛快。
终於把他们都给解决了。
碍事的金海国,挡他路的张安平,统统从江城消失。
这两天传来的各个喜讯,让刘聚才大喜过。
清除宿敌后,江城就是他的天下,他刘聚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首先,就是商会!
刘聚才覬覦商会会长的位置已久,这一次他非得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个职位拿下来!
刘聚才先私下聚集了一群商会的老板,跟他们谈商会目前的形势。
利益为重的商人们,最会审时度势。
所以今日,在商会正式会议时,有不人已经站在了刘聚才这边。
此时,刘聚才话里有意无意的,提及商会如今的况。
「眼看著今年的形势不如往年,大家如果不抓点时间,开年最好的时机就要错过了。」
「咱们商会发展到如今不容易呀,必须得赶找个会长,才能带领眾人继续发展江城。」
刘聚才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
商会眾人互相看著对方,没人敢言语。
「大伙都不说话?那我刘聚才来说。」
「既然已经是这个况,改选新商会会长是必然的事。」
「我在这儿谁给大家提个醒,各位怎么选择,那就是你们的事。」
刘聚才站起来,非常有迫的看著他们,威胁明显。
有许多不服刘聚才的人,脸非常难看。
可此时又没有张安平主持大局,他们想说什么,似乎也没有什么胆量。
而那些准备投靠刘聚才的,早就开始拍起了马屁,极力推荐刘聚才。
「刘总,您可是商会的副会长,咱们的会长没有人选,副会长上位是理所应当的事。」
「而且以刘总的能力,那也是当之无愧啊。」
眾人纷纷附和,都在夸讚刘聚才的商业能力。
刘聚才被捧得心里舒服,面带笑容的坐了下来。
「当今社会,各个行业的发展都是日新月异,咱们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比別人晚了一天,那都会影响咱们江城啊!」
「我提议,既然安平集团群龙无首,不如与我们收购然后再分割,也省得浪费,发展这么好的集团。」
刘聚才向眾人说道。
刘聚纔此话一出,把那些恭维他的人都惊呆了。
没想到刘聚才如此大的雄心,直接想吞併安平集团。
安平集团这样的大集团,怎么可能是隨便说说,就能吞併得了的?
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就说张安平能管理出发展这么好的公司,他们却没做出来,那就说明,这安平集团也不是谁都能管理得了的。
眾人都有些迟疑,大多数都沉默不语。
只有数一直在恭维刘聚才的人,隨声附和。
「安平集团对咱们江城影响力这么大,肯定不能就这么垮了,咱们也得尽快接手也是为了安平集团好。」
听到这话,陈老板等人坐不下去了。
陈老板拍案而起,瞪著一双大眼睛看刘聚才,毫不客气的跟他对峙。
「刘老板,你们这种行为什么?这是落井下石!」
「张总连都没找到,谁能確认他真的死了!」
「就算张总真的出了意外,他骨未寒,你们就想著瓜分他的公司?」陈老板怒道。
「陈老板,不要这么大火气嘛,我们这也是为了江城发展著想。」
「他张安平真要没出事,这都几天了,也早该回来了呀!」
刘聚才弔儿郎当的说著。
他心中自以为有了把握,认定张安平必死无疑。
现在又没有金海国的管理酒店,便觉得,这次张安平的酒店会到他手中。
商会与张安平好的老板们,纷纷都站了起来。
「我们不同意!」
「我们组织商会的原因是为了团结江城商家,是为了互相帮助,不是像你们这样落井下石,只想著吞併他人!」有人愤怒的说道。
这话更是激起了眾人反抗之心,都在大喊著刘聚才不仁不义。
「什么!」
「有本事你们就让他张安平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他还是江城商会会长!」
「一个死人,就不应该再这样霸佔著江城商会的名号!」
刘聚才大吼著说道。
眾人听到这话,气势也有些被住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真的找不到张安平!
两方僵持不下,眼看著气势已经被刘聚才拿。
刘聚才也正得意著认为,他终於可以在上京为所为。
「既然事这么说定,那就……」
刘聚才正在拍案敲定,商会会议室的大门猛然被人打开,发出吱呀的声音,刺耳又响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眾人齐齐往门口看去,只见一排黑保鏢拥簇之下,张安平如眾星捧月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