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刘聚才继承了百年家族的酒店企业,都没有发展到上京去。
他张安平才在江城发展多久?
就有能力前往上京?!
刘聚才非但不信,还觉得张安平肯定又在其中搞什么鬼。
以此为由头,刘聚才又將之前聚拢的,那群与张安平为敌的老板们聚在一起。
一行人在刘聚才酒店聚集,七八舌的討论著最近江城的风言风语。
「这事儿绝对是真的,我已经听安平集团的人说了,人家可觉得骄傲著,说他们集团要去上京发展了。」
「竟然是真的!」
「他们在上京是打算干什么?有人知道吗?」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知道张安平在上京买了房子,自然还不知道做什么。
「不过,我倒是听说,去上京是那龙虾虾庄的李长青和张安平一道去的。」
眾人哦了一声,这看来是很明显,要发展餐饮行业了。
「张安平如今在上京买了这么大的楼,指定是打算在上京发展,他一家人肯定都要去上京了吧?」
眾人越聊越激,最后有人说起了这个问题。
「如果张安平离开江城,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咱们也省得和他斗来斗去。」
也有人认同,「对呀,咱不就想把张安平的安平集团赶出江城吗?」
眾人眼中充满希冀,还以为真的能让张安平离开。
「怎么可能,几位老板不要太天真啊。」
「我听说消息了,张安平带著一大家子人好像去国外海岛度假了。」
眾人酸溜溜的,斜眉冷眼,嗤之以鼻。
「真是有钱烧的。」
「谁让人家买得起小岛呢,他张安平可真是会啊,好命呀!」有人酸溜溜的说道。
听到大家谈论的这些消息,刘聚才默不作声,脑中已经有了简单的构思。
「张安平不在国,这对於咱们来说,可不是个好机会?」
刘聚才一提醒,大家也都来了神。
「是啊,眼下张安平刚刚买下上京那么大面积的三层楼,他的资金肯定用了不了吧?」
「我听人说,张安平可是现金支付的。」
眾人一听此话,又脸各异的起来。
「他的现金肯定不多了,如果咱们在这个时候乘胜追击,必定能让张安平伤筋骨,措手不及……」
刘聚才面上带著笑容,口中却说著毒的话。
眾人一听,对张安平的怨恨更深。
大家瞬间开始七八舌的议论,纷纷出主意想趁机搞垮张安平。
「这事儿咱们要办,肯定要办的干净利落,重点一定是要张安平来不及反应,事就已经发生了。」
刘聚才提醒说道。
这件事依旧由刘聚才主导,他也想到了確切的主意。
「我打算,咱们要从三个地方走。」刘聚才跟眾人说道。
大家张兮兮的看著刘聚才,眼眸中对张安平的憎恨,也达到了顶点。
眾人聚会神的听著,刘聚才把这话给讲下去。
「首先,咱们让报社记者,说张安平举家移民国外,甚至给他们几个刚出生的孩子办了国外户口,他的孩子现在已经是外国人了!」
刘聚才说道。
眾人听见这话,不免有些质疑,事可不是这样的。
「虽说张安平一家人全部都去了国外,可他们终究会回来的,咱们把这事儿说的这么大,结果会不会闹得不太好看?」
其他人,也都有这方面担忧。
「就算闹得不太好看,张安平他们抓到是你说的吗?」
刘聚才了盯了那人一眼,冷声说道。
刚才说话的人立马噤声,其他人也觉得有道理。
「对呀,到最后传的多了,就算是假的,本就没有证据,那人们在意吗?本就不在意!」
「他们只想听八卦,只想看冲突看有钱人落魄。」
有人分析说道。
刘聚才脸缓和一些,带著笑容点头。
「的確是这个意思,咱们要的就是这效果。」刘聚才笑著说。
想要找一家报纸造谣说张安平一家人定居国外,並且给孩子改户口的事,这一点都不难办。
因为四季报在江城火,碾了其他的报社的缘故,为此,四季报为自己树立不敌人。
即便有些稍微大的报社,唯恐矛头指到自己上来,不敢写。
但有的是小报纸,愿意去做。
「这事儿不难,只要咱花钱,我就不信没人。」刘聚才轻声说道。
其他人也相当认同。
反正他们现在被张安平到,在江城都快混不下去的份上了,只要能打垮张安平,花这点钱在所不惜。
「刘总,这事咱们就这么办了!接下来,你还有什么主意?」
刘聚才想了想,神兮兮的笑著。
「这事儿,我也是巧发现的。」
「本来,我让人打听安平集团的况,恰巧遇见一个被安平集团开除的人。」刘聚才说。
「被安平集团开除?是因为什么事啊?」有人问到。
「因为窃工地钢筋去卖,不过这个不重要,咱们要的是鼓他的仇恨跟张安平作对!」刘聚才指正说道。
其他人反正没什么意见,只要能把安平集团闹得犬不寧,隨便他不刘聚才怎么搞。
反正別人也只需要背后支持。
而那位被安平集团开除的员工李小兵,很快也被刘聚才找来。
当然,刘聚才没有必要亲自去面见他,而是代手下,把事都跟他说清楚,又给了李小兵一笔钱。
「代清楚了啊,必须让他坚持把这事闹下去,事之后我们还有后报。」刘聚才跟手下嘱咐。
李小兵对於集团开除自己的事本来就不服,也正想去安平集团闹一通,他们凭什么隨便开除自己?
这下子还有人出钱帮他!李小兵乐得收下这笔天降之财。
当下点头哈腰的就答应了下来,还绝对保证说,自己一定把这事儿越闹越大。
「放心吧您,我认识几个兄弟,都是要被安平集团开除的,绝对能把事儿闹起来。」李小兵说。
刘聚才在家中慢悠悠的喝著茶水,等著好消息传来。
「张安平,不要怪我不仁,只怪你本就不该出现在江城。」刘聚才著茶水杯,咬牙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