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淋湿全身,不断拍打在她的脸上。
苏宁倾脚底像生风一样,顺着巷子绕道,在树林角落的位置停了下来。
“轰隆“一声,雷电闪烁着,朝一旁的树劈去。
树被劈成两半,苏宁倾身体却站得笔直。
她盯着那座新坟看了两秒,操起一旁的铲子,朝坟一侧挖去,而凛京墨赶到的时候,看到她一身狼狈,弯腰挖着坟。
“苏宁倾,你疯了是不是?”凛京墨瞳孔微缩。
他难以置信的冲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看着她一身狼狈,泥土弄得她全身脏兮兮的,她站在泥巴上,头发凌乱不堪,手上握着铲子,用力戳进泥土里面。
“想要和我离婚,就帮我把这给挖开。“苏宁倾说道。
没有被他抓包的难堪,只有看到救世主的署光。
她把铲子递到他的手上,指着一侧说道:“往这挖,再挖几铲看看。”
“苏宁倾。”凛京墨看着她手叉着腰,站在一旁指挥着他挖坟的模样,男人声音不由沉了几分。
他凛京墨,凛家掌权人,掌控着全球的经济命脉!!
对他而言,时间就是金钱,他一分钟就能赚百亿的人,此刻却被她指着坟墓让他挖,男人握着铲子的手抖了下。
他简直是被她气笑了。
“凛京墨,再不挖,就要出事了。”苏宁倾厉声说道。
她的眼神坚定无比,凛京墨对上她的视线,再看着地上的这个坟墓,视线落在一旁被雷电劈成两半的树。
“挖出来,我们立刻去离婚。“苏宁倾抛出诱饵。
她清楚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迫不及待要离婚,想甩掉苏宁倾,甚至男人眼底的那种急切,仿佛要给谁腾位置一样。
苏宁倾阅人无数,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人。
而他想娶的人,并不是苏宁倾,而是另有他人。
“你最好说到做到。“凛京墨沉声说道。
他脱掉西装外套抛在一旁,撸起衣袖,顺着她说的位置铲了下去,而顾怀带着保镖赶到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凛家掌权人,正和苏宁倾联手挖着一座新坟。
他们的动作熟练得好象做过无次数一样。
“我是不是看错了?靠。“顾怀忍不住爆粗。
感觉这摆明是中邪了,否则凛京墨怎么会狼狈到盗墓了?关键是这个坟一看就是没啥东西的。
“少爷。“保镖快步冲上前。
而他们的话刚落,凛京墨手上的铲子用力挖下去,“砰“一声,好象挖到了什么,他用力撬起来。
苏宁倾立刻凑上前。
只见鲜血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雨水融合在一起,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有人,是活人。”保镖看到这一幕,不禁叫出声。
凛京墨的脸色也沉了沉,看到他手上的铲子,铲中埋着的人手臂,鲜血从手臂上不断渗出来,只见那人手脚被绑住,躺在里面动弹不得。
“送去医院。”凛京墨说道。
顾怀见状,立刻上前!保镖也合力,把人抬出来送往医院。
凛京墨把铲抛在一旁,他站在那看着苏宁倾,只见她全身散发出一种强大气势,她站在雨中小手负身后,仰头看着天空。
“种生基,拿一个活人种下去,一旦他死在这里。”苏宁倾说到这。
她再往前一步,蹲下去,伸手往血水里面摸索。
凛京墨看到她的动作,他心底莫名有些烦躁,仿佛有什么东西破涌而出,向来沉稳的他,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他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的身体,看到另一道身影一样。
男人嘴唇动了动,欲要叫她的名字,但声音梗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声。
“找到了。”苏宁倾说道。
她的手从血水里摸出一样东西,在她拿起来刹那,凛京墨黑眸不由一沉,他死死盯着她手上的东西。
而苏宁倾转身时,对上他的视线。
“这玉佩上面,有你的气息。“苏宁倾说道。
凛京墨个手接过她递来的玉佩,他指尖不断揉搓着,许久后才哑声说道:“这是三年前丢失的玉佩。“
“当年路上出了车祸,下车后玉佩不见了。“凛京墨说道。
他没料到三年前丢掉的玉佩,会出现在这里。
“你的病,是不是三年前开始的,就是你提到的车祸后感觉身体不对劲的。“苏宁倾问道。
凛京墨心不禁往下沉。
“是。“他声音变得更加暗哑。
一种压制在心底的情绪,似乎要爆发了。
“那就对了。“
“这个地方,阴气极重,但需要用更强大的阴怨之气去引发,所以有人拿着你的玉佩,将一个倒霉的人活埋了。”
“活埋后,他一旦死掉,阴气就会顺着玉佩迸发而出,而玉佩是你的,上面沾着你的气息,所以这叫借运。”
“有人想借你的运,去破掉你身上的气运。”
“玉佩混合着你的气息,被埋在这!!长久之后,你的气运受损,就算身体不垮掉,也会越来越阴郁,到时被霉运缠身。”
“霉运缠身后,你身上的气运就会不断被耗掉。”
“所以,有人想要你的命。”
“这个人就是三年前给你下毒的那人。”苏宁倾的声音强而有力。
看着这玉佩与他的神态,她就推断出这一切。
凛京墨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薄唇动了动,说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天打紫雷,必有大事发生,而且这雷响得太不正常了,所以应该有东西在引动,这里有东西不干净,所以树被劈了。“苏宁倾说道。
她目光复杂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说完了,可以去离婚了。“苏宁倾说道。
凛京墨看着她潇洒转身离去的身影,他抬脚跟上,一边问道:“既然事关于我,你完全可以离婚一直了之,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找出,还要把实情告诉我?“
苏宁倾脚步顿了一下。
“你死了事小,但是我和你冲喜,被人利用了,我很不爽。“苏宁倾说道。
顾怀听到她说:“你死了事小“,他不由打了个寒战。
而凛京墨听着这话,并没生气,而是看着她身影渐渐远去,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顾怀。“凛京墨沉声唤了声。
