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安平又岂是,那种坐以待毙等死的人。
近几日,张安平特別嘱咐了刘旭东一定要找到胡老大的消息。
只是张安平给的信息太,从一个胡老大的外号去打听,实在要费些功夫。
这傢伙好像故意藏起来似的,刘旭东怎么都找不到人。
张安平也懊悔前世怎么就没有多多去留意这件事。
那时他只不过把那则灭门的案子当个新闻来看,偶尔听人家八卦说是一个胡老大的人,他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所以能记住这个名字,已是十分不容易了。
不过好在他们还有萧这个方向,可以顺著萧有瓜葛的人,来调查胡老大到底是谁。
於是不久之后,刘旭东就把方向定位在了一片衚衕里。
但这个衚衕住的人很杂,刘旭东在派出兄弟开始排查。
张安平有些心急,没有干等著,而是亲自来到了这片衚衕查看状况。
古旧的衚衕汽车难以进来,张安平就下了车徒步往裏走。
今天刘旭东去帮张安平办了点別的事,便没有跟过来。
张安平独自一人在这衚衕里散步。
张安平边走边想著近期发生的这些事,就有些走神。
毫没有注意到后,远远的有人在盯著他。
电石火之间,著张安平的肩膀呼啸而过一辆大托车。
还好张安平机警,而且走在路旁,容易闪躲。
他刚开始还以为,那托车是不小心差点到了他。
当张安平看著托车调转方,向又冲著自己疾驰而来的时候,他瞬间明白。
那本就是来要他命的!
有了这个意识,张安平迅速观察了四周的环境,找到最好的角度避闪。
可那托车来势汹汹,发机轰鸣的声音响破天际,一副势必要將张安平给撞得稀烂的架势。
张安平瞅准机会,迅速往狭窄的小巷子裏跑去。
巷子又深又窄,而且地也坑坑洼洼的不平,托车跑起来顛簸不停,还需闪避巷子裏有人堆放的杂。
张安平才得以找到逃生的机会。
他迅速作出判断,飞快的跑进一家敞开著大门的院子裏。
托车在后面隨其后,大概是没有看到张安平躲闪进这裏,排气孔呼啸著声音渐渐远去。
张安平躲在院子一角,膛高高起伏著重重呼吸。
「青天白日,竟然敢有人做出这种事!」
张安平咬牙切齿,一时间无法分辨托车上,戴著头盔看不清样貌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他心中也大概有了方向。
「谁呀?谁在院子裏!」
听见屋裏有人询问,张安平这才意识到,自己是闯了陌生人的家中。
听那人问询,张安平赶忙走过来向他说明况。
「大哥,不好意思闯进你家裏来了。」
「刚才有辆托车在追赶我,我一时躲避无奈才不小心闯进了你家院子,大哥不要见怪啊。」
张安平高声回答说。
屋裏人听见张安平说话,摇著扇走了出来。
他打量了一下张安平,发觉张安平穿著得,样貌也长得一副很气派的样子,看著就不像个普通人,但他脸冷淡,只淡淡说了句:「哦,这样呀……」
而张安平也在打量对方,这位大哥个子很高,三四十岁,眼神犀利,一看也不像普通人。
大概是见过太多特种兵,张安平一下子也想到这大哥,有种特种兵的气质。
可能他是个练家子,武行出的人气质都不一般。
「大哥,真是冒昧打扰了,我张安平,不知大哥贵姓,既然今天巧遇,也当是个朋友。」张安平礼貌说。
那男人略沧桑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冷漠,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挥了挥手中的扇,神很是疲惫似的往屋裏走。
「我姓胡,你既然是为了躲避危险才无端的闯院子裏,我也不怪你,也没帮你什么,你走吧。」
「你是不是胡老大?」
张安平看著他,不知为何就突然想到了这个人。
大概是因为这种张扬的气势,的確像是以后会灭了萧满门的人吧。
一听这陌生人这样说,胡老大果然扭脸,警惕的看著张安平。
「你怎么认识我?」
「啊,我就是无意中听过你的名字,问一句,胡大哥不要见怪。」张安平隨便编了个借口。
那胡老大本是想姓埋名在这裏生活,好像很怕有人打听他,所以说话竟然非常小心。
他点了点头,见张安平气度非凡,再三打量都不像他的仇人,脸上带著疑走了过来。
「既然认识,那就在家裏喝杯茶吧。」胡老大將张安平请进了家中。
张安平算是和胡老大有了见面之识,以后若是再说过什么话也能方便一些。
他没有过多的流显出太多目的,而是两人简单的聊了聊,张安平就告辞回了公司。
回去后张安平第一时间把外出办事的刘旭东了回来。
看办公室中的张安平,面沉重的站在玻璃墙边,一副沉思的样子,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张哥,这么著急把我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
看张安平脸不对,刘旭东就知道肯定是有重大的事件。
「对,今天我自己想要去独自找一下胡老大的行踪,却没想到见一辆托车想要將我撞死。」
张安平冷静说道。
虽然此时此刻说的轻松,可当时那惊魂一刻,张安平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惊跳的。
在那样无人的衚衕里,他独自一人,就算被人撞饼,恐怕也找不到人来施救,到时候他就必死无疑了。
一想到这可能会发生的事,张安平心中陡然变得寒凉,也更加確定了绝对不能再任人鱼。
「什么!怎么会这样!」
「张哥,难道是萧的人?」
刘旭东听见这事也极为震惊,非常愤怒的攥了拳头。
「张哥,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什么玩意儿,敢对你手!看我不把他打个半不遂!」刘旭东暴怒的就要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